[一輩子的青春痘]

你也太猖狂(415話) 
更新履歴
05/1105/1105/1105/1105/11
管理






「老闆!老闆娘來了!」收碗抹桌子的小夥計沖裡頭喊。
關於這楊楊麵店,在市裡可算是小有名聲,老百姓都知道他們家有全市最好吃的大排面,還有一個很少露面但漂亮得完勝所有飯店麵店小吃店老闆娘的……呃,老闆娘。
所以小夥計這一聲吼,在麵館坐著埋頭吃麵的群眾裡十個倒有九個立馬伸直脖子朝門口巴望。
一位身材高挑,妝容豔而不俗的長發美人踏進麵館,那女王般的氣勢彷彿這裡不是私人小麵館,而是N星級的什麼皇冠酒店。
眾人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美人精緻如畫的面容和身上玲瓏的線條,內心的雞血一陣又一陣往上泛。
有此絕色,大排面算什麼啊!
不過美人對眾人反應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徑直推門走進廚房,從背後環抱住一個白帽白圍裙的大個子。
大個子也不回頭,嘴裡叼著一支沒有點燃的煙,麻利地翻炒油鍋,左手抓了把蔥花輕輕一撒,蝦仁在碧綠色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白嫩瑩透,「跟你說過多少回,這裡油煙味重。」雖然是在埋怨,口氣卻帶著幾份縱容。
美人微一撅嘴,伸手把大個子嘴裡的煙抽走,夾在他耳朵上,在他耳旁悄聲說道,「想你嘛。」
大個子端起油鍋,把香氣四溢的蝦仁輕澆到左手旁邊那碗熱騰騰的面條上,立刻就有端面的小姑娘把面條端出灶台,清亮悅耳的嗓音吆喝,「一碗蝦仁面——」
一旁早有很有眼色的夥計上前接過自家老闆手裡的菜鏟,讓老闆可以騰出手來盡情地秀恩愛。
大個子轉過身來回抱住美人,粗獷英俊的臉龐溫柔地注視著懷中人,低頭含住兩瓣紅唇細細描摹曼妙的唇線,直親得美人在他懷裡微微輕喘。「想我?這麼乖。」
美人露出因為受到嬌寵而心花怒放的笑容,「我哪天不乖啊。」
「先到樓上等我,給你煎兩塊大排端上來。」
「嗯,那你快點,我餓了。」美人朝大個子眨眨眼,從他圍裙口袋裡摸出鑰匙,出了廚房先上樓去了。
直到美人的背影從眾人的視線中消失,大家才回過神來,紛紛豔羨地對大個子說姜老板啊難怪你不捨得讓老闆娘出來拋頭露面真是越來越漂亮了你看你真是好福氣啊。
姜文姜老板一邊煎著大排一邊說哪裡哪裡,但是滿臉得色分明昭示著他想說的其實是當然當然。
樓上是姜老板包下來後給店裡幾個夥計住的,也給自己留了一間。以前單身漢時常在這裡將就過夜,現在雖然不住了,桌櫃床褥還是一應俱全,白天偶爾上去抽根菸打個盹,倒也方便。
脫下滿是油煙味的圍裙,姜文端了噴香的大排面上樓敲響自己的房門,「天宇,開門。」
門應聲開了,美人已經卸了妝,摘去髮套,換上了休閒T恤和寬鬆的牛仔褲,赫然是一個面容清俊的年輕男子,比起剛才妖豔的妝扮,另有一番誘人風情。
姜文把麵碗擱在方桌上,換了雙拖鞋,在床前坐下。天宇上前跨坐在他大腿上,雙臂勾住他的脖子。姜文在他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口,「現在這樣最好看。」
「哼,我不化妝,你就不會在人前親我了。」
「誰說的?」姜文摟著他,一手在他的臀上輕輕拍了一記,「不管你什麼樣,都是我老婆。」
天宇對這個回答很滿意,纏綿地吻住姜文,臀`部輕輕蹭動,被姜文捧住雙臀托起,「不吃麵麼?」
天宇搖搖頭,雙唇又貼上姜文未及閉上的嘴,他現在不想說話,只想親吻他的男人,只想被他的男人緊摟在懷裡愛`撫全身,用他雄性的陽剛氣息在自己身上烙下專屬於他的印記。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只要一看到這個男人,自己就化身為飢渴淫`浪的蕩`婦,擺出最魅惑的姿態勾`引男人一遍遍地把自己壓在身下操`干,搾取男人射出的每一滴精`液。他甚至會不知羞恥地配合男人在床上說出各種讓人臉紅心跳羞憤欲死的淫`言`穢`語,因為他的男人愛聽,也因為……那樣讓自己更有快感。
他把溫熱的柔舌探進男人口中汲取男人的津涎,一陣熱流襲過全身,他鮮明地感覺到昨夜在男人身下發浪了一整晚的身體又變得飢`渴難耐,此刻他只想貼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讓男人掰開他的翹臀,用粗硬滾燙的陰`莖狠幹那個豔紅的淫`穴,一直搗到最深處,讓他因快感而失控地哭叫,直到被男人操到高`潮。
天宇在男人懷裡回想起他昨夜的勇猛,淫`蕩的小`穴開始不由自主地抽動,等不及要吃進那根他含多久都覺得不夠的粗大陰`莖,享受男人狂野持久的操`干。
姜文緊緊摟住心上人的腰肢,一邊回應他的親吻,一邊把手伸進他的牛仔褲裡,「是不是我的小蕩`婦昨晚沒要夠?讓老公看看。」發現他的貼身內褲已然被半勃`起的性`器前段溢出的清液濡濕,不由笑道,「原來今天你特意跑店裡來,是不滿昨天老公的表現,找老公算賬來了。」
「哪有,是真想你了。」雖然是隔著一層布料,但是下`身被男人撫摸已經讓天宇深陷情`欲。
姜文低笑著脫衣服,「是想你老公,還是想你老公的雞`巴?」看著青年已是一副飽受欲`火煎熬的模樣,也就不再逗他,把他從大腿上抱下來,翻身壓倒在床上。
天宇上半身倚靠著疊得高高的被縟枕頭半坐半躺,低頭看肌肉健壯的男人全身赤`裸地跪坐在他的腳旁,伸手解開他牛仔褲的搭扣,拉鏈拉下,雙手提著褲腳緩緩將褲子剝離,露出修長白`皙的大腿。
姜文隔著內褲揉弄天宇的下`身,「怎麼濕成這樣,小騷`貨是不是一看到老公,下面就濕了?」天宇這會已經完全勃`起,脹痛的性`器把內褲繃得緊緊地,又被男人的手愛`撫,不由得浪吟出聲,「小騷`貨想,想被老公操得更濕……」
姜文喜歡他這種敏感的體質,幾乎全身都是敏感帶,隨意撫摸一下就會發出勾魂攝魄的呻吟。他的手指撥開身下人濕粘的內褲,就著淫液按摩那個幽閉的穴`口,「讓我先看看昨天被老公幹了一晚上的小騷`穴被操腫沒有。」
天宇只覺得小`穴裡空虛難耐,腸肉蠕動不休,穴`口微微開合,渴求男人的插入,「還……還沒有……等老公今天把它操腫……」
「怎麼操,」姜文把穴`口揉得鬆軟了些,順勢插入一根手指,緩緩抽送,「這樣?」
飢渴已久的腸壁緊緊裹住手指,一鬆一緊地張縮,青年聲音略帶沙啞地回應道,「不夠……唔,老公再給我……」
姜文將手指陸續插入擴張,四根手指插得敏感的內壁分泌出腸液,隨著手指的抽送發出淫`靡的水漬聲,「喜歡老公用手指操`你嗎?」
天宇分開修長的雙腿,方便男人褻玩自己的淫`穴,「喜歡的……啊——老公,還……還不夠……還要……」
姜文感覺到小`穴不住縮緊,青年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知道再插幾下就能讓他高`潮,雖然只用手指就能把他插射很有成就感,但相比之下自己還是更喜歡直接用粗大的陰`莖狠操`他,把他下面那個騷得讓人發狂的淫`穴幹得服服帖帖。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將手指一起抽出,剝下天宇早已濕透的內褲,指腹刺入小`穴又很快退出。天宇剛才還被填滿的小`穴頓時空虛得受不了,急喘著連聲哀求道,「老公,小騷`穴癢得不行……要老公的大雞`巴插進來……」
天宇此時下半身已被男人扒得一絲`不掛,性`器直直地硬`挺著,頂端不停吐出清液,沾濕了整個柱身,雙腿淫`蕩地分開,露出剛才在男人手指的操干下濕得不成樣子的小`穴,穴`口飢渴地開合,雖然上身還穿著T恤,樣子卻比全身赤`裸更加撩人。姜文被勾得幾乎失控,只是想欣賞他騷得入骨的求歡姿態才強忍著欲`望。此時聽到他的哀聲求懇,哪裡還忍得下去,挺起粗硬的陰`莖插進濕淋淋的小`穴,「小蕩`婦,是不是要老公這樣插進來?」
飢渴的淫`穴終於吃到男人的肉`棒,天宇後仰著頭,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雙腿勾纏住男人精壯的腰桿,渴求巨大陰`莖更深的插入,「老公插進來了……整根,整根都給我……」
「乖,別急,都是你的。」姜文脫去天宇的T恤扔在地上,健壯陽剛的身軀覆在他身上,火熱而急切地親吻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膚,烙下一個個嫣紅的印記,同時性`器緩緩插到小`穴的最深處,直到陰囊緊貼著他的臀`部。
「唔……雞`巴插到底了……老公插得好深……」天宇舒服地縮緊小`穴,赤`裸的上身貼著男人火熱的胸膛來回蹭動,男人很快察覺到他胸前的乳`頭硬了起來,「小騷`貨又漲奶了?讓老公吸吸。」說著俯下`身來,低頭含住右側那顆赤紅的乳珠用力吸舔,不時用牙齒輕咬,嬌嫩的乳`粒很快被蹂躪得紅腫不堪。
「老公,老公不要吸了……越吸越脹……」天宇放肆地淫叫著,雖然說著不要,胸卻不自覺地挺起,右手把男人的頭往自己胸口按壓,邀請男人把自己的乳尖含得更深。
「小騷`貨的奶真甜,老公怎麼吸也吸不夠。」姜文愛極了他口是心非的放`蕩風情,吸`吮得更加賣力,把一粒奶頭吸得嘖嘖作響,腫脹得足有平時的兩倍大小。
右側乳`頭被肆意玩弄,另一側的硬粒卻被男人冷落,甚至摸都不摸一下,青年禁不住左右兩側的落差,難耐地哀叫出聲,「老公……吸,吸我另一邊……」
姜文用舌尖來回掃過被自己吸得又腫又紅的乳`粒,用低沉沙啞的嗓音慢條斯理地問,「哦,小騷`貨另一邊也漲得難受了?」
「嗯……受不了了,要老公吸……」
「剛才是誰說不要,會被吸腫的?」
「沒有……老公聽錯了……我的乳`頭就是、就是給老公吸的……」
「我的小蕩`婦真乖,」姜文在青年微微沁汗的胸膛上親了親,含住寂寞已久的另一顆乳`粒吸`吮,右手把剛才那個被自己吸腫的乳尖又捻又拉,不時重重按壓在乳暈中反覆搓`揉,「小騷`貨喜不喜歡老公吸你的奶?」
「喜歡,我還要……老公再吸……把我的奶頭吸腫……啊啊……奶頭被老公吸得好大……不行了,要脹破了……」
上身最敏感的兩點完全被男人掌控著,粗長的陰`莖卻深嵌在淫`穴裡一動不動,飢渴的淫`穴深處越來越瘙癢,上半身強烈的快感令天宇遲遲得不到滿足的下面顯得更加難受,「操我,老公快操我……」
姜文終於放過天宇胸前那兩顆幾乎要脹破的乳`頭,抬起頭來舔弄他的耳垂,「要老公操`你,你是老公的什麼人?」
「我……我是老公的小蕩`婦,每天都要老公的雞`巴操我的小騷`穴,否則……否則小騷`穴裡就癢的受不了,只有老公的大雞`巴才能止癢……」
「老公的雞`巴怎麼給你這個小騷`穴止癢,嗯?」姜文緩緩將陰`莖抽出一半,再以同樣的速度插回深處,「老公不是早就已經插進來了嗎?」
「光……光插進來不夠……」天宇被欲`火燒得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要用雞`巴在小騷`穴裡來回操,把小騷`穴操爛,就……就不癢了……」
被濕熱的小`穴緊含著性`器,又聽到心肝寶貝這麼淫`騷露骨地求歡,姜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勃發的性`欲,雙手把青年豐腴的翹臀掰開,胯部前後大幅擺動,狠幹那個緊窒的小洞。
「是不是這樣操?」姜文粗暴地把青筋畢露的巨莖捅進濕熱的淫`穴,雙手揉弄面前兩團富有彈性的臀肉。
「啊……就是這樣……老公操得好深……」天宇已經完全臣服在男人的胯下,他大聲呻吟著,夾緊在他小`穴裡快速抽`插的肉`棒。
「老公的雞`巴大不大?」
「好大……嗯……好粗……喜歡老公的大雞`巴……」
「大雞`巴有沒有把你的小騷`穴塞滿?」
「有……小騷`穴裡塞得滿滿的……好脹……老公再快一點……」
姜文在他的渾圓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記,操弄得更加賣力,碩大飽滿的龜`頭兇狠地擠進濕漉漉的小`穴,把火熱的腸壁摩擦得分泌出腸液,攪得小`穴裡一片淫`水氾濫,「告訴老公,小騷`穴裡還癢不癢?」
「最裡面還癢……啊啊……小騷`穴被老公插得好舒服,老公,老公再操深一點……」
姜文熟知天宇身體的各處敏感點,他扳住青年的大腿,肉`棒刺入小`穴最深處,龜`頭狠狠撞擊一個小小的突起,「是不是這裡?」
「啊啊……」騷`穴裡最敏感的一點被頂到,天宇舒服得尖聲浪叫,「就是那裡……老公還要……」
姜文把肉`棒一下子全部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磨蹭,沒等小`穴合上又整根插入,每一次深入都頂到那一點上,操得青年渾身酥麻浪語不斷,他剛才被男人的手指幾乎插射,現在淫`穴裡的敏感點又被粗熱的巨莖對準了狂插猛幹,快感一波盛過一波,小`穴一陣痙攣,前方性`器也開始顫動,顯然是即將到達高`潮,「要射了……被老公的雞`巴操射了……老公,老公……啊啊啊——」青年尖叫著射`精,白液噴射在男人的小腹。
因高`潮而抽搐痙攣的小`穴把肉`棒夾得死緊,姜文低頭封住天宇的唇,愈加暢快勇猛地搗弄小`穴,把還沒從高`潮餘韻中恢復過來的青年又送上更高的欲`望巔峰,「小蕩`婦,浪穴夾得越來越緊了,真騷啊。」
青年哀叫著,幾乎承受不住如此強烈的快感。「老公……不行了……雞`巴操得太猛,受不了了……」被男人越來越猛烈疾速的操干逼到極致,天宇難受得在男人後背上劃下一道道抓痕。
姜文絲毫不介意這種微乎其微的疼痛,他的陰`莖勃`起時間很長,一般總要把天宇干高`潮兩三次才射`精,所以他暫時放緩了抽`插的頻率和力度,讓青年從剛才洶湧的高`潮中平復一下。
他低頭吻了吻天宇汗濕的前額,「被老公幹得舒不舒服?」
「唔……」天宇仰著頭,雙臂勾住男人脖子撒嬌,「老公親我。」豐潤微翹的雙唇立刻被男人含住噬咬,「小淫婦,浪成這樣老公怎麼放心你一個人在家裡?」
「再浪也是老公一個人的,」天宇剛射過精,身體有點發軟,剛剛勾住男人腰部的雙腿無力地攤在床上,任粗硬巨大的陰`莖不緊不慢地插乾濕熱的小`穴,「腿好酸,沒力氣了。」
「乖,都交給老公,你只管享受就行。」姜文又在青年紅腫的唇上啃了一口,把他兩條修長的雙腿分別架上自己左右肩頭,陰`莖快速強勁地一陣抽`插,精囊拍擊在臀肉上,把白嫩的臀瓣拍得發紅,「小騷`穴被老子幹得又濕又軟,真他媽爽。」
天宇仰著臉,舒服得只會叫老公,腸壁一下一下地收縮,把攪得騷`穴淫`水四濺的巨棒緊緊包裹,擠壓飽脹的龜`頭和柱身。
「想吸老公,嗯?」姜文伸出舌頭舔過青年不住滑動的喉結,手指用力擰著他胸前紅腫的乳`粒,粗長的肉`棒狠插到底,龜`頭研磨深處的那個敏感點。
「啊啊……老公,讓我吸……小騷`穴裡面被雞`巴操得好熱,要用老公的精`液洗一洗……」
「小蕩`婦這麼想把老公的精`液吸出來?那就讓你吸個夠!」姜文說著,粗大猙獰的陰`莖更加兇狠地搗入小`穴深處,擠出透明的淫`水,連穴`口附近的媚肉都被猛力抽`插的肉`棒幹得向外翻出又頂回去,「小蕩`婦下面的騷水都滿出來了,是不是被老公操得爽翻了?」
「是……是的……老公繼續操我……啊啊……操得再狠一點……老公用雞`巴堵住小騷`穴,騷水就……就不會流出來了……」
「這樣堵麼?」在青年股間快速抽送的肉`棒用越來越強勁的力道侵犯小`穴,撐滿緊窄的腸道,紫紅色的大龜`頭抵在深處無情地狠幹敏感點,小`穴內腸肉劇烈地蠕動,快感幾乎要把青年吞噬殆盡,連大腿根部都開始痙攣。
天宇被操得眼前發黑,再也受不了地哭喊出聲,「不行了老公……又要被老公操射了……」
「小蕩`婦射給老子看!」
「老公,老公……我……啊……」小`穴裡一陣激烈的抽搐,天宇渾身如過電般顫抖,尖叫著射`精,男人拔出沾滿精水的肉`棒,將青年翻過身,改作四肢撐地的俯趴動作,手掌攬住他的腰肢,另一隻手扶著依然硬`挺昂揚的陰`莖捅入已經被自己操得通紅的騷`穴,在高`潮中的小`穴裡兇狠地大幅插干,對準敏感點往死裡操。青年被男人幹得高`潮不斷,全身快感不斷疊加,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難受地只想逃開。他手掌撐在床上,不停顫抖的雙腿掙紮著往前跪行,小`穴緩緩脫離陰`莖,當龜`頭與穴`口分離的一瞬間,青年只覺得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將自己撈回男人身下,粗大的龜`頭抵著自己被肉`棒操得一時無法合攏的騷`穴,再次緩慢有力地插到最深。
青年再也經受不住,終於失控地大聲哭叫,「老公,我要死了……你真的要操死我了……老公……」前端又被插射,腸壁隨之縮得死緊,姜文狠插了幾十下,把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入痙攣的最深處。
天宇被湧入腸道的濃精燙得又是一顫,目光渙散地看著身上的男人,承受著他溫柔的事後吻,被射`精的小`穴抽搐著,像是要擠盡男人的最後一滴精`液。
「現在盡興了?」姜文撫摸青年的臉龐,看他臉上露出饗足的笑意,便低下頭親了親他的前額,「那老公拔出來了啊。」
青年懶洋洋地嗯了一聲,癱軟在床上。雙腿張開,感受著男人射在小`穴裡的精水混著淫液緩緩流出,「老公射了好多。」
「不然怎麼喂飽你下面那個貪吃的浪穴?」男人取了毛巾來擦拭兩人的身體,「來,腿抬高。」
天宇任男人擺弄他的身體,繼續撒嬌,「老公剛才射的精`液好燙,我差點受不了了。」男人埋頭清理他的小`穴,一時沒顧上回應,青年不依不饒,掙紮著坐起來,「你說,要是把我燙壞了怎麼辦?」
姜文抬頭看看他,半是無奈半是寵溺地笑笑,在他嘴上親了親,「小妖精。」
身上草草清理了一下,換了乾淨的床單,男人把體力透支而昏昏欲睡的青年整個兒卷在被子裡,囑咐道,「先睡一覺,老公在樓下,有事叫我。」
天宇睏意上來了,口齒不清地應道,「知道了,等你一起回家。」





天宇醒時外面天色已經暗下來,男人正開著衣櫥在抽屜裡給他翻乾淨的內褲。他打了個哈欠,從被窩裡伸出裸露的手臂,「老公。」
男人轉過身,走到床頭坐下,把他的手臂又塞進被子,「吵醒你了?」
天宇揉揉惺忪的睡眼,「沒有,睡醒了。」
「睡得怎麼樣?」
「剛才醒了一次,覺得渾身都酸,所以就繼續睡了。」
「老公給你揉揉,」姜文溫熱的手伸進被窩裡,給青年按揉肩膀,「睡了一下午,晚上精神了又要折騰老公。」
天宇不服氣地瞪他,「誰折騰你啦。」
「噢,不是你啊?那就怪了,」姜文低低地笑了笑,在他耳旁輕聲說道,「不知道哪個小妖精,晚上睡不著就翻來翻去鬧騰,趴到我身上又摸又蹭,非要按住了狠操一頓才安生。」
「哼,」天宇的臉刷地紅了,他清了清嗓子,「手拿開,別揉了,我要起床。餓了。」
「又餓了?」
「是真餓了!」天宇又羞又氣,坐起身來把男人往房門外推。
「怎麼,換個衣服還不讓老公看啊。」
「去去去。」
姜文被推出門外,門啪地一聲關上了。他無奈地抓抓頭髮,喊了聲,「樓下等你啊!」
這會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間,麵店裡的人又多起來,姜文一邊在廚房忙活一邊等他家老婆大人下樓,大排煎了二十多塊才見到那人推門進來,依然是冷傲美豔的女王模樣。
想到這個人在人前永遠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矜持姿態,只有自己才看得到他淫騷`浪蕩的一面,姜文不禁滿心喜悅,招呼道,「餓壞了吧,給你煎塊大排,再來點點蝦腰?」
天宇點點頭,站在姜文旁邊等著。
這會大堂裡已經坐滿了,姜文端了面帶他到廚房隔壁的小間,這裡是店裡夥計將就吃飯的地方,有兩張小桌。姜文把面擱到桌上,拉開凳子讓天宇坐下。
天宇用筷子挑了挑面條,抬頭看對面的男人,「你不吃麼?」
「你吃吧,剛才店裡人少的時候我已經吃過了。」
「哦。」天宇夾起大排咬了一大口,他中午就沒吃,到這會早已經餓得狠了。姜文只覺得他埋頭吃麵的樣子都可愛得不行,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他的頭髮。
天宇半碗麵下肚,胃裡舒服了許多,他抬頭看了男人一眼,欲言又止。
「嗯?」男人低沉的嗓音格外溫柔。
「我不喜歡看你燒給別人吃。」天宇撇著嘴,筷子胡亂攪著碗裡剩餘的面條,「你不是老闆嗎,哪有老闆整天干死幹活的。」
「好,以後我少做點,只做給老婆吃。」
天宇嗯了一聲,嘴角微揚,把碗推給男人,「吃飽了。」
姜文朝碗裡看了看,「還有小半碗,真不吃了?」
「吃不下了。」
男人就三口兩口把餘下的面條都解決了,抹抹嘴,拍了拍自己大腿,「來,到老公身上坐會。」
天宇很順從地起身,跨坐在男人身上,雙臂勾住男人的脖子。
「嘴上吃得都是油,老公給你擦擦乾淨。」男人說著,按下青年的腦袋,吸`吮舔舐他的兩片柔嫩唇瓣,直到把嘴唇親得又紅又腫才松開。
姜文左手摟著青年的腰,右手伸到他穿的緊身短皮裙裡揉`捏翹臀,抬頭又在他嘴上嘬了一口,「小嘴紅紅的,真漂亮。以後不用涂口紅了,讓老公親一下就行。」
天宇被男人圈在懷裡,作勢掙扎,「別摸了,讓我起來,我要回家。」
「好好好,老婆要回家了。我去收拾一下,你在車裡等我。」
「嗯,」天宇起身,「你快點。」
兩人回到家,姜文不明白為什麼小妖精又鬧彆扭不願和自己一起洗澡,暗自嘀咕著一個人進了浴室。天宇對著鏡子慢吞吞地卸妝,故意磨蹭時間,其實是怕自己在浴室裡對著男人赤`裸健美的體魄又要忍不住。小`穴剛才被幹得狠了,這會還有點脹脹的,不能再發浪了。
不過晚上睡覺的時候,到底還是在習慣的驅使下窩到男人懷裡,趴在男人身上膩歪了一陣才沉沉睡去。
天宇第二天一覺睡到臨近中午,他在被窩裡伸了個懶腰,翻身滾到男人慣常躺的位置,著迷般地在枕頭上嗅了嗅。
男人濛濛亮就走了,麵店是五點半就要開門營業的,雷打不動。已經過了半天,床上只剩下一個人的溫度。天宇皺了皺眉,在枕頭上洩憤般咬了一口,假想這是男人肩頭的肉。
他閉著眼俯趴在床上,把手伸進內褲搓`揉自己豐腴的雙臀,想像此時被心愛的男人圈在懷裡褻玩這個敏感的身體。
「老公……」他低低叫了一聲,解開睡衣的鈕子,讓赤`裸的胸膛貼在床單上來回磨蹭,胸前的紅粒很快硬了起來,他不由自主地輕聲呻吟道,「老公,奶`頭腫了,好難受……」與此同時下`身也起了反應,他乾脆脫掉了礙事的內褲,半勃`起的性`器頂端溢出透明淫`液,蹭得床單上濕粘一片。
他想被男人用濕熱的唇舌舔遍全身,把他的乳`頭吸得脹到發疼,然後用粗硬滾燙的陰`莖把騷`穴操到淫`水氾濫。
騷`穴裡又開始發癢,回想起肉`棒的滋味,淫`蕩地分泌出腸液。他用勁縮了縮小`穴,卻不敢把手指插進去自‧慰。曾有一次他在床上插干自己的小`穴被男人發現,當場把他的雙手捆在床頭,狠操了他一個晚上,操到他叫啞了嗓子,射都射不出,小`穴都被幹腫了,休息了近一個星期才緩過來。男人說,這個小`穴只有他一個人才能操,其他任何人,甚至青年自己,都沒有權利去碰它。
男人雖然很寵自己,但最好還是不要去挑戰他的控制慾。天宇嚥了嚥口水,強迫自己不去在意空虛的淫`穴。他翻過身仰面平躺著,伸手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下套弄,幻想著男人正在為自己手`淫,長著繭子的粗糙手指從龜`頭一路摸到根部,連精囊都不放過,「老公在摸我,嗯……被老公摸硬了……好舒服……老公還要……」
他一隻手`淫`亂地愛`撫自己胸口,不知輕重地揉`捏兩粒硬`挺的乳`頭,另一隻手不停地套弄被清液打濕的肉`棒,擠壓飽漲的龜`頭,指腹撫過鈴口,顫慄的快感襲遍全身,肉`棒頂端吐出的淫`液越來越多,甚至沿著肉柱一路延伸向下,股縫裡也濕嗒嗒地。
可是還差一點,還差一點,青年不斷加快手`淫的速度,卻遲遲到不了高`潮。他幾乎天天被男人插干,習慣了從後`穴獲得更為直接而強烈的快感,現在前面的性`器雖然爽到了,小`穴裡卻始終沒有得到滿足。
他強行按捺住急躁的情緒,掙紮著起身從床頭櫃上摸到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天宇,怎麼了?」男人低沉的聲音在電話裡顯得格外有磁性。只聽到這短短的一句話青年就不行了,他一隻手繼續擼著自己的性`器,竭力讓自己的語調聽起來不那麼飢渴,「老公。」
「乖,是不是剛睡醒?」男人寵溺地笑了笑。
「嗯,我想你了……」僅僅在電話另一頭聽著男人的聲音自己就要幾乎高`潮了,天宇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也聽不清男人的回話,只是希望他能一直說下去,說下去,不要停。
「老公也想你,乖乖在家休息,等老公回來好好親親你。」姜文聽到電話裡青年充滿依戀的情話,語調不由自主地加倍溫柔,卻聽到青年急喘著不住地叫自己,隨後一聲高昂的尖叫,「老公,老公,啊啊……」
電話這頭,天宇握著性`器的手上沾滿了自己的精`液,小腹上到處都是白濁。他平復著急促的呼吸,一時顧不上說話;而此時在電話那頭,男人也已經哭笑不得地明白過來了,「小蕩`婦你又在發浪,是不是沒有老公操`你就射不出來了?說,有沒有自己玩自己的小騷`穴?」
「沒有……沒有碰小騷`穴,等老公回來操。」剛經歷高`潮,青年的聲音裡帶了幾分沙啞,聽得男人心裡一陣悸動,「乖,老公晚上回家檢查。」
青年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手機隨意地丟在一旁,手摀住自己剛才被情`欲熏紅的臉。
他想,我還真是淫`蕩,這副身體簡直一分鐘都離不開老公。
姜文晚上回家發現青年似乎有點情緒低落,往常一聽見開門聲就會撲上來叫老公,今天自己在玄關換鞋時左喊右喊也沒人搭理,進了客廳才發現小妖精一個人縮在沙發裡抱著抱枕發呆,自己都站到他面前了,才遲鈍地抬起頭來,小聲地嘟囔了一句,算是打招呼。神情顯得想親近卻又望而卻步。男人上前一把將他從沙發上撈到自己懷裡,「怎麼了?」
天宇怔怔地看著他,就是不說話。男人雖然性格粗豪,對自家老婆卻是有用不完的耐心,他在天宇嘴角親了親,說道,「是不是怪老公回來晚了?」
青年下意識地搖頭。
姜文摟住天宇的手臂緊了緊,接著又問,「那莫非是有誰惹我老婆不開心了?」
天宇環抱住男人,下巴墊在他的肩頭,低聲說道,「我有點難受。」
男人一愣,像是鬆了口氣,調笑道,「是不是小騷`穴裡癢得難受?別急,一會晚上老公好好讓你舒服。」
青年漲紅了臉急急分辯,「不是的,你這人怎麼這樣。誰,誰說這個了。」
男人聽罷,疑惑地扳過天宇的臉,「那怎麼了這是?天宇,你是知道我的,這拐來拐去的心思我猜不透,有什麼話不能跟老公明說嗎?」
青年囁嚅了半晌,埋著頭,自暴自棄地說道,「我難受,是因為我覺得自己佔有慾好強,黏人,又、又一直想要你,等哪天你覺得厭煩了,我……我就……」
男人失笑,摟過坐在自己大腿上的青年重重親了一口,「老公就喜歡你乖乖黏著老公的樣子,你想要老公操,老公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煩?小妖精,是不是怕把老公榨乾?那你也太小看老公了吧,你要多少老公都能給,就算你要老公不吃晚飯把你操到天亮——」青年羞惱地伸手摀住他的嘴,「討厭!不許說了。」
男人捉過天宇的手來親了親,「好好,不說了,乖老婆,我看你這胡思亂想都是一天到晚關在家裡給閒出來的。怎麼樣,明天到店裡陪陪老公?」
天宇眼睛一亮,「可以嗎?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多出去。」
「以前是老公不對,讓你白天經常悶在家裡。老公又沒有時間整天陪你出去——」
天宇窩在男人懷裡,聽到這裡摟住他的脖子,纏綿地吻住他的嘴唇,「我喜歡在店裡陪你。」
「乖,」終於把人哄好了,姜文這回是真鬆了一口氣,「那老公是不是可以去準備做菜了,嗯?我今天買了醬鴨,喜歡嗎?」
「喜歡,」天宇咬著下唇,笑眯眯地連連點頭。
姜文在他臉上輕捏了一把,「還是笑起來好看。哭的話只在床上就夠了。」
「誰哭了!」青年掙脫男人懷抱,抓著他的手臂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起來燒菜去!」
吃過晚飯,天宇早早地去泡澡。他喜歡仰臥在浴缸裡閉目養神,這能使他放鬆。在水裡泡得迷迷糊糊時,只聽浴室的門吱呀一聲,他扭頭一看,男人一絲`不掛地向他走來,跨進浴缸坐下,「碗都洗好了,現在來洗我的小蕩`婦。」
青年靠上去環抱住男人的腰,頭親暱地在他頸窩處廝磨,呢喃道,「你再不來,我都要睡著了。」
「老公這不是來了麼?」姜文順勢把他圈在臂彎裡,低頭噙住那張微微撅起的嘴唇。青年勾住男人的脖子,急切地加深這個親吻,把柔軟的舌頭探入男人口中攪弄。
「這麼渴,搶老公的口水?」
「嗯……小騷`貨喜歡吃老公的口水,老公快給我吃……小騷`貨要把老公的口水全都吃進去……」青年又迫不及待地索吻,這回被姜文佔了先機,舌頭被男人含住了又吸又吮,口腔裡急劇分泌出的汩汩津液也被男人吞吃乾淨。青年幾乎被親得喘不過氣,好容易掙脫出來,「老公好壞,舌頭都被你吸腫了。」
「誰讓我家小蕩`婦的舌頭這麼甜,老公怎麼吃都吃不夠。」男人摟住他,舔弄他的脖子和鎖骨處,「告訴老公,吸完舌頭吸哪裡?」
青年被男人舔得呻吟不斷,「老公,老公……啊……吸我乳`頭……」
「小蕩`婦的騷奶`子裡有沒有奶?」
「有……要滴出來了,奶`子好脹……老公快吸我……」青年跨坐在男人身上誘惑地蹭動,挑`逗男人的忍耐極限。
「老公先吸飽了奶再好好操`你。」男人說著湊到青年胸前輪流吸`吮兩顆早已充血發硬的乳`頭,
青年被男人吸得浪叫不休,乳`頭也已經腫大得不成樣子。
「啊啊……老公吸得我好舒服……老公在吃我的騷奶`子……騷奶`子裡的奶都給老公吃……啊……不行了,老公操我……」青年的騷`穴已經空虛了一整天,等不及想被男人的巨`莖插進去狠狠搗弄一番,他的手在到水下摸到了男人已經直直挺立的昂揚性`器,喘息道,「老公你硬了。」
「想不想老公把你也操硬?」
「想……想得要死……」青年不知羞恥地掰開自己的雙臀,用臀縫去蹭那根幾欲勃發的肉`棒。
男人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記,「那就先坐好,老公給你打肥皂。洗乾淨了再操。」說著往手心裡倒了沐浴液,細緻地搓洗青年的全身,弄得他渾身都是白色泡沫。男人的手上長滿薄繭,撫摸天宇身上滑嫩的肌膚時格外地讓他有快感,「好舒服……老公再摸我……」
「小騷`貨身上這麼滑,老公都要抱不住了,摸上去就會滑掉。」
「老公用大雞`巴把我插牢……就不會滑掉了……」
「插哪裡?」
「插我的小騷`穴,小騷`穴裡已經濕了,都是淫`水……再不把雞`巴插進去堵住,淫`水就要流出來了……」
「那就用小騷`穴裡的淫`水把老公的大雞`巴好好洗一洗。」
「對……小騷`穴一定把老公的雞`巴洗得乾乾淨淨……還要給大雞`巴按摩……」
姜文再也忍不住了,雙手在熱水裡浸了浸,洗去滑膩的泡沫,分開他兩條修長的大腿,手指刺入中間那個肉`穴裡急躁地抽`插了幾下,碩大的龜`頭就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媽的,騷成這樣,今天非把你這小浪`逼操死不可!」
「老公操死我……操死小浪`逼……」青年浪叫著收緊小`穴,吞嚥來之不易的肉`棒,「唔啊……大龜`頭要把小騷`穴撐破了……好脹……老公,再、再往裡操……」
天宇騎乘在男人胯部,這個體位讓兩人的性`器結合得更深。男人用力掰開青年的翹臀,陰`莖狠狠往裡戳,怒脹的龜`頭撐開緊窒的腸壁,一直捅到淫`穴的最深處。「老公插到底了,小騷`貨想不想操老公的雞`巴?」
「想……」
「想就自己動。」屁股上又被拍了一記。
青年呻吟著搖擺臀`部上下起伏,肉`棒隨著他的動作進出小`穴,「雞`巴好大……喜歡老公的大雞`巴……小騷`穴一定好好操,把大雞`巴操爽……」
浴缸裡的水隨著青年激烈的動作而溢出缸外,特別是兩人性`器結合的地方更是水花四濺,男人享受著青年的服務,豔紅的小`穴吞吐肉`棒的淫`靡畫面給與姜文強烈的感官快感,性`器不禁脹得更加粗大。
對於自己體內肉`棒的變化,青年不但不覺得害怕,反而更加興奮,他更加快速地用小`穴套弄肉`棒,「小騷`穴把老公的雞`巴操腫了……雞`巴越來越大……小騷`穴裡塞得好滿……唔……嗯啊……老公的雞`巴被小騷`穴操得舒不舒服?」
「舒服,老公等著小騷`穴把大雞`巴操出汁液來,灌溉小騷`穴。」
「好……小騷`穴要把雞`巴裡的汁液都吃進去,一滴也不漏……」青年被男人的話刺激得快感加劇,動作幅度越來越大,每一下起身都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坐下時陰`莖直插到底,柔嫩的穴`口被男人發硬的恥毛戳得發紅,小`穴敏感地收縮,把男人吸得舒爽無比。
男人用勁揉`捏青年兩瓣挺翹的屁股,「小騷`穴越來越緊,是不是等不及要把老公的精`液吸出來?」
「對……小騷`穴要吸老公的精`液解渴……老公的精`液又濃又燙,小騷`穴最喜歡吃……」天宇仰起頭,臉上佈滿情`欲高漲的紅暈,男人在他胸前兩顆紅腫的乳`頭上又分別狠吸一口,伸手握住他的腰,暫停了小`穴吞吐肉`棒的動作,「小蕩`婦坐著別動,讓老公的雞`巴好好磨一磨你小騷`穴裡最癢的地方。」
「不要……老公不要……」青年一聽頓時慌亂起來,拚命掙扎,「不要磨那裡……」
「不要,嗯?」姜文知道那是青年最敏感最受不了刺激的地方,如果肉`棒對準角度狠幹幾下就能把他操射;如果龜`頭抵著那裡不動只是小幅研磨,青年全身就會一下子癱軟下來,甚至會受不了地邊哭邊掰開屁股求男人狠幹自己。所以他不顧青年的劇烈掙扎,有力的雙手箝制住他的腰,肉`棒整根插進小`穴,龜`頭抵著最裡面那處突起緩緩研磨。果然,磨了沒兩下青年就崩潰了,軟倒在男人身上帶著哭音不住地哀叫,「老公,求求你,不要磨了,小騷`穴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怎麼個受不了?」男人明知故問。
「小騷`穴裡癢得要瘋了,那裡被雞`巴磨得不行了,越磨越癢……」青年眼角都已經發紅,嘴裡的津液都顧不上吞嚥,直往下滴。「老公不要再磨下去了……小騷`穴欠雞`巴操,情願被老公操死在這裡……求老公狠狠操我……」
男人見已經把青年逼到了極限,有力的雙手托著青年白`皙滑膩的臀肉將他托起放下,陰`莖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擊在那一點上,青年被操弄得浪叫不休,把嘩嘩的水聲都蓋了下去。
「大雞`巴好猛……小騷`穴要被雞`巴操爛了……啊啊……老公操死我……小蕩`婦不想活了……只想被大雞`巴操死……」
「大雞`巴現在就操死你!」男人惡狠狠地說道,紫紅色的粗大肉`棒又快又猛地在小`穴裡抽`插,力道強勁得像是要把這個淫`蕩的浪`穴干穿,腸道被摩擦得發燙,青年脊椎一陣酥麻,坐都坐不直了,趴在男人胸前淫叫,「不行了,要被大雞`巴操射了……」
這一次姜文沒有控制自己射`精的欲`望,在青年尖叫著痛快高`潮的同時,他也在腸壁緊緊的夾弄下把火熱的精`液澆在高`潮中的小`穴深處。
男人射完後把天宇高`潮後無力的身體摟在懷裡,低頭親他的前額,「小蕩`婦今天撐了這麼久,是不是被老公操多了,耐力也越來越好了?」
天宇用小`穴夾緊肉`棒,臉龐貼在男人胸膛上,「我想陪老公一起射嘛。」
「真乖,想要老公怎麼獎勵你?」
天宇抬起頭,在男人的下巴上輕輕一吻,「老公給我洗澡的時候不要洗小騷`穴,我要把老公的精`液含一晚上。」
「不行。」雖然青年的要求很淫`蕩很有誘惑力,姜文還是乾脆利落地駁回了,「明天早晨起來又要不舒服,還想不想和老公一起去店裡了?」
天宇鼓著嘴說道,「討厭你。」任男人從他體內抽離性`器,然後細細清理他的下`身。
姜文把手指插進青年的小`穴裡導出精`液,白濁的液體汩汩流出混入水中,「原來老公今天把小騷`穴射滿了,這麼多精`液,難怪不捨得吐出來。」
青年瞪他,「討厭你。」
「小騷`穴被操紅了,是不是老公幹得太狠?疼不疼?」
「討厭你。」
「明天再來,保證比今天射得還多,好不好?」
「討厭你。」
男人不再多話,按住青年,充滿佔有慾地吻住他,直到青年透不過氣才將他放開。青年大口急喘著平復呼吸,雙眼依然不滿地瞪他。
「還討厭老公嗎?」
「哼。」





兩人在浴室裡一番縱情,浴缸裡的水早就冷了。姜文把天宇抱出來,重新放了一缸熱水,再將他抱回浴缸內,讓他仰面躺著,雙腿分掛在浴缸壁外,洗去他滿身的白色泡沫和精水,露出佈滿紅紫痕跡的身體,小`穴裡也用手指把射在深處的精`液導出來後清理乾淨。天宇在欲`望被充分滿足之後總是昏昏欲睡,男人半蹲在浴缸外面,一條胳膊枕在他腦後,好讓他躺得舒服些,另一隻手用毛巾擦拭著他的身體,不時低頭在他紅腫的嘴唇上偷香一口。
天宇不自覺地朝他懷裡縮,呢喃道,「老公,我困了。」
「這裡容易著涼。一會到床上去睡,好不好?」男人柔聲哄道。
天宇腦袋在男人的胳膊上蹭了蹭,「嗯。」他犯困的時候總是格外聽話,男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乖得不得了。這時的他雙眼合上,又長又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俊美的容貌顯得安逸平靜,完全看不出他十分鐘前還騎在男人身上發浪,哭著求男人用巨`莖操死自己。
姜文心醉於他這樣的反差,在床上他把青年壓在身下幹得他媚態畢露,而在床下他只想將青年摟在懷裡好好寵愛。
擦乾淨青年全身,姜文把他抱到臥室裡。天宇光溜溜地在被窩裡打了個滾,「好舒服,老公快來。」
「你先睡,我去刷一下浴缸。」姜文安撫地親了親他的臉,「睡衣穿好。」
男人回來的時候天宇已經入睡,他動作輕柔地掀開被子躺到青年身旁,生怕弄醒他。感覺到熟悉的體溫,青年本能地依偎過去,把頭枕在男人的肩窩處,無意識地在喉中低低地嗯了一聲。
姜文的生物鐘很精準,他醒來時看了看床頭鐘,六點整,分秒不差。麵店每天五點半開門,他作為老闆雖然不必起那麼早,但也一定會在六點半左右趕到店裡,早晨是店裡一天中生意最好的時候,一直要忙到近九點。
他轉過頭,枕邊人睡得正香。雖然昨天沒有荒淫一整夜,但六點鐘也遠不是天宇起床的時候。男人輕輕掀開被子翻身下床,睡衣的一角卻被扯住。他回頭一看,天宇正在揉眼睛,「幾點了?」
姜文輕聲說道,「才六點,你再睡一會。」
青年從被窩裡鑽出來,雖然完全沒睡醒的樣子,但閉著眼睛已經開始摸索衣服,「不睡了,我要陪你一起去店裡,昨天說好了的。」
睡眼惺忪的青年洗漱完草草地化了妝,戴了假髮,隨便找了件長風衣一裹就下了樓,姜文已經在樓下發動了車子等他。他打了個哈欠,窩在副駕駛座上繼續打瞌睡。
姜文把車子停在麵店對面的停車場,下車打開右前邊的車門,身子探進去在天宇臉頰上親了親,「要不要抱你下來?」
「姜老板,公眾場合。」天宇推了他一把,自行跳下車。
姜文笑笑,大大方方地攬著他的腰走出停車場。路過麵店斜對面的早點攤時天宇停下腳步,「老公我要吃煎團。」
於是姜文給他買了兩個熱騰騰的煎團暖在手裡,摟著他進了店。今天天宇穿得比較休閒,人靠衣裝,自然就少了幾分往日裡的女王派頭,倒像是清純的鄰家少女,看起來平易近人。所以當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埋頭小口小口咬著糰子時就有人來搭訕,「老闆娘難得早上來店裡呀!」
天宇笑笑,「以後天天來。」
姜文去廚房招呼了一聲,不多時便端來一大碗清湯麵,沒有澆頭,倒了不少辣醬和香菜。天宇從桌上的筷筒裡抽了兩根筷子遞給男人,小聲說,「吃了香菜不許親我。」
姜文嘿嘿一笑,埋頭大吃。
天宇啃完煎團,姜文也差不多把一碗麵都解決了,正端著麵碗呼嚕嚕地喝湯。天宇問道,「吃完你是不是就要去廚房忙活了?」
姜文點頭,「你還是別跟我進廚房了,待一會兒還好,待一整天怎麼行?」
天宇不悅,「那你讓我待哪兒?我是來陪你的。」
「我知道,」姜文寵溺地摸摸他的臉,「你先去收銀台坐坐怎麼樣?你看人家店裡,都是老闆娘管賬。你坐在那,我一回頭就能看到你了。」
天宇想了想,「好吧。」
「乖。」
既然老闆娘要管收銀了,台前的夥計自然趕緊起身把位置讓給老闆娘,知趣地進廚房幫忙。天宇對此並不陌生,以前唸書的時候寒暑假打工,收銀也是做慣的。姜文在廚房忙的熱火朝天時偶爾向店門口的收銀台望上一眼,但是收銀台前總是擠滿了人,根本看不到天宇。
好容易熬過了早市,店裡的客人稀少起來。姜文總算可以喘口氣,他解下圍裙掛在廚房門背後的衣鉤上,繞到收銀台前,手指在檯面上輕輕叩擊,一副調戲良家少婦的痞樣,「老闆娘辛苦了。」
天宇點點頭,「是很辛苦。」
姜文心疼了,收起嬉皮笑臉,「去樓上坐會?」
天宇站起身,朝廚房旁邊的小間一努嘴,「去那坐會就好。」說著扯了姜文的胳膊朝小間走。
剛進去,天宇一腳把門踢上,狠狠把薑文按在牆上,滿臉怒色,「姜老板,你好得很啊。」
姜文有點懵,完全不明白自己哪裡又惹惱了自家小爺,「老婆,怎麼了?」
「你剛才說我辛苦了,我是很辛苦,忍得很辛苦。你知不知道我要費多大勁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衝到你跟前把你……把你……」天宇氣得直哆嗦,話都說不下去。
姜文看著天宇渾身炸毛的模樣,嚥了嚥口水,小聲說,「老婆……」
「難怪你以前總是不讓我多來店裡。我要是來了,你還怎麼和那群女人調`情,我多礙眼啊,是不是?」
遲鈍如姜文也總算醒悟過來,敢情老婆這會正在茫茫醋海裡掙扎,自己再不拉一把他就要被淹死了。有心摟住老婆好好親一親哄一哄,可自己這會正被他牢牢按住,動彈不得。比氣力天宇當然不是對手,但在這當口要是自己再流露出什麼企圖反抗的跡象,豈不是火上澆油?
於是姜文賠笑著討饒,「老婆別生氣,聽我解釋。」
「你還解釋什麼?我都看見了!當著我的面你都敢這麼勾三搭四,我不在的時候還不知道有多不堪!」
「老婆大人,真是冤死我了,我有了你,還哪裡會對其他人動什麼心思?那幾個女的都是常來吃麵的老主顧,打個招呼而已,我可沒說半句不規矩的話啊!對了,她們剛才還都誇你漂亮呢。」
天宇鬆開對男人的桎梏,臉上仍然寫滿了不高興,「她們都知道你有老婆,還勾`引你。」
姜文雙手搭在他肩上,「瞧你說的……誰會在麵店裡勾`引男人?」
「麵店怎麼了,我們那時不也是在麵店裡認識的?」
姜文注視著面前一臉妒忌的俊俏青年,忍不住把他環抱在懷裡,溫柔地在他臉上親了親,「第一次見到老婆時真要被你迷死了。」
天宇推開他,冷冷地說道,「姜老板這麼會說甜言蜜語,平時在店裡練多了吧。我記得剛認識姜老板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說罷推開門朝樓上走去。
他進了房間,把門狠狠摔上,撲倒在床上生悶氣。他討厭自己像個妒婦一樣見不得男人跟任何年輕異性搭話,可就是止不住地生氣,生氣!他要男人的眼裡心裡都只裝著自己一個人,而不是眉開眼笑地和別人熟絡地閒談,彷彿沒有看到近在咫尺的自己。
他把腦袋鑽到枕頭底下,覺得眼睛有點濕。明知道自己氣壞了,也不跟上來解釋解釋,現在指不定又在和誰家大姑娘打得火熱。
混蛋!討厭死了!
正當他蒙著頭把床單蹬得亂七八糟地撒氣時,背後忽然有一個溫熱的身體覆到自己身上。枕頭被抽走,後頸上感覺到一個輕吻。他轉過頭去,果然是那個討厭的混蛋。
「你還來做什麼?滾開,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姜文看著天宇似乎剛剛哭過的模樣,心疼內疚得不行,坐起身來把他抱到自己懷裡,不住地親他濕潤的睫毛,「讓老婆生氣了,都是我不好。」
「你知道錯了?」
「是,我錯了,都是我的錯。」男人一疊聲地道歉,「我性子粗,沒有考慮到老婆的感受。我剛才想了想,要是我看到你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一定會把他殺掉的。」
天宇哼了一聲。
男人又說道,「所以以後我一定注意,歡迎老婆隨時監督。乖,原諒老公好不好?」
天宇在他懷裡歪了歪腦袋,不置可否。男人看著他微微撅起的紅唇,心動地湊上去想親,卻被青年躲開,「我還在生氣。」
「那我好好伺候,讓老婆大人一點也想不起不開心的事,全身上下都舒舒服服地,好不好?」男人說罷,不等懷裡的人作出回答就狠狠吻上他。青年原本還在彆扭,被男人一吻就現了原形,微微張開口來讓男人的舌頭侵入自己的口腔,勾纏自己的柔舌。他整個人也本能地勾住男人的脖子,任男人剝去身上的衣物,將自己壓在身下。
天宇緊貼著男人赤`裸健碩的身軀,雙腿不自覺地抬起夾住男人的腰,大腿內側在男人的腰上蹭來蹭去。男人急切地把火熱的吻烙遍他的全身,親得他渾身都在顫抖,喉中低低地發出愉悅的聲音。
脖子,肩膀,鎖骨,一點一點向下吻,每一寸肌膚都被男人親吻吸舔,除了胸前的兩點突起,不知是不是男人不小心疏忽了。
當男人的舌尖在天宇的肚臍口來回舔弄時,青年終於受不了地開腔,「老公……舔,舔我乳`頭……」
男人的唇舌又開始緩慢上移,停在乳暈的下方。「老公昨天才把這對騷奶`子裡的奶吸了個乾淨,怎麼今天又有了?」
「因為……騷奶`子太騷了……想要老公天天吸……所以——啊啊老公在吸我的騷奶,好舒服,老公……老公用力吸我……啊……老公,小蕩`婦的騷奶好不好吃?」
男人含住青年的乳`頭用力吸`吮,不時在乳尖上輕輕啃咬,「小蕩`婦奶`子裡的奶又香又甜,老公最喜歡吃。」
「騷奶還有很多,都給老公吃……老公,另一邊也要吸……啊啊……奶`頭被老公吸得好脹,要破了……」
直到兩顆乳粒紅腫得幾乎破皮,男人才大發慈悲地放過他,將注意力轉移到他的下半身。此時天宇的性`器已經勃`起,龜`頭抵著男人的小腹,鈴口溢出的清液把男人腹部也弄得濕濕的。
「小騷雞`巴滴水了,想不想老公吃?」
由於青年喜歡被直接插干小`穴,所以兩人做`愛時很少口`交。平時頂多也就是前戲的時候青年把男人的陰`莖舔濕舔硬而已。反過來男人為他口`交的次數更是少之又少。天宇一想到男人趴在自己下`身含住自己的性`器的情形,就止不住地興奮。「想……老公吃我的小騷雞`巴……」
男人俯下`身,張口含住不停往外流著汁的龜`頭,天宇渾身一陣強烈的快感,「老公……」大腿本能地想要併攏,卻被男人雙手掰開,手指撫摸大腿內側的滑嫩肌膚,引得青年一陣陣酥麻,他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被含在男人濕熱的口腔中,男人的舌頭舔過他的龜`頭和柱身,肉`棒在極度快感之下分泌出更多濕液,被男人毫不猶豫地吞嚥下去。
「老公好會吸……啊啊……老公的嘴好熱,好舒服……小騷雞`巴要射了……」天宇渾身肌膚都覆上了一層情`欲的粉紅色,看起來誘人無比,男人一邊吞吐著他的性`器,一邊抬眼欣賞青年沉醉在快感中的淫`浪模樣,自己下`身也硬得一塌糊塗,恨不得立刻把陰`莖捅進他下面那個又騷又媚的淫`穴裡好好幹他一場。
但是眼下,他更想看他的小蕩`婦在自己嘴裡高`潮的樣子,那一定很性`感。所以他更加賣力地吸`吮口中的肉柱,青年這時已經快撐不住,急急地哀叫道,「騷雞`巴裡的精`液要被老公吸出來了……老公快讓開……」
男人卻吞吐得更快更用力,舌尖戳刺頂端的鈴口,青年經受不了這樣直接的快感刺激,性`器在男人口中一陣彈動,浪叫著到達了高`潮,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男人嘴裡,被一滴不剩地吃了下去。
「老公……」青年看著男人,臉上不禁有點發熱,想到男人剛剛吃了自己的精`液,性`器又隱隱地興奮起來,連小`穴都開始抽動。
男人倒是神色如常地抹了抹嘴,趴到天宇身上一口一口地蓋戳,「小蕩`婦今天怎麼這麼快,被老公一下就吸出來了?耐力退步得這麼厲害,老公的雞`巴可不懂放水,待會被老公操暈了怎麼辦?」
青年慵懶地笑著,勾住男人的脖子,在他耳旁膩聲道,「只要老公繼續操我,不停地操,就能把我`操醒過來了……」
「你這小浪`逼!」姜文狠狠地親上他的唇,手指伸到下方揉弄小`穴的穴`口,敏感飢渴的小`穴很快有了反應,開始一張一合地勾`引男人插入進去。
青年將舌頭伸進姜文口中品嚐自己精`液的味道,直到被男人反客為主親得自己差點喘不過氣來,穴`口被男人的手指揉得一陣酥麻感傳導到小`穴深處,飢渴感更加強烈,「老公不想插進來麼……小騷`穴裡面已經濕了,就等著被大雞`巴操……」
「不急,老公還想做一件事。」姜文說著在青年的翹臀上揉`捏了幾下,「來,翻個身,趴著。」
青年順從地換了個姿勢,雙膝跪著,手肘撐在枕頭上。後背式可以插得很深,還能被男人從背後抱住,所以青年並不反感這個體位。他的腰微微下沉,顯出一條誘人的曲線,臀`部自然而然地高高翹起,不知羞恥地露出股縫間嫩紅的淫`穴,像一隻急切渴望與雄獸交`媾的發情雌獸。
男人雙手遊走他的全身,摸得他渾身發熱,腫脹不堪的乳粒又遭無情蹂躪,紅腫得像要滴血,後背上又清晰地感覺到男人火熱的唇舌舔過肌膚,天宇不自覺地吟叫出聲,小`穴裡淫`水直流,連穴`口都濕漉漉的。
「濕成這樣,小蕩`婦真是越來越浪了。」男人輕輕啃咬著天宇兩瓣渾圓的臀`部,把臀肉啃得通紅一片。
「因為小蕩`婦想要老公的大雞`巴操……等老公的雞`巴把我`操暈,就,就不會浪了……」
青年微微仰著頭,雖然剛高`潮了一次,卻在男人的愛`撫中再度亢奮起來,無意識地扭著屁股,右手伸到後方掰開臀肉,露出濕透的浪`穴,渴求被男人的巨`莖狠插,「老公……騷水要滴出來了……」
冷不防臀上被男人拍了一記,手也被男人撥開,「小騷`貨屁股別亂動。」隨即青年感覺到雙臀被用力掰開,一條溫熱的軟物覆上潮濕的穴`口。幾乎不敢相信此時男人正在對自己做什麼,天宇臉上燙得像火燒一樣,小`穴抽動得更厲害,穴`口擠出更多淫`液。
「老公,老公……你……」
男人用拇指在穴`口按了按,「小騷`貨想不想被老公的舌頭操?」
「想…… 求老公用舌頭操我……」被男人舔穴令天宇生理心理同時迸發出巨大快感,渾身直髮軟,所有感覺都匯聚到男人正用舌尖舔弄的穴`口。穴`口很快被舔軟,舌頭輕易地刺入淫`穴舔弄濕熱的腸壁。青年感受到了與被粗硬肉`棒狠操截然不同的快感,舌頭雖然長度不及男人的陰`莖,不能深入到小`穴最深處,但是腸壁的每一道細微褶皺都被細細愛`撫,小`穴裡傳來陣陣酥麻。天宇忍不住低低淫叫,「老公的舌頭好厲害……操得我好舒服……小騷`穴裡被老公舔得好熱……啊啊……再、再舔深一點……」
男人的舌頭模擬性`交般在淫`穴裡進進出出,攪弄柔軟的腸肉,腸肉敏感地激烈抽搐,收縮得更加厲害,淫`水簡直要滿溢出來。
「小浪`穴裡這麼多騷水,都給老公喝了吧。」
「好……都給老公……」青年無意識地浪叫著,男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小`穴淫`亂地縮緊,男人刺進小`穴深處的舌頭幾乎拔不出來。
「啊啊……騷水被老公喝光了……」
敏感的舌頭感覺到腸壁的陣陣痙攣,知道青年快要高`潮,男人抽出舌頭,在小`穴尚未來得及閉合的一瞬間把自己脹大到極限的陰`莖狠狠插了進去,隨後雙手扶住青年的腰肢,在不停抽搐的小`穴裡大幅抽送,青年本就已經承受不住舔穴的快感,不料小`穴裡瞬間換了一番滋味,被粗硬的性`器填得不留一絲縫隙,碩大飽滿的龜`頭捅開縮緊的腸壁,對準淫`穴深處的敏感點一下一下狠幹,青年終於發出崩潰的哭叫,前方性`器射出一股股白液,盡數噴濺在床單上。
男人從身後抱起俯趴著的青年,把他桎梏在自己懷中,下`身依然用陰`莖凶悍地進犯高`潮中的淫`穴。青年無力地靠在男人身上,後腦枕在他的肩頭,被操得滿面潮紅,神志不清,眼角甚至被逼出淚水,腰胯不自覺地扭動著迎合男人性`器的抽`插,小`穴縮得死緊,連大腿根部都不住地抽搐痙攣,嘴裡嗚咽地叫著老公。
「小浪`逼夾這麼緊,還想不想讓老公操了。」
「老公,老公操我……小騷`穴等著被老公的大雞`巴操爛……」
「小騷`貨,看你這浪`逼被老公操爛以後,你還怎麼發浪!」男人揉`捏著青年挺翹的屁股,狂野粗蠻地操干高`潮中的小`穴,小`穴裡被肉`棒摩擦得又熱又濕,緊窒的腸壁吸力越來越強,爽得男人亢奮異常,粗野狂放的一面完全暴露出來,雙手把懷中人滑嫩的肌膚捏得青紫成片,連青年的雙肩上都滿是男人啃咬的齒痕,陰`莖在淫`穴裡的抽`插一下猛過一下,一下深過一下,精囊在翹臀上拍得啪啪直響,臀肉一片通紅,淫`靡的媚肉一次次被帶翻出來,又被紫紅色的碩大龜`頭頂進去,陰`莖的頂端深入到小`穴中難以想像的深度,幾乎要把這個貪戀男人肉`棒的淫`浪小`穴干穿。
「啊啊……老公的雞`巴插到底了……粗雞`巴在操我的騷`穴……小騷`穴撐得好脹……啊,不行了,大雞`巴好會操……要把小浪`逼操爛了……」
男人的陰`莖一下下搗弄著越操越緊的淫`穴,擠出淫`靡的汁水,將兩人緊密結合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男人伸手摸了摸青年的大腿內側,也是一片冰涼的濕意。
「連自己的騷水都含不住,還要這個騷`穴幹什麼,嗯?」男人手指擠到兩人性`器結合的地方,揉弄被自己陰`莖撐大到極致的穴`口。
「騷`穴是……是給老公操的……」
「小淫`婦,老公一天不操`你,大雞`巴就發癢,要在你這個騷得滴水的浪`穴裡磨一下。」
「好……老公,快,快點……小淫`婦的浪`穴專門磨老公的大雞`巴……」
青年放`蕩地浪叫不斷,騷`穴把陰`莖含得更緊,連血管裡的血液都火辣辣地,渾身的快感洶湧如狂潮一般,幾乎要將天宇整個人吞噬。青年甚至一度以為自己真的要被男人活活操死在這張床上。
「老公,不行了……慢、慢點……雞`巴操太快了……」
男人聽了不但不依言放緩速度,反而更加迅猛地狂野插干,肉`棒把嬌嫩的小`穴磨得通紅,「口是心非的小妖精,這個飢渴的小浪`穴不就是喜歡被老公的雞`巴狠操嗎?老公要真慢下來,你確定受得了?」
「才,才不會……唔啊……真的不行了……要被老公插射了……」天宇尖叫著到達了巔峰,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極致的愉悅,小`穴內壁痙攣地蠕動,縮得比剛才更緊,絞得男人在小`穴裡一陣猛插,隨即也射了出來。
天宇整個身體都痠軟無力地倒在床上,被男人擁入懷裡,他撅起嘴,用半是嗔怪半是撒嬌的口氣說道,「差點真的被你操暈了。」
「老公怎麼捨得?」男人低頭親他。
「哼,你怎麼不捨得,第一次幹我的時候,把我折騰成什麼樣。」
「原來乖老婆還記得?」男人不禁低低地笑出聲來,「那時——」
青年急忙摀住男人的嘴,「不許說不許說!」
「好好好,老公不說。」男人安撫道,可腦海裡還是瞬間浮現出自己和天宇第一次親熱時的情形。





姜文和天宇是三年前在麵館裡認識的,當時天宇一身冷豔女王的裝扮卻死氣沉沉地陰著臉,獨自坐在角落的位置發呆。平日裡對美色不怎麼上心的姜老板瞬間被抽風的丘比特小朋友揪著圍裙當胸就是一箭,覺得自己邂逅了命中注定的那個妞,於是鼓起勇氣上去搭訕。
天宇心情糟透了,眼前對著噴香的大排面一點食慾都沒有,和姜文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姜文雖然人長得五大三粗,性格卻很好,整個人意外地有一種可靠的安全感,讓人心生親近。不知不覺,天宇就把自己的煩心事吐露給了素昧平生的姜老板。
故事其實很俗套:美人的心上人被拐跑了,小三還公然到美人的婚禮上搶親。不甘心的美人想方設法讓心上人發現了小三的花心本質,雖然最終成功使倆人分手,自己卻也未能與心上人破鏡重圓。
傷心欲絕的美人在酒吧裡枯坐了一夜,天亮了酒吧歇業了,他在街上漫無目的地亂走,想隨便找個地方坐會,於是姜老板的小麵館幸運中獎。
姜老板第一次有了憐香惜玉的感覺。他對自己說,這麼好的妞,那個瞎了眼的傻X不疼,老子來疼。
於是他使勁渾身解數,終於逗得美人眉宇初霽,又親自做了一碗大排面,哄美人多少吃了點下去。
美人臨行前高度讚揚姜老板家大排的美味非凡,承諾明天再來捧場,把薑老闆美得什麼似的。
後來美人成了店裡的常客,和姜老板漸漸熟悉。姜文毫不掩飾自己對美人的好感,美人似乎也並不介意他對自己的追求,兩人很快陷入了傳說中的曖昧。
沒過多久,曖昧已經滿足不了姜老板;而美人也發現,自己好像也已經陷進去了。
只是有一點姜文一直沒有看出來,美人也始終沒有告訴他:自己是美男,不是美女。
終於有一天,美人下決心和男人攤牌。
他約姜文出來,第一次以本來面目出現在男人面前。姜老板當時的反應是,呆滯,呆滯,呆滯,過了很久才憋出一句話, 「老婆,你嚇死我了。」
天宇低下頭,「我是男的。」
「看出來了。」
天宇把頭埋得更低,「對不起。」
姜文從口袋裡摸出打火機和煙盒,坐在天宇對面默默抽菸,始終一言不發。直到天宇緊咬著嘴唇開始抽泣,他才嘆了口氣,熄了煙,上前把青年緊緊摟在懷裡,任他的眼淚打濕自己的衣服,「老婆乖,不哭。」
「對不起。」天宇把頭埋在他懷裡,淚水更加洶湧,怎麼也止不住。
「我問過你很多次肯不肯跟我,你都支支吾吾地,總也不給我個痛快。現在我明白地告訴你,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姜文的老婆。你肯也好,不肯也好,一切都由不得你了。」
懷裡青年抬起頭望著姜文,眼淚一個勁往下掉,眼神中滿是再也無需刻意隱藏的愛意。姜文在他的前額輕輕落了個吻,誓言一樣鄭重。他覺得這是自己這輩子所做的最好的決定。
確認關係後,很快天宇搬來和姜文一起住,原本酒吧駐唱的活也辭了,用姜老板的話來說就是,怎麼能讓自己老婆在那種地方拋頭露面,乖乖待在家裡,老公養你。
從此天宇開始了幸福的米蟲生活,吃了睡睡了吃,閒時就去男人店裡坐坐,要多舒心有多舒心。
然而終究也有煩惱的事。同居了幾個月,親也親過,抱也抱過,男人卻遲遲不與他同床。天宇交過女朋友,但更多的是男性床伴。他喜歡被肌肉結實的高大男人擁抱,那能帶給他和女人在一起時完全無法比擬的快感。
姜文的身材高大勻稱,男人味十足,完全符合天宇的口味,然而看得見吃不到,令他難受莫名。男人無疑是深愛自己的,有幾次把他抱在腿上親吻,他甚至明顯地感覺到男人勃`起了。但是男人不但沒有順勢把他推倒,反而侷促地推開他直衝進了浴室。
明明對自己有欲`望,搞什麼嘛。天宇不滿地想。才不要和你一起禁慾呢。
於是有一天晚上,男人洗完澡,習慣性地進天宇房間陪他一會,卻見青年一絲`不掛地趴在床上,被子蹬得老遠。
年輕的身體,光滑的肌膚,誘人的曲線,無不令男人呼吸一滯。
「真不乖,都快把被子踢到床底下去了。」男人竭力作出若無其事的樣子,走上前去想要給他蓋上被子。
天宇翻過身,皺著眉說道,「老公,我不舒服。」
「怎麼了?」男人頓時很緊張。
「你來抱抱我。」
男人以為青年只是又在撒嬌,不疑有他地俯下`身。冷不防被青年一帶,毫無防備的男人重心不穩地倒在床上,把青年壓在身下。
男人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青年勾住脖子,「不准動。」
赤`裸的心上人正被自己壓在身下,簡直是逼迫自己犯罪。男人艱難地穩住呼吸,「老婆,你——」
「我現在渾身不舒服。都怪你。」
「怪我?」
「誰叫你欺負我。」
男人大呼冤枉,「這怎麼可能?」
青年不由分說地一把推倒男人,跨坐到他身上,「我問你,喂飽老婆是不是老公應盡的義務?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你一次都沒碰過我,說,是不是存心欺負我?」
男人徹底明白了,繼續喊冤,「老婆你聽我解釋。」
「給你三十秒。」
男人嚥了口水,「我當然想要你,你看,你這樣壓著我,我下面已經起來了。只是我原打算等我們的關係再穩固一些。我不想你認為我和你在一起只是想睡你。」
天宇在男人臉上用力捏了一把,佯怒道,「我都甘願在家做你養的小白臉了,你還想怎麼樣啊?」
男人一把拉過天宇,讓他上半身順勢倒在自己懷裡,一邊吻他一邊揉`捏他豐腴的翹臀。
天宇被親得氣喘吁吁,身體又是第一次被姜文這樣直接愛`撫,心底漸漸燃起欲`火,羞憤地罵道,「偽君子,討厭你,你就是想看我忍不下去然後求你幹我是不是?」
「錯了,忍不下去的人是我,」男人的雙手繼續在青年身上點火,「天宇,你說得對,我就是個虛偽的混蛋, 一邊克制自己不碰你,一邊又滿腦子都想幹你。你不知道我幻想了多少次,幻想把你壓在身下狠操一頓,操得你一邊射`精一邊不停地浪叫,張開大腿哭著說老公快幹死我。」
天宇被他摸得肌膚發燙,又被他淫穢露骨的話語激得渾身騷熱不已,久未被滋潤的小`穴竟然開始不自覺地抽動,深處一陣陣瘙癢難耐,恨不得立刻就有又粗又長的巨棒捅進去狠狠殺一殺癢。
「再說,老公也要做功課,怎麼把我的乖老婆操得舒舒服服,」男人沙啞地低聲問道,「天宇,今晚老公讓你徹徹底底地成為我的人,好不好?」
「嗯……」天宇的腦袋輕輕在男人肩窩處蹭動,上身也緊貼著男人赤`裸健美的胸膛來回磨蹭,是再明顯不過的求歡姿態。
男人的下`身早就勃`起,硬硬地抵著天宇的臀間。青年媚笑著坐起身,伸手隔著男人的睡褲摸了摸他腿間的隆起,「這裡碰過女人沒有?」
姜文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這麼大個人,要說還是雛都沒人信。
青年也知道這種翻陳年老賬的行為有多無聊,他自己的身體也早被其他男人徹底開發過,但心裡還是止不住醋意,酸溜溜地說道,「今天幫你把這裡洗乾淨,以後不許再沾其他人,男的女的都不許,聽到沒有?」
男人自從對他一見鍾情,眼裡心裡滿滿地都是他一個人,再容不下其他。現在聽到心上人說出這麼充滿獨佔欲的一番話,頓時欣喜若狂,哪裡會說半個不字。
天宇見他點了頭,便俯下`身去脫他早已濕粘在身上的內褲。被桎梏許久的性`器彈跳出來,高高聳起,頂端還在不停地溢出清液。天宇這是第一次見到姜文完全勃`起的下`身,瞬間被其巨大到恐怖的尺寸嚇了一跳,整根肉柱長達二十多公分,又粗又直,青筋畢露,飽脹的紫紅色龜`頭足有雞蛋大小,看上去極其猙獰。
天宇很久沒有被這樣的巨`莖操干,他很清楚這樣粗壯的肉`棒能帶給自己多麼愉悅的快感。想到自己的小`穴即將吞食這根巨大的肉`棒,不由得飢渴地縮了縮屁股。
他低下頭,在肉`棒頂端親了親,然後張口把整個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姜老板的性`經驗其實相當有限,起碼還從來沒有被人口`交過。這會兒親眼目睹自己心尖上的寶貝吞嚥自己的肉`棒,直接而強烈的感官刺激讓他差點就一洩千里。
「老婆,你……」
青年吐出肉`棒,抬眼看他,「我剛才說了,在幹我之前,先要把你這裡洗乾淨。」說罷重又低下頭,舔弄粗熱的巨棒,柔軟的舌尖從頂端的鈴口一直掃到根部,青年的口水和肉`棒裡溢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把整根肉`棒弄得濕漉漉的,看起來水光一片。
姜文粗喘著,一把將青年拽到自己身上,「是不是給其他男人也這樣舔過?」
青年露出誘惑的笑容,俯下`身在男人脖子前胸吸出一個個紅印,低聲說,「以後只舔你一個人。」說著跪坐在男人腿上繼續吞吐肉`棒,雖然由於尺寸太過驚人無法吃進整根,但青年儘量放鬆,讓碩大的龜`頭一下下地頂弄喉道深處。
姜文只覺得性`器被服侍得舒爽無比,想要加快頻率不管不顧地操干青年濕熱的小嘴,然後在他嘴裡射滿濃精。卻終究擔心傷到他,只得強忍住欲`望,看著青年埋首在自己胯下,把肉`棒吃得嘖嘖作響。
「小騷`貨,老公的雞`巴這麼好吃?」
男人淫穢下流的話語傳入青年耳中。使他變得更為興奮,下`身高高翹起,同時不自覺地加快吞吐肉`棒的頻率,想要男人在自己的口中高`潮。
「媽的,沒見過你這麼浪騷的淫`婦,小嘴天生就是含男人雞`巴的。說,這張嘴被多少根雞`巴操過才能騷成這樣?」
青年抬起頭,滿面潮紅地對著男人,「老公,我不是第一次,你……是不是很不高興?我以前是有……有過體驗,不過最近一年多都沒有做,以後,我也只要你一個。」
姜文的性`器依然亢奮地直翹著,臉上的表情卻沉靜下來,向天宇伸手,「乖,過來讓老公好好親親。」
青年侷促地爬到男人懷裡,任由男人吻遍他的整張臉龐,當男人想親他的嘴時,他彆扭地轉過頭去。
「怎麼了,不願意給老公親?」男人故意問。
青年的臉燒得更紅了。自己剛給男人口`交,還沒漱口。
男人由不得他害羞,狠狠吻住他的唇,舌尖叩開青年緊閉的牙關,在他的口中長驅直入,肆意吸取津液,逗弄青年的柔舌。青年被男人吻得忘情,唇舌熱情地作出回應,渾身還不自覺地在男人身上蹭來蹭去。
「小騷`貨,是不是欠操?」
「是,老公……小騷`貨渾身都欠操……要老公的雞`巴操我……」青年說著半坐起身,右手輕輕握住男人又硬又燙的陰`莖在身上搓`揉,龜`頭頂端溢出的透明黏液塗抹得全身都是一片晶亮。
「老公操得我好舒服……還要……」青年又用龜`頭對準自己硬`挺的乳尖戳弄,整個乳`頭和乳暈上也都是淫`液。「雞`巴在操小騷`貨的奶`頭……嗯啊,兩個奶`頭都脹脹地……要用大雞`巴狠狠操一操……」
「只操奶`頭就夠了?小騷`貨身上其他地方都不需要老公的大雞`巴?」
青年一邊用龜`頭淫`亂地撫弄兩粒紅腫的乳粒,一邊把手伸至後方穴`口揉按,「不是的……奶`頭要操,下面的小`穴也要操……」
男人聽了也伸手探到他的下`身,「讓老公看看是上面的奶`頭騷,還是下面這個小浪`穴騷。哪個更騷,老公的雞`巴就先操哪個。」
穴`口被男人手指撫過,青年又緊張又隱隱期待,小`穴微微張開,「老公要怎麼看哪個更騷……」
「奶`頭先出汁,就是奶`頭更騷;小浪`穴裡先濕,就是小浪`穴更騷。」男人說著,手指刺入已經被自己揉得鬆軟的穴`口,又張口含住青年左側的乳`頭用力吸`吮。
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被男人控制,青年忍不住浪叫出聲,上身挺得直直地,一條胳膊勾纏男人的脖子,另一隻手抓擠自己的左胸,「老公……含得再深一點……」
男人牙齒輕輕碾咬脹痛的乳`頭,舌頭把整個乳暈都舔得濕漉漉地,他的手指在小`穴裡抽`插,明顯地感覺到腸壁的收縮,像是把手指吸住,不放它離開。當擴張進行到可以容納四根手指出入時,小`穴可恥地被插出豐沛的汁液,順著臀間細縫緩緩淌下,令人臉紅的淫`靡水聲越來越響。
男人又在青年被自己吸得快要紅腫破皮的乳`頭上嘬了一口,手指更加順暢地操幹他那個被汁液充分潤滑的淫`穴,「小浪`穴已經被老公的手指插濕了,騷水滴得老公手上都是,看來幾根手指就可以滿足這個騷洞,不需要老公的雞`巴插進來了。」
青年聽了急忙討好地親吻男人的嘴唇,一邊縮緊小`穴挽留深插在裡面的手指,「不行……老公……」
「怎麼不行。」男人笑納了青年的濕吻,手指卻毫不留情地拔了出來。
飢渴的小`穴好容易才從手指的插干中獲得了一點點快感,哪裡受得了男人刻意的折磨,空虛瘙癢的感覺青年簡直一秒鐘都忍不下去,恨不得男人立刻就把陰`莖插進來把自己的淫`穴操個天翻地覆,「騷洞裡還不夠……老公快用大雞`巴操進來……只有老公的精`液才能喂飽這個騷洞……」
男人直立的陰`莖頂端對準那個淫`水氾濫的浪`穴緩緩摩擦,龜`頭裡吐出的清液把穴`口弄得更濕。青年此時早已顧不得羞恥,雙手伸至後方掰開自己的屁股,騷`穴微微開了一條小口,身體下沉,竟然就要主動納入肉`棒。可飽滿的龜`頭太過巨碩,小`穴一時難以吞嚥,青年又不敢硬來,怕弄傷自己,急得呻吟中都帶了哭音。
「老公,求你……小蕩`婦實在受不了了……雞`巴再不操進來給小騷`穴止癢,小騷`穴就要活活癢死了……」
男人惡狠狠地說道,「媽的,早知道你這麼欠操,老子第一天見到你時就應該在店裡直接把你扒光了狠操一頓,操得你叫都叫不出,一輩子也離不開老公的雞`巴。」
「現在操也還來得及……求求你,老公……快用雞`巴操我……」
青年的哀求聲像春藥一樣使男人更加亢奮,他雙手固定住青年軟下來的腰,陰`莖抵著穴`口緩慢而堅定地嵌了進去,就著濕粘的淫`液一插到底。穴`口被粗壯的柱身撐大到極限,緊緊含住火熱的巨`莖,不留絲毫縫隙。
青年終於一償夙願,被姜文的陰`莖插入小`穴侵犯身體最私密的深處,腸壁一張一縮地吸著肉`棒,「雞`巴插進來了……好大……好粗……浪`穴被大雞`巴塞滿了……」
肉`棒兇猛地直插到小`穴的最深處,狠狠摩擦濕熱的腸壁,碩大的龜`頭一下一下地頂弄,鈴口中不時吐出少量淫`液慰藉飢渴的騷`穴。
天宇被操得神智一片糊塗,話都說不清楚,喉嚨裡的嗚咽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他的眼角滲出淚水,渾身肌膚泛紅,性`器未經撫弄就硬了起來,頂端淫`蕩地滴著水,完全沉浸在情`欲當中。
偏偏男人一邊狠幹他一邊不停逼問,「浪`穴裡越操越滑了,小淫`婦告訴老公,你是不是欠操?」
「是的……小淫`婦就是欠操……沒有老公的雞`巴小淫`婦一天也活不下去……」青年浪語不斷,口中來不及吞嚥的津液從嘴角溢出,渾身虛汗,小`穴被插得酥麻,腸肉不留一絲空間地擠壓卡在深處的龜`頭,肉`棒進出時摩擦內壁的黏膩水聲越來越響。
男人幹得興起,就著陰`莖深埋在淫`穴深處的結合姿勢將青年壓倒在身下,性`器在穴內翻攪時觸到深處的敏感點,青年尖叫著渾身劇顫,只覺快感如海潮般席捲而來,小`穴倏然痙攣地縮緊,牢牢箍住火熱的巨`莖。
男人敏銳地察覺到了青年身體的變化,他挺起肉`棒試探性地自不同角度戳刺腸壁,試圖找到那個讓青年嘗到至極快感的小小突起,「告訴老公,小浪`穴裡最騷的地方在哪裡?」
青年蜷起雙腿勾住男人的腰,邀請他插得更深,「再……再裡面一點……」
男人托著他的兩瓣屁股情`色地揉`捏,陰`莖兇猛地撞擊淫`穴,「是不是這裡?」
青年只覺脊背一陣劇烈的酥麻感,性`器隨之顫抖著吐出更多清液,情不自禁地媚叫出聲,「就是那裡……老公……繼續操我那裡,不要停……」
姜文如他所願地不停挺撞柔嫩的小`穴,穴`口被男人粗硬的恥毛磨得通紅,碩大的龜`頭捅幹到最深處的敏感點,抵著那點突起畫圈般地研磨幾下,再急速地抽出至穴`口,準備下一輪插入。 男人以恐怖的速度一次次野蠻地佔領青年身體的最深處,天宇此時眼前已是一片模糊,淚水大顆大顆地順著鬢角滾落髮間,雙手無力地攀著男人寬闊的後背。
男人深出舌頭舔了舔他的眼角,「小妖精哭了,是不是騷`穴裡被大雞`巴操得太舒服?」
「舒服得要死了……老公,再用力操我,小騷`穴受不了了,大雞`巴把小騷`穴操爛算了……」青年被幹得四肢痠軟,雙腿再也沒有力氣去勾住男人的腰,癱在床上淫`蕩地向外張開,「騷`穴只給老公一個人操,老公想怎麼操都行……」
「小騷`貨,真的隨便老公操?」男人扳住青年的大腿內側向兩邊壓,堅硬如鐵的巨`莖更加凶悍地抽`插已經被幹得紅腫的小`穴,「那就讓老公幹得你前面後面一起噴水怎麼樣?」
「好……老公快干我……」
小`穴裡已經濕得不成樣子,淫`水爭先恐後地溢出,青年的私`處一片淫`靡的水光氾濫,可他卻仍然不知羞恥地扭動下`體,迎合男人肉`棒的狂野插干,直到渾身一陣劇顫,前方的性`器有力地噴出一股股白液,盡數射在男人的小腹上。
高`潮中的淫`穴越來越緊窒,男人依然對準敏感點狠狠搗弄,小`穴深處不斷地激烈抽搐痙攣,青年尚未從前一波高`潮的快感中回過神來,瞬間又被新的高`潮推向更高的巔峰,他已經完全迷失了神智,連嗓子都叫得嘶啞。
姜文被青年高`潮時迷亂的表情蠱惑得心神俱醉,肉`棒在腸道內又狠幹了幾十下,隨即將熾熱的精`液盡數射在小`穴的最深處。
青年陷入黑暗前的最後一刻,似乎聽見男人在他耳旁低喘著說道,「小妖精,你是我的人了。」





天宇一巴掌打斷了姜文的回憶,「笑成這副鬼樣子,準是又在想一些不該想的東西。」
姜文寵溺地在他臉上親了親,伸手在他的腰際不緊不慢地按摩,「什麼該想不該想,被老公操暈又沒什麼丟臉的,這只是說明你被老公服侍得太舒服了,是好事兒啊。」
「我不要聽你胡說八道了。」青年撅著嘴翻了個身,把頭整個埋進被窩裡,「我要睡覺。」
「好,」姜文給他掖好被子,又在他嘴上啄了一口,「老婆剛才累壞了,好好休息,可是也別蒙著頭睡。」
青年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抱怨道,「討厭,你剛才一直親一直親,嘴唇又被你親腫了。」
男人笑道,「老公的口水可以消腫的,怎麼樣,要不要給老公含一含?」
「混蛋,最討厭你!」
男人樂呵呵地翻身下床,背後卻被青年的手指戳了戳,「去哪裡。」
「到樓下看看,」姜文一步跨下床,到衣櫃跟前翻乾淨衣服,「你乖乖睡。」
「哼,你寧可去和大姑娘打情罵俏,也不肯陪我睡覺。」青年剛才在情事中失控地叫啞了嗓子,這會說話聲音有些沙沙地,又壓低了聲音,顯得無限委屈。
老婆這個醋要吃到什麼時候,男人心中暗暗叫苦,可轉過身看著天宇濕潤的雙眼,心又頓時柔軟得要化成水,回到床上連人帶被一起摟住,「好,老公哪也不去,陪老婆睡覺是頭等大事。」
天宇這才滿意地閉上了眼睛。激烈的性`事總是格外耗費他的精力,因此沒多久就沉沉睡去。
雖然已經欣賞過無數次,男人依然迷戀青年沉靜安詳的睡顏,迥異於平時任性彆扭中帶幾分嬌氣,或是床笫間大膽放`蕩的媚態,又或是女裝時凜然不可侵犯的高傲……他真是說不清自己的寶貝究竟有幾重模樣,他只知道,每一樣他都愛得要死。
其實天宇也並不是真的蠻不講理,比如這次雖然開始時一肚子醋差點把自己淹死,但在姜文說清楚之後他也就不再多存芥蒂。小醋怡情,大醋虐心啊。
所以後來幾天他在店裡都過得很愉快,收錢算賬忙得不亦樂乎,空閒時就進廚房調戲姜老板,再或者找沒人的角落不時親個小嘴,享受偷情的別樣快感。
每天下午三點前後照例是一天中難得的閒檔,服務員都三三兩兩地圍坐在一塊聊天,只有幾個廚娘在水池跟前洗刷刷。
天宇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一個哈欠還沒打完,姜文已經笑眯眯地走到他跟前,毫不避諱地把他摟在懷裡。
「姜老板,今天又進賬不少,不請我吃點什麼?」
「老闆娘想吃什麼?」
天宇歪著頭想了想,「來個清湯的……就黃魚面吧。」
姜文樂呵呵地一揮手,大步邁向廚房,邊走邊吆喝,「黃魚面一碗——」
天宇坐在隔壁小間裡,手裡的筷子時刻準備著。大瓷碗端上來,面條又白又細,最上面躺著兩條鮮嫩的小黃魚,配上鹹菜末和蔥花,天宇陶醉般地深吸了口氣,「真香。」
姜文在他對面坐下,「嘗嘗,」他就愛看天宇享用自己專門為他做的美食。
天宇夾了一粒鹹菜丁,送入口中慢慢地嚼,邊吃邊點頭。
「吃魚,先吃魚。」姜文催他。
天宇從筷尖撥開沾在魚身上的幾點蔥花,夾了一塊肚子上的肉細嘗,滿意地說,「肉真嫩。」說著又夾了一塊給姜文吃,姜文湊過去咬掉了筷子上的魚肉,臉上誇張地作出「感受中」的表情,然後搖搖頭,「沒有我老婆身上的肉嫩。」
天宇切了一聲,低頭繼續吃。碗裡的面其實只有像徵性的幾筷,多了晚飯會吃不下。他三兩口就解決了,碗裡只剩一點湯。
天宇接過姜文遞給自己的紙巾抹抹嘴,「好吃。明天還吃這個。」
姜文滿口答應,同時伸手把站起身來的青年往自己身邊拉,青年順勢往他大腿上一坐,雙臂勾住他的脖子,眉眼間滿是風情的笑意,明知故問道,「幹什麼?」
「剛才看你吃得那麼歡,老公也餓了。」
「哦,想吃什麼?」天宇笑著低聲問道。
姜文托住青年緊裹在牛仔褲裡的豐滿翹臀,微微抬頭看著他,「想吃老婆的小嘴。」
天宇的舌頭從口中探出一個小尖,舔了舔上唇,男人頓時受不了誘惑地按住他的頭吻了上去,嘬住他的兩瓣紅唇不住摩挲吸`吮,舌頭侵入到他的口中橫衝直撞,攪得他口水直流,津液從嘴角溢出。
「小妖精的嘴唇越來越嫩,老公一嘗就放不下,怎麼吃都吃不夠。是不是多含了老公的雞`巴,被精`液滋潤的?」
「那老公的雞`巴現在想不想吃我的嘴,」天宇喘息著,雙唇被男人親得又紅又腫,勾`引男人繼續探索他的身體。
「小騷`貨,在這裡也敢發浪,外面夥計隨時都會來敲門,」男人把手伸進他的衣服,在他腰裡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青年啊地一聲,身子頓時軟了下來,無力地靠著男人胸膛,再度獻上自己的唇。
兩人吻得火熱時,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探進一個腦袋,「老闆,你——」當他看清屋裡的情況,忙不迭地一把關上門,在門外一個勁道歉,「老闆老闆娘我不是有意的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天宇又羞又怒,他在姜文面前毫無顧忌,但並不代表他樂意給人看到自己與姜文親熱。他轉過頭去正要發作,被姜文摟住安撫,「乖,先起來讓老公去鎖門。」
天宇沉著臉不肯起來,姜文親了親他直往下拉的嘴角,「那我們一起去好不好?」說罷就著青年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勢把他抱了起來,走到門口去上鎖,順便對著門縫吼道,「大毛你個二楞子,進來前不知道敲門啊?給我滾遠點,待會再跟你算賬!」
鎖了門,姜文抱著天宇坐到牆角的一個小沙發上,捏捏他的臉,「乖老婆不氣了,大毛那傻貨,成天冒冒失失地,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別讓他攪了我們的興致,嗯?來,再讓老公親親。」
天宇把頭埋在男人的肩頭不說話。姜文知道他氣消了,只是還在彆扭,又摟著他哄了半天,青年這才坐起來,勾住男人的脖子一口一口地吻他留著鬍渣的下巴。
「剛才問的現在還算不算數?」姜文揉揉他的頭髮,低頭問他。
「問的什麼?」天宇疑惑地看著男人。被不速之客打了岔,他一時忘記了剛才倆人的話題。
「你剛才不是問老公,雞`巴想不想吃你的嘴。」姜文在他頭頂親了親,低頭欣賞他難得的羞顏,「老公現在回答你,想,而且想馬上就吃。」
青年舔了舔嘴唇,向他風情地一笑,雙膝跪直在沙發上,臀`部蹭著男人的性`器。雖然隔著幾層布料,姜文也已被勾得興起,手伸進他的牛仔褲裡直接揉`捏他彈性極佳的屁股。
天宇扭著腰吻住男人,「老公……好舒服,再摸我……」
男人在他屁股上拍了一記,「小騷`貨,先給老公好好舔雞`巴。」
「知道啦。」天宇白了男人一眼,從沙發上起身,跪坐到他的腳旁,解開他的褲子,將已經半勃`起的性`器掏了出來,一隻手扶著柱身,舌頭在龜`頭上舔了舔。
「小騷`貨不准用手,只可以用嘴。」男人命令道。
「你好煩,」天宇只說了這三個字,因為緊接著他就再也顧不上說話了。他緩緩含入碩大的龜`頭,把口腔裡塞得滿滿地。飽脹的龜`頭像一顆美味的糖果,被青年吸`吮得嘖嘖有聲,整個龜`頭都被口水塗得發亮。
他的唇舌一路向下,舔舐粗大肉柱的周身。這根巨`莖已經徹底在他的口中被喚醒,剛才還是半軟,此時已是堅硬火熱如烙鐵一般,尺寸也遠比剛才粗長,青筋畢露的樣子極為猙獰。
「小蕩`婦真會舔,幾下就把老公的雞`巴舔硬了。老公沒說錯,你這張小嘴天生就是讓雞`巴操的。每次看你含著老公雞`巴時的騷樣我都恨不得自己有兩根雞`巴,一根操爛你的嘴,一根操爛你的浪`穴。以後老公天天操`你的小嘴,天天用最濃最鮮的精`液喂飽你,把你這張小嘴操得紅紅的,比塗了口紅還漂亮,你說好不好?」
青年被男人淫穢至極的話語說得渾身發熱,更加賣力地給男人口`交,儘量放鬆口腔和喉部肌肉,將男人的巨`莖含得更深。他自己的下`身也躁動不已,忍不住伸手隔著褲襠用力捏了捏自己的性`器,壓抑住性`欲。他知道不用嘴滿足男人,男人是不會操自己小`穴的。所以他只能用自己的唇舌更加盡心地服侍口中的肉`棒,加快吞吐的速度。期望他射完第一次後,可以盡快插到自己那個飢渴的淫`穴裡來,好好把自己操一頓。再過一會,這個不知羞恥為何物的淫`穴裡又要騷水氾濫了。
男人一隻手插進青年的發間,本能地將他按向自己的下`身,想要他吞得深些再深些。他的持久力向來驚人,可不是吸個三兩下就會射的。青年的唇舌都酸麻了,幾乎是在機械性地吞吐,陰`莖頂端分泌的清液和他自己的口水根本無法吞嚥,把肉柱塗得水光一片。青年閉上眼,想像口中粗壯的肉`棒正在狂猛地插干自己的小`穴,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頂到深處的敏感點,操得淫`穴直噴騷水。想到動情處,小`穴不自覺地抽動起來,淫`水也分泌得更加急切。
姜文察言觀色,知道青年已經按捺不住。他也想讓青年屁股裡插著自己的肉`棒坐在自己懷裡,可他太瞭解自家小妖精,如果真的插進去操,整個店裡的人都會聽見這個騷`貨的浪叫。
他示意青年吐出肉`棒,青年抬起濕漉漉的雙眼渴求地看他,水潤的嘴唇被肉`棒磨得又紅又腫,顯得淫媚不堪。
「起來,到那邊去趴好。」
青年聽話地從男人腿上站起身,來到離沙發不遠的方桌前,雙手撐著桌沿,轉過頭去低聲叫喚,「老公。」
男人也不緊不慢地站了起來,本來褪至臀`部的長褲滑到腳下,貼身內褲仍舊箍在大腿上,紫紅色的巨`莖直挺挺地露在外面,還在往外淌水的龜`頭直指正背對著他的天宇。
男人踢掉鞋子,雙腳從褲管裡退出,又脫下內褲扔在鞋褲堆上,就這麼赤`裸著下`身走向正款擺腰肢、翹起屁股的青年。
青年的目光始終聚在男人身上,整潔的上衣掩蓋住他精悍結實的上身,但是不足以遮住那根泛著淫`靡水光的粗硬性`器,想到這整根肉`棒是被自己舔得這麼濕、這麼硬,青年下面早已濕透,他緊咬住下唇,阻止自己口中逸出飢渴的呻吟。
男人的手伸到天宇的褲襠,輕輕覆蓋前方鼓鼓的隆起,天宇禁不住輕輕一顫,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青年耳旁輕聲響起,「小騷雞`巴硬了,是不是悶在裡面難受?老公把它放出來好不好?」
「好……」青年早已迫不及待。
男人又說道,「小點聲,不准浪叫,我可不想自己老婆發`騷的聲音被其他人聽見。知道了沒有?」
「知道了……老公,快點……」青年小聲哀求道。
男人用慢得折磨人的速度剝去青年穿在外面的牛仔褲,雙手來回撫摸他光滑柔嫩的大腿內側,直摸得他雙腿發軟,私`處濕得不成樣子,整條內褲都已完全洇濕。
「老公別摸了……求求你,好難受……」
男人把手伸到他的襠部,隔著濕粘的布料淫褻地揉弄他的下`身,「小騷`貨是不是求老公好好疼愛你這裡?」
「是……小騷`貨下面難受得不行了……」青年說著分開大腿,方便男人褻玩自己的私`處。
「哦?好像是有點不大對勁,」男人煞有介事地繼續撫弄青年的淫處,「好端端的怎麼會濕成這樣,整條褲子濕得都能絞出水來,是不是生病了?」
「是,是病了……求老公快給我治一治……」青年的綿聲求懇中已是帶了哭音。
「治?老公又不是醫生,怎麼給你治?」男人一邊慢條斯理地說著,一邊脫下那條濕粘在青年身上的內褲,手指揉按他的會陰地帶,不時也輕輕撫摸下面兩顆囊袋,把青年幾乎逼到絕境。
「小騷`貨的病只有老公才能治好,只要老公的雞`巴把小浪`穴插熱,再用精`液射滿小浪`穴,就、就能治好我了……」
「射滿?」男人一隻手扒開青年的翹臀,露出股間那個豔紅的淫`穴,另一隻手的手指按住穴`口畫圈般地揉弄,「你這浪`穴可是個無底洞,要射滿這個淫洞,是要老公在這裡把你操到天黑?」
青年不管不顧地哭鬧起來,「我不管,我就要……你不給我,就讓我死在這裡算了……」
男人從背後環抱住他,火熱的陰`莖抵著他的私`處緩緩摩擦,低聲哄道,「好好好,天宇乖,你要什麼老公都給你,不哭了,老公馬上就把你插得比這會還濕,好不好?」
「都是你……都是你把我變成現在這樣,又飢渴又淫`蕩,沒了你的雞`巴就活不下去,每天都像個不要臉的蕩`婦一樣求你操我……」青年羞恥地哭著,下`身卻本能地迎合著男人,渴求更多。
「乖,你不知道你現在這幅樣子有多漂亮,老公簡直要被你迷死了,」男人撩起青年的衣服親吻他的後背,肉`棒夾在他的雙臀間來回摩蹭,頂端吐出的清液弄得股間也是濕嗒嗒地一片。
雖然沒有被插入,但是形狀熟悉的陰`莖在自己私`處摩擦,碩大的龜`頭,肉柱上青筋的脈動,濕漉漉的液體,無不令天宇感到了強烈的羞恥感,這種羞恥感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快感,低低地哭哼了一聲,竟然就這樣射了出來。
姜文看到身下的青年高`潮的動人模樣,肉`棒也一陣興奮,又摩擦了幾十下,掰開他的屁股,龜`頭對準輕微抽動的穴`口,把滾燙的精`液射入飢渴的淫`穴,窄小的穴`口興奮地縮緊,不及射入的精`液沿著股間緩緩淌下,被男人用肉`棒沾了塗抹在他的屁股上。
「老公以後每天用精`液給你洗澡好不好?讓乖老婆渾身皮膚都嫩嫩的。」姜文摟著天宇親吻他的臉龐和脖頸。
天宇縮緊小`穴,感受男人射在自己體內的熱液,「只要老公喜歡,射我身上,臉上,嘴裡,哪兒都行。」
「真是我的小蕩`婦,」男人手指伸進青年那個滿是淫`液和自己精水的小`穴,緩緩抽`插地做著擴張,「老公剛剛已經射了一炮,這會可以在騷`穴裡好好磨一磨雞`巴。」
青年知道他的男人在射過一次後再度勃`起的持續時間長得恐怖,能把自己操射好幾回,自己高`潮過後腿腳無力,站都站不穩,經不起他的狠操。一邊翹著屁股渴求男人手指的插干,一邊轉過頭喘息著說道,「老公,我好累,想坐你身上。」
姜文把手指從他體內抽出,撫弄他一片狼藉的私`處,附在他耳旁輕聲說道,「老公最愛看小蕩`婦屁股裡插著雞`巴騎在老公身上發浪,把騷水弄得老公滿身都是。」
青年轉過身來正對著男人,屁股坐在方桌上,雙腿淫騷地大張,露出裡面那個濕淋淋的浪`穴,一張一縮地勾`引著男人。男人的性`器已然恢復了戰鬥力,紫紅色的大龜`頭抵在穴`口來回摩擦,
「小騷`貨要先插再坐,還是先坐再插?」
「先,先插……」
「真他媽浪`貨,欠操成這樣。」男人揉弄他兩瓣渾圓的屁股,屁股上還塗滿了男人剛才射出的精水。「想要老公操,就乖乖聽老公的話。」
「我什麼都聽老公的……」
「待會不管被老公操得多爽都不准大聲叫,聽到沒有?」男人指指自己肩膀,「實在忍不住就咬這裡。」
青年眼睛緊閉,雙手撐著桌子,「知道了——」話音剛落,粗硬碩大的陰`莖捅進濕熱的騷`穴,撐開脆弱嬌嫩的腸壁,緩緩向內擠入。青年幾秒鐘前尚餘一絲清明,被肉`棒一插進去就再也不記得自己身在何處,化身飢渴的淫`婦,連最後的矜持與羞恥都拋在腦後,只想不顧一切地放聲浪叫,宣洩巨大的快感。
「啊啊——」即將插到底的肉`棒頓時毫不留情地抽出,懲罰性地冷落淫`蕩的小`穴。青年忘情的淫叫聲戛然而止,嘴被男人粗暴地吻住,雙唇腫脹不堪,幾乎被啃出血來,浪`穴飢渴得發狂,龜`頭卻只抵著濕潤的穴`口畫圈,一分也不肯深入。
「騷`貨,管不住你上面這張嘴,下面這個騷洞就休想吃老公的雞`巴。」
青年雙腿勾住男人的腰低聲求懇,「老公我錯了……怎麼罰我都行……」
男人在他的下巴,脖子和胸前的乳粒上輪番吸舔不休,「罰你?好主意,等老公晚上好好想想……先把小騷`貨插牢再說。」說著陰`莖在騷`穴中兇狠地整根一插到底,簡直要把這個騷`穴捅穿。
青年小聲哭鬧,小`穴也縮得死緊,「不許你再拔出來。」
「不拔了。老公的雞`巴要把小騷`貨釘牢在老公身上,不把小騷`貨操射,雞`巴就一直插在小騷`貨的屁股裡。」男人說罷就著插入的姿勢把青年抱起,雙手托住青年的屁股向沙發走去。青年雙臂環住男人的脖子,全身大部分的重量承載在性`器結合的部位,小`穴把陰`莖吞得更深,連根部都已插入穴內。隨著男人走路時胯部的動作,陰`莖在淫`穴裡小幅抽`插,天宇拚命忍住呻吟,男人的肩頭被咬出深深的齒印。
男人在沙發上坐下,天宇騎坐在他胯部,淫`穴裡嵌著粗大的肉`棒,正是標準的騎乘式體位。只是男人的控制慾太強,即便是這種零上一下的體位,也一定是牢牢佔據主導,把身上的青年操得服服帖帖。粗長的肉`棒在穴內瘋狂插干,腸道在龜`頭和肉柱的狂猛摩擦下分泌出更多液體包裹住肉`棒的周身,穴`口的媚肉被拖出來塞進去,淫`靡得令人無法直視。
青年被男人箝制在懷裡自下而上地狠幹,每一下深入的進犯都把他往死裡操,騷`穴裡被男人的陰`莖攪弄得淫`水四濺,極度膨脹的快感自脊椎蔓延至全身,幾乎要撐爆整個身體。他死死咬住男人的肩頭肌肉,口水大量溢出,喉中被逼出低聲嗚咽,雙手徒勞地在男人後背上抓出道道紅痕。
男人的動作越來越激烈,淫`穴被狂猛插干的陰`莖磨得發燙,連深處的敏感點都已被龜`頭撞得麻木,強烈尖銳的快感直衝天宇的腦海,他再也禁受不住地悶哼一聲,渾身劇顫地被男人再次操到高`潮,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出,盡數射在男人緊實的腹肌上。
青年無力地癱軟在男人懷裡,本能地低泣著哀求,「老公,我不行了……要被你幹死了……騷`穴都被你操爛了……」
「小淫`婦不想被老公幹死嗎?」男人毫不心軟地繼續狂插高`潮中的騷`穴,硬得不能再硬的滾燙巨`莖擠開不斷抽搐痙攣的腸壁,將濕熱的穴內搗弄得一片狼藉。
「想……老公快,快幹死我……」明明整個人已經疲憊不堪,青年卻還是淫`蕩地掰開屁股,好讓巨`莖操得更深,嗜欲的身體貪婪興奮地承受男人持續有力的操干,騷`穴被插到麻木,淫`水從騷`穴裡溢出,一直流到大腿上,前端射了又射,直到小`穴深處終於迎來一波滾燙的精`液,男人熱烈地親吻懷裡人的雙唇,封住他失去神智前崩潰的哭叫。





天宇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下`身已經被弄清爽,換上乾淨的背心內褲,身上蓋著一條薄被。這是麵館樓上的房間,只有他一個人。他想翻個身,腰卻都痠疼得幾乎沒法動彈,下`身那個小`穴也脹脹地,穴`口火辣辣地抽痛,連最深處都有些發麻。
於是睡意朦朧的他清醒了,剛才發生的事在腦海中清晰閃現。
光天化日之下,自己居然在與大堂一牆之隔的地方和男人激烈做`愛,不知羞恥地高`潮了無數次,最後甚至被男人直接操到暈過去。
好像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瘋狂過,除去和男人的第一次,自己還從來沒有在極致的高`潮中失去知覺。
哼,一會兒上樓來他又有得說了。天宇鑽在被窩裡摸了摸自己發燙的雙頰,氣哼哼地想。
其實自己在男人身下常有失態,淫`穴被火熱的巨`莖狠插時多麼不堪入目的淫`蕩模樣都有過,被操到失禁也不是一回兩回。而男人對此從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就算每次事後跟他使性子發脾氣,他也只會對自己無與倫比的勇猛感到洋洋自得。
而事實是,自己喜歡這種激烈的性`愛,它能使自己身心得到盡情宣洩和徹底放鬆,就像做按摩,雖然開頭會覺得有點痠疼,但做完之後卻是一身舒坦。因此青年總是心安理得地享受於被心愛的男人壓在身下粗暴地蹂躪,整副身體都被掌控,除了正插在自己體內狂猛操干的男人,腦子裡再裝不下其他。習慣了這種極致的狂野激情,和風細雨般的輕緩交`歡反而顯得難以忍受。
從身體契合度上看,自己和男人實在是天造地設,這傢伙在床上從來就不是個懂得憐香惜玉的主。
正在天宇胡思亂想之際,胡思亂想的對象來了。
聽到門外熟悉的腳步聲,天宇放緩呼吸,閉上眼睛假寐。
姜文躡手躡足地走到床邊,半晌沒有動靜,似乎是在賞看青年的睡顏。過了好一會,他俯下`身,輕輕地吻著天宇的額頭和臉頰。
天宇仍舊裝睡,直到耳旁突然聽到男人帶著笑意的低語,「睫毛一扇一扇地,還想騙老公?」
他睜開眼,抬手揉揉眼睛,作出剛睡醒的迷茫樣子,「誰騙你啦,我才剛剛醒。這會幾點了?」
「快七點了,小妖精要不要跟老公回家?」
天宇意外,「我睡了這麼久?」
「被老公操暈了當然要多休息會。」姜文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天宇又羞又氣,從被窩裡伸出手來狠狠打他,「你還說!你還說!我都沒臉出這房間了!」
姜文笑眯眯地坐在床頭任他打,也不還手。他覺得這時候的青年像只炸毛的小貓,怎麼看怎麼可愛。
男人良好的配合態度還是比較令天宇滿意的,於是他象徵性地打了幾下就停了手,「打也打不聽,懶得管你了。」想了想,又問,「你是怎麼把我弄上來的。」
「當然是抱上來的。」男人低頭在他耳根上親了親,「他們都問『老闆娘怎麼了?』我說『老闆娘忙了大半天太累了,剛哄他睡著』……」
青年閉上眼摀住耳朵,身子直往被窩裡縮,屏蔽他半真半假的話語。
男人低笑著繼續說道,「懲罰老公的方法有很多種,讓老公被徹底榨乾,精盡人亡也是其中之一。小妖精晚上回家繼續努力,嗯?」
「努力個鬼,我這會渾身都快散架了,你給我揉揉。」
姜文雙手伸進被窩,熟練地按摩他的手腳和腰部。恰到好處的力道讓青年舒服得輕哼出聲,享受般地呻吟。
男人俯下`身,在天宇閉著的眼上親了親,「小`穴要不要揉。」
天宇伸手把男人已經摸到自己大腿內側的手拍掉,「別碰,脹脹地有點不舒服,肯定又被你剛才幹腫了。」說著睜開眼睛瞪他,「你現在越來越粗魯了。」
姜文笑了笑,溫熱的手掌又插入他夾緊的大腿間情`色地撫摸內側光滑緊致的肌膚,「你不就喜歡老公把你往死裡操麼,操得越狠你這騷`貨就越爽,那種娘們兮兮一分鐘插一下的,你受得了?」
天宇被摸得有些燥熱,「不准亂摸。」
「老公錯了,這就來摸該摸的地方,比如這裡。」男人的手掌上移到天宇大腿根,揉弄他的襠部,「乖,把腿張開。」
「不要。」青年嘴硬地反抗著,雙腿卻像不受大腦控制一般自覺分開,歡迎男人淫褻的玩弄。薄被蓋住他肩膀以下的全身,看不到被窩裡的情形,卻因此更加鮮明地感受到男人的手正逗留在自己下`身做著多麼淫`亂不堪的事——
姜文的手徑直伸進他的內褲撫弄他的下`身,從性`器一直摸到後`穴,手指還不時揉按穴`口。習慣被男人愛`撫的身體敏感地有了反應,下`身又濕潤起來。天宇死死咬住下唇,覺得男人此時在被窩裡的褻玩挑`逗比自己一絲`不掛地被他壓在身下、掰開屁股狠操更加羞恥。他顫抖的雙腿合攏起來,夾住男人的手,話音中有一絲哀求,「老公……」
「乖,趴床上讓老公看看小`穴。」
天宇拚命搖頭,「不要,真的腫了,好難看。」
「羞什麼,給老公看看打什麼緊。小妖精身上有哪個地方是老公沒看過親過的,」男人在他屁股上拍了一記,「又不是第一次被老公操腫,來,快讓我看看到底腫成什麼樣子,要不要涂點藥膏。」
天宇別彆扭扭地在被窩裡翻了個身,俯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姜文掀去被子,一把扯下他的內褲,掰開兩瓣豐腴的臀瓣,中間的小`穴紅紅地,果然略微有一點腫起,男人將一根手指伸進潮濕的穴`口,「疼不疼?」
天宇皺了皺眉,「還好。」
「腫倒不怎麼腫,就是被操紅了。」
「你、你哪天操得我不紅。」青年低喘著說道。
男人聽了低沉地笑了笑,抽出手指,雙手扳開屁股,埋頭在穴`口細細舔弄。
青年敏感地一顫,屁股本能地收縮,「老公……你……」
「老公的口水可以消腫,」男人在他身後輕笑,「放鬆,繃得這麼緊讓老公怎麼舔進去?」
無法抗拒被男人舔穴,青年輕喘著放鬆身體,臀`部翹得更高,顯出誘人的媚態,「老公舔我……」
「這樣才乖,」男人讚道,舌頭伸進發紅的浪`穴裡攪動不休,摩擦腸道,迫使它分泌出淫`靡的汁液。
腫脹的小`穴被柔軟濕潤的舌頭侵入,並沒有料想中的不適感,反而比往常更加敏感。天宇感覺到小`穴被一寸一寸舔濕,腸壁上酥酥麻麻地,不禁扭動腰肢,想要舌頭侵入得更深。「老公……再裡面一點……」
舌頭長度畢竟有限,無法像性`器一樣插入腸道的最深處,尤其是數小時前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激烈性`交,難免讓青年覺得不滿足。
「啊啊……老公,用,用雞`巴操進來,」青年急喘著催促男人。
「不行,」男人斷然拒絕,「還腫著。」
「可是我裡面好癢……受不了……」淫`浪的小`穴一張一縮地,懇求男人肉`棒的插入,「腫就腫,我不管……我情願小`穴被操爛,也、也不想這麼難受……老公你快操我,快用大雞`巴操我……」
男人被心上人騷媚入骨的淫態勾得也起了性,一時也想不管不顧地提槍上陣,先暢快地干一場再說。但是理智告訴他暫時還不行,至少今天,青年的小`穴還無法承受自己那根巨`莖的粗野進犯。
他一隻手伸到前方套弄青年的性`器,把頂端吐出的清液塗滿整個柱身,另一隻手模擬性`交的樣子,四根手指在小`穴裡抽`插,撐開緊窒火熱的腸壁。姜文很少直接給青年手`淫,甚至不許青年在被自己插干的過程中碰觸性`器,他更喜歡只用自己的陰`莖把這個淫`蕩的妖精幹到射`精,這能令他在強烈的性快感之外獲得雄性徵服欲的滿足。
但是今天,他不想讓青年太受情`欲折磨,盡快地達到高`潮。青年不斷滴水的性`器被姜文握在手中快速地上下擼動,粗糙的指腹愛`撫龜`頭,同時身後的小`穴被手指插得騷水直流,嘖嘖有聲,滿眼淫`靡景象。
「老公……再、再……啊啊要射了……老公,老公……」天宇狂亂無章地哀叫著,很快在男人手中繳了械,大部分精`液都被男人及時捂在掌心。
姜文將手伸至天宇面前,唇形豐美的嘴微微開啟,舌頭探出來將他掌中的精`液一點一點舔舐乾淨,紅嫩的嘴唇上沾著乳白色的液體,有種妖豔的性`感。
青年翻身仰面平躺在床上,雙眼微閉地喘著氣,覺得尚不夠盡興。姜文見他嘴又嘟起來了,便俯下`身銜住粉`嫩的雙唇吮吻,安慰道,「明天一定幹爽你,好不好?」
天宇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舔舔舌頭,「不好。」
「乖,老公這是為你好。」男人含住他尚未來得及縮回的舌尖吸了吸,伸手摸摸他的小腹,「肚子不餓麼?」
天宇歪著頭想了想,「餓。晚上吃什麼。」
「清炒蝦仁,茄汁山藥,再加個銀魚羹,喜不喜歡?」
青年眼睛亮了,「那還等什麼。啊,滴下來了,這裡幫我擦一擦。」
這裡條件有限,簡單清理之後兩人驅車回家。天宇渾身黏黏地不自在,一進家門就直衝浴室,姜文笑了笑,去廚房準備晚飯。
飯菜的香味飄得滿屋都是,姜文把撒了蔥花的銀魚羹端上餐桌,天宇也已一身清爽地靠在廚房門口。
姜文轉頭看了他一眼,「洗好了?」
「嗯,」天宇右手伸進半敞的睡衣衣領,嘴角微揚,「乾乾淨淨地,又香又滑,要不要來嘗一口?」
姜文解下圍裙,走到門口一把將人籠到懷裡,吻上水潤的豐唇,細細描摹唇線的起伏,「小妖精越來越甜了,真想一口一口吃進肚子去。」
青年雙臂勾住男人的脖子,意猶未盡般地伸出舌尖在姜文嘴上舔了舔,誘惑道,「那就吃嘛,都是你的。」
男人搭在天宇腰間的手伸到下面屁股上捏了一把,「等你先吃飽,一會到床上自己脫光了讓老公慢慢吃。」
「好,」天宇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又放軟了聲音說道,「餐桌好遠,你抱我過去。」
「愛撒嬌的小妖精,」男人總是很吃他這一套,當即將他攔腰抱起,來到離大門足足有三步之遙的餐桌前。
天宇填飽肚子後伸了個懶腰就開始收拾碗筷,並把薑文趕去浴室洗澡。其實姜文不大捨得讓他做這做那,但有時也拗不過他。
男人洗完澡出來,上身赤`裸,只穿一條內褲,麥色皮膚包裹著緊實有力的肌肉,渾身上下充滿雄性的陽剛氣息,短硬的頭髮梢上還在滴水。天宇在水龍頭下洗乾淨手,轉過身時男人已經來到他的背後,結實的臂膀將他抱至水池邊的台板上,天宇把手搭在他肩上,雙腿勾住男人的腰,用近乎迷戀的目光讚嘆般地低頭住視著他,男人笑著揉揉他的臉,「是不是喜歡老公喜歡得不行了?」
「嗯……」天宇低地呻吟著吻上他,上身在男人精悍健壯的胸膛上蹭動,「不行了……老公快吃我……」
「小騷`貨,這就等不及了?」男人激烈地回吻住他,雙手伸進他的睡衣裡到處揉摸,青年被愛`撫得渾身酥麻,手指哆嗦地解開鈕子,露出上身白`皙光滑的肌膚,男人像野獸般兇狠地在他胸前吸出一個個深淺不一的紅印,又一口含住胸前充血硬`挺的乳`頭用力吸`吮,舌頭來回掃過敏感的乳尖,牙齒也不時輕輕啃咬,青年只覺得被男人吸進濕熱口中的乳粒脹痛不已,但同時帶來的強烈快感又讓他難以抵禦,「老公,用力吸我……吸我奶`頭……奶`頭好脹,要被老公吸破了……」
兩顆硬粒都被男人的口水滋潤得紅腫發亮,乳暈上甚至還有隱隱齒印,一副剛剛被疼愛過、渴望更多疼愛的模樣,勾起男人的獸慾,想把他牢牢壓在身下,徹底征服他的身體,左右他的意志,要他不顧羞恥地求懇自己一遍遍地佔有他,在他的每一寸肌膚上都留下自己的氣息。
姜文清清楚楚地看到青年下`身的變化,薄薄的睡褲已經難以遮掩。耳旁聽見青年喘息著說,「討厭,洗完澡剛換的……又濕了……」
男人替他脫下睡褲,露出裡面貼身的彈力內褲,前面和襠部已經濕透,他將手指伸進褲襠裡揉弄會陰,語帶笑意地說道,「以後在家裡就別穿褲子了,這樣發起浪來老公隨時可以插進來操爽你。」
青年修長的雙腿在男人的大腿外側來回蹭動,「老公不要揉了……好難受……幫我,幫我脫掉……」
「好好,不揉了,老公要把小妖精抱到床上慢慢吃。」姜文脫去他濕粘的內褲,抱著他走進臥室,雙雙跌入寬大鬆軟的雙人床上。
青年將敞開的睡衣甩在一旁,眼神魅惑地撩撥男人的情`欲。姜文覆在他的身上,火熱的胸膛緊貼在一起,生滿繭子的手掌輕輕撫摸他精緻俊美的臉龐,「我家小妖精真漂亮。」
天宇勾住他的脖子,雙腿順勢環住他的腰,腳跟挑`逗性地在他的輕蹭大腿,「那你喜不喜歡?」
「喜歡。喜歡得什麼事都不想做,整天只想守著你。」男人毫不偽飾的坦誠回答令身下的青年心花怒放,眼底是滿滿的笑意,卻偏又彆扭地說,「不信,就會說好聽的哄我。」
「把你哄高興了,嘗起來味道才更可口。」男人低笑著,溫柔地在他鼻尖上親了親,「你說,從哪裡開始嘗比較好?」
「都是你的,你說從哪裡就哪裡。」
「那就從這裡——」四唇相接,摩挲出情`色的聲響。青年愛死和姜文接吻的感覺,那種毋庸置疑的強勢昭示著佔有與征服,像熾熱的火焰將他完全包裹起來,吞噬殆盡。
「小妖精這裡最甜。」姜文聲音裡帶了幾分壓抑性`欲的沙啞低沉,聽起來格外性`感。
青年喘息著推了他一把,翻身騎在男人胯部,上身俯趴在男人胸前,引誘他,「那你要不要再嘗嘗,回味一下?」
姜文伸手搭在青年後頸,含住他獻上的唇,舌頭肆意侵犯他濕熱的口腔,將甘甜的津液盡數吃盡。
「舌頭都被你吸麻了。」天宇說著,伸出舌尖在男人的下巴上舔了舔,滑溜溜的上身緊貼著男人的胸口,下方的性`器也已經漸漸抬頭,抵在男人的小腹摩擦,將龜`頭頂端溢出的清液蹭在他的內褲和身上。
男人兩隻寬大的手掌覆在天宇挺翹的臀上淫穢地大力搓`揉,「小騷`貨的翹屁股又滑又嫩,摸著真舒服。」
「啊啊……老公你壞死了……討厭你……」青年皺著眉宇綿軟地呻吟著,身子已經完全軟下來,貼著男人火熱健壯的軀體。
「老公怎麼了,嗯?」姜文騰出一隻手移到他的腰裡輕輕捏了一把。
「你就是壞……我都濕成這樣了,你,你連內褲都不脫……明知道我在等你幹我……」
男人手指伸進臀縫裡按捏穴`口,白天時被狠操的小`穴仍然有些腫脹,青年猝不及防,「呲」地倒吸了一口氣。
「小妖精還嘴硬。操壞了怎麼辦?」
「不管,誰讓你白天弄那麼狠,就要你負責。」青年不依不饒。
男人沒轍地看他,「來,先把老公內褲脫了。用嘴。」
天宇順從地爬到男人下`身,張口用牙齒咬住褲腰,慢慢往下拉,雄健巨碩的陰`莖彈跳出來,堪堪擦過他的臉龐。看到這根青筋畢露的粗壯肉`棒,天宇渾身本能地開始興奮,連眼睛都濕了,低下頭嘟著嘴在飽脹的紫紅色龜`頭上親了一口。
「小蕩`婦,想吸老公?」
「嗯,老公讓我吸……就吸一下……」青年說著,未等男人回答便含住了整個龜`頭嘖嘖吸`吮。
姜文看著青年線條優美的唇瓣淫`浪地吞吃自己的肉`棒,也被撩撥得低聲粗喘,「小蕩`婦怎麼現在騷成這樣。」
青年吐出粗硬的陰`莖,抬頭看了男人一眼,眼角含笑地貼到他的懷裡,膩聲說道,「因為想要老公,想得不得了。」
「那小妖精想不想讓老公舒服?」
「想……」
男人在他額前親了親,「乖,去跪床上,屁股對著我,腿併攏。」
青年依言以俯跪的姿勢背對著男人,扭擺著翹臀引誘他,「老公快來……」
光裸的屁股上被響亮地拍了一下,隨即青年就覺得背後男人熾熱的身體抵了上來,堅硬的性`器在自己臀間摩擦,「小騷`貨,這麼急啊。」
「嗯……老公……」青年低低呻吟著,男人把巨大的陰`莖插入他緊緊併攏的大腿間,在他的腿根處像插干小`穴一樣來回抽送,摩擦嬌嫩的大腿內側肌膚。
青年有些訝異地回過頭來,剛好迎上男人的厚實的嘴唇,一陣唇舌纏綿後,男人親暱地咬著他的耳垂低聲說道,「老公不想讓你的小`穴太辛苦,就用這裡讓老公舒服一下,好不好?我的乖老婆這裡也很緊,一樣能讓老公爽到。」
雖然沒有被真正插入,但是腿間緊緊夾著男人火熱的巨`莖還是讓天宇有種全身都被男人掌控征服的羞恥快感。會陰處被不斷摩擦,每一次抽送時龜`頭都會撞擊到青年高高翹起的性`器根部。天宇只覺得下半身又酥又麻,臉上發燙地喘息道,「老公,我覺得自己渾身都在被你操……」
「喜歡嗎?」
「喜歡……老公,啊啊……」青年被肉`棒操弄得神魂顛倒,下半身幾乎要癱軟下來,姜文雙手揉`捏他白`皙滑膩的臀瓣,挺動腰胯在青年腿間快速進出。青年前面早已一洩如注,而男人的耐力總是久得恐怖,幾乎把天宇的大腿根部都磨得紅腫破皮才出精。
「乖,把屁股掰開。」男人命令道,青年癱倒在床上哼哼,「不要,老公我好累了,一點都不想動……」
「小懶蟲。」男人拍了拍他的屁股,套弄著自己的性`器,龜`頭裡擠出殘餘的精水,另一隻手輕輕掰開小`穴,將精`液塗抹在他的穴`口。
青年扭著身子反抗,「你又不插進來,不准弄我裡面。」
男人張臂把他摟住,笑道,「這麼小心眼?老公不弄你裡面,怎麼讓你給老公懷上孩子呢?」
「誰要給你懷,」青年漲紅著臉張牙舞爪,「你天天變著法子欺負我,還痴心妄想,做夢去吧。」
「真不給老公懷啊?」
「做夢去吧!」





天宇後來消停了好幾天,往日裡都是他主動熱情地撲姜文,幾乎一天不做`愛都無法忍受。這回卻一反常態,而且一直反了大半個星期。姜文疑心可能是因為那天自己沒有順著他的心意幹他,但不管怎麼問他,他只是嘟著嘴說自己很累。
禁慾可不是小妖精的作風。前幾天姜文也忙,晚上回來就摟著老婆睡覺,這天忙完了,他和天宇倆人在外頭吃了晚飯回家,天宇習慣性地準備去卸妝,被姜文一把拉住,摁倒在沙發上,「來,咱們算算賬。小妖精最近怎麼這麼安分,幾天都不讓老公碰你?」
天宇被壓在身下,無辜地眨眼,「你咯著我了。」
男人坐起身,「咯著哪兒了?我看看。」
天宇指指腰裡,男人伸手給他揉。天宇清了清嗓子,「老公,我要和你說一件事。」
姜文見他眼神中分明流露出幾分狡黠,就知道這位多半又在玩什麼情趣。果然,天宇繼續說道,「我有了你的小孩。」
「哦?」男人很配合,「你前陣子不是不樂意給我生麼?」
「我有什麼法子,你從來都不帶套,還每次都在我裡面射那麼多。」青年越說越真,「你說,你怎麼負責。」
「這樣吧,」男人作勢想了想,「今天老公再多射點給你,說不定可以再懷上一個。咱們生一對龍鳳胎,你看好不好?」
「你先起來,壓著我肚子了,我要在上面。」
姜文微笑著起身坐到一旁,讓一身緊身黑色皮裝的長發美人跨坐上來。他伸手在天宇豐潤的紅唇上點了點,青年順勢將那根手指緩緩含入口中,雙眸望著男人,像是在為他口`交一般吞吐手指。
這個赤`裸裸的挑`逗姿勢令男人下腹一緊,手指在青年的口中攪弄他的舌頭,口腔裡分泌出更多津唾,染得嘴唇更加晶亮,「小蕩`婦,幾天沒含老公雞`巴,又欠操了?」
「唔……」青年低低呻吟著,吐出整根手指,牽扯出一絲淫`靡的銀線,不待將溢出嘴角的口水舔去就吻上男人的嘴唇。
男人回吻青年,吮去豐盈的津液,雙手伸進他的皮裙裡,淫穢地愛`撫被長筒絲襪包裹的大腿。再往裡摸就是貼身內褲,男人把內褲拉下一些,剝出滑嫩的屁股,輕輕揉`捏。
兩人最近幾天除了親吻擁抱再無更多親暱的肢體交纏,此刻乾柴`烈火已呈燎原之勢。男人一隻手伸到後`穴處探摸穴`口,另一隻手握住前方亢奮的性`器上下套弄。青年的私`處已經氾濫成災,淫`水直接洇濕了男人的長褲,男人的手指輕易地插進小`穴裡抽`插擴張,另一隻手拉下自己褲子的拉鏈,對青年說道,「把老公的雞`巴拿出來。」
天宇順從地伸手掏出男人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巨物,柱身上滿是猙獰的青筋,紫紅色的碩大龜`頭正不住往外吐著清液,青年一時看得口乾舌燥,小`穴發癢,恨不得直接掰開自己飢渴的騷屁股騎坐上去,吃進整根肉`棒。只聽男人又說,「跟你那根放一塊,好好給老子摸,把老公摸爽了,再用雞`巴操爛你下面那個又濕又浪的騷洞。」
青年伸手握住男人的肉`棒,將自己的性`器貼了上去,男人的巨`莖太過粗壯,青年用雙手才將兩根性`器一起包在手中,擠壓摩擦兩個龜`頭,將頂端分泌出的透明粘液交融在一起,塗抹在柱身上,弄得到處都是。
男人擴張青年淫`穴的手已經伸進了四根手指,不緩不急地來回抽`插,另一隻手上原本沾著青年性`器上吐出的清液,也將手指插進青年微張的小嘴裡,像操干小`穴一樣在他口中進出,「小騷`貨,自己的淫`水甜不甜?」
青年上下兩口都被男人的手指插得水聲四起,哪裡還說得出話,快感迷亂得連手上的動作都有些顧不上,男人挺胯用龜`頭摩擦青年的性`器,「還沒用雞`巴操`你就浪成這樣,待會插進去是不是就要射個不停了?」
青年縮緊小`穴,舌頭討好地舔舐男人的手指,舌尖在指縫裡來回逡巡。男人將兩處的手指同時抽出,青年呻吟著貼上男人的胸膛,空虛的唇舌急切索求他的親吻。上身皮衣被男人緩緩剝去,露出肌膚白嫩的裸露雙臂,男人雙手從他的小臂一直向上摸到肩膀,再從肩膀一路向下摸到墊了假胸的乳`罩,手掌在青年胸前高高隆起的兩團突起上情`色地揉`捏按壓,引得青年一陣難耐的呻吟,「啊啊……老公,不要,不要摸了……」
「小騷`貨以前給老公吃了那麼多奶,怎麼今天騷奶`子給老公摸一下都不捨得?」
男人淫穢露骨的話語讓青年閉上眼渾身發顫,他平時雖然經常男扮女裝出入各種公共場合,但從未以女性裝扮與男人親熱過。此刻被男人這樣褻玩身體,令他突然有了化為女身與男人交`歡的錯覺,同時伴隨而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強烈羞恥感與快感交織,私`處也濕得更加厲害,騷`穴裡更是空虛得發狂。
天宇平生第一次有了渴望被男人操暈的念頭,他扭擺腰肢在男人身上蹭動,現出赤`裸裸的求歡媚態,只希望男人可以馬上用肉`棒狠幹自己,直到把自己操得失去知覺,好逃避這種羞憤欲死的感受。
男人終於用肉`棒抵著他的騷`穴,龜`頭不慌不忙地濕潤半開的穴`口,「小蕩`婦,想不想要?」
「想……老公,求求你幹死我,快點幹死我……」
青年話音剛落,凶悍的巨棒就毫不留情地捅了進來,粗魯地一插到底。「今天一定讓你如願以償!」
飢渴多日的小`穴終於嘗到了久違的肉`棒,青年浪叫著在男人懷裡扭個不停,小`穴一張一縮地迎合男人自下而上的頂弄。
「老公……你的雞`巴操得我好舒服……啊啊……小騷`穴裡面好癢,要大雞`巴操深一點給我止癢……」
沙發太過窄小不好動作,男人就著插入的姿勢抱起天宇,直接把他按倒在地毯上大操大弄,天宇的內褲還卡在大腿根,嬌穴裡被粗大的陰`莖不斷地用力侵犯,把小`穴操得通紅,褲襠處的布料擰成一股,早已濕透,長筒絲襪也不及脫掉,上身的乳`罩被向上撩起,小巧的乳`頭被吸得紅腫不堪,活像慘遭壯漢粗暴奸`淫的落難美女。
青年被肆意蹂躪的模樣不但沒有引起男人的憐惜,反而徹底喚醒了他的獸慾,此刻男人腦中惟一的念頭就是用脹大到極限的火熱肉`棒更加兇狠地操干身下的青年,讓他在自己身下尖叫哭泣,每一次顫慄,每一聲呻吟都源於自己的征服。
「啊啊……老公的雞`巴太猛了,要干死我了……小騷`穴受不了了,被雞`巴操麻了……」青年嘴裡喊著受不了,身體卻淫`蕩地扭動迎合著,完全沉溺在男人給予的粗暴性`愛中,被巨`莖狂插的淫`穴裡騷水狂噴,連地毯上也滴得到處都是。
「小淫`婦怎麼夾得這麼緊,是不是想讓老公快點把精`液射給你的小騷`穴?」男人的巨`莖疾速地在淫`水四濺的小`穴裡進出,不斷溢出的淫`水積留在穴`口,被男人粗魯的拍打撞擊成細碎的白色泡沫,但即便是如此響亮的撞擊聲也無法掩蓋陰`莖抽`插小`穴時帶出的黏膩水聲,青年羞恥地咬著唇,卻根本抵禦不住全身上下歡悅至極的快感,恨不得男人的肉`棒不斷地狠插自己的小`穴,一刻也不要停歇。
姜文低下頭撫摸他的嘴唇,「乖,不要咬住,叫出來,老公愛聽。叫得越騷老公越喜歡。」
青年的長發紛亂地披散在地毯上,幾縷青絲沾在汗濕的胸前,被男人的雙手捻起,像絲線一樣撥弄兩個紅腫的乳`頭。青年習慣被男人褻玩的身體頓時興奮無比,下`身性`器脹到極點,騷`穴也隨之縮得死緊,像是要把體內的巨物牢牢困住,放`浪的淫叫聲再也壓抑不住,「老公,好舒服……啊啊……奶`頭要被老公玩壞了……老公……大雞`巴再用力操我,我……我快射了……」
男人用兩個拇指摁住充血硬`挺的乳`頭,將它們按壓在乳暈中畫圈般地揉弄,直到腫脹到平日的兩三倍大,嫣紅得像要滴下血來,淫`靡得不成樣子。
兩人急欲交`合,連衣服都顧不得脫,天宇的內褲仍然箍在腿根,這束縛了他的動作,不能暢快盡興地用修長的雙腿夾緊男人的腰部。好在男人腰胯的力量剛猛十足,粗長的陰`莖每一下都整根沒入,能夠插到青年淫`穴內的最深處,龜`頭頂得他的敏感點舒爽不已,小`穴裡一陣極致高`潮伴隨而來的痙攣,前方性`器也顫抖著射出白液,男人被劇烈抽搐的小`穴夾弄得頭皮發麻,隨即也痛快地繳了械,將一股股火熱的漿液澆灌在脆弱的腸壁上。
激烈的性`愛總是格外耗損體力,天宇射完後無力地癱軟著身子,喘息著閉上眼睛。姜文隨手從沙發邊的茶几上抽了幾張紙巾替他擦拭,一邊就準備把性`器從青年體內退出。
天宇卻忽然低低地唔了一聲,縮了縮小`穴,話音中帶了些慵懶沙啞,「別、別動。」
姜文只當他又在撒嬌,輕捏他的臉蛋,「小妖精怎麼了?」
「還,還想要,老公不要拔出來,等雞`巴硬了直接操。」
青年從來都是毫不忸怩地表達在性`事上對姜文的渴求,這一點令男人的雄性自尊得到極大的滿足。
「小騷`貨這麼飢渴,要不要老公一天二十四小時插在你裡面?」
「要……要的。」天宇勾住男人的脖子任性地索吻。姜文親吻著他光潔的臉龐和下巴,一邊逗他,「那老公要尿尿怎麼辦?」
「尿在裡面。」天宇大膽露骨的話語讓男人原本溫柔的事後吻變得火熱急切,腦海中甚至出現幻覺,自己將巨量的滾燙尿液源源不斷地注入青年的小`穴,青年被射得哭叫不休,粗壯的陰`莖堵住穴`口,液體無法排出,青年連小腹都微微隆起,難受得在自己身下拚命掙扎。
想到如此淫穢不堪的畫面,姜文下`身立刻有了反應,仍舊深埋在青年體內的陰`莖才剛剛射過精,竟然又開始勃`起。他伸手在箍緊自己性`器的窄小`穴`口揉了揉,試探地小幅抽`插了幾下。青年掙紮著低低呻吟,「這……這麼快就起來了……」
「誰讓我的小妖精這麼騷?」男人脫去青年礙事的內褲,手掌順著他光滑的長腿撫摸,「乖老婆穿著絲襪真漂亮,咱不脫好不好?」
青年半坐到他懷裡,痠軟無力的雙手背到身後去解胸`罩的帶扣,「得把這個脫了,卡著不舒服。」
「我來。」姜文自告奮勇,解開後在青年胸口被勒出的紅印上輕揉,「疼不疼?」
「不疼,」青年搖搖頭,勾住男人的脖子,在他耳旁悄聲說道,「你吸得我倒是挺疼的。」
「哦?」男人湊到他胸前張口含住一顆腫粒,舌頭在乳尖上來回掃動,青年嘶地吸了口氣,「真的疼啊,老公別……別吸了……」
「不吸了不吸了,」男人哄道,「我一吸你下面的浪`穴就死命夾著老公的雞`巴,一會又該把老公夾射出來了。」
青年嘴硬,「誰,誰夾你了……是你自己變大了,把我裡面撐得脹脹地,還賴我。」
「好,小妖精說的都對,」男人寵溺地親他的嘴角,雙手揉著他彈性挺翹的屁股,「總之老公最喜歡你這個浪`穴,發起騷來真是讓老公恨不得活活幹`死`你。」
「那就來嘛,」青年誘惑地舔吻男人的下巴,「我會讓老公更喜歡……」
「小蕩`婦,」男人說著托起他的雙臀,讓性`器從小`穴內脫出,向沙發一努嘴,「趴那去,我先把身上衣服脫了,再來好好操爽你這個騷洞。屁股夾緊了,老公剛才射給你的一滴都不准漏出來。」
小`穴中沒了含食之物令青年空虛難耐,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男人的撫慰,肌膚飢渴得幾乎要灼燒起來,他努力縮緊屁股,卻仍感覺到淫`穴裡裝滿的粘稠液體正順著腸壁緩緩往下淌,似乎快要從穴`口中溢出,急得雙手死死扳著沙發靠背,腰部下沉,儘可能地翹高屁股,「老公,快插進來……夾不住了……」
姜文利索地脫光身上的衣物,上前兩步,掰開那個濕潤的穴`口,怒脹的龜`頭試探地淺淺抽`插了兩下,隨即整根肉`棒狠狠捅進小`穴內一插到底,「夾不住就夾不住吧,老公這裡還有的是,再射給你一炮,准保把你這個貪吃的浪`穴塞得滿滿地。」
「啊啊——」青年浪叫著,肉`棒幾乎一插進去就被濕熱的淫`穴夾得死緊,男人使出蠻勁大幅抽動,巨碩的龜`頭殘忍地研磨腸道,迫使它分泌出更多濕液,男人方才射出的精`液和腸道內的淫`水被肉`棒攪拌在一起,隨著來回的抽`插擠出穴外,弄得整個屁股都是濕淋淋的。飽滿的精囊撞擊臀瓣,拍得兩瓣屁股通紅通紅,一聲快似一聲的擊打聲和肉`棒操干小`穴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彷彿青年淫`浪呻吟的伴奏,聽得男人血脈賁張,忍不住更加激烈地狠幹他。
「告訴老公,喜不喜歡我把你插出這麼響的水聲?」姜文一隻手在天宇胸前摸索,手指玩弄兩顆乳`頭;另一隻手扳住他的下巴令他側過頭來,欣賞他明明沉溺於性`愛卻又覺得羞恥的動人表情。
「喜……喜歡……小騷`穴裡被老公插得好濕……」青年在強烈快感下不禁微微張開嘴,被男人兇狠地堵住,糾纏他的舌頭,交換彼此的口水。
「你這騷`穴被老公操爛無數次了,還是這麼飢渴,叫老公怎麼辦好,嗯?」男人將肉`棒狠插到底,龜`頭抵著深處的敏感點研磨,青年難受地掙扎,「老公不要碰那裡……」
「為什麼不要碰?」男人將性`器抽出一小段,又對準那一點再度頂撞上去,頂得青年渾身劇顫,偏偏速度不緊不慢,控制著節奏不讓他迅速高`潮,青年哭叫著想要擺脫這種折磨,然而沙發本就不寬敞,趴跪的姿勢更是侷限,男人的陰`莖深深插在他的屁股裡,沒有退路,避無可避。
「太難受……不行了……」青年嗚嚥著,討好地縮緊小`穴,扭著腰回過頭去想要和男人接吻,男人噙住他微微嘟起的嘴唇噬咬,雙唇摩挲著他的唇瓣說道,「那小妖精想要老公怎麼樣?」
「要老公……快點幹死我……這,這樣慢,受不了……」
「是要這樣嗎?」男人雙手緊箍青年的窄腰,下`身加快速度用力抽`插,粗壯堅硬的肉`棒無情地搗弄濕透的淫`穴,龜`頭把緊縮的腸壁粗暴頂開,每一下都是遠遠退至穴`口再死命頂到敏感點,直插得青年大腦一片空白,有種整個人都被他幹穿的錯覺,叫得越發銷魂蝕骨。
「舒不舒服,嗯?舒不舒服?」男人一聲聲逼問他。
「舒服……啊啊……老公,老公……」青年喘息著發出甜膩綿長的呻吟,勾`引男人更狠更深地進犯他。
「要不要再舒服一點?」男人的肉`棒硬得不能再硬,滾燙如烙鐵一般捅入到淫`穴內難以想像的深度,捅得小`穴汁水四濺,被磨成淫糜的肉紅色。青年徒勞地扭動著腰肢,卻根本跟不上男人抽`插的速度,後`穴很快被插到高`潮,即將噴發的前方性`器卻被男人生生握住頂端,阻止他暢快地射`精。
青年渾身上下的快感失去宣洩的通道,難受得幾欲發狂,一隻手死死攀住沙發背,另一隻手試圖去扳開男人緊握自己性`器的手,卻哪裡扳得開,不禁啜泣著求饒道,「老公……別……好難受,我要射……」
姜文低頭親吻他發紅的濕潤眼角,如鐵鉗般的巨大手掌掐住青年性`器的頂端,拇指在鈴口處徐徐摩挲,「不陪老公一起射麼?」
「先……先射一次,再陪老公一起……老公,求求你……」青年被仍舊在自己後`穴裡抽`插不斷的肉`棒頂弄得喘不過氣,極致的快感匯聚到前端性`器卻被生生阻住不得釋放,原本要噴湧而出的精`液逆流而回,令他幾乎要溺亡在這甜蜜又難耐的煎熬之中。
姜文含住他一側柔軟的耳垂輕輕吸`吮,然後湊在他耳旁低沉著聲音說道,「那你乖點,射老公手裡,不准噴得到處都是,如果濺到沙發上,就罰你把射出來的統統舔乾淨,好不好?」
天宇像得了大赦般渾身一鬆,向後直起身靠在姜文懷裡,後背輕蹭男人火熱堅實的胸膛,頭剛好枕在他的肩窩,微微抬起頭,張口就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喘息道,「都聽老公的……前面快,快放開……」
男人的手終於放鬆了對天宇性`器的箝制,徘徊許久的精`液如洪流決堤般激射而出,男人的手掌哪裡捂得住,倒有一大半稠液都射在乳白色皮沙發的靠背上,滴滴答答地緩慢往下淌。
男人佯怒著打他屁股,「又不乖了,剛剛答應得好好的,看你又射在哪裡。」
天宇射了一次,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只覺得渾身舒坦,腦袋在姜文肩窩裡蹭來蹭去地撒嬌,「不就是舔掉嘛,我舔就是了。」
男人眼睜睜看著青年將自己積了精`液的手捧到面前,伸出舌頭舔弄。他在天宇背後,對天宇的動作看不真切,卻清晰地感覺到了柔嫩的唇舌親吻自己粗糙的掌心,吸舔尚有餘溫的精`液。這種淫褻的行為青年做得卻是如此自然而然,令男人血液幾乎沸騰,「小蕩`婦,上面的小嘴吃得這麼香,下面這個小騷`穴要不要吃?」
天宇已經把男人手掌中的精`液舔食乾淨,回過頭來媚笑著,舌尖舔去剛才沾在嘴唇上的乳白色液體,「要,我要陪老公一起射。」
話音剛落,男人放緩的抽`插節奏霎時又如狂風暴雨般激烈起來,又粗又長的陰`莖一下一下地深深捅干淫`穴,操得青年腦中一片混亂,話都說不出來,只是一味發出悅耳勾魂的浪叫聲,小`穴深處又開始抽搐,直到青年嘶啞地叫喊著再度高`潮,男人才掰開他的屁股,恥毛抵著穴`口,整根陰`莖儘可能深地插到底,龜`頭裡噴射出的股股熾熱濃精激射在淫`穴的最裡面,燙得青年在男人懷裡又是一陣掙扎哭叫。
男人這次比今天第一回射得更多,青年覺得自己小腹都鼓了起來,伸手輕輕摸著自己的肚子,在男人懷裡抬頭望著他輪廓分明的陽剛面龐,悄聲道,「老公,今天你射了好多,肚子好脹……」
男人就著插入的姿勢抱起青年坐到沙發上,溫熱的手掌覆上天宇的手背,「不舒服麼?」
青年窩在他懷裡搖頭,「沒有,很喜歡,」說著在他下巴上懶懶地親了親,「都是老公射給我的。」
「老公這麼賣力,有沒有什麼獎勵?」
青年歪著頭認真想了想,「唔,這樣吧,明天就去醫院剖腹產,給你生對雙胞胎!」




完。

属性分类:现代/都市生活/腹黑
关键字:不凡,林浩 

酒店玩3P,小菊花受伤进医院,却偏偏遇到一个和自己一样熊猫血的男人,
一洒热血,救了那个男人,谁知,男人找上门来,要报救命之恩。
压倒,吃干摸尽。
却不知男人是扮猪吃老虎,吃完之后让负责,自己的小屁股连连遭殃,
一个深深挺进,斯文的男人怒吼著、贯穿著、律动著。
“啊……我不行了……轻一点……还是重一点吧。”
只是,最后竟落跑,我萧不凡就是一个牛郎,爱的游戏玩不起。


夜夜偷香、1 H慎

  萧忘尘用力一挺,居于下位的那个人难以忍耐地呻吟出声。声音略有些暧昧,像是难耐那个人对自己造成的痛楚,又不太肯定地感到一些似乐非乐的之感,宛如错觉一般。
  这声音在萧忘尘耳里,极其好听。他不过是中了春药,却觉得跟喝了好几大坛子的烈酒一般迷醉。
  “阿大,啊……你这个狗奴才。”衣服被撕扯成片扔开,被自己的侍卫强上,被自己也有的那根东西插进身体,林千松头一次遭受这样的对待。他狠狠地瞪向借着药性胆大包天侵犯主子的混帐东西,却维持不到片刻,就因为体内巨物的凶狠抽送而难受地维持不住表情。
  主子。
  萧忘尘在心里叫了声,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来,这样是绝对不应该的!强大的欲望却驱使他不停地耸动,用力操干,品尝林千松未经开拓的身体。柔软的肉穴紧紧含住他的那东西,在那里面横冲直撞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萧忘尘双臂收紧,将即使在这种时候,还想表现地高高在上的主子紧紧收进怀里。肖想了许久的人此时就在眼前,赤身裸体和自己贴地紧紧的,肢体交缠。
  他罪该万死。
  他借着药性强上了自己的主子。
  其实他早在很久以前,就对主子有了非分之想,只是那时对男男之事不甚明了,懵懵懂懂,只当自己是太过爱戴小主子。越长大,知道的越多,终于明白这份感情究竟是什么,却苦于不知道如何表达。
  侍卫和王爷,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这份感情说出来只有死罪一条,不说出来,藏着掖着,憋得人要发疯。当因为药性而一时癫狂将主子压到床上,萧忘尘终于理智决堤,除了尽情地品尝怀里的身体,完全顾不了其他。
  即使明天就要被拉出去砍头都没有关系。
  “啊──放开,呜……”
  另一个男人粗壮的那东西在体内进进出出,深入的时候几乎顶进了腹部,让人忍不住惊恐害怕。林千松强压下潮涌般冲上来的感觉,紧拧眉,抬手一巴掌,响亮地拍在那个人的脸上。
  萧忘尘停顿了下来,林千松大口喘气,以为终于让这厮恢复理智,身体想要放松之际,体内的东西却又忽然疯了一般狂抽猛送。比之前更起劲、更快速,他甚至能听到肉体相撞发出的拍击声。
  “混、混帐!呃啊──停下来,啊啊──”
  交合本应该是欢乐之事,林千松却一点快感也没有,方才稍微有那么一点感觉,这下却是丝毫也没有了,只有身体被强迫打开、承受巨物导致的痛楚。那自己也有的男性之物在体内的感觉如此明显,滚烫坚硬,占据完全的主导权,像要把自己顶穿似的不停地插入。
  抽出一小截,紧接着狠狠干进去。
  林千松咬紧牙关,有时却还是会克制不住地发出令人无地自容的声音。与欢愉无关,是被完全侵占、被他人掌控在胯下之人才会发出的低声下气的呻吟,林千松不允许自己堂堂一个王爷沦为这种角色。
  但萧忘尘想听身下的人叫出声来,叫得越大越好。他忽然把性器全部抽出来,下一刻立即顶进去,一瞬间直没入到那两个囊蛋都几乎被挤进去。
  “啊啊──你!你──”
  “王爷。”萧忘尘在被享用的男人耳边,轻轻叫了声。
  属下可爱死您这一身了。
  “混帐东西,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王爷吗!唔啊……”
  自然是有的。
  林千松试图再惩罚胆大包天的侍卫一巴掌,萧忘尘轻松抓住他的手,按在被褥上。另一只手将林千松的一条腿架到自己的手臂上,让高高在上的王爷此时双腿朝自己大开,就像个小官楼里的男妓一般。
  “……千松。”侍卫在王爷的耳边,犹豫不决地叫了一声。
  林千松气急,一直信赖的侍卫竟会对自己干出这种事,他张嘴就要大骂,身体里那根大家伙却又开始疯狂的抽送。大骂变成了克制不了的、无意义的叫声,身体被凶狠捣弄,痛苦弥漫全身,林千松不多久就变得脸色苍白,泌出一层薄汗。
  身上这个人武艺高强,他的反抗起不了一丁点作用。
  狗奴才,你给本王等着!
  
  两个月后。德王府。
  一名侍卫打扮的人大步走到德王面前,单膝跪下,“王爷!找到萧忘尘的下落了!”
  林千松从椅子上下来,忙问道:“在哪?”
  “萧忘尘前不久在江南一带出现,好像是成了一名江湖人士,还改了名字,属性没有打听到他用的什么化名,但知道到江湖人称他‘血剑’,在江湖上名气还不小。”
  “哼,混账东西,日子过地倒是有滋有味啊。”林千松气地牙痒痒,“江南一带地方那么大,你说了岂不是等于没说,究竟是江南一带哪里?”
  “回王爷,是在江南青城。”侍卫赶紧回道。
  林千松在桌前转了两圈,凝眉思索,过了好一会儿,想到一个办法。
  “你,去,到宫里去。”他命令道,“跟皇上老爷子通报一声,我要离开京城,到江南微服私访、体恤民情,没两三个月回不来,然后你再继续给我去查那狗奴才究竟在哪里,一有新消息,马上告诉我。”
  “微、微服私访?”侍卫愣了一下。
  “对,本王要亲自捉拿那个混账。”想到那人队自己做过的事,又想到那家伙第二天就跑了,林千松就忍不住气急败坏,“你还在这呆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是!”
  “来人。”侍卫走后,林千松叫道,“给本王更衣,备马,本王要下江南!”
  萧忘尘,玩完自己的主子就跑,从此在外头逍遥快活,世上可没这么便宜的事!

  夜夜偷香、2

  谦城。
  正是正午时分,林千松刚到此地,在街上转了几圈。街上的商贩这会儿吆喝地正欢,东西挺多,但都是些民间的普通玩意,见惯了奇珍异宝的林千松看几眼就失了兴趣。
  闲得无聊,他便随意找了一个附近的酒楼,要了一壶酒、一叠小菜,悠然地享用,一边看着外头人来人往。
  都说民间比宫里精彩,比宫里舒服,他出了好些天,可没见着什么大有趣的玩意。不过是比宫里自由些,少了一身王爷的行头,也把烦人的繁文缛节给一并少了去,轻松许多。
  酒楼里走进来一个人,他左右望了两眼,走到林千松这一桌,微微弯腰,神态毕恭毕敬。
  “王……老爷。”那人说,“青城的人跟丢了。”
  他腰弯地更低,等着那高贵的爷大发脾气,就差没直接跪地上去。
  林千松有些心烦,摆摆手,道:“算了,他武功最高,你们都比不上他,能不跟丢才是怪事,一边去吧。”
  “是。”仆人站到一边。
  林千松想着阿大的事,看着旁边的阿三,心里烦闷,便把阿三打发走,让他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呆着。阿三离去。又喝了两壶小酒,林千松喝够了也坐够了,便接着走到街上去,找东西打发时间。
  谦城虽然不算个大地方,热闹却是很热闹。只是越是走在这热闹的地方,林千松越觉得不高兴。以前他也玩过几回微服私访,那时阿大还是忠诚老实的阿大,又是侍卫又是仆人地跟在身边,从小到大,林千松已经习惯了这么个人。如今那人犯下弥天大错跑了,林千松是又气,又不适应。
  闷头闷脑拐了几个弯,行人少了许多,周围也大多是些民房。从思绪里回过神来的林千松见走到了冷清的地方,索然无味,打算折返。路边有个叫花子,他掏出钱袋,扔了一锭银子在那人面前。
  收起钱袋,没走几步,林千松就给叫住了。
  “等等。”那叫花子跑到他面前,举着那锭银子,“我不是乞丐。”
  林千松笑了一下,说:“你不是乞丐,那你穿地一身破破烂烂蹲在别人家的门口干什么?”
  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行头,干笑一声,挠了挠头。“我家里最近遭了些变故,手头有点紧。”他不太好意思地说,“过段时间就好了,我这有胳膊有腿的,想挣钱还不容易。”
  “那就挣了钱再还我。”林千松摆摆手,道,“这是二十两银子,你还的时候,可得还我三十两,一分不能少。”
  “……这。”那人显然从没遇上过这么慷慨大方又强势的人,一时有些哑然。
  “该干嘛干嘛去,让开,我得走了。”林千松不耐烦道,挥手让挡在面前的人让开,接着慢慢悠悠往回走。
  落魄之人看了看手上的银元宝,又看了看离去那人的背影,无奈又窝心地笑了笑。“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他自言自语了一句,抬头朝远去之人的方向高声喊:“恩公,请告诉我你的名字,若来日再能相见,必将涌泉相报!”
  林千松没搭理他。
  不过就是二十两银子,他堂堂一个德王爷还没缺钱到散不起这种小财的地步。他并不多么宅心仁厚,但偶尔还是会有点善心,区区二十两助百姓度过一个难关,何乐不为。
  
  苏行风揣着善心人施予的银元宝,在原地不知再想什么,出神了约有一个小时,方才离开那个地方。他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新行头,原本邋邋遢遢让人唯恐避之不及的乞丐,转眼变成一个清新俊逸的英俊青年。
  又买了两小坛子酒,此时天已经暗了下来。苏行风避开人多的地方,运起轻功潜入一处房屋里。这里似乎已经被遗弃了许久,遗弃之前还遭过破坏,门窗桌椅多处损坏,到处都落满了灰尘,尽显萧条。
  怀念地在房内走了一圈,苏行风就地坐了下去。桌椅没有剩一条好的,就只有挂在正对大门的那扇墙壁上的一副山水图还是完好的,那是他父亲生前特别喜欢的一副画。
  苏行风看着那副山水图,小时候在家里的记忆涌上来,眼神霎时暗了下去。他举起一个酒坛子,对着本应坐着高堂的位置做了个敬酒的动作,接着往嘴里喝了一大口酒。
  “爹,大哥,都是行风的错,我若能早点下山就好了。”
  又灌了一大口。
  俊朗青年的眼里满是忧愁落寞。
  
  又是新的一天,要找的人还是没什么音讯。林千松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问了阿三一些青城那边的事,没什么有用的消息,便又把人给打发走,自己一个人在酒楼吃中饭。
  这家酒楼名仙客来,名字听着让人舒服,吃的东西也很不错。以前林千松来过两次,这里的招牌菜手撕鸡味道挺好,半肥不腻口味正宗,不过就是麻烦了点,得自个把整只鸡的肉给撕下来,再和另一个盘子里的香葱香菜等物抓在一起混着吃。
  林千松自然是不可能干这等事,这事都是阿大做的。现在他就一个人,又不想让阿二阿三服侍,虽忽然有些口馋,却不想自己动手。
  “恩公!”一个人忽然走了过来,朝他抱拳,“没想到这么快就能遇见你,实在有缘。”
  林千松茫然地看着来人,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过这样一个男子。来者剑眉星目,器宇不凡,若自己认识,不会一点印象也没有。
  见恩公的表情,苏行风便知道对方是认不出今日的自己来了,便道:“昨日在东街,还记得吗?你借了我二十两银子。”他说着,就在这一桌坐了下来。
  “是你啊。”林千松惊奇道,“一天不见,变了个人似的。”

  夜夜偷香、3

  “家里遭了变故,我受了些打击,一时放不开,才会变成那样。”苏行风温和笑道,“恩公虽然误把我当成乞丐,却让我感到好生温暖,我昨夜下定决心,用恩公给我的银子买了身衣裳,好好地打理了一番。”
  “不错,容貌英俊,器宇轩昂,好好拼搏,必能成有用之才。”林千松赞道。这一机遇,让他心情好了不少。
  “这都要多谢恩公。”
  “嗯,要是没其他事,就干自己去吧。”林千松说道,轻啜了一小口茶。虽然没有明说,但“不要打扰我”这意思,已经显露无疑。
  苏行风微微一愣,道:“还请恩公告诉我姓名,我想知道恩公的名字,以便日后报恩。”
  “一个有钱又有闲的过客。”林千松淡淡地说,“知道这些没什么意义,有缘会再相见,无缘不必强求。”他离开京城的目的是为找到阿大,若时间过长就只得作罢。不想有什么节外生枝。父皇年事已高,几个弟兄之间的气氛按潮涌动,他身为八王爷,虽然无心朝政,却也不能离开京城太长时间,能呆个四五个月已是极限。
  恩公是个洒脱之人啊,苏行风在心里感慨。
  “我岂能平白受你恩惠。”苏行风一脸严肃道,“听恩公口音,应该不是谦城人士,可是来此地游山玩水的?”
  “这个小地方,没什么好游玩的。”林千松说,“你这人性子倒不错,知恩图报,今后打算走什么路子?考取功名,或是征战沙场?”若是想上沙场为国争功,他倒是可以帮上点忙。
  苏行风摇摇头,笑道:“我只望能做一名侠客,笑傲江湖。”
  “哦?”林千松来了兴趣,“你是江湖人士?”
  “是的。”
  “那你必然知晓江湖之事?”
  “那是自然。”
  “你可知道‘血剑’?”
  苏行风目光一历,道:“知道,但不多,此人所用招数狠绝霸道,出手必能伤人,故得‘血剑’称号。”
  阿大的武功如何,林千松自然清楚。“你可知这人在什么地方,叫什么名字?”他接着问。
  “我不清楚,此人行踪飘忽不定,我没有真正与他接触过。”苏行风道,“恩公对此人有兴趣?”
  “我找他有些帐要算。”林千松道,“前些日子打听到他在江南一带,刚到这里就跟丢了。”
  苏行风琢磨了片刻,疑惑问道:“‘血剑’可是与恩公有什么过节?”
  “有天大的过节。”林千松冷道。
  苏行风心喜,忙说:“若是恩公不介意,可愿意与我一同行路?我正好也要找‘血剑’。”
  “怎么,你也和他有过节?”
  苏行风迟疑了片刻,才道:“不,只是有一些事想问他。”
  “嗯……”林千松沈思。这人是江湖人,对江湖事知之甚多,寻找同为江湖人的阿大比侍卫要有优势。和这人在一起,可以让阿二阿三都出去探消息,两边无耽误。不过如果这人武艺不精,就没这个必要了。
  “你武功如何?若是学艺不精,就不要在我面前丢人现眼了。”林千松问。
  “恩公说话,还真是不留情面。”苏行风无奈地笑笑,“我五岁时就跟随师父上山习武,二十载从不间断,在江湖中,即使够不上顶尖,也应该能算个上乘。”
  “那行,你就跟我一道吧。”林千松满意道,“做我的贴身小厮。”
  “……小厮?”苏行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不是老嚷嚷着要报恩吗。”林千松说,“等找到‘血剑’,你便自由了。”
  苏行风拧紧眉头思索。若只是与恩公同行的话,确实算不上报恩,不过是同路人而已,不过这小厮,他从未做过,难不成要像服侍师父一样服侍恩公?倒也无妨,恩公与他目的相同,途中好生对待恩公是他应该做的。
  “好吧。”苏行风点点头,“今日起,我便是恩公的小厮,我一定会好好照料恩公。”
  “好,也不必问我的名字了,叫我老爷便是,告诉我你的名字。”
  “这……好吧,我名苏行风,行疾如风。”
  “嗯。”林千松微微颌首,“我想吃这里的手撕鸡,去给我弄一只来。”
  “哦,好。”苏行风唤来小二,吩咐了两句。接着看向林千松,脸上含着微笑,心里头则在掂量。恩公显然是一名贵人,出手阔绰不说,举止大方,高贵地自然而然,必然是出生于有地位的家庭。性子霸道,说话直来直往不留情面,却是个好人。
  手撕鸡上桌,一盘是整鸡,一小碟是配料。苏行风非常殷勤地把菜盘推到林千松面前,道:“恩……老爷,请。”
  “把手洗洗,喂我吃。”林千松说。
  “啊?”苏行风有些呆愣,“要我喂你啊?”
  “难道应该我自己动手?”林千松皱了皱眉。
  “这……”吃饭还要人喂,又不是小屁孩儿,难不成恩公以往吃饭都是让小厮喂的?这……可恩公这么大个人了,这又是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做未免不雅。
  “撕肉就行了。”林千松道,“小片一点的,放在碟里。”
  往常一般是阿大喂他的,犯懒的时候,他都是什么事都丢给阿大干,自己一根手指都不动。林千松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他是王爷,想干什么不行。但新小厮既然不自在,那就免了,省得弄得自己也不舒服。

  夜夜偷香、4

  当天下午,两人离开谦城,往青城去。
  两个人,两匹马,一辆马车。苏行风坐在马车车前赶车,林千松有精神的时候就坐在另一匹马上,在马车周围溜达。有时候会跑远,苏行风照常赶车,过不了多久,那匹马和马上的人不是出现在前方等着,就是从后头追上来。没精神的时候,林千松就缩进马车里,把马交给小厮看着。
  那是匹忽雷驳,苏行风可喜欢地不得了。
  从谦城到青城这一路,马车要走上两天。置办路途上所需食物之事,林千松都交给了苏行风,倒没让他失望。苏行风十分节俭,买了少许水果干粮,和一些调料,在野外打野味,手艺了得。
  
  过了两天,青城到了。
  阿二是在这里跟丢人的,偌大个城,萧忘尘到底是出了青城,还是隐在青城,无法得知。林千松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找,便问身边的江湖人士。“行风,前些日子,血剑就在这里甩了我的人,如今,我们该往哪找?”
  “这血剑在江湖无亲无故,一个人行踪飘忽不定,不好找。”苏行风道,“只能去跟老君堂的人探探,看能不能得到点消息。”
  “老君堂是什么地方?”
  “江湖组织,专干打探消息这种活,是江湖上的包打听。”苏行风解释道,“只要肯掏钱,通常都能换来点有用的消息,像武林高手排行榜这些,都是老君堂通过各方消息列出来的。”
  “哦?倒还挺好玩的。”林千松来了兴致,“给我说说,血剑排行老几?”
  “不在榜上,血剑初出江湖,应该尚不好评价。”苏行风回道。
  “没劲。”林千松嘟哝了句,又道:“你去打听吧,我自个出门转悠转悠。”
  “好,我这就去。”
  
  虽说是包打听万事通,但也不是事事都通,老君阁的人不清楚血剑现在的位置。苏行风先给了钱,定下了血剑有关的消息,老君阁的人遍布五湖四海,留点心给他探寻一个人的消息,不会是什么难事,接下来就只有静静地等了。
  一晃又过了两日,这天晚上,因为二两银子而临时凑在一块的主仆二人正坐在客栈房间的桌子边上。林千松面上没什么表情,看着像是在想些什么,苏行风在给老爷剥瓜子,把瓜仁一粒粒搁在老爷面前的小盘子上。
  “老爷可是在心烦什么?”小厮好心问道。
  林千松抓了一把小厮好不容易剥出来的瓜仁塞进嘴里,不快道:“在想男男之事。”
  “男男之事?”苏行风没有听明白,“这是何事?”
  “就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床笫之事。”
  “呃……”苏行风吃了一惊,不知道作何回答,只好干笑两声。
  “你说怎么会有人放着香香软软的女人不爱,非去喜欢男人硬邦邦的身体。”林千松百思不得其解,自言自语道,“莫名其妙,就算不硬邦邦,那也没女人好啊。”
  “这个……人各有志吧。”苏行风轻咳了两声。
  林千松不明其意地摇摇头,忽然站起来,说:“不吃了,没意思,跟我出去转转。”
  “晚饭不吃了吗?”
  “去外头吃。”
  林千松把小厮拉到了一个布置地十分雅致的楼下,苏行风看着感觉像个酒楼,却到处都透着股怪怪的气氛。偶尔路过春楼,会有这种感觉,但这里没几个……一个女的都没有。
  一个笑得极其开怀的男人把二人迎了进去,林千松要了间上房。进了房间,坐上了桌,没叫吃的,却跟着进来了好几个年轻的男子,站在房里。林千松皱着眉打量了一番,挑了两个留下。
  “老爷,这是做什么?”苏行风实在忍不住,问道。
  “给你开荤。”
  “什么?!”苏行风差点没跳起来,忙推开蹭过来的男人,“这玩笑开不得。”
  林千松哈哈笑了两声,道:“唬你的,这是给我招的,你若是不习惯,就去外头自个弄点吃的,然后想干嘛干嘛,今晚不用服侍我。”
  “那我走了!”苏行风人如其名,风似的跑了出去,看样子似乎连轻功都用上了。
  林千松忍不住又笑了笑,对两名小倌道:“今晚若能服侍地爷高兴,赏赐少不了你们的。”
  
  半夜三更有人敲门,苏行风开门,竟然是林千松回来了。想到这人之前去做的事,不明白怎么这大半夜的跑了回来,苏行风想问,却又感觉有些难以启齿。
  “你怎么……唔……”
  “烦,睡觉。”林千松板着个脸,往床前一站双臂一张,就等着小厮来服侍自己宽衣。
  林千松一直是让下人服侍自己宽衣的,如今自然是轮到了苏行风头上。苏行风前几日虽然觉得别扭,但做人小厮,当然是听老爷的,只是他傍晚时分才刚知道当老爷的人对男人感兴趣,他这会免不了觉得难以下手。
  “怎么了?”林千松等久了,便问。
  “老爷你既然喜欢男人,不是应该请个丫鬟来给你宽衣吗?”苏行风感到好生尴尬。
  林千松挑了挑眉,放下手,道:“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你这举动究竟是害臊呢,还是觉得厌恶?”他凑到苏行风的边上,在对方的视线面前,紧紧盯着对方的脸。
  “不……我觉得很怪。”
  看小厮脸上的表情,林千松略一琢磨,玩味道:“你说你五岁跟随师父上山,不久前才下山?山上只有你和你师父?”
  “是的。”
  “那至今还没尝过床笫之事的滋味吧?”
  “……问这个做什么?”
  “逗你玩。”林千松哼了声,“瞧你那雏样,说这么两句话就脸红。”
  “这话实在不适合你我之间谈论。”苏行风平定心神,硬作镇定地道,“老爷,我替你宽衣,你早点睡吧,今晚我出去睡。”
  “不准,跟我在床上睡。”林千松再次走到床前,张开双臂,“放心,不会吃了你。”
  “那为什么?以往我不都是在地上睡的吗。”苏行风忍不住又苦了脸,“既然老爷你爱好男色,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再同住一屋。”恩公真难伺候啊,恩公的爱好有点吓人啊。
  “逗你玩。”林千松把这三个字又说了一遍,“我虽然不了解江湖,但就凭你这种表情藏不住心思的功夫,哪都别想混好。”
  “……”苏行风摸摸脸,“我表现地太过,让老爷生气了?”这个……也不全怪他……
  “你不是说我好男色吗?你人长地俊俏,脸又红彤彤一副羞怯怯娇滴滴的模样,我看你就像看到有意思的大姑娘,倒不至于上去强抢民男,调戏调戏却是很乐意的。”林千松说着,干脆自己给自己宽衣,他极少做这事,做起来手脚不太麻利。“你不愿意就,别再回来了,什么报恩的话也别再说,本来就没想着你报什么恩。”
  苏行风想上去帮他,又觉得某些立场一定得说清楚。
  “我不好男色。”他认真地说,“我以后得娶媳妇的。”
  林千松“啧”了一声,说:“我逗你玩的,今儿个心情不好,你又一副傻样,玩你当消遣。”他钻进被窝里,伸出手摆了摆,“好了,我累了,你爱睡哪就睡哪,不要吵我。”

  夜夜偷香、5

  苏行风最终还是躺到了床上,不过小心翼翼地靠在床边、曲着身体,旁边的林千松却睡地很舒坦。多亏苏行风从小习武,身子骨硬朗,虽然整晚没睡好,第二天却没有太大不适。
  林千松没有就昨晚的事说什么,让苏行风舒了一口气,不想到了晚上,林千松又拉着他跑进了妓院,苏行风头痛不已,看对方的表情,想到昨儿晚上的话,才知道这人又在拿自己当消遣。
  “恩公,请别这样。”苏行风用未出鞘的剑挡住姑娘们想扑过来的动作,义正言辞道。
  “你难道想一直保持童子鸡,等到娶了媳妇、到了新婚之夜,再跟媳妇请教洞房之事?”林千松乐道,“那也太没脸没皮了,你师父就没教过你?”
  “师父教我武功。”苏行风仔细想想,觉得这话说地似乎有点道理。
  “太不负责任了。”右边的女子端起酒杯,林千松啜了一口小酒,“今儿个就让姑娘们好好替你开开荤,教教你床笫之私。”见苏行风脸红,又道:“这方面,男人可不能害臊,女人才能害臊,知不知道?”
  “这个……”
  “还脸红呢啊?”
  “我忍不住啊!”
  林千松朝被拦在一边的女子使了个眼色,那女子立即会意,从旁转过去,坐到苏行风旁边。“这位爷,来,喝点小酒。”她几乎整个前胸贴到苏行风身上,娇媚地笑着,“喝了酒,胆就大了,脸红也就不是什么怪事了。”
  女子越往前贴,苏行风越往后靠,尴尬地不得了。
  “姑娘,还请自重。”苏行风深深地鞠了个躬。
  女子笑地不行,道:“爷,您可真好玩,在这里,您说什么自重呀。”
  “丢人。”林千松哼道,“恩公今日教你行男女之事,免得你将来洞房花烛夜丢男人脸面。”他拨开旁边女子,又道:“你们两个过去,今儿这只童子鸡就交给你们了,可得好好伺候着。”
  “是,爷。”
  两个香喷喷的女人把苏行风缠着,他左退也不是、右退也不是,娇嫩软滑的肌肤贴在自己身上,心跳不禁快了起来。
  见那只童子鸡渐渐软了下来,林千松轻笑,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苏行风的抵抗消了下去,却还是感到有些抗拒,时不时还看两眼同屋里的林千松,不知是不好意思旁边有人看着,还是在向林千松求救。
  林千松失了兴致,便道:“你好生受着,帐我已经付了,我去昨天那地方打发时间。”
  林千松一走,苏行风感到好无助。他脸庞发热,身体也怪怪的。虽说师父不教他这方面的东西,但他也不是一点也不知晓,只是从没想过。二十五岁还没有尝过这事的滋味,确实太少见了些,苏行风此时也有些欲`望,只是羞于显露。
  旁边的女子眼尖,朝另一个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点点头,点起床边小桌上的一个香炉。整个房间,顿时冒出一股淡淡的香味。
  “还要点香炉啊?”苏行风干巴巴地说,“真闲情雅致,呵呵……”
  “哪里,这是催情用的。”一女笑道,“爷您是第一次来,这个能让爷放开些,不那么拘束。”
  “春药??”
  “不是不是,只是有点催情的效果,爷舒服够了,就把它灭了,一会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女子贴上来,笑道,“一般是不用这个的,刚才走的那位爷给了大价钱,也说了一定要把你服侍舒服,这会啊,就用上它了。爷,来,春风给您宽衣。”
  “爷,秋声给您倒酒。”另一个女子说,“酒喝多了,也能放开许多。”
  “呃……哦……”苏行风微弱地应了声。
  没一会儿,上衣就被脱掉,苏行风光着膀子,抓着自己的裤腰带,支支吾吾。“先、先喝酒,不着急不着急。”
  两个女子直笑,不停地倒酒、送酒,还夸苏行风身材真好。苏行风虽然有点想体会一下那档子事,但旁边两位姑娘热情太盛,让他好放不开。肩膀或者胸膛上时不时被捏一下、摸一摸,自己又不好意思伸手去摸摸边上的姑娘,苏行风简直想运起轻功跳窗逃跑。
  以为酒真能让自己放开些,可又喝了好一会,他一点醉意也没有,苏行风实在忍不住,忽然站了起来,大声道:“两位姑娘,得罪了!”话落,捞起被丢在一旁的衣裳,施展轻功从窗户跳了出去。
  苏行风在各个屋檐上窜,往林千松这会儿在的地方马不停蹄赶去。这会一定要跟恩公说清楚,以后千万千万别再把他往妓院带。
  不出所料,恩公在昨天同一个房间。
  苏行风没有直接闯进去,而是先在屋顶上把衣服穿起来,接着进到楼里。这会儿这里没人,他想着刚才的糗,一把把门给推开,给屋里的光景吓了一跳。
  林千松坐在椅子上,没有着裤子,双腿打开,一个模样清秀的男子正伏在他腿间,埋首含着他的那话儿吞吐。
  “你怎么过来了?”被打断乐事,林千松有些愠怒,挥手示意清秀男子退下,对苏行风道:“那俩姊妹满足不了你?”
  清秀男子走出门,离开前还不忘把大开的门关上。
  “没,不是,呃,只是……”苏行风尴尬地不行,面前的人扔维持着刚才的姿势,那根东西在他面前立着,他竟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必然是方才在妓院闻了太长的催情香、喝了太多的酒导致。
  “我付了钱,你又跑了,这不是难为人家姑娘吗。”
  “这个,可是,我实在是呆不下去。”苏行风把视线移开,面红如霞。
  “那也没必要来打扰我啊。”林千松不高兴道,“你不肯做这事就算了,何必来搅我的兴。”

  夜夜偷香、6 H慎

  “我……”苏行风又将视线放到椅子上的人身上,感到又是一阵莫名醉意。
  “你什么你,以后干事悠着点。”林千松不快道,“给我穿上裤子。”挑了个顺眼的小倌,熏香点了,酒也喝了,感觉也有了点,结果竟然就这么给搅了兴致。
  苏行风靠上前,停顿了一下,手竟鬼使神差地放到林千松裸露的大腿上。手下的肌肤比较柔滑,必然是出生大户人家,从没有吃过苦、干过重活,才会有这样的皮肤。
  “恩公若是不介意……行风或许可以替恩公尽兴一番。”话说完,苏行风自己已经先不好意思起来,只恨脚下没有洞。
  林千松微微一愣,笑道:“你连男女之事都不知道,如何给我尽兴?”再说你不是不好男色这口吗?后面这一句,林千松没有说出来。一是苏行风合他胃口,二是怕说太过,又把这个人臊地说不了话。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来吧。”不等对方回应,林千松接着张开腿,一副大老爷的架势。
  苏行风迟疑了好一会儿,林千松快要不耐烦的时候,才慢吞吞蹲下来,想着自己以前偶尔几次的自渎经历,轻轻握住那已经有些半软的东西。他先是用手轻轻摩挲,接着握住整根,一上一下地摩擦。
  林千松原本不怎么将苏行风的话放在心上,却没想到自己的命根子被苏行风这样摩擦──明明没什么技术可言,只是很生涩的动作,和因为练功而有些粗糙的掌心,却轻易挑起一股莫名的感觉。林千松心里微感惊讶,自在地受着,想看这感觉能持续到何种境地。
  苏行风时不时迅速抬头看几眼,似在偷偷观察另一人的感受,惹得林千松禁不住笑了起来。
  “不错。”他开口,轻声道。
  一句轻飘飘的赞赏,让苏行风更卖力起来,手里的性`器已经从开始的半软变得硬邦邦,虽不如林千松熟稔,却也看得出林千松这会已经完全兴起。
  看着手里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苏行风脑子一晕,竟忍不住低头,张嘴含了上去。
  林千松眼内一暗,目光深沈,很是意外。手渎还好说,但一个自称对男男之事毫无兴趣的人,竟愿意主动对同是男性的另一个人做这等事,着实让人吃惊。
  苏行风的口技也十分生疏,不敢吞太深,也不敢碰到牙,就使劲张着嘴用舌头舔,把整根性`器弄得湿漉漉。
  林千松快感快要到顶端,忍不住轻哼了声,堪堪把呻吟也忍了下去。恐怕再这么弄不了多久,他就要在这人嘴里泄身了。
  原意只是想常常男男之事究竟有什么好,让从小陪在身边的贴身侍卫为此不惜强上自己的主子,也要一呈兽欲,找了几个小倌都起不了多大感觉,却没想到竟然在临时小厮嘴里得到无上的快感。林千松有些迷惘,不太明白这是出于什么原因,论技术,苏行风是半点没有,论样貌,苏行风虽说俊朗,却没有半点柔媚之感。
  ……难不成,他其实好的就是苏行风与萧忘尘这类?
  啧,若不是那狗奴才色胆包天,若非那次经历让他对女人失了兴致,他岂会想着来体会男男之事。好几个小倌都让自己高兴不起来,顶多半硬,林千松原本以为自己从此不能入道,却没想到会在这人手里欲罢不能。
  真是……奇了怪了!
  在即将达到快感云霄之际,苏行风却忽然松了口,站起身子,又俯身凑到林千松脖颈处。粗重的气息喷洒在对方脖颈上,苏行风伸出双臂,抱住整个软在椅子上的林千松。
  “你可知我是谁。”林千松道,“竟敢对我生起这等龌龊心思。”话里却没多少责备迁怒的气势。
  “老爷。”苏行风沙哑道,“我好难受。”
  “与我何干。”林千松轻哼道。
  苏行风不再说话,将林千松抱起来。下一刻,两人双双倒在床上。苏行风感到身体好热,急躁地脱了衣服,还是觉得很热。口干舌燥,却并不多么想喝水。

  夜夜偷香、7 H慎

  接着把林千松身上碍事的衣物褪去,看着对方光溜溜的身子,苏行风只感到脑子里乱成一团,只有一个想法非常明显──想要!他俯下`身,低头在林千松脸上亲吻,手则放在林千松胸膛上,轻捻那上面的小红点儿。
  林千松也没有再说什么,眯着眼,静静地享受。林千松从出生便身居高位,从小被人贴身服侍,现在的感觉极好。在身上游移的手和嘴宛如燃着火,碰到自己哪里,哪里就着。
  苏行风嘴巴往下,滑过锁骨,停在方才才被手玩弄过一番的乳尖上,张嘴咬住。到底没什么经验,这一咬太用力,痛地林千松“嘶”了一声,还好另外没有太大的反应。苏行风赶紧松嘴,轻轻地含住,用柔软的舌头抚慰硬硬、小小的乳珠。
  过了一会,苏行风抬起头,看向林千松,模样有些苦恼。
  “怎、怎么做……”他胯间的那话儿已经硬地不像话,已经忍地有些痛了。
  林千松猛然想到两个月前的经历,鲜明难忍的屈辱痛楚仿佛仍历历在目,他不由清醒了些。吸了一口气,他冷道:“怎么,还想真上了我不成?”
  苏行风脸通红,也不知是憋的,还是羞的。
  “你可知我是什么身份?”林千松又道,“你一介草民,就想对我做这种苟且之事?”
  “唔……”苏行风难受地呻吟,“早知道就好好待在妓院了。”
  “让你不听我的。”
  苏行风病急乱投医,抓住林千松同样硬地不行的性`器,后者没有防备,呻吟了一声,赶紧咬嘴。胡乱搓着那根东西,苏行风另一只手着抬高林千松的一条腿,让自己清楚看到其臀上的菊`穴。
  应该是这里吧……除了这和嘴,男人身上也没有其他的地方能用了。
  “你……呃……”林千松张嘴想呵斥,命根子上的快感却冲地人几乎狂乱,他只有再度紧闭嘴。
  对准那个穴`口,苏行风用力一挺,只进去半截。林千松吃痛,痛叫出声,欲仙欲死的愉悦之感也瞬间消掉了大半。
  “大胆!”他怒喝。
  苏行风将身下之人的双腿分地大开,又是一个用力,性`器没入了大半。林千松难受,他也挺难受,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自己爽快起来,只有顺着本能,开始抽送动作。他抓着林千松大腿根的手松开,改为一只手接着抚慰林千松的性`器,另一只手在林千松的胸膛上取乐。
  抽送的动作没什么技术性可言,只是猴急小儿急躁的律动,刚进入的疼痛逐渐消失,随着在自己身上的手的尽力撩拨,林千松渐渐不那么不舒服,反而升起一股怪异的渴望。
  苏行风也是那一阵不舒服过后就没事了,眼下却变得更难受,不知道怎么纾解体内的欲`望,在那穴中抽来送去引出一些快感,不过是杯水车薪,根本解不了渴。
  “就你这怂样。”林千松拧眉骂道,“别动了,停下,抽出去。”
  苏行风乖乖停下,茫然困苦地看着他,却不肯把埋在穴里头的东西抽出去。
  “听见没有!”
  “哦……”苏行风只好抽出来,看着可怜的性`器,好生难过。
  林千松深吸一口气,认定自己会有今天,绝对都是那个该死的萧忘尘造成的。“……现在可以进来了。”他略有些沙哑地道,“稍微……用点力。”
  话一说完,苏行风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又冲了进去,毫不留情地一下全部插入。这一下让他舒爽地叫了出来,片刻不停留地开始律动。林千松则闷哼一声后,舒服地几乎连续呻吟出来。
  这本是人人天生会做的事,方才那一下让苏行风食髓知味,开始每一下都照着刚才的做,全部抽出来后一点也不浪费时间,立即狠狠地再插进去,直捣最深处。
  好舒服!这比自渎舒服多了!
  林千松也尝到了甜头,只是与苏行风不同,他是受方,舒爽之外,额外还有一些细微的感觉。那硬`挺的巨物在他的身体里来回耸动,身上的男人在做本该是他对别人做的事,让他升起一股自己正“被征服”的感觉,竟莫名有些愉悦。
  这一切,都怪那个上了自家主子、又擅自逃走的萧忘尘!
  这莫名其妙的愉悦之感让林千松有些气愤,想撑起身。苏行风原本在一直迷乱地抽送着,品尝初次性`事带来的美好滋味,林千松这一起,肠道缩紧,夹地苏行风忍不住闷哼了出来。
  “唔……舒服……”苏行风长叹道,此时再顾不了在林千松的胸膛和脸上取乐,或者好生抚慰身下之人的感觉,双手紧紧抓住林千松两条大腿,让其双腿大开到臀`部离床翘了起来,两人交`合的地方在他眼前一览无余。
  他抬眼看了眼林千松的脸,注意到林千松不愉的表情。
  “老爷……”他皱了皱眉,停止自己的律动,林千松的不愉表情更浓了。兴许刚才的不快之情,是因为他还不够努力,毕竟恩公是久经情场之人,而自己今天不过是第一次接触真正的性`事。“你不高兴吗?”他问,“告诉我你的姓名好吗?”有了肌肤之亲,他不想连对方的姓名都不知晓。
  “林千松。”林千松道。
  “千松,好听。”苏行风在林千松颈边,撒着热气,柔柔地说。
  脖子上的热气挠地林千松内心奇痒,忍着饥渴的感觉,林千松一手撑在苏行风胸前,不让他动作,故作严厉道:“面对德王,你就这点反应?”
  知道他是王爷,还想着上他的人,除了萧忘尘,这又是一个。
  “德王?”苏行风迷惘道,“我不认识。”也没兴趣认识,他现在只想纾解内心的燥热,最好能日日夜夜埋在恩公体内。
  “你这大胆刁民。”林千松要气死了,大干王朝的天下,竟有不认识他德王的!就算不认识,也该知道德王这两个字代表了什么,这苏行风竟然听都没有听过!
  苏行风这会听不进林千松的念叨,又红着脸喜滋滋自己跟自己念了一遍林千松的名字,内心喜悦的情绪翻涌。这会性`器已经涨地生痛,他不理会拦在胸前的手,那点小小的力量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
  尽全力地操进去,干到最柔软肉`穴的最深处、更深处!在里面停上一小会儿就抽出来,连顶端都抽出穴`口外,紧接着再用力干进去!狠劲十足,霸蛮激情。
  “啊啊──轻、呃啊──”

  夜夜偷香、8 H慎

  淬不及防,林千松被干地尖叫出声,浑身微微战栗,用不上劲。另一个男人的巨物在体内进进出出,动作生涩却干脆,完全不懂除此之外的其他方式,只知道一个劲地抽出!插入!毫不拖泥带水,没有一丁点技巧,只有满腔的欲`火与渴望,只能向身下之人索取满足。
  虽说做过一次,但那一次毫无快感可言,自然也算不上什么经验,所以在男男之事这方面,林千松只是有个概念,知道从哪进,其他其实也都是门外汉一个。苏行风顶地他欲仙欲死,这会儿完全顾不上地位廉耻,爽地止不住地呻吟、淫叫,从未在床事上做过下位者,他不知道该怎么摆弄自己,只有死死抓着身上之人的肩膀,指甲几乎抠进肉里。
  肉`体拍击声永远是这种时刻最美妙的伴奏,将恩公的表情尽收眼底,耳边听着恩公难以自持的声音,每一样都狠狠冲击苏行风的内心。苏行风获得了心理上极大的满足,他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怎样的满足……大概是那种在性`事上征服另一方,让对方因自己的所作所为而神魂颠倒、无法自拔的虚荣感。
  “呃!啊啊──轻点……你,你没听啊……我说话吗!”
  林千松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断断续续、不清不楚,夹杂大量“嗯嗯啊啊”。此时的他王爷的架势荡然无存,平日里自然而然的高贵气势也早不知道被丢到哪去,两条腿开地大大的,另一个英俊的男子伏在他身上,做着最原始的抽送动作。
  两人肢体交缠,林千松完全是被动地承受,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只知道很享受。苏行风卖力地狂攻猛操,底下的人兴奋,自己也兴奋,从不知道同是男人的柔软肉`穴,竟能给人带来如此庞大的快感。
  “呜呜……啊──轻、嗯啊──”
  每一下都使尽浑身解数,就怕自己生涩的技艺让林千松无法畅快,看着林千松意乱情迷的神情,如在欣赏最淫秽的春宫,让自己的内心更加激情澎拜,简直想将身下这人吞入腹中。
  又过了许久,林千松已经只能发出“嗯啊”这类呻吟,一点话也说不出,身体完全酥软地瘫在床上,随着每一次野蛮的插入而微微颤抖。林千松眼看就要达到云霄顶端,苏行风也感到自己一阵高过一阵的快感冲击,忍不住吼出声来,连干几十下。
  林千松高叫了一声,被男人操地泄身了,精`液喷在自己的小腹上。苏行风紧跟着也射了出来,初精一滴不漏地全洒进林千松的体内。
  畅快!苏行风有些喘气,松开林千松的腿,改为抱住后者。
  林千松这是数月来第一次在性`事上高`潮,也是舒服地不得了。过了没多久,林千松的身份架子又拾了起来,皱眉道:“把你的丑东西拿出去。”他的声音有些鼻音,显得话里气势不够,在刚温存过的苏行风耳里,听着却有一丝娇意。
  “丑吗?”苏行风一动不动,笑道,“千松方才可是被这丑东西弄得欲仙欲死。”
  到底不是情场老手,苏行风说着,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好在一场情事刚过,两人身体都有些热,此时脸微红引不起注意。
  “住口,谁准你直呼我名讳的。”林千松懒洋洋,一点也不严厉地说,“我可是德王,当今皇上的八儿子,八王爷。你对我做这种事,可是要被砍头抄家的。”
  “皇上的儿子?”苏行风愣了一愣,“我就知道恩公乃富贵之人,倒没想到会是王爷。”他高兴,蹭了蹭林千松滑滑的脸蛋。
  “你就这点反应?知道我是王爷,竟然不下跪。”林千松有些不快,道,“你师父究竟都教了你些什么。”
  “武功啊。”
  “呆子!”
  苏行风笑了笑,说:“我知道我见到王爷要下跪,可是现在是在床上啊,在床上不用讲究这个吧。”他总不能现在光溜溜地跑到地上去行礼啊。
  “当然要讲究。”被同是男人的苏行风操地又叫又高`潮,林千松有些耿耿于怀,虽然自己确实很爽,但他是王爷,想不高兴不需要理由。“把你的东西弄出去。”林千松这才忽然想起苏行风把自己的精`液射在他的体内,顿时羞愤难当,“你竟敢把自己的秽物射进我的身体里!”
  “当时只有射在你的里面啊。”当王爷的人果然脾气都不好啊,刚才还抱着他直叫舒服,这会就翻脸了。
  “弄出去!”
  “好吧。”苏行风抽出性`器,这动作让两人都忍不住颤了一下。他犹豫了片刻,在那刚刚令自己欲罢不能的肉`穴里,伸入一指。
  林千松脸色微变,苏行风屏住呼吸,感受那温热柔软的肠壁紧紧包裹住自己的手指,感到又是一阵强烈渴望在内心升腾。手指在里头搅了两下,苏行风着实忍不住了,抽出手指,换上又硬了起来的性`器,一下子一股脑全部干了进去。
  “呜──”这小兔崽子……
  又是和方才如出一辙的律动,刚尝过第一道甜头,年轻人干劲十足,刚一开始就疯狂抽送,操地林千松很快就忘了身份、忘了自己,被迅速拖入欲`望的漩涡,无法自拔。
  一下接一下,狠狠地撞在肠道深处,干得林千松不停舒服地哼哼。留在体内的精`液随着抽送,被断断续续挤出体外,两人交`合的地方变得极其湿润,“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中混合进了一些水声。
  这间房里也点了香炉,催情香在两人之间流动,苏行风很快再度忘我,一心扑在林千松身上,情到浓处,甚至忍不住在林千松肩头咬了一口。林千松吃痛,身体霎时紧绷,肠道缩紧,咬地苏行风埋在里头的命根子又胀大了几分,更加用力疯狂干进销魂的肉`穴。
  尝到甜头,苏行风又咬了一口,肠道一收一缩爽地人不知东南西北。要咬第三口的时候,苏行风结结实实挨了一个耳光,打地他愣住了,动作也停了下来。

  夜夜偷香、9 H慎

  “把我当猪肉啃呢?”林千松喘着气,骂道,“不想做就滚出去!”连咬两口在同一个地方,硬生生把在欲海里逍遥的他给扯了上来。
  “没有啊,就是你这里。”苏行风红着脸动了动下体,“一收一缩好舒服。”
  “嫌我松?”林千松怒道,“我这地方还是第二次用,你敢嫌我松!!!”
  “没有没有,很紧,特别紧。”苏行风赶紧哄道,“我说的不是这方面,你不要误会。”他赶紧重新抽送起来,交合的地方烫烫的,停久了不活动,难受。
  “再敢咬我就打烂你满嘴牙。”林千松不快地摸摸肩头上的红印子。
  小小插曲一过,两人再度双双跌入欲海,硕大的硬物在窄小软嫩的穴中进进出出,承受的人难以自制地双手抓住身下的被褥,淫荡地叫着,愉快地接受巨物的入侵。以前一直习惯在上位与女人做,现在和男人做竟特别刺激、新鲜,每一下硬挺性器扎入体内,都能激起格外激爽的快感。
  “嗯……嗯啊……舒服……”
  林千松忍不住叫出声,双手改为抓住苏行风的双臂,仿佛想攀附在那人身上般。每一下用力的顶入,都把他整个身体都顶地一震,往后倒退一些,到后来后背都贴到床头上了。林千松喘气淫叫,觉得这样腰好难受,却因为沈醉在欲海里,无法说出完整的话。
  又是一下存在感极强的进入,林千松张嘴吐气,却像忘了要叫什么般,无声颤抖地满盘接受。
  “千松。”苏行风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一遍遍叫着怀里人的名字,“千松,千松。”
  “大……啊,胆……”王爷的名号,岂是一介草民可以喊的。
  “好听。”又是一下有力的挺进,两人都不禁舒爽地叫了出来。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林千松似乎听到一些细微的“噗呲噗呲”声,非常契合他人性器在自己体内抽送的频率,这让他忍不住有些羞了起来。此时他满脑子里都是正在进行的这场性事,重点在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
  “唔啊啊啊──好,嗯啊──”
  以往只知道自渎的处男阴茎首次尝过他人身体的美味后已经彻底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地想要索求更多。那东西像打桩一样,一次次都非常用力。苏行风到后面已经耐不住每一回都全部抽出来,改为抽出一小部分,立即使劲再埋进去,插到柔嫩肉穴的深处。
  林千松在又一阵狂攻猛插之后,忽然哆嗦着射精。一些精液喷在苏行风的小腹上,苏行风目光微暗,空出一只手,摸了摸沾在小腹的那些东西,搁在鼻尖嗅了嗅。
  淫靡的味道让他几乎疯狂。
  “啊,啊,停……嗯啊,我受啊……不行了……”
  林千松已经高潮过了,深埋在后穴的性器还在奋力地抽送,不肯让他从快感狂潮中完全脱身。林千松只有张嘴无力地叫着、喘息,身体因为高潮余韵和重重钉入肠道深处的阴茎而阵阵战栗。
  “不行……呜呜……难受,啊……”林千松皱着眉叫道。他的后颈贴在床头,每一下被操干,身体都会动一下,挤压地他的脖子很不舒服,却没办法自己调整位置。
  苏行风抽出自己的东西,再度紧紧抓住林千松两条大腿往自己的方向拉,林千松整个人便后移了一截,双腿高抬地躺在床上。苏行风接着把林千松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头上,上身前压,双手按在林千松脑袋两边的被褥上。
  此时林千松的两条腿被架地大开,屁股翘着刚好贴在苏行风胯间,苏行风毫不客气,使劲狠狠干进那销毁的小洞中,惹来身下人愉悦的一声尖叫。
  片刻不停,苏行风再度开始疯狂的抽送,全部插进去,能有多深就插到多深,然后再拔出来。舍不得温暖的肉洞,只拔出来一点点就够了,接着再用力地、不留余地再插进去!就像饿极了的人大口吃肉,赶紧吃!狠狠吃!囫囵吞枣也没关系!只要吃饱!吃个够!吃个精光!
  苏行风的两只手在头侧,林千松的身体被顶地往后退的时候,肩膀会撞到苏行风的手,从而没法往后退去。林千松这下可是结结实实地承受每一下贪婪的索取,无处躲避。他刚刚才高潮过,身体酥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不想用,胯间的性器已经软了下去,却还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狂操猛干。
  又过了许久,抽送的快速和力道忽然又上了一个台阶,苏行风急促地呼吸,咬牙连操了几十下,畅快地又一次在林千松体内达到高潮。滚烫的精液悉数送进温热的肠道里,林千松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苏行风倒在林千松的身上,两人都一时说不出话来,只顾喘气。
  “下去。”林千松有些微沙哑地道,“你的东西,抽出去。”
  这回苏行风乖乖地抽出软下来的性器,躺到林千松身侧,这动作让林千松皱了下眉。苏行风射在他体内的东西没了障碍,开始往外流,惹得他极不舒服。
  “去叫这儿的人打一些热水来,我要洗澡。”他吩咐道。
  “我还想要。”苏行风拥住旁边的人,满心期待地看着他。
  “我累了。”林千松推了推苏行风,“不做了,快去,让他们再换一床新被褥来,这一床弄脏了。”
  “哦……”苏行风失望地下床,拿被子擦了擦下体,套上裤子就打开门,见左右门人,他就叫了一声。没过一会儿,一个人出现并走了过来,是不久之前被林千松叫出去的那个小倌。
  “公子,有什么吩咐?”那个小倌走到门前,问。
  面前这小倌的眼神好像知道房里发生了什么事,苏行风有些尴尬,他干咳两声,故作没事人道,“打一桶热水来,我和我的朋友要洗澡,再换一床新的被褥。”
  “您稍等,马上就给您送来。”
  “就这样。”苏行风关上门。
  林千松在床上闭目养神,模样极其慵懒,苏行风又是一阵心痒痒,却不敢又扑上去。

  夜夜偷香、10 H慎

  过不多久,两个杂役送来了热水和新的被褥,把浴桶放好水,弄的不凉不烫,换下脏了的被褥,两个杂役就离开了。浴桶旁边还有一桶热水,是给客人慢慢加进浴桶里的,以免洗澡水凉地太快。
  “水打好了。”苏行风喊道。
  林千松褪下身上的薄衫,跨入浴桶。跨进去的动作会导致后穴一松一紧,惹得后穴流不出去的一些东西这会给挤了出来。林千松动作不由一顿,回过神后赶紧坐进水里。
  “给我擦背。”林千松命令道,“先按按肩膀。”
  “哦。”苏行风乖乖走过来,在林千松的肩膀上按揉,“这不是老人家才会做的事吗?”他师父经常叫他做这种事,他师父已经白多岁了,但林千松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样子。
  “我被你弄地浑身酸痛这个理由成不成?”林千松不高兴道。
  “成,成。”苏行风嘻嘻笑道,“那以后我都给你按摩。”就算一直按到一百多岁,他也绝不会有任何怨言!
  林千师哼了一声,说:“你倒吃上瘾了。”
  “好吃嘛。”苏行风羞涩道,“没想到这种事感觉这么好,要是能早点遇上老爷就好了。”
  “我岂是你想遇就能遇上的。”林千松懒懒地道,“够了,擦背。”
  “好!。”苏行风卖力地擦背,擦着擦着,不安分了起来,在林千松背上吧嗒亲了一口,还轻轻啃了一下。
  “别不安分。”林千松轻轻地喝道。
  “我也想洗澡。”苏行风说。
  “脱衣服进来吧。”林千松打了个呵欠,果然是累了。
  苏行风立即利落脱掉衣物,跨进水里。林千松见其跨进的东西竟又站了起来,不由骂道:“臭小子,数个时辰之前还在跟我装纯情,才这么一会,就变成大淫魔了。”
  苏行风沈到只留一个脑袋在水面上,脸有些红,不说话。
  他不说话,林千松便也不说话,神情悠然,慢慢地洗手臂、洗脖子、洗肩膀。初尝情事的苏行风定力自然没林千松高,才一会,就败下阵来,水面下的手忍不住摸到林千松的小腿上。
  林千松看着他,还是没有说话。
  苏行风脸又红了红,手探到林千松的一条大腿。
  在似乎要碰到林千松那话儿的时候,林千松忽然抓住苏行风的毛手,说:“我累了,洗了澡,我就要睡了。”
  “那……”苏行风期待道,“一边洗一边再做一次?”
  林千松挑眉,道:“这才摆脱童子鸡身份的头天晚上,你就想着不在床上干这事了,进步神速啊。”他这可不是称赞。
  苏行风对进没进步没有概念,只知道现在自己还有精神,也很想再做,林千松的态度也不是很强硬,便凑过去,抱住林千松,用硬邦邦的性器顶了顶林千松的胯部。他能感觉到,林千松的性器也已经挺了起来,不过还没到很硬的程度。
  明明不是他一个人在想嘛。
  沉默片刻,林千松无奈道:“在水凉之前。”
  苏行风高兴极了,抱着林千松亲了几口,打量了一番周围,却发现浴桶里不好行乐。不能让林千松躺在水里,站着他又不知道怎么做,只好求助浸淫此道多年的林千松。
  “你想让我像这里的小倌一样,撅着屁股等你来干?”林千松不快道,“你把本王当成什么了!”
  “当、当媳妇啊。”苏行风脸红道。都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他苏行风一定会负起责任,想办法给恩公一个名分。
  林千松一呆,骂道:“你是什么唔……”
  苏行风已经克制不住地吻住林千松的嘴,方才两次性事都是来地又急又燥,他都没有好好品尝过亲嘴的滋味。看着林千松嘴巴一张一合地说话,苏行风心头一热,就亲了上去,只是不知道怎么做,轻轻咬了咬林千松的嘴唇,就不知道该干嘛了。
  下腹肿胀令他好生难受,急地他下身在林千松胯部顶了好几下,却没有门路发泄。
  林千松转头,离开苏行风让人不太舒服的亲吻,骂道:“瞧你这定力,独自在江湖混,恐怕连三年都活不过。”
  苏行风怔迷糊地看着他,不是太明白这方面的定力跟走江湖有什么关系。
  “要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林千松道,“是你服侍我,可不是我服侍你。”
  “哦……”苏行风搂着林千松站在水里,琢磨了一会儿,让林千松两手楼主自己的脖子,自己则双手控制其双腿在自己腰上,这样林千松的下体正好贴在他的胯间。
  下身一挺,整根粗大的性器就插进了温暖的肉洞中。不久前的两场性事,已经让林千松的后穴无比湿滑,进出非常容易。
  早已经充血肿硬到几点的阴茎埋进肉穴中后,立即开始狂猛的抽送。刚开始苏行风是用力夹着林千松,怕他掉下来,一边操干,做着做着渐渐发现其实不用太担心什么掉不掉下来。他无师自通了些东西,手臂不再多么用力,自己的那话儿插在林千松体内狂顶,林千松的身体掉不下来。
  这样就导致,林千松因为身体向下滑而总是结结实实承受每一下有劲的插入,干地他又痛快又难受。他只好用力攀着苏行风,双腿夹紧苏行风的腰,免得自己总是要往下掉,好似主动把屁股往对方的那话儿上送似的。
  这正中了苏行风的心意,每当自己要往肉洞里顶,就把林千松往下按。火棒一样的阴茎狠狠捅进柔嫩的肉穴,每一下都毫不留情面,仿佛要把底下的囊袋也带进去一般凶狠。
  操干发出的声音和水声在房里环绕,特别悦耳,效用就如催情熏香一般,让人迷醉。
  只是这姿势太费体力,那东西扎地又深,没多久,林千松就告饶了。“不行,啊……呃嗯,啊!我不……行了……换、换个姿势,啊啊──”不久前才经历两次性事,这会又用这么费劲的姿势,林千松已经没了力气,身体一直往下掉,又被顶起来,干地他不停地呻吟。

  夜夜偷香、11 H慎

  “舒服,啊,啊。”苏行风本能地叫道,又是一通狂捅。
  “你他妈……呜啊──我难受……”
  苏行风只好暂时停止抽送,抽出性器,将浑身没劲的林千松放下来。“千松,攀着这里。”他忍着还没满足的欲望说道,声音沉沉的。
  林千松双手攀住浴桶边沿,苏行风在其身后,抬高他的臀部,用力一挺,再度将阴茎一分不留地埋进去。两个人都叫了出来,不同的是苏行风是兴奋,林千松则偏向哀叫。
  一个二十年来都在刻苦习武,另一个锦衣玉食至今,从没练过武功,体力自然大不一样。
  看着自己几乎有些狰狞的阴茎在白皙的屁股间进进出出,听到林千松体力不支的告饶声,苏行风内心竟冒起一股自己是大坏人,正在欺负好人的奇怪念头,这念头让他很不好意思,阴茎却更加兴奋起来,硬地他稍微慢一点就会觉得好难受。
  干!干进去!狠狠把自己的命根子捅进湿软的肉洞里!白白的屁股上被撞出一片红印,那是性爱的印记。
  “啊啊──混帐,呜啊啊──”
  林千松在这一通狂插之下,尖叫着射精,精液全部射到了水里。高潮致使身体一阵颤抖,包裹着性器的肠道紧缩,箍地苏行风几乎要爽翻了,更加卖力地抽插,以表示自己有多么激动。却苦了林千松,自己都已经泄身了,还必须承受另一个人的性器,等到另一个人发泄出来,自己才能休息。
  “快……啊……点……”他好累。
  苏行风没空出声回应,眼下操干胯下这个人才是他的全部念想,粗壮的阴茎挤地柔软肉穴不堪忍受,却不得不悉数承受。每一下抽出,每一次捅入,都含满了他内心的情愫。
  高潮的时候,苏行风抓着林千松胯骨,死死往自己下体上按,阴茎深深埋在肉穴深处,激动地射出滚烫的精液。林千松不停地颤抖,只觉得好像肚子都被填满了似的,心里竟有些微惧。
  射完后,苏行风拔出性器,紧紧盯着让自己欲仙欲死的穴口,看着自己的东西从穴口流出来。林千松此时是一点劲也用不上,管不了他在干什么。
  身心得到彻底满足,苏行风才探入两根手指,把林千松体内的精液都抠出来。接着在浴桶里加了些热水,给自己和林千松洗了洗身体,然后擦干,抱着林千松上床。
  身体碰到柔软的被褥,林千松闭上眼睛,苏行风亲了亲他的脸颊,掖了掖被角,方才安心躺下入睡。
  
  第二天日上三竿,林千松才醒来。苏行风早就起床了,见他清醒,端茶倒水买粥食,好不殷勤。林千松身为王爷,打小身边的人就得殷勤地伺候他,他这会自然是受地非常心安理得。
  “老君堂那边可有消息?”林千松无骨似的,倒在椅子上。
  “若有消息,会派人来通知我。”苏行风回道。
  “那出去走走吧。”林千松说。
  “你不再休息一下?”苏行风道,看老爷现在还不是很精神的样子。
  “这里是妓院,我本意是要在这里玩小倌,却被你在这里给玩了一晚上。”林千松哼了声,道,“我自然是得早点离开,以后也不会再来了。”
  苏行风觉得林千松的话有些不对,他道:“千松,我那不是在玩你,我喜欢你。”若不是喜欢林千松,他岂会那么有感觉,心里那么多激荡的情绪?显然是很有好感才会这样。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林千松摆摆手,站了起来,“看在我也很舒服的份上,不追究你。”回味起昨夜的疯狂,林千松感到还蛮喜欢,便接着道:“你若愿意,今后便做我的侍寝,我不会亏待了你。”
  昨日之前他还在纠结男男之事,并把自己放在床事上位,一夜过后,他已不在乎这些。一是他有彻底爽到,二是他挺喜欢苏行风那话儿,事已至此,何必矫情。
  “侍寝?”苏行风一怔,“这是……做什么的?”听着就不妙。
  “服侍我睡觉。”
  “……王妃?”
  “你一个大男人当什么妃。”林千松道,“就是侍寝。”
  “没有名分?”
  “没听过男人要挣什么名分的。”林千松奇道,“你要我给你名分?”
  苏行风神色黯了下来,委屈道:“我想娶你做媳妇,你都已经把身子交给我了。”早在昨晚沈醉于性事的时候,这事他就已经在心里头打算好了,只要林千松肯点头答应。
  “我若是女人,你说这话还合适。”林千松不在意道,一边往外走,“我是男人,又是王爷,只有别人为我侍寝,不可能我做别人的妻妾。”
  平民的想法,到底是和王爷不同的。
  “我们都这样那样了。”苏行风嘟哝道,“你身体里里外外,我都尝了个遍,为什么就不能做我媳妇。男人与女人虽然有别,但既然都被男人那样了,也没什么不同了吧。”
  话刚说完,苏行风就挨了一巴掌。林千松虽然身上没什么力气,这一巴掌却是不轻。
  “这种话再敢说一次,我就让你人头落地!”林千松冷着脸道,挥袖愤然离去。
  苏行风怔怔地站在那,看着那人消失,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什么。
  
  接下来几日,林千松都用在休息、玩乐上,对于打了苏行风一巴掌之事毫不在意。苏行风这几日不知道上哪去了,从小倌楼离开后就再没出现,他也不甚在意。
  “老爷,在柳州发现萧忘尘踪迹!”阿二来报,“萧忘尘曾在柳州一家客栈留宿,似乎还未曾离开柳州。”
  “好!备马车!”林千松喜道,“我这就赶往柳州!”
  “是!”
  说走就走,当天下午,林千松的马车就已经出了城。这一路赶去柳州,快则七日,虽说是逮人,但林千松可不愿意让自己太苦,所以铁定是不可能连夜赶路,七日绝对到不了柳州。他已下令传信阿三,遇到萧忘尘后,定要告诉他王爷命令他回府,若不从,想尽办法也不能让萧忘尘跑了,直到他赶到。

  夜夜偷香、12

  行路途中的当天晚上,林千松撩开车帘,在赶车的阿二耳边低语了几句,阿二将马车停下,朝小径边的林子。
  苏行风就藏在林子里的一棵树上,阿二走到树下,抬头唤道:“苏公子,老爷要我传话给你,请下来说话。”
  树上一阵响动,苏行风跳了下来,一脸的别扭。
  “你家要跟我说什么?”他故作不在意地问道。
  “老爷说他不高兴,你要是再不回去哄他,他当从此没你这个侍寝。”阿二道,“我还有任务在身,服侍老爷的活是该你来做,但你已经擅自离开好些天了。”言下之意,就是苏行风太不尽职。
  “他不高兴什么啊。”苏行风耿耿于怀道,“挨打的可是我。”
  “老爷说了,他是王爷,王爷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不过区区一巴掌,他还没嫌手疼,你就比他先喊起脸疼来了,以下犯上,他没抄你的家已经是天大的仁慈。”
  “我挨了打,不高兴还要被抄家啊?他不过是个王爷,这是把自己当皇帝了。”苏行风气结,“就是皇帝也不该这么残暴!”
  “老爷也说了,当今皇上是他爹,皇上能干什么他就能干什么。”阿二面无表情地道,“这句话是我说的,苏公子,你这句话给传出去,只怕连祖坟都要给抄一遍。”
  “你、你、你。”苏行风气地话都说不出来。
  “老爷还说了,要他消气,你得准备两只野味,若是没带调料,马车上有。”阿二平静地说,“马车会停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就走。”
  “要他消气?我还没消气呢!”苏行风气道。
  “苏公子,还请别拿自己和王爷相比。”
  “你,你们都是一伙的!”苏行风抬手愤怒地指着阿二,“回去告诉你的老爷,我苏行风一没做错事二没招惹他,平白无故就打了我,他得先给我道歉!”
  “苏公子,只有老爷才能使唤我,这些话,还请苏公子亲自对老爷说。”阿二对面前之人的气氛情绪视若无睹,抱拳道,“老爷的话我已经传到了,告辞。”
  “你你你──”
  阿二已经走了。
  苏行风在原地跳脚。
  
  此时夜幕已经完全拉了下来,天上没有月亮。马车停在林间小径边上,林千松撩开车帘,外头黑黝黝的,睁大双眼也很难看清楚周围,仅能勉强看清周身近处。
  “阿二,点灯。”他唤道。
  没过一会儿,一盏灯笼亮了起来。阿二提着灯笼,站在马车边上,搀着林千松从马车上下来。
  “老爷,路黑,请当心。”阿二道。
  “无妨,灯笼给我。”林千松接过灯笼,“你看着马和车,我就在周围转转,一会就回来。”
  “是。”
  林千松想下车转转,一是打算散散步,马车颠了许久,虽说有厚褥子垫着,在里头呆久了还是有些吃不消;二是给侍寝一个机会,那小子脸皮薄,只怕不好意思当着另一人的面和他说话。
  这刚下马车没走多远,那人就出现了,天黑看不清楚他的面貌,沉默地站在林千松面前不远处。
  林千松停了一会,见其没动静,就打算折身往回走。
  “喂。”苏行风叫道,“你倒是说,我那说错了。”
  林千松又转过身来,问:“野味带来了没?”
  没想到这厮竟然先要吃的,苏行风心里的气一下又提了上来。“你这人什么脾气,既然是微服私访,就别摆什么王爷的架子,走江湖的人才不吃你这一套!”他怒道,“我好好跟你请教,你还跟我摆脸色!”
  “这几日的伺候算你还了我二两,剩下还有一两银子的利息,买你两只野味不过分吧?”林千松晃晃灯笼,朝苏行风的手里望了望,“难不成你打的不是兔子,而是大东西?”
  “欠你的银子,不是说好当你小厮来还吗?”苏行风急道。
  “你这也叫小厮啊?”
  苏行风一窒,委屈道:“你打我。”媳妇打丈夫。
  “老爷打小厮怎么了?”林千松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道,“算了算了,我晚饭没吃,饿得慌,你在哪烤的,带我过去。”
  苏行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应了一声,领着林千松往林子内走了段路。他刚才在一株大树下生了堆火,烤了一只山鸡一条鱼,这会儿火还没灭。他脱下外衣垫在地上,让林千松坐在自己的衣服上,自己则在林千松身边席地而坐,一边拿着山鸡撕肉。
  “你这手艺哪学来的?”林千松美美地吃着,一边问。
  “师父教的,师父就会做这个,我也就会做这个。”
  “不错。”吃惯了山珍海味,吃吃这些不那么精细的东西,味道真不赖。
  苏行风沉默着,在琢磨该怎么和权利特别大、谱也特别大的媳妇好好谈谈上次自己挨打之事,还要说明自己决不愿做什么侍寝,他是将要在江湖当个大侠客的大男人。
  “当不当侍寝,我之前说过你若愿意就当,不愿意就罢。”林千松忽然道,“至于媳妇,我是不可能的,你要么去找个好姑娘,要么去找个娘娘腔,别打我的主意。”
  “可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苏行风甚是不解。
  “不,是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林千松纠正道,“因为如此我才邀你做我的侍寝,不过你不愿意,那就罢了。”
  “……明明你把清白身子给我了。”
  “我可没说我是清白身子。”林千松道,“你却是第一次,准确来说,是你把清白给我了。”这话题有些好笑,他忍不住笑了笑。
  苏行风瞬间呆住了,片刻后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低头,没多久又抬起头来,一脸认真道:“没关系,我不是迂腐之人,不在意你是不是清白之身。”
  “呆子。”
  “我才下山没多久,确实对外界之事了解甚少,再过些时日就好了。”
  “你是真想我当你媳妇?”林千松问。
  “真的!”
  林千松吃着送过来的鱼肉,笑而不语。苏行风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心里忐忑。

  夜夜偷香、13

  仔细想想,苏行风其实对自己会陷入这样的感情境地感到很无奈,他下山前打的主意是为爹和大哥报仇雪恨,然后再娶个温柔的媳妇,生个大胖小子,从此回归田园,安享天伦之乐。哪知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仇还未报,想娶来当媳妇的不但不是个大姑娘,还特别难伺候。
  一条鱼从头吃到尾,吃地干干净净,林千松方才开口,说:“你晚饭吃了没?若是没吃,这只山鸡你吃了吧,我吃不下了。”
  “我吃过了。”苏行风说。
  “那拿给阿二吃,就是刚才给你传话那个侍卫。”林千松微微往苏行风胸前靠了靠,微仰着头,平静与苏行风对视。“只行乐,不谈情爱,你若愿意,山鸡给了阿二后,从马车里拿酒来,那是上好的汾酒。”他淡然地说着,面上没什么表情波动,“你若不愿意,便叫阿二来接我,自己去别处,这里我占了。”
  苏行风怔怔地看着他,一时不知道作何回答。
  “还不快去。”林千松抬头在身边人的下巴上亲了一口,然后让开身体。
  苏行风无奈,只好起身,往马车方向行去。
  阿二坐在马车门前,安安静静的,见有人过来,便一直盯着来人。
  “老爷让我把鸡给你吃。”苏行风把山鸡扔过去,阿二利落抓住插在鸡身上的木棍。
  “谢老爷恩赐。”他说。
  这鸡是我做的,你谢他干什么,苏行风默默道,但这会没心情跟人拌嘴,这话只是在肚子里转了一圈。他看着马车,脑子里想着坐在火堆旁那人,满心的纠结难受。
  也许,才认识这么些日子,一晚上情事后就想着当丈夫,这确实唐突了些,但他苏行风绝不是轻浮之人。说负责,绝对会负责到底,哪怕用上一生。说喜欢,心里也是真的喜欢,对林千松确实有好感,不是空口唬人。只是他真心真意,林千松却毫无接受之意。
  虽说是王爷,又是男人与男人,但只要两情相悦,再大的阻碍也算不了什么。
  ……只是,那人不愿意与他并肩啊。只行乐,不谈感情,这种事他没做过,也铁定做不来。
  苏行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你那主子,脾气太怪了,身子都给了我,一点都不当回事,还让我来选是继续跟着他不谈感情,还是自己滚蛋。”
  初出茅庐的纯情人很受伤,很烦恼。
  狼吞虎咽的阿二看了他一眼,咂咂嘴吧。
  “是不是当王爷的都这性子?”苏行风又问。
  “是。”阿二干脆利落地回道。
  “皇家尽出怪胎吗。”苏行风自言自语般嘀咕,“我真心诚意,他却不要。”
  “老爷就是看在你是真心诚意的份上,才让你自己选。”阿二说。
  “他就不能接受我的心意吗?”苏行风十分不解,“我对他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假的。”
  阿二将鸡骨头扔在一边,问:“若他答应你,你打算怎么做?”
  “归隐山林,闯荡江湖,都是可以的。”
  “你让堂堂一个王爷放下这江山,陪你走江湖?”阿二眉头微皱,道,“就是十个百个你,也莫要与江山相提并论。”
  苏行风微楞,说:“我以为千松是个闲散王爷,江山的事,不是皇上管吗?”若非是个闲散王爷,哪会像现在这样,悠然自得地游山玩水。不过……林千松要找血剑,难不成血剑跟朝廷有关?所以林千松才微服私访找人?
  “皇上年事已高,禅位在即,王爷资历、能力、权利都不差其他人,只是不知他想不想争那个位子。”阿二道,“即便不争,江山是林家的江山,王爷是林家的人,责任与生俱来不能推卸。你虽真心实意,却一不是他国公主,二不是将相之女,入朝为官、赴战沙场的心思半分没有,于江山社稷毫无益处,心再真,也不过挣个侍寝娈童的位子,”
  见苏行风呆呆的,阿二又道:“王侯贵族微服私访,在某个小城遇上个美人一见倾心,这事不算罕见,过后贵族还是贵族,美人却再难复从前。苏公子,劝你还是离去为好,找个门当户对、愿意与你行走江湖的人共渡一生,岂不比跟在一个王爷身边美哉。”
  苏行风沉默着,没有回应,像在想什么,想地出神。
  “苏公子,王爷可是叫我去接他回来?”阿二问。
  苏行风回过神来,看着阿二,又是沉默半响,才道:“他让我给他拿酒。”
  知他选择,阿二没有再多说什么,进马车拿出一个酒壶、两个瓷杯,递过去。苏行风道了声谢,转身离去。
  
  林千松在火堆前打了两个呵欠,见苏行风拎着酒壶走过来,笑了。苏行风在他身边坐下,他靠过去,没骨头似的靠在苏行风胸口,一手撑着脑袋,驾着二郎腿,好不自在。
  枕着个英俊儿郎,又有美酒相伴,只可惜景色不甚佳,没有月亮挂枝头,也没有一两颗星星点缀夜空,不过好在林千松心情不错。
  “千松,我虽然选择回来,但有些事,我要跟你明说。”苏行风端着一杯酒,凑到林千松唇边,忽然说,“侍寝我不当,你不愿做我媳妇,我不勉强,但既然非亲密之人,便不该行亲密之事,我跟在你身边是为还恩情,出格的事,我不会再做。”见林千松看向自己,他又说了一句,“只行乐不谈感情,这种纨!子弟的做法,我做不来。”
  “要与我保持距离?”
  “是的,所以还请老爷自重。”苏行风低声道,想让林千松好好坐着。
  林千松将唇边杯中酒含入口中,忽然转身将苏行风按倒在地,低头堵住苏行风的嘴,将满口的美酒渡过去。苏行风一个不当心,被送了满口的酒,一时咽不下去,酒液自唇角边流了下来。
  林千松还不松口,伸出舌头勾着对方与自己深吻。上次苏行风亲他,生涩没技术,这次他亲苏行风,可是热情又老练。苏行风抬手想推开身上的人,林千松也抬手,两人的手碰到,林千松擅自与另一只手十指相扣。
  一吻完毕,林千松已经是坐到了苏行风胯上,屁股能清楚感觉到有东西硬了起来。
  “就你这定力,怎么能保持只伺候我,不和我上床?”林千松调笑道。

  夜夜偷香、14 H慎

  苏行风脸已经红了,无奈地说:“老爷,你倒是别招惹我啊。”
  “我怎么招惹你了?我只不过见你可怜,扔了二两银子出去。”林千松笑道,“后头给我做小厮,在妓院上我,以及刚才给我拿酒,可都是你自个主动的。”
  苏行风吱唔许久,才道:“妓院的事,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那你现在在想些什么?”林千松故意夹了夹屁股,“明里一套做法,暗里另一套心思,这样的下属,我可不敢收。”
  “你明知道我定力不够,就别对我动手动脚。”
  “我这是练你定力。”林千松道,“不过一个吻,我还没硬,你就硬成这样了。”他抓起苏行风的手,放到自己腿间,让其感受自己定力深厚,苏行风迅速缩回手,像具尸体似的,直挺挺躺在地上。
  “你快让开。”苏行风叫道,“你的侍卫就在不远的地方,让他看见你这副样子,影响多不好。”
  “阿二早见得多了。”
  “你、你不知羞耻,堂堂一个王爷,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像什么话。”
  “你觉得像什么话?说给我听听。”兴致极佳。
  “荒唐!”
  “本王的荒唐,你不过只见到了一部分。”林千松勾着嘴角,道,“你在妓院对我做的事,岂不也是荒唐?你那话儿又是在床上、又是在浴桶里的,荒唐事做尽。”
  苏行风的眼睛瞟向一边,闷闷地说:“你又不让我负责。”
  “当然要你负责。”林千松道,“不过你技术太差,只知道一个劲蛮干,我今夜便好好教教你,与人行乐,到底该如何做。”
  苏行风这下可头疼了,想负起占了人家身子的责任,人家不当他媳妇,不负责任吧,人家非要接着和他行欢作乐。这叫他如何是好,不想再做出格之事,那夜的荒唐似早在体内种下了烙印一般,对这人的挑弄毫无抵抗。
  “我不想这样对你。”苏行风轻声道,“老是这么占你身子的便宜,若以后你遇见倾心之人,如何与他交代。”
  “你这人。”林千松心里暖暖的,不由温柔笑道,“真是招人喜欢。”
  “我这是认真地在跟你说。”
  “我也是认真的。”林千松俯下身,在躺着的人耳边低低地说,“走还是留,我给了你选择,是你自己选择留下的,往后,便莫要怪我不肯撒手。”他身为王爷,什么人没见过,但这么纯情之人还真是第一次见,事已至此,他已舍不得放手。
  “啊?”苏行风没有听太明白。
  林千松没有多做说明,利落扯开苏行风衣襟,话不多说,低头张嘴就咬住其胸前的其中一粒乳珠。苏行风吃痛叫了出声,林千松含着那小玩意,像要吃出奶一般用力吸吮,吸地苏行风情不自禁又叫了出来。
  “千松!”哪有这样当王爷的!
  林千松哼哼了两声,改吸为舔,那小小的乳珠被这一番挑逗给弄硬了起来。同时,林千松能感觉到臀下,苏行风的那话儿已经硬地不像话了。他可算松嘴,居高临下看着对自己无可奈何的苏行风,动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这样对你不好。”苏行风情动,忍着勃发的情欲,声音十分压抑地说。
  “本王自有分寸。”林千松不在意道,“你当小厮的,好好伺候本王便是,无须多嘴。”
  “哪有这么伺候的!”
  “怎么没有这么伺候的,本王后庭花痒,快拿你的棒子给本王挠挠。”
  “你……”苏行风呻吟了一声,两手盖住脸,为林千松感到羞耻,也为自己听了这话竟瞬间下体胀地有些生痛感到羞耻。
  褪去自己的衣裳,林千松接着开始解苏行风的裤腰带,苏行风脸通红想抓住自己的裤腰带,手背上“啪”地挨了一巴掌,立即就冒出一片红印。
  男人的裤腰带解起来还不简单,三下五除二,苏行风的命根子就被从裤子里放了出来,直挺挺地站在他的胯间。全身都已经光溜溜的林千松坐在苏行风胯部上,同样已经硬了起来的性器与苏行风的性器贴在一起,他双手抓住两个人的性器,身体一耸一耸地,手与身子并用摩擦两人的性器。
  本来就已经是干柴烈火般炙热的身体,这会儿贴在一块,欲望爆炸开来一般,让两人都忍不住呻吟。两根阴茎,都已经激动地青筋直冒,这样的摩擦只不过小小舒缓了一下,却同时擦出更大的火花,让人感到更加饥渴难耐。
  “千松……”苏行风额头已经冒出一层薄汗,强忍着叫出了名字,却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满脑子身上这人一副热忱模样的身子。
  “叫我老爷。”林千松喝道,“没经过我的允许,不准直呼我名讳。”
  “老爷,请……啊!”
  “自重”二字尚未出口,林千松用力弹了一下苏行风的命根子,疼地他腹里的话一下子缩了回去。林千松轻哼了一声,双手按在苏行风身上,架起身体,让屁股腾空。他低着头,专注在臀部,努力让自己的后穴洞口正正抵着下头那根硕大的巨物。
  见着这副淫乱的景象,苏行风太阳穴突突地震,脑子又热又晕乎,想制止,下意识又想抬腰捅进那令人心痒痒的小穴。他只好在心里不停默念“师父,徒儿错了”,下山前满心想着在江湖干一番事业,眼下却已经栽在了一个与江湖毫不相干的王爷身上。
  粗长的阴茎顶端吐露出一些液体,把林千松的穴口弄的有些湿了,两人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像在催促一般。
  林千松深呼吸,放手坐了下去。
  “啊!”
  “唔──”
  苏行风疼地闷哼了一声,听到林千松的痛叫声,忙撑起身体,架住林千松痛地没力的身体。他的性器扎进去了一大截,肠壁非常抗拒地箍地很紧,苏行风痛过之后是舒服,但林千松看起来就没那么舒服了。
  “没事吧?”苏行风关切地问,面前这人脸一下子白了。
  “痛死我了。”林千松直冒冷汗,“失策。”

  夜夜偷香、15 H慎

  “你忽地就这么坐下来,太鲁莽了。”苏行风心疼道,“可有受伤?”
  “我不知道,还在痛。”林千松不敢动,一动就更痛,“在妓院那天晚上,你不也是一下子就进来了,我不是什么事也没有?怎么今儿痛成这样。”
  “兴许是催情香的作用吧。”
  “那熏香每次都有人点上,我当没什么用,可恶,看来得多备点熏香才行。”
  “服了你了。”苏行风无奈道,轻轻抽出自己的性器,“现在好点了吗?”
  “还是有点,不行,快抱我回马车上,马车里有润滑和扩张的东西。”林千松拧紧了眉,显然还是极不舒服。
  “……就这么抱你过去?阿二在马车上,看到多不好。”苏行风道,“都这样了,还是别做了吧?”虽然体内的欲火叫嚣着要得到释放,但他不想让林千松不舒服。一会跑远点找个有水的地方,泡一泡就能把欲火消下去了。
  “不行,快点。”林千松蛮横道。
  苏行风无奈,只好套上裤子,抱起林千松,接着把林千松的衣服盖到他身上,以免他的身体走光。他感受到怀里林千松身体的温度很高,像病了一般。
  “你的身子好烫。”他边走边道。
  “你也一样。”
  苏行风脸上一热,不再说话。
  快要靠近马车的时候,林千松忽然扬声喊道:“阿二,去忙你的。”
  “是。”阿二得令应道,迅速离开。
  苏行风松了一口气,加快步伐抱着林千松上了马车。这辆马车很大,钻三个人进来都不嫌拥挤。车内有一台,十分宽敞,可坐亦可躺,边上放了个箱子。林千松被搁到车内,示意东西在箱子里。苏行风翻了翻,照着林千松的指示,拿出一个药罐,一个玉质假阳具。
  捏着这两个东西,苏行风好尴尬。
  “假阳具可是上好的白玉制成的,好使又养人,不过我应该用不着。”林千松说,“这东西放回去,弄点润滑的就够了。”
  “你这马车上,难不成随时会备有这种东西?”苏行风问道,感到这问题有些难以启齿。
  “有床的地方,就该有这些东西。”林千松觉得这很正常,两腿一张,道,“还有些疼,快给我润润。”
  苏行风轻叹一声,俯身低头。现在是夜晚,挂在头上的灯笼发出的光线昏暗,他经受过夜视锻炼,倒是能看清一二。穴口安然无恙,看起来没什么事,里头怎么样就不好说了,那里用眼睛可看不着。
  “看外面似乎无碍。”他道。
  “外面有什么看头,里面疼。”
  苏行风吱唔道:“我,里面怎么看啊。”
  林千松这才想起今夜的目的,招手让苏行风过来坐着,自己靠到其身上。“看着我是怎么弄的,往后,这些可都得你来弄了,里里外外把我伺候地舒舒服服,是你的本份。”他抬头在苏行风耳边低低地道,“把盖子打开。”
  药罐的盖子打开了,里头是白色的膏状物,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林千松伸手进去,挖了一块,看了一眼边上的人,便将那玩意涂抹到自己后庭花穴口上。
  苏行风原本就尴尬至极,被这么看一眼,更是臊地难以言喻。
  虽说在这方面是个开放的人,但林千松怎么说也是前几日才体会男男之事,脸皮厚倒也没到城墙般的厚度,随意抹了抹,就不弄了。到这时候,后穴内部已经不疼了。他挪了挪身体,让苏行风把药罐盖放回去。
  架着身体跨在苏行风的胯部上方,林千松低着头,准备让憋了许久的身体好好开始享乐。苏行风在他身上躺着,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搀着他。
  “你这东西。”林千松嘀咕道,“可真不小。”
  光用后头吃的时候是一个感觉,看着的时候是一个感觉,一边看着一边吃又是另一个感觉。他分出一只手,握着苏行风的性器,龟头激动地一些液体,弄湿了他的手。他将那话儿对准自己的后穴,呼了口气。
  当湿滑的肉穴吞下炽热的肉棒,两个人都难以自制地叫了出来。
  “嗯……”苏行风难耐地叫道,“好软!”柔软的肉壁紧紧包着他的命根子,他意乱情迷地当即就开始耸动下体,将命根子全部没入温柔乡内。
  林千松呻吟了一声,身子一上一下地,以骑乘的姿势在苏行风身上主动摇摆。撑起身体,接着放松身体做下去,同时等在下头的巨物也往上顶,可怕他顶地畅快淋漓。
  “啊……好深……”想到那根粗长的东西深埋在自己体内,还一个劲地横冲直撞,林千松就克制不住地屁股动地更快。每一下插入,都能给予他无上的快感。
  也不知道是谁导致的,两人交合的地方湿了,让巨物的进出更加轻松。苏行风搀着林千松的手不知何时改为抱着后者的屁股,当林千松要往下的时候,就使劲把他往自己性器上按,变着法子让自己用力操干身上的人。
  没过一会儿,林千松就嫌累了,一上一下的动作一停,坐在苏行风胯部,微喘道:“这活儿太累,你来。”他不想动了。
  苏行风等这句话等了许久,立即翻身将林千松压在身下,性器抽出片刻时间,马上又急吼吼地冲进去。林千松发出一声尖叫,攀着苏行风双臂,迷醉地看着他。
  还是昨夜那招儿,开始是大幅度的插入与抽出。苏行风跟林千松的屁股有仇似的,使上吃奶的劲捅进去,直捅地林千松呜呜乱叫,停留不过片刻,便又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还在里头,接着再狠狠捅进去。
  锲而不舍地如此反复。
  “啊啊──呜啊啊──好,啊……”林千松无意义地叫着,觉得那东西仿佛插到了肚子里,浓厚的快感里掺进了一丝隐隐的惊惧,却对快感来说不过锦上添花,让他只想再来更多。
  嘴里叫着林千松的名字,苏行风又是一个挺进。粗壮的阴茎撞开柔软的肠壁,霸道地长驱直入,撞在肠道深处。
  苏行风想在林千松体内多待一会,禁不住便在捅进去之后还没有退出,而是用力继续往里头挤,并一边左右蹭。
  “呜──嗯啊──”

  夜夜偷香、16 H慎

  这一新尝试,让两个人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滋味。苏行风听到林千松快乐的叫声,如得到首肯般接着用这个法子操干。用力干进去,在脆弱温暖的肉洞里接着挤压,还左右摇。
  这感觉像一根火棍在体内搅,直搅地林千松舒服地脚趾几乎都要卷起来。他攀着苏行风双臂的手变成了抓,仿佛不使劲抓着,快感就无法宣泄。那东西每一次深深地钉进肠道深处,都能给两人带来极致的快感。
  这么一辆大马车,被里头的两个人撞得都隐隐晃了起来。
  当高潮来临,一直柔弱承受的肉穴终于表现出一点强势,死死绞紧,咬住在里头火热的棒子。箍地那根肉棒简直乐翻了天,紧随着也达到高潮,喷出热烫的精液,洗漱灌溉进紧窄的肠道。
  欢爱过后,苏行风仍压在林千松身上,交合的地方还相连着,两人都在喘气。看着让自己欲罢不能的任性王爷,苏行风在对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以示自己满心的情愫。
  林千松眯了眯眼,手臂搭到苏行风肩头,笑着说:“进步神速啊,下回可不能叫你小纯情了。”
  苏行风脸一红,把脸埋在身下人肩头,紧紧抱着对方。
  “还不都怪你。”他闷闷地嘀咕。
  “都怪我。”林千松哈哈地笑,“又一个小苏行风被本王害死了。”
  苏行风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窘地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好哀叫了一声,抬手捂住林千松的嘴。林千松这下笑地停不下来了,身体都震了起来,欢爱过后的温和余韵一下子荡然无存。
  “好了,你睡觉吧,我去赶车。”苏行风只好抽出自己的东西,坐起来,说,“早点赶到柳州,早点找着血剑。”然后他就不用当王爷的小厮,然后……到时候再说。
  “着什么急。”林千松伸手把人给捞回来,道,“本王身强体壮,岂是一回就能打发了事的。”
  “可你不是急着赶往柳州吗,耽误久了不好吧。”
  “无妨,春宵一刻值千金,柳州那边阿二阿三会给我看着。”
  “你给侍卫起的名字未免敷衍了些。”
  “你懂什么,呆子。”
  
  二日后,马车到了莞城。
  正是晌午,街上正是热闹的时候,马车外人来人外。苏行风坐在车头赶着车,旁人不少因为马车奢华而看过来的,惹得他有些不太自在。
  左右瞧了瞧,苏行风让马儿们慢慢走着,撩开帘子,探头进去。见林千松仍昏睡着,他叫了两声。
  “有事就说。”林千松打了个呵欠,睁开眼睛,幽幽道,“困。”
  “莞城到了。”苏行风说,“我要去买点东西,油盐这些东西少了,老爷你是在车里头休息,还是跟我一块下车走走?”在马车里窝了几天,林千松估计受不住了。
  “给我找个客栈,我去躺躺。”马车虽大,但呆久了还是不舒服。
  放下帘子,苏行风接着赶车,见着一家看着还不错的客栈便停了下来。扶着昨晚上累坏了的老爷进客栈里头休息,接着又把马车托付给店小二,苏行风这才离开。
  苏行风前脚方走,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后脚就进了客栈,招来店小二,扔过去一锭银子,直喜地店小二脸上笑开了花。
  “刚才走的那个人。”他示意苏行风离去的方向,问道,“带了一个人进来,那个人现在在哪个房间?”
  “天字一号房。”店小二立即殷勤地答道。
  “带我过去。”
  “好!,客官您随我来。”
  林千松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听到身边隐隐有动静,自然而然以为是小厮回来了,便继续闭着眼,叫了声:“过来,给老爷我捶捶背。”做晚上玩地太过,闹地自己现在还身体酸痛,苏行风看着却没什么障碍,果然练过武功的人,体力就是不一样。
  “谁是老爷?”房内另一个人道。
  这话听着不对,林千松睁开眼,见到房里竟然不是苏行风,而是另一个相识之人。那人坐在桌边,往自个面前倒了杯茶,端起茶杯闻了闻,一脸嫌弃地把茶杯放了回去。
  “三哥?”林千松惊讶道,“你怎么在这?”
  “我的手下见着你进城。”林青岩道。
  “哦。”林千松应着,忽然反应过来,又道:“不对啊,我进城到客栈外头都在马车里,你的手下怎么可能看到我。”
  “我在这儿查官员贪污之事,至今没见过谁有胆子用那么招人的马车。”当时林青岩就在街上,不过此话不必多说。
  “贪官们不敢用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用,富商们也都不敢?”
  “树大招风,这些老奸巨猾的家伙还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林千松轻哼了声,说:“那你岂不是忙得很,在我这浪费时间真没问题?”
  “脑袋该砍的砍了,官帽该摘的摘了,就等你过来。”林青岩展开手里的扇子,在胸前轻轻摇着,模样悠然自得。
  “等我过来?”林千松脑子里思绪转了转,接着皱眉,道,“我不过出来几天,老爷子就念我了?”
  “你可是手头掌握了京城近半数兵力的德王,老爷子恨不得你一步也别离开京城。”
  “走之前我就交代过了,得花上不少时间。”林千松重新闭上眼睛,一副慵懒的架势,道,“一时半会我还回不去,有事,莞城这,我只停一日,明日清早就走。我昨儿晚上累坏了,得好好休息,恕八弟不能下来行礼。”
  “无妨,我与你一道离开。”
  “……你一个钦差,跟着我干什么。”林千松极不乐意。
  “老爷子给了我三个月的时间,这还有一个多月,不急着回去,到处转转是个不错的消遣。”林青岩说着,将扇子合拢搁在桌上,走到床边,被子一掀,在林千松反抗之前抓住对方的双手,并用膝盖压着林千松的一条腿。“果真是累坏了。”他居高临下,看着只着了一件里衣的林千松,调侃道,“春宵虽美,不易过度啊,八弟。”

  夜夜偷香、17

  门忽然被撞开,苏行风挑着剑尖冲过来,速度极快。林青岩放下对林千松的钳制,迅速转身,单手一番扣住袭来的剑,手指用力,剑神发出清脆的声音,断成两截。林青岩将手上的半截剑扔回去,苏行风往后翻了个跟头才躲过去,半截剑钉进他身后的墙壁。
  “住手!”林千松喝道。
  苏行风停下动作,瞪着眼睛盯着林青岩,一手拿着断了一半的剑,另一只手还拎着些瓶瓶罐罐,估计是刚采购油盐酱醋这些回来,见到有人在对自家老爷不敬,下意识就冲过来想保护老爷。
  “这是我的小厮。”林千松介绍道,看起来心情不大好,“行风,这是我三哥。”
  “你三哥?”苏行风很吃惊。林千松丝毫不会武功,他的哥哥武功却这么高,竟然能徒手断剑。
  “哪来这么没礼貌的下人。”林青岩冷哼了声。
  “哪有对自己的弟弟做这种事的哥哥。”苏行风又瞪起眼睛,“不知道的人还当是想做什么坏事。”
  “好了好了。”林千松皱着眉,坐起身,“行风,过来给我捶捶背。”
  苏行风不自在地多看了屋里多出的第三人一眼,将东西放到桌上,走到床边,让林千松趴在自己大腿上,捏着力道给林千松捶背。和师父在山上住了二十年,苏行风经常给上了年纪的师父捶背捏肩,这一手功夫早就炉火纯青,捏捶地林千松极是舒服。
  “三哥。”林千松琢磨着怎么把三哥这尊大神送走,“你跟着我有什么好消遣的,我是去办事,又不是游山玩水。”
  苏行风仔细听着不说话,一边在心里头跟着琢磨些别的。
  “你不是在找萧忘尘吗。”林青岩也坐到床上,说,“我知道他要往哪去。”
  林千松眉头一皱,道:“你怎么会知道?”他没急着问萧忘尘要往哪去,因为萧忘尘是他的侍卫,他这个当主子的尚不知道自己的侍卫在哪、要去哪,还追地到处乱转,外人却知道他侍卫的去处,着实让人介意。
  “前些日子,他和我在一起。”
  “混账东西。”林千松捏紧了拳头,沉着脸,“他为何与你在一起?”
  “还不是为了两个月前的刺客偷袭德王府事件,他在追查是何人指使,向我寻一些江湖上的消息。”
  “我没有给他权力追查这件事,擅闯德王府对我心怀不轨者,我自有办法让那些人付出代价,要他一个小小的侍卫出什么头!”林千松愠怒道,“让阿二招他回来,竟然还敢不听话!”
  “是该好好教训。”林青岩道,“不听话的下人,能力再高,也没有留的必要。”他一脸云淡风轻,像在说什么无伤大雅的事。
  苏行风将二人的交谈收入耳中,至此已听出一些端倪,忍不住问道:“那个萧忘尘是谁?是血剑吗?”总觉得老爷在谈的事,好不得了啊。
  “主子说话,没你插嘴的份。”林千松不快地训道。
  苏行风一愣,委屈地闭嘴。
  林青岩倒是看乐了,打量着苏行风,微笑问:“这是你出宫后新收的小厮?看着有点像个江湖人。”这人星眉剑目,武功不错,一点下人该有的低下姿态也没有,应该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平民小厮。
  “我让他当我侍寝,他不乐意,在找到萧忘尘之前,他是我的小厮。”林千松脸色不佳,还在为阿大的所作所为生气。
  “哦……”林青岩眯了眯眼睛,“看来八弟出宫后有段奇遇啊。”
  闷不吭声给老爷捶背的苏行风眉头微皱,这个老爷的三哥真怪,身在皇家却武功极高,刚才看他一眼,惹得他心里一惊。习武之人对危险的感知高过常人许多,苏行风又武功属于上乘,林青岩又没有刻意掩饰,苏行风不禁对这什么三哥提防了起来。
  林千松思索了片刻,道:“差不多。”遇上个刚从山上下来的纯情小子,喜欢上男男欢爱的滋味,倒也算一段小奇遇。
  “给三哥说说。”林青岩摆好一副听故事的认真架势。
  “我当他是叫花子,就扔了他二两银子,结果就给他赖上了,非要报恩。”林千松说着,翻过身来,改为后脑勺枕着苏行风大腿,说,“既然一心想着报恩,我就让他跟着了。”
  想到那时自己与林千松的相遇、相识,苏行风忍不住朝林千松温柔一笑。
  “侍寝是怎么一回事?”林青岩问。

  夜夜偷香、18

  “侍寝代表了什么意思,三哥还能不知道?”林千松轻笑道。
  林青岩又冷冷地看了苏行风一眼,说:“那时真该等着和你一道走。”才这么几天,又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还和他弟弟有了肌肤之亲,恼人。
  “我不是三岁小孩,你也不是奶娘,三哥。”林千松单手撑起脑袋,道,“萧忘尘那,你还知道些什么?关于刺客,他可有查到什么?只知道他要去查这事却不知道他查地怎么样,可抓不准他的位置。”
  “那事有部分江湖人参与,其中还有江湖中有名的大家──苦寒庄,他前些日子搞定了其他一些小角色,这会应该正在打苦寒庄的主意。”林青岩道,面容平淡清冷,似对弟弟的调侃并不在意。
  “苦寒庄?”林千松抬头问江湖人士,“给老爷说说。”
  苏行风茫然地看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林千松还没再问话,林青岩却先问了起来。
  “苏行风。”
  “没听过江湖上有你这么号人物。”
  “我才下山不久,尚未混出名堂。”苏行风道。
  林青岩微微颌首,对林千松道:“江湖上的事哪能跟这样的人打听。”
  “我……”
  林千松手一抬,制止苏行风说话。“三哥对我这小厮成见很大啊,方才他是鲁莽了些,但也不过是担心我,你何必这么小气量,跟一个小厮斤斤计较。”他道
  “我不是在跟他斤斤计较。”林青岩说,“我是在跟你斤斤计较。”他站起身,走到桌边,拿回自己的扇子,接着转身,勾着嘴角笑道:“八弟,翅膀硬了是一回事,!翔是另一回事,莫要混淆了。我回去打点,明日一早再来找你。”
  林青岩离开了客栈。
  
  房里沉默了许久。
  过了好一会儿,林千松离开苏行风的大腿,下床站到地上,两手直直伸着。看这架势,苏行风就知道这是等着他这个小厮给老爷穿衣。他拿起就搁在床头的衣裳,细心给林千松穿上。
  见他一句话也不说,林千松便道:“怎么,我刚才让你别瞎说话,你跟我生气了?”
  苏行风摇摇头,皱了皱眉,问了出来:“那个萧忘尘是谁?你与你三哥说这行是要找他,可你之前跟我说你在找血剑。”
  “阿三打听到他在江湖上的名号是血剑。”林千松云淡风轻地答道,不甚在意自己对这些没有说清楚。
  “听你们刚才的谈话,血剑是不是正在为前段日子有人偷袭你的事而追查真凶?”
  “是的。”林千松忽然想到边上这人也在找自己胆大包天的侍卫,便问:“你当初跟我说你也在找血剑,所为何事?”
  苏行风沉默了片刻,方道:“我父亲和大哥被人害死了,我打听到害死他们的人是血剑。”他说完,面上浮出气愤的情绪,但很快收敛了回去。
  林千松眉一挑,道:“我的侍卫不会滥杀无辜,除非你家人和偷袭我的那些人有关。”
  “不可能,我父亲、大哥都是好人,都是些善良的平民百姓,怎么会和偷袭王爷的刺客扯上关系。”苏行风有些动气,力争为亲人辩护,“你那侍卫定是查错了,冤枉了好人!”
  林千松抬手,拦在苏行风面前,道:“冷静。”
  “那可是我父亲和我大哥啊!”亲密的人竟然和自己的仇人有关,苏行风不禁感到难以自处。
  “你打听到是血剑害死你父亲和大哥,可有真凭实据?”林千松皱眉说,“若只是空口无凭,我是不会信的。”
  “这……江湖上的人都这么说。”
  “你算什么江湖人。”林千松哼了声,嘲道,“不过刚下山,江湖上的事还没我哥知道的多,你这所谓江湖上的人都是些什么人?”
  “我问了父亲生前的几个老友,他们都说是血剑干的。”
  “他们亲眼所见?”
  “这倒不是。”苏行风想了想,又说:“但若非真有其事,岂会人人都这么认为。”
  “把没有发生过的事弄地跟真的似的,人人都在谈论,可一点也不难,你若在宫里,这把戏我能天天整给你看。”林千松道,“久了你就知道了。”这时候正穿戴了整齐,他挥挥袖子,见面前这人一脸郁结,又道:“当然,指不定也是真有其事,若萧忘尘真的滥杀无辜,我会好好惩罚他,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苏行风直视林千松,认真地说:“若查明事情并非如此,我届时也一定会给你和血剑道歉。”
  “很好。”林千松走到桌边,坐下,“我口渴,倒茶。”
  “我觉得你和你三哥之间的气氛很奇怪。”苏行风心情放松下来,倒着茶,一边忍不住说,“但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与自家哥哥虽说常年见不着面,但感情却是极好。
  “你若是身在宫中就不会这么觉得了。”林千松道,“这你就别管了,你一个江湖人也管不着宫里的事。”
  “为什么你一点武功也没有,你三哥却那么厉害?”说到这,苏行风心疼起自己的剑来,“师父送给我的剑都被他弄断了。”在山上他一直是用的木剑,武功学成有资格下山才能用真剑,这才多久就给毁了。
  林千松笑了,拍拍小厮的肩膀,说:“一把剑而已,回头我请京城最好的师傅给你打把好剑。我三哥的事我也说不清楚,只能很肯定地告诉你,他很厉害,如果我不在,你最好避着点他。”
  “男子汉大丈夫,我岂能做缩头乌龟,凡事都躲着另一个男人。”
  “这是老爷的吩咐。”
  “……好吧。”

  夜夜偷香、19

  林青岩一大早就到了客栈,林千松那会儿还在睡觉,就给从被窝里拉了出来。
  “急个什么劲。”林千松睡眼惺忪的抱怨。
  林青岩没把林千松的抱怨当一回事,他知道弟弟的习惯,不到日上三竿起不来,但他做事一向只依照自己的习惯。
  当弟弟的有一辆豪华马车可着劲儿地显示自己财大气粗,哥哥的却只是普通的马车。朴素的雕花木头车,不宽敞也不至于让人嫌小,一匹干朝随处可见的土产大马,速度不快不慢地拉车。
  哥哥的马车在前,弟弟的马车在后。
  林千松虽然对落跑的侍卫气地牙痒痒,却一点也不急着赶路。林青岩也不急着,毕竟和他扯不上太大干系。两辆马车在路上不疾不徐地走着,两个王爷各自在自己的马车里头悠悠地睡着。
  苏行风捏着条鞭子,无意识地晃着,视线放在前头那辆马车上。
  黄昏时刻,林千松从车里探出头来,叫停车,不走了,就地歇息一晚上。
  “再走一段路便有个落脚处,何必停在这荒郊野外。”林青岩说。
  “再走一段路,碰上的不过是荒郊野外的小客栈,那种地方的床还没我的马车舒服。”林千松可不乐意让自己受罪,“今儿个我就停在这里了,打野味,睡马车。三哥,你的马车只能坐,不能躺,所以你还是先过去吧,我明儿一早就到。”
  前夜干地太过份了,所以昨晚上他安安分分的,什么放浪的事也没做,今夜他精神头十足,可不乐意再忍着了。
  “无妨,我也就地歇息。”林青岩无所谓道,“野味多打两只。”
  “三哥今晚打算睡树底下?”
  “八弟怎么忍心三哥睡树底下。”林青岩一点也不困扰,命令自己身后的侍卫,“去,别闲着,和八爷的小厮一块干活去。”
  “是!”
  “去吧。”林千松也对苏行风道。
  苏行风应了声,多看了眼林青岩,放才离开。这兄弟两明明是亲兄弟,之间的气氛却诡异万分,让他这个旁人都感到极不舒服。亲人亲成这个样子,委实有些可怜。
  “八弟的马车只够一个人睡。”那二人离开后,林千松又道。
  “挤挤便是,我不介意。”
  “我介意。”林千松拧眉道,“三哥,在宫里也就罢了,在外头你就别再尽给我找不痛快。”
  “在宫里我何时给你找不痛快了。”林青岩摆了摆手,说,“罢了,这话题先搁着,看你在宫外这么逍遥放肆,往后是怎么打算的?你手握兵权,想当个闲散王爷是不可能的。”
  “还能怎么打算,在宫里辅佐父皇呗。”若是想让他当个闲散王爷,父皇怎么会把兵符交给他。
  “父皇已经写了诏书,心里头已经有了太子的人选,只是尚未昭告天下。”林青岩道,“只怕不久之后,父皇就要退位了。”
  “父皇还年轻。”
  “不年轻了。”林青岩话锋一转,又换了一个话题,“那个苏行风,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但刚下山入江湖,性子耿直单纯,我还蛮喜欢他的。”林千松道,“只是他到底是个不是朝廷的人,不同意当我的侍寝,将来应该也不会同意跟我回宫。”
  “那人下山,应该是想着在江湖上有一番作为。”
  “是的。”
  “你会放他走?”
  “不会。”
  “倒霉蛋一个。”林青岩这话指的是苏行风。没什么比招惹上一个我行我素惯了的王爷更倒霉的了,这两人一个江湖一个朝廷,根本不该有交集。
  林千松只是笑了笑。
  “老爷。”苏行风从林中走出来,“火堆已经升起来了,去那边坐着吧。”
  “好,带路。”林千松道,跟过去。
  
  林千松八岁,林青岩十一岁。
  小小的八皇子一边抹泪一边跑,急着找自己的三哥。他身后跟了两个满脸焦急担忧的太监,嘴里不停地在喊“小主子您慢点别摔着”,同时又不敢真的追到小主子前边拦着,只好尽量跟着。
  “三哥,三哥。”八皇子在花园里找到坐在石凳上的三哥,赶紧跑过去,“三哥,大哥死了,大哥死了。”
  林青岩皱了皱眉,示意两个太监退下,应道:“我知道。”小小年纪,姿态却极是老成。
  十七年前大皇子出生,之后迟迟没有其他皇子出生,皇帝自是对他宠爱有加,直至四年后才有第二个皇子。作为七个弟弟的大哥,大皇子一直算得上个好哥哥,也很得皇帝器重。
  “大哥为什么会死?”林千松呜呜地一边哭,一边说,“太监们都说大哥是自杀死的,我才不信,大哥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自杀,大哥一定是被人害死的。”
  林青岩没有回应,托着腮帮子,表情冷淡,并不太愿意搭理弟弟。
  “三哥。”林千松摇着哥哥的手,哭道,“大哥一定是被人害死的。”
  “我知道了。”
  “三哥,你好冷淡,你不是也很喜欢大哥吗,为什么知道大哥死了,你一点反应也没有。”林千松伤心地指控。
  “我在想事情。”
  “三哥在想什么?”
  “我不想跟你说这个。”林青岩说,一点也不顾忌兄弟关系,“你要是哭够了,就回自己的地方去。”
  林千松悲伤地看着哥哥,撅着嘴,一动不动。“三哥大坏蛋,都不去看看大哥。”他大叫。
  “别以为父皇现在最宠你,就可以随心所欲。”林青岩这下终于把心思放在弟弟身上,不高兴地说,“你怎么说也八岁了,是时候懂点规矩,对着哥哥大呼小叫,像什么话。”
  “三哥你坏。”林千松抽噎道,“大哥死了,有人害死了大哥。”
  “你若是想要安慰,去找其他人。”
  “大哥也是三哥的大哥啊。”林千松不明白三哥这反应,觉得一点也不正常。
  “我不知道大哥究竟是怎么死的,莫烦我。”
  林千松在林青岩边上使劲跺脚,但最后还是被送了回去,他没安份多久又跑去了大哥的住处,蹲在花园里一个人不高兴。第二日,林千松又找林青岩去了,大皇子在世时,他与大皇子、三皇子最亲近,现在没了大皇子在中间当和事老,他还是习惯没事就往林青岩这跑。
  
  转眼过了两年。
  见林千松不动了,林青岩把弟弟从水缸中捞出来,拖到房里,放到椅子上。他使劲拍了林千松胸口两下,林千松喷出几口水来,五官拧成了一团,身体也终于不再毫无生气,变成难以自制地颤抖。

  夜夜偷香、20

  “我不知道大哥是怎么死的,但我可以让你知道你自己是怎么死的,我在这里让你淹死,没人会怀疑是我杀了你。”林青岩抽出手帕,神情冷淡地擦拭弄湿了的手,“所以别再拿这个问题烦我。”
  林千松缩起身体,惊惧地看着另一人。
  “我是你哥,在我面前你要懂规矩。”林青岩又俯下`身,直视弟弟的眼睛,“懂规矩了吗?”
  林千松害怕地想哭又不敢哭,只好点点头。
  “把衣服都脱了,到床上去。”林青岩道,“躺着。”
  林千松不敢违抗,只是自己从没做过这事,笨手笨脚地脱了半天没脱下件衣服来,林青岩只好拧着眉喝止,替弟弟脱光衣服,然后把弟弟塞进被子里。林千松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看来是冷坏了,也吓坏了。
  林青岩的手放在被子上,隔着厚实的被褥都能感觉到林千松在抖个不停。
  “以后不要再惹我生气。”林青岩安慰道,“三哥脾气不好,可不像其他兄弟,愿意耐着性子陪你。”
  当哥哥的一下穷凶极恶,一下语气柔和,让弟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林青岩的性子一向乖僻,其他人不念着身份,念在兄弟情谊上也多少会给林千松面子,他却是自己的想法最大,对所有兄弟一视同仁。
  只是往常的林青岩不高兴了顶多走开或者把弟弟挥走,一般时候对林千松还算不错,这次却格外严重。
  “越长越大,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不懂事了。”哥哥又道,“我让下人拿我的衣服来,一会你穿我的衣服回去。”他拍了拍隆起的被子,站了起来。
  林千松虽然惊怕委屈,但到底年纪还小,没多久就脸上挂着泪睡了过去。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一个太监捧着一套衣服站在床边。见他醒了,太监忙细声道:“殿下,这是三殿下的衣裳,奴才给您穿上。”
  林千松起了床,伸长手。刚醒的他这会还有点迷糊,盯着给自己穿衣的太监许久,慢慢回想起睡着前的事。
  “我三哥呢。”
  “回殿下,三殿下这会在书房。”那太监道,“三殿下吩咐奴才在这候着,等着殿下醒了送殿下回去。”
  林千松瞪大了黑不溜秋的眼睛,直瞪着那太监。“我睡了多久了?”他问。
  “一个时辰有余了。”太监恭谨答道。
  “一个时辰之前,你在哪里?”
  “殿下之前吩咐奴才在花园外候着,那会奴才就一直在那候着,哪也没去。”
  “哪也没去?”林千松想到那时候自己的遭遇,忍不住眼睛就红了,怒道,“既然哪也没去,怎么不来救我?没看到我让三哥摁在水缸里吗!”
  那太监赶忙跪下磕头,急切道:“殿下您要是有什么危险,奴才就是滚也要赶紧滚过来替殿下排忧解难,那会殿下不是正和三殿下嬉戏吗,哪会有什么危险呢。”
  “林青岩把我摁进水缸里,这还不叫有危险,什么才叫有危险,我死了才叫吗?!”
  “这……殿下,三殿下可是您的哥哥,岂会对您做这种事,这样污蔑兄长的话,千万说不得啊。”
  “我哪有污蔑他,明明就是事实,你是我的奴才,派不上用场也就罢了,竟还质疑主子的话!”林千松气地简直要跳脚,指着跪在地上的太监的脑门,气道,“我要把你关进大牢里!”
  太监是给关进大牢里了,心里头那股气还是没消下去。林千松回到自己的地方,尽在琢磨三哥是怎么了,自己是不是应该去父皇面前告状,好让父皇教训三哥一顿。他琢磨了几日都没琢磨出个什么来,在尚书房见到林青岩都是躲地远远的,林青岩一直表现地好像没那回事,搞得他特别郁卒。
  这一日,林千松憋不住,一个人跑到了三哥住的地方,吩咐下人不准通报,他一个人在三哥书房的窗户纸上捅了一个窟窿,偷偷摸摸朝里头瞧。三哥总是花园里,要不就是书房里。
  林青岩坐在书桌前,正安静地看书。
  林千松在窗户外瞅了片刻就觉得没劲,背靠着墙壁蹲下去,两手撑着脸,脸上满不高兴。前几日在花园遭受的事,他还心有余悸,不敢像以前一样愣头愣脑地冲进去,又不甘心弱了自己气势,让三哥觉得自己怕了。倒是没想过在那事过后,自己为什么还要来三哥这。
  “站累了就进来坐吧。”
  屋内传出声音,林千松竖起耳朵,重新站起来,透过窟窿往书房里头瞅。林青岩还坐在椅子上,林千松恰巧看到屋里人翻了一页书。
  林千松左看右看,门口没有下人,想着应当是在叫自己,但又不想这么容易就搭理三哥,思来想去,他好一会才叫道:“你叫谁啊。”
  “叫你啊。”屋里人说。
  “你叫我干什么。”林千松大声说,“你欺负我!我讨厌你!我要到父皇那里告状!”后面两句话声音小了下去,气势略显不足。
  “你可以告诉所有人,不会有人信你,就像那太监一样。”
  “那笨太监昏头昏脑,干不成事,父皇最疼我,而且父皇英明神武,一定会信我的。”
  林青岩放下书,走到窗户边,架起窗户,手肘撑在窗台上,看着与自己一墙相隔的人,道:“大干王朝现在有几位皇子,说给我听听。”
  林千松不懂三哥用意,但还是回道:“大哥二年前死了,六哥出生没几天因为身体不好也走了,现在加上你我有六个。”
  “你说父皇最疼你,怎么不见父待你跟待二哥似的,天天带在身边。”
  “那是父皇也疼二哥。”
  “父皇不是最疼你,不过是看在你年纪最小的份上,多加呵护而已。”
  “父皇就是最疼我!”
  “打个赌,你把我淹你那事去跟父皇告状,父皇要真是最疼你,必然会信你的话,这样我就跟你道歉,往后也再不碰你分毫,父皇若是不信,你以后都得听我的话,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父皇当然会相信我的话,你等着!”三哥没有面露凶气,林千松忍不住又回到以前,使着性子跟三哥对着叫嚷。

  作家的话:

  下章兄弟俩啪啪啪_(:!」∠)_

  夜夜偷香、21 H

  林千松原本的打算是美美地享用了野味之后,再美美地享用一番侍寝,林青岩当然看得出他的打算,压根不想让他如意。吃饱喝足后,林青岩立即手一挥,命令道:“八爷的这位小厮在山上避世习武二十载,武艺高强,去,你跟他好好切磋切磋,可莫要丢了我的脸面。”
  “是!”
  苏行风一惊,还没来得及出声拒绝,林青岩那从头到尾一句废话也不多说的侍卫已经举剑攻了过来。他无暇他顾,只好接招。那侍卫一招刚落,另一招又起,苏行风身上的剑之前已经断了,这会儿只能空手拆招,节节后退,极其狼狈。
  “我和八爷有事要谈,没我允许,不准靠近。”
  “三哥,你这是干什么。”林千松拧紧了眉头,“我哪又做错事,惹你不高兴了。”
  “你出宫一趟,多了个侍寝,我还能高兴?”
  “不过一个侍寝而已,况且他还没答应呢。”
  “把这么一个侍寝弄地服服帖帖能有多难,看着又不是个精明的家伙。”
  “腻味。”林千师道,“你喜欢身边的人个个跪着趴着不敢正眼瞧自己,我不喜欢,也不是说让别人在自己头上撒野,只是边上有个目的单纯没有拘束的伴,心里舒坦。”
  “拘束。”林青岩笑了下,“这人和你不在一路,将来他若要离开,你会准?”
  “不会。”林千松的答案很干脆。
  对苏行风,林千松是真的喜爱,既然真心喜爱,又如何能放他走。他人怎么处理自己的感情,林千松不知道,他喜欢某个人,只会紧紧抓住,腻味了才撒手,不管对方愿不愿意。他是王爷,要如何对待喜欢的对方,无人有资格评说。
  自己把苏行风放在什么位置──侍寝还是爱人,林千松不想深究,像现在这样心里头觉得喜欢就够了,犯不着多清楚明白。这是他三哥教的,虽然贵为皇子,有些事有些东西,不那么清楚反而有益。
  眼见三哥的侍卫把自己的小厮逼地退进了林子深处,林千松不由说道:“三哥,你这架势是想赶我的侍寝离开?”
  “你喜欢的东西,我怎么会随意赶走。”林青岩道,站了起来,“夜深了,休息去吧。”
  “我不困。”
  林青岩抓住林千松的手臂,道:“放心,我的奴才知道分寸,不会伤了你的心肝宝贝。”
  “我没在担心这个。”林千松不快道,“春宵飞走了,我不高兴,不想那么早躺下去。”没有欢爱的夜太过漫长,他不乐意早早躺床上。
  “小厮走了,这不还有三哥吗。”林青岩手上用力,强迫林千松站了起来,在弟弟耳边低低地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八弟,继续浪费下去可不好,走着。”
  林千松大吃一惊,盯着哥哥,好半晌没反应过来。林青岩拉着呆住了的弟弟往马车的方向走,弟弟那点没习过武的力气,他勾勾手指头就能拨动。
  林青岩方才的话太过暧昧,林千松咀嚼半天觉得不对味,眼看着离自己那辆大马车越来越近,被拉着又停不下来,只好出声叫道:“三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别吓我。”方才忽然蹦出来的那句话,着实吓着他了。
  “八弟,你不是傻子。”
  “三哥,你真打算无视伦理廉耻吗。”他确实不是傻子,看得出身边人的心思,其实小的时候自己也有点这样的心思,但他与林青岩虽非同一母所生,父亲却是同一个,他俩之间有血缘这层关系压着,就算有点心思那又能怎么样。兄弟关系加上兄长的教育,久而久之,林千松自己那点小心思就消了下去。
  “你不乐意吗。”
  “我跟你可不一样。”林千松这么嘀咕着,手头的抗拒却小了下去。他到底不是个喜欢压抑束缚的人,如果亲哥不介意,他又何必矜持。
  “当然不一样,我煞费苦心,可不是为了培育出另一个我来的。”林青岩手一捞,抱起林千松进了马车,将其放在马车里堪称大床的位置上。
  一副慵懒姿态躺着,林千松紧紧盯着为自己宽衣的三哥。两人靠地极近,气氛暧昧。
  “我有个疑问。”林千松忽然抓住三哥的手,“你若早对我有这心思,为何等到现在才有动作,如今我有个小厮陪我逍遥,与我为伴,你不觉得太迟了吗?”
  “不是还有个侍卫吗。”
  林千松不高兴道:“那就算再有个侍卫吧,三哥你得天独厚可以占我,为何非等到我左拥右抱,才终于开窍和我温存。”他三哥才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
  “小厮和侍卫,是你的人。”林青岩道,“你是我的人。”
  林千松这时已经光溜溜的,他撇撇嘴,不予置评。
  “替哥哥宽衣。”林青岩说着,坐了下去。
  林千松跪在床上,听话地给哥哥脱衣服,这事他干得少,没哥哥刚才那么利索,花了点时间才双方都裸裎相待。林青岩上了床,林千松抱着他压着他身上,低头啃了啃林青岩的下巴。两人温热的身体相互紧紧贴着,都心跳很快。
  “既然三哥不介意,我又何必在意。”林千松伸舌头舔了舔林青岩的嘴唇,笑道,“前几日我尝到床上骑乘新玩法,三哥你想不想试试?”
  “不着急。”林青岩捧住林千松的脸,张嘴吻住弟弟的嘴巴,舌头探入弟弟口中嬉戏探索。
  嘴上被人亲着,林千松下边没闲着,这么一会儿工夫已经硬了起来。感觉得到林青岩胯间那东西也有了动静,他便左右摇了摇腰杆,让双方性器相互蹭挤。这样弄着,他自己率先气息粗了起来。
  交缠的唇舌终于分离开来,看着弟弟情动,林青岩笑了起来。他说:“去,拿东西给自己润润。”
  “我在床上可一向是被服侍的。”除非是心血来潮,想玩点不一样的。“今儿三哥终于想和弟弟亲热,就不能热情主动点?”
  林青岩听罢,忽然翻身,两人的位置来了个大转换。他起身半跪在林千松上半身的位置,林千松的脑袋刚好对着他的胯间,一眼能看到他胯部的所有光景。
  “什么亲热,这叫临幸,宝贝弟弟,好好伺候你哥哥。”林青岩说道,不等林千松出声,掐着林千松的下颚让其张嘴,下身一挺,硬挺的性器便探入林千松的口中。

夜夜偷香、22 H慎

  林千松没有防备,被弄地满口另一个男人的味道。他眉头紧皱,极不舒服,嘴里的东西吐又吐不出去,含着又难受。林千松向来是被服侍妥当的份,哪做过这种含着别人的命根子服侍别人的活。
  林青岩慢悠悠地动了动,粗壮的性器又强硬地更深入了一分,惹得林千松直想咳嗽。这三哥,就知道欺负弟弟。
  为了让自己舒服,林千松只有好好含住嘴里那话儿,舌贴着滚烫的火棒舔吸。为男人服务这方面,林千松着实没什么概念,除了舔一舔吸一吸就没招了。他下边直挺挺的性器、后边修养了整整两日的后庭花没人抚慰,口交又尝不到快感,整张脸皱地像根苦瓜。
  林千松“嗯嗯”了两声,以示自己不舒服,林青岩却忽然深深将性器扎进他口里,几乎整根没入。林千松难受至极,感到呼吸都不顺畅,却被按着身体不能动弹。
  “八弟还需努力啊。”林青岩抽出性器,说,“不会用嘴。春宵乐趣少了大半。”
  林千松猛烈咳嗽了几声,稍微平复下来才道:“哼,三哥就会说。”
  “是要给自己先润润,还是我直接上。”林青岩不把林千松的话放在心上,说着让开了身体。
  林千松闷闷地嘀咕了两句,从箱子里拿出药罐子,刮出一把药膏抹在臀缝上。接着放回药罐子,以跪坐的姿势一只手撑着,一只手探到身后,手指在穴口来回抚摩。
  “你这是做什么。”林青岩看着他这动作,挑剔道,“不知道的还当你在洗屁股。”
  “润滑扩张啊!”
  “哪有扩张做地像你这样不咸不淡的。”林青岩单手从背后环住林千松的药,另一只手抓住林千松探在身后的手,“三哥教你,把药送带进去,然后伸一根手指进去。”
  林千松觉得有些耻,便道:“我可是王爷,岂能做这种事。”
  “在床上摆什么王爷架子。”
  “本来就是王爷。”把自己的手伸进自己后穴里,还是在自己兄长面前做这等事,林千松难以做出来。
  “真不该跟你客气。”林青岩在林千松耳朵上用力咬了一口,忽然抬起林千松的臀部,腰间一个使劲,性器插进那洞口满是药膏的,一下子就全部插了进去,只余两个蛋囊紧紧贴着林千松的皮肤。
  “啊!”林千松痛叫了一声。
  不等林千松适应,林青岩就开始猛力的抽送。林千松感到体内那粗硬的东西不停往自己身体里的某个地方捅,不知为何捅地他又痛又爽,和苏行风只知道往深里挤完全不是一个感觉。
  “这是……嗯啊,怎么……”林千松被干地话都说不利索,“啊!别──”后穴挠心又扎人的快感因为那根大棒子频繁的又顶又蹭而不停地往上冒,林千松前头的性器激动地吐露黏滑的液体。
  好舒服!以往的经验都没这会儿舒服!想不到三哥对男男之事竟然这么在行!林千松感到自己的死穴一下就被林青岩给抓住,还一个劲被挑弄撞击,撞地他又疼又爽、欲仙欲死。
  “三哥,啊啊,天啊……”只是这么一会儿,林千松就感到一阵激情澎拜,一股想要泄身的急切快感汹涌冲击身体,阴茎上青筋鼓了起来,眼看要高潮,体内那根给人带来无伤快乐的棒子却停了下来。林千松被卡在半空不上不下,难受地不行,等了一会见那东西还不动,忍不住哀叫:“三哥,你干嘛不动了。”
  “想要舒服就听话。”林青岩在弟弟耳边说,热气撒在耳朵上,惹得林千松敏感地心脏狂跳。
  “我听话就是了,你快动啊,我好难受。”
  “想要从我这得到满足,你不该有点诚意吗。”林青岩说,“八弟,你去妓院的次数应该不少,那些女人怎么取悦你的,你不会这就忘了吧。”
  林千松忍着满心的饥渴,骂道:“那些人哪有资格与本王相提并论,三哥,我愿意雌伏于你身下是我乐意,你若把我放在和妓女小倌同一个位置,那就滚出去,叫我的小厮过来。”
  “想哪去了,三哥是教你在床上的时候该抛弃身份、廉耻,放松心身寻求快乐。”林青岩说着,胯间顶了一下,林千松瘙痒难耐的身体被这一顶弄地极其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三哥。”林千松哀叫,这么顶一下根本不够解渴。
  “手别闲着。”林青岩在林千松耳边低声道,“抬起来,放到自己胸上。”林千松急躁地哼哼了两声,两只手放到自己胸口。
  林青岩犹豫了一下,觉得这样的姿势不太合适,便抽出性器,让林千松躺着,将两个枕头垫在其腰下,不等林千松催促便又将性器插进去,但还是不动。
  “照我刚才的话继续做。”他道。
  林千松两手放到胸口上,后穴难耐地收缩,林青岩因这阵紧缩而用力撞了两下,林千松不满只有两下,便继续尝试控制后穴,想紧紧把林青岩的那话儿咬住,最好是能把林青岩的理智都给吸出来,让他别这么吊着自己。
  “这么快就无师自通了一招。”林青岩笑道。
  “都怪你!”
  “你那小厮就没跟你这么玩儿?”
  “行风忠厚老实,我要什么就给什么,好你一大截。”
  “好人可制不住你。”林青岩乐意让别人当好人,拍拍林千松高抬的屁股,他命令道:“手别光放着,以往你怎么玩女人的,这会就怎么玩自己,想爽快别扯什么身份地位。”
  林千松愤愤地暗骂了两句,回想了片刻,两手捏着自己的乳头轻轻地抚摸捏揉。身体本来就被撩拨地饥渴难耐,自己这么试探性地撩了几下自己,竟升起一股别样的感觉。
  林青岩称赞了一句,下体开始缓慢的抽送。体内的肉棒慢慢进来又慢慢出去,林千松满身欲火烧地旺,这慢悠悠的抽送根本只是洒几滴水进火里,一点也不解渴,反而让林千松难受地简直要骂出来。

夜夜偷香、23 H慎

  “你若是不好好做,我就叫小厮过来!”想他堂堂一个王爷,在床上从来都是吊地被人求饶的份。
  “你家小厮正忙着。”林青岩在林千松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一点也没留情面,痛地林千松叫了一声,屁股一缩。林青岩多用了些力道,愉快地在弟弟身体抽来送去。“别停。”他见林千松舒服地两手放了下去,便说:“自己玩自己,不觉得别有一番风味吗。”
  林千松没什么气势地瞪了林青岩一眼,双手继续放到胸膛上。他捏了捏小小的乳头,见林青岩目光深邃地盯着自己,忍不住一股耻意浮上来。
  他手上动作一顿,林青岩忽然猛力插了一下,插地林千松呻吟了一声。
  “啊,三哥……”林千松求道,“你就别这么磨我了。”
  “换个叫法。”
  “青岩。”
  林青岩俯下身,不甚满意地咬了咬弟弟的下巴。
  “你让我怎么叫你啊。”林千松难耐地扭了扭腰,“哥,亲哥,弟弟服了你了。”
  “乖弟弟。”林青岩不再磨蹭,开始奋力抽送。
  与苏行风的生涩不一样,林青岩和小倌玩过,知道怎么让男人兴奋。粗壮的阴茎在窄紧的肉洞里,每一下都极其用力,使劲往深处捣弄。每隔几下,那根坏东西会不往深里头捣,而是撞在某个地方。每当那个地方被碰到,林千松都叫地跟收不住似的,舒服地宛如丢了东南西北。
  “啊……嗯啊……这是……”林千松新奇地想问,却又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怎么,啊哈……”每当哥哥的那话儿顶到体内那个地方,他就激动地几乎哆嗦。
  林青岩抓住林千松的一只手,将之放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林千松摸到相连的地方湿湿的,忍不住视线看过去,哥哥的性器在他臀间快速抽送,下方两个鼓囊囊的蛋袋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打在他屁股上。这光景不看着的时候没什么,亲眼一边看着一边受着,林千松体内的激情经不住又浓烈了一分。
  “哪有,啊,这么对弟弟的!”林千松浪叫。
  林青岩勾起嘴角,没有回应,而是当着林千松直勾勾的视线,将性器全部抽出来,接着不等弟弟说话,又一下子全部干进去。林千松看着这副光景,想着是在和自己亲哥哥做这等事,浑身都在轻颤,舒服不已,言语不能。
  “自己别闲着。”林青岩不忘吩咐道,“手放过来。”
  林千松享受着交合的快感,双手伸过去。林青岩将他的手压低,让对方的双手放在对方自己的性器上,他说:“好好抚慰自己小弟,后边舒服了,岂能落下前边。”
  “让我别,嗯……摆架子,你倒……你倒尽摆哥哥的身份。”林千松断断续续地道,“我虽小你几岁,但是……唔……啊,床上之事的经验,可没少你多少,只是,嗯啊……只是少了男男这方面而已。”后边舒服就够了,当到了快感顶端,前边自会爽快──这句话因为情欲刺激地言语困难,林千松干脆不说了。
  “弟弟自然得听哥哥的话。”林青岩下体忽然用力撞了两下,“不听话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林千松因为那两下顶撞而呻吟了两声,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哥哥,有什么床上招数,使出来便是。”他一点也不介意和亲哥哥在床上搞点小惩罚,打打情骂骂俏,增添点情事上的乐趣。
  “听话。”林青岩再次道。
  林千松对男男之事接触不多,这会哥哥干地他欲仙欲死好不快乐,他巴不得身经百战的哥哥再多使点招数,最好能让自己乐到升天。他不听话,两手从自己的胯间移开,改为圈住哥哥的脖颈。
  他在林青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他面带些微促狭地对着哥哥笑了一下。林千松原本就因为两人的交合而满身快感愉悦,那笑容里除了促狭,更多是因为哥哥的命根子在自己体内的抽送而导致的淫浪。
  林青岩话不多说,分出一手开始打林千松的屁股。“啪!啪!啪!”地,一巴掌一道响亮的声音,每一巴掌都没有留任何情面,没几下,林千松的屁股就红了。
  “哎!”林千松痛地叫了出来,“啊!你怎么,啊啊,痛啊!”他八王爷小时候再不听话也没有被人打过屁股,这会儿竟然受起这种惩罚,还这么不留余地,不给他弟弟的身份留面子。
  好痛!这和挨板子的犯错之人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一方在地上,一方在床上,还开着双腿。
  “都说了是惩罚,岂会让你好受。”林青岩微微笑着道,用力打弟弟屁股的同时,下身也没闲着,同时在用力一遍一遍往弟弟的肉洞里干。
  “啊!你混帐!呜──”
  屁股上每被使劲打一下,林千松的身体就忍不住一缩,肠道也是跟着难以自制地紧缩,箍紧在肠道横冲直撞的性器。粗大的阴茎即便是被紧紧咬住,也是一点也不在乎地往深处冲撞,撞到肉穴深处令人难以言喻的地方,激起大量快感,肉壁被插毫无抵抗之力,松软了下去,却紧接着屁股上又是一下用力的拍打。
  痛和快感交织,混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林千松渐渐说不出话来,只能求饶似的发出“呜呜”的声音。来回没几下,他就受不住了,颤抖着即将高潮,林千松却精明地用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性器,让他射不出来。
  “啊啊──不要,呜……难受──”
  身下之人难受地哀叫,林青岩没放在心上,继续捏着弟弟的命根子,干着弟弟柔软的肉洞,不紧不慢地揍弟弟的屁股。
  “哥……呜呜……啊,不,啊啊……”林千松抓住林青岩抓在自己性器上的手,力量却不够撼动,只有极其难受地叫,“别这,啊,样,我要、我要呜──”
  “知错了吗。”林青岩慢悠悠地问。
  “知了,知了。”林千松眼角蹦出了几粒泪花花,可怜兮兮的。

  夜夜偷香、24 H慎

  林青岩便不再打弟弟的屁股,前头却还不撒手,林千松迫切地想射精,紧紧抓着哥哥那可恶的手,哀怨地看着哥哥。
  “哪能这样便宜了你。”林青岩道,“我没舒服透之前,你别想。”
  “哥──”林千松真想哭。
  “好八弟,想早点舒服,就好好取悦三哥。”林青岩调笑道。
  林千松在床上除了享受,哪知道什么取悦另一方的法子,打从第一回开始,每个能爬到他床上的人,哪个不是想尽办法想让他畅快。他就算会取悦另一方,那也只限于对方是女人。现在另一方变成男人,还是一向难打发的三哥,自己又被情欲冲地晕头晕脑,林千松心里不禁暗道难办。
  林千松满面难熬地纠结了好一会,放才松了抓在林青岩手上的手,改为抱着哥哥的腰,张嘴含住哥哥胸膛前的一粒乳珠。他想早点发泄,用舌头挑、抵,用牙齿轻磨、啃,接着又是吃奶似的吮吸,希望定力太好的哥哥能把持不住。
  “光会用上面的嘴哪行。”林青岩忽然说,“不知道下面的嘴除了享受,也能起大作用吗。”
  林千松嘴上忙着,只哼哼了两声。
  “听哥哥的,用你下边的嘴咬住哥哥的好东西。”林青岩教导道,“能多紧,咬多紧。”
  “唔……”林千松松开嘴里乳珠,难受道,“不会。”
  “方才教训你的时候,你不是做地很好吗,就像方才那样。”
  “方才那是,啊……”林千松话没说到一半,林青岩猛冲了几下,干地他瞬间又失了说话的力气和心思。他着实憋地难受,只好回想刚才受惩罚的过程,依样画葫芦尝试,竟慢慢让他找着了窍门。
  林青岩力道和速度放了下来,却还维持着不疾不徐的抽送频率,林千松双腿夹紧,夹住林青岩的下身,同时体内肠道也收缩,咬紧了林青岩埋在里头的性器。自己的宝贝根被紧紧箍住,林青岩愉快不已,开始奋力操干抽送,用力拔出又狠狠地插进深处。
  每一下霸道的干进身体里,都让林千松有一股宛如丢盔弃甲般的感觉,身体难以自制地松软无力,他只好提起气力再度缩紧肠道。早已到了高潮的时候,却被捏着命根子不让射出来,另一边肠道里的抽送源源不断添加新的快感,林千松难受地不行,禁不住晃腰,抱着身上的哥哥,难耐又迷乱地迎合哥哥的凶猛操干。
  林青岩松手的一刹那,林千松叫着并浑身颤抖这就射了出来。林青岩在他高潮后继续抽送了好几十下,才终于将精液都交待进弟弟的身体里。林千松维持躺着的姿势瘫软着,胸膛一起一伏地喘息,林青岩高潮后没有将自己的东西抽出来,而是撑着维持插入的姿势,呼吸有些重,居高临下看着林千松,没有说话。
  和三哥干这事,爽快是爽快,但也着实磨人。林千松晕乎乎地想。
  感到休息够了,林千松说:“都过了这么久了,三哥,是时候把你侍卫叫回来了。”就算武功高深,和有武器又同样精通武艺的人过招这么久,应该也累了。
  “这才多久。”林青岩道,“高手过招,岂是短时间内能分出胜负的。”
  “不就是随意切磋下而已吗,你那侍卫有兵器,我那小厮两手空空,怎么比。”
  “他自有办法,犯不着当主子的来操心。”林青岩说着,这会儿才抽出性器,惹得林千松轻哼了一声。
  “你不心疼你家侍卫,我心疼我家小厮。”
  “这种时候心疼别的男人。”林青岩用力在林千松的一粒乳珠上掐了一把,“莫怪我不高兴了,折腾地你哭爹叫娘。”
  “三哥,你知道我最爱戴你了。”林千松撑起身,埋进哥哥的怀抱里,想法子转移话题。“说起来,三哥,你怎么这么熟悉和男人做这档子事,我还以为你没这方面的兴趣。”在阿大没干出那种事之前,林千松对男男之事毫无概念,也没什么兴趣。
  “你怎么知道我没这方面的兴趣。”林青岩搂着林千松,将枕头放在自己背后,悠然靠躺着。
  “我只知道你对皇位很有兴趣。”小时候,林千松认定大哥一定会成为太子,继承皇位;长大后,林千松就只认为三哥会坐上那个位置。至于他自己,是一点兴致也没有。那个位置除了权力大之外,没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
  “也不是特别有兴趣。”
  
  林千松十二岁,林青岩十五岁。
  兄弟俩在御书房里,林青岩在细心地阅览书籍,林千松跟着在边上看书,但他对这些字的兴致不大,老想着和三哥说说话,最好是能拉着三哥出去玩。
  “三哥,为什么你总是喜欢做这些呀,不是呆在书房念书,就是在花园里练武,这些又不好玩。”林千松一年前对练武产生兴致,跟着三哥起早贪黑不到两日就败下阵来,从此对习武失了兴趣。“其他哥哥都不像你这样。”
  “你把你二哥、四哥当什么了。”林青岩淡淡地说。
  “二哥那不一样,二哥是要当太子、长大接替父皇管理国家的人,自然得好好长进。”林千松说,“四哥也不一样,四哥他娘太严厉了,四哥要是不好好学习,就得挨板子。”
  大皇子死后,同样出色的二皇子就成了皇帝眼中重点培养的孩儿,这转变很明显,谁都看得出来。
  “可知为何四皇子母妃对四皇子如此严厉。”
  “应该是想让四哥当太子吧,可四哥虽然也很优秀,还是比不过二哥。”林千松说着,脑筋转了转,又道:“当然也比不过三哥,只是三哥不显山不露水,父皇才没有很重视二哥。”

  夜夜偷香、25

  “四皇子母妃是从一个宫女的身份提上来的,皇上喜欢了她一段时间,但现在不经常找她了。”林青岩翻了一页书,一边道,“如今成了妃,但地位与其他妃子相比,是比不上的。她现在也不年轻了,想要不受欺负,或者野心大点想身居高位,就只有靠她唯一的儿子。”
  “我知道了,如果四哥能当上太子,就没有人敢轻视四哥他娘了,因为谁要是惹她不高兴不顺心,四哥身为儿子,又有权力,一定会教训让自己母亲不高兴的人。”林千松明白过来,“但如果四哥没权,这事就做不成了,只能任人欺负。”
  林青岩满意地颌首。
  “但四哥好歹是个皇子,四哥他娘又是个妃子,一般人欺负不了他们。”林千松又道,“我母后把后宫治地好好的,谁敢让后宫不安宁,母后会主持公道。”
  “父皇爱才,谁能干谁就能得到父皇的重视,但你什么都不用做,却能轻易得到父皇满心疼爱,可知是为何。”
  “疼爱自己的儿子要什么理由啊。”林千松扭了扭屁股,撅了撅嘴,“我虽然没哥哥们能干,但我最可爱啊。”他说完,有那么点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
  “因为皇后。”林青岩冷哼了声,道,“皇后从小出生高贵,性子也好,与父皇打小就是青梅竹马。父皇登上皇位后娶的第一个人就是皇后,第一件事就是将她封为皇后。父皇对皇后的感情,后宫里谁也比不上,你作为她如今唯一的儿子,又是最小的皇子,父皇没把你宠到天上去,已经算是把持地很好了。”
  林千松也哼了一声,说:“母后可不光是因为青梅竹马才这么得父皇宠爱,这偌大的后宫,母后治理地井井有条,省了父皇多少心思,这叫母仪天下,其他人谁都当不上这份宠爱。”
  “皇后的宠爱是她拼下来的。”林青岩说着,又翻了一页书,目光一直放在书上,“你的宠爱,也是皇后拼下来的,你倒心安理得地做个废物,享受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
  “三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千松感到被侮辱了,一下子站了起来。
  “都说地这么清楚了。”
  “你,你。”林千松生气地指着自己三哥,“你就算是我三哥,也不过是贵妃的儿子,不准这么说我!”
  “看吧,这就抬出母亲的身份来压人了。”林青岩继续淡定地看书,“狐假虎威,狗仗人势。”
  八皇子虽说天生受到的宠爱多,但性子并不嚣张跋扈,只是和其他的皇子相比,任性淘气多了些,不大懂事。林青岩倒不是讨厌林千松这性格,只是继续这样下去,林千松迟早会变成一个无用王爷,到那时候,林青岩就真不喜欢了。
  父皇不介意最小的孩儿在自己的光辉下做一个废材,林青岩十分介意身边的跟屁虫是个废物,他又不想把这个跟屁虫赶跑,只好寻思替父皇管教弟弟。
  “你!三哥你又欺负人!”林千松大叫,“我以后不跟你玩了!”
  “你忘记打赌输给我承诺的是什么了吗。”
  “那你也不能欺负人!”林千松又一屁股坐下去,“这么多兄弟,就我和你感情最好,你却不识好歹!”他自认自己和三哥感情最好,他在三哥身边待的时间最多。
  “实话实说。”林青岩道,“大哥与你同是皇后所出,大哥在世时众人皆知其摆明了会成为太子,那会儿你就整天无所事事,大哥死后你除了哭号几日、闹腾几天,还是继续成天正事不干,不知道找出大哥死亡的真相,不知道接替大哥成为父皇与皇后心里的另一根顶梁柱,反倒让皇后时常为自己操心。”
  林千松觉得三哥说地也对,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便有些委屈地说:“父皇和母后权力都已经大到顶天了,我就算不干事,也没人敢招惹他们,我再怎么努力又有何用,还不如当个乖儿子孝顺他们。”
  “父皇老了后,他手里的权力就轮到儿辈承接,这几个兄弟中,有能力的就能从中瓜分一部分,能力大的没准能抓住全部,没能力的……比如说你,运气好能有块封地,出宫当个自在王爷,若是运气不好,指不定落个什么下场。至于皇后,将来成为皇太后,只要父皇没死,她就不会不好过,儿子是铁定指望不上的,没给她拖后腿就该谢天谢地了。”
  “我不会给母后拖后腿的。”林千松嘟哝道,“运气不好是什么意思。”
  “比如将来的皇帝想让你上阵杀敌,你能拒绝?就算你不会,皇帝的命令你也不得不听。”林青岩合上面前的书,看向弟弟,说,“等你长大了,父皇皇后老了,你想过那时候自己该怎么办吗。”
  林千松看着哥哥,犹豫了一会儿,说:“二哥应该不会让我上战场的。”可是自己好像确实有点没用,四哥母妃为了出人头地,一直严厉鞭策四哥,自己却承蒙母后的恩惠,受地心安理得,若是长大后还这样让母后罩着自己,那也太丢人了。
  “二哥只是目前看来最有希望当太子的角色而已,别抱什么希望。”林青岩啜了一口放在手边的茶,道,“即便二哥稳妥地当上了皇帝,难不成你打算现在靠父母,长大靠二哥,就是不自立?”
  林千松扭扭身子,底气不足地低声说:“二哥是三哥的亲哥啊,三哥不要对二哥那么没有信心嘛。”
  大皇子与八皇子同出于皇后,二皇子三皇子为贵妃所生,这几位皇子在后宫中都是一出生就注定高其他皇子一等。
  “那又如何。”
  “二哥脾气比较大,三哥你这话若是让二哥听到了,二哥要不高兴的。”
  二皇子虽然还没有成为太子,但已经开始随皇帝协助打理朝中事务,二皇子性格刚硬,赏罚分明且严厉,霸王之气渐显,宫中少有人敢对二皇子不敬。

  夜夜偷香、26

  “我敢说他,是因为他动不了我。”林青岩道,“你走吧,我身边不留无用之人。”
  林千松扁扁嘴,不停地转着上身不肯走。“大哥去世那会,我一直问宫里人大哥怎么死的,可是人人都说大哥是自己服毒死的,就你不肯实说,还淹我。”
  “宫里的事,又关系到皇子,直接问是不行的,住在宫里,你就该用适合这里的法子。”
  “什么法子?”
  “等你有了身为男人的自觉,再来问我。”林青岩重新翻开书,视线重新放回书页上,“出去,我不想说第三遍。”
  林千松只好离开御书房,无聊地到处走了走,最终回到了自己和母后住的地方。
  皇后见到宝贝儿子回来,却一脸的不高兴,便温柔地笑着走了过去,摸摸儿子的脑袋,问:“怎么了,谁惹松儿不高兴了,嘴巴翘地这么高。”
  林千松仰着头,看着自己的母亲,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母后,大哥的死,你后来可有查出什么吗?”
  皇后微怔了一下,道:“事隔多年,松儿怎么又想起问大哥的事来了?”
  “我记得大哥去世那会,母后好伤心。”林千松说,“我也很伤心,还很生气,因为所有人都说是大哥承受不住压力自杀死的,我知道大哥才不是那种软弱的人,而且大哥也没有什么压力很大的事,不可能无缘无故服毒自杀。可是身边的人都这么认为,我虽然还是不肯相信,但到后来时间久了,我就没有太介意了。”
  皇后认真地聆听着。
  “母后,我这样做,是不是很对不起大哥?”林千松问。
  “为何要这样想?”皇后轻抚孩儿面孔,柔声说,“你大哥已经死了,这事实没有办法挽回,伤心一段时间也就够了,没有必要一直沈醉在悲痛里,你有你的人生,向前看才是对的。”
  “那母后呢?大哥去世的悲痛,母后走出来了吗?”
  “自然是走出来了,母后还有你陪着啊。”
  “好吧。”林千松意识到自己确实不能再像现在这样,成天除了吃喝玩乐,什么正事也不干,“母后,大哥是父皇最优秀的儿子,我也一定不会是个废物,我这就去念书,等长大了,就是母后心中结实的顶梁柱。”
  皇后呆了一下,没想到一向顽皮贪玩的儿子会说这种话,不由心口一热,抱着小小的儿子,开心地笑。“顶不顶梁柱的,母后不在乎,只要松儿平安陪在母后身边就好。”她道。
  “孩儿会的,但孩儿也要是个能成事的人才行。”不然等长大了,拿什么保护母后。
  
  五个月后。
  虽说下定决心改头换面当个男子汉,但实际做起来可不像下决心那么简单。林千松让林青岩鞭策自己早起晚睡念书,开头那十几日着实困难,后来渐渐地就习惯了。他不爱习武,觉得念书比较重要,很多时候林青岩在练武,他坐在旁边摇头晃脑读书。
  五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林千松身上的稚气脱了大半,眉间出现少许英气,说话行事也不再像以前那般随性放肆,如今已懂事了不少,只是和哥哥们比,还是差地远了。
  前几日,林千松获准与林青岩一同出宫,前往护国大将军府上代皇帝的名义向谢老将军贺寿。这出宫的机会是林千松努力求下来的,只因为这种事虽然只是走走形式,但如果自己表现好,让这位老功臣觉得自己是股值得扶植的势力,对将来的人脉有利无害,二是他对宫外的东西极感兴趣,想出去见识见识。
  回宫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小插曲。一个会武功的小叫花子前来闹事,二人出宫只带了两个侍卫,竟都给打趴下了,让那小叫花子闯进了三皇子的轿子里。三皇子也会武功并且武功不弱,坐在轿子里把那小叫花子踩在脚下,就这么回宫了。
  林千松没把这段插曲当回事,没想到没过多久,那小叫花子摇身一变,竟成了他三哥的贴身侍卫。
  “我不明白,三哥。”趁着那小侍卫有事离开,林千松无法理解地凑在三哥身边问,“他当初不是想杀你吗,为何你要把这样的人收在身边?还当你的侍卫,他的武功又不如你。”
  “他是想告御状,自己在外跟随师父习武,难得回家却发现家里已经被以造反的名义抄了家,他坚信父亲是清白的,却撼动不了家乡那些所谓的父母官,以为跑来京城找当大官的,会有收获。”
  “看来确实有收获。”林千松嘀咕道,“三哥这是打算替他的家人平反?”
  “是的。”林青岩啜了口茶,勾着嘴角。
  “那也没必要让他进宫当侍卫啊。”林千松说,“一个会点武功的小乞丐,哪懂宫里的规矩。”
  “不通窍。”林青岩摇摇头,一副难教也的模样,“他若是懂宫里的规矩,我反而不要。”
  “为何?”林千松脑筋转转,觉得三哥不可能平白无故答应帮别人的大忙而不收任何报酬,他三哥可不是圣人,“难不成你帮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要他做你侍卫?但我真看不出他有哪里特别值得你留下的。”那小乞丐看着性子耿直,显然不是喜欢朝廷官场的人,如果不是有求于人,应该不会答应留在宫中。
  “我要他做的,不是一般的侍卫。”林青岩微微笑道,“他本名向万天,现在是我的人了,这个名字就要舍弃,我赐他新的姓名,林锺。待我完成答应他的事,他从此与过去的一切再无瓜葛,凡事以我为中心,我就是他的再生父母,我让他怎么样,他就怎么样,即便是死,只要我说出口,他就得立即去做。”
  林千松呆了呆,忽然觉得有些羡慕。“可你怎么保证他真的会像答应你的那样做?万一他以后想跑,你岂不是赔了?”羡慕归羡慕,但这事儿并不万全,“你之前还教我,人的心思变化万千,指不定今天一个念头,明天就推翻今天的想法,又是另一个念头。”

  夜夜偷香、27

  “我让你学着察颜观色,作用可不是用来叫你感慨人的心思的。”林青岩说,“你觉得我这侍卫,是个什么样的人?”
  “从小随师父习武,只怕至今没经历过多少事情,为了替全家平反一路乞讨上京,明明有武功却不偷不抢不害人。”林千松细酌了一下,道,“年纪轻轻,没大我多少岁,却愿意赔上将来一生为家人套公道,挺有魄力,是个可造之材。”
  林青岩满意地颌首,打开手里的折扇,轻轻地摇晃,他一边道:“他已经有了一些江湖人的气概,答应了我的事不会反悔,只是他为人正直、嫉恶如仇,要想完全为我所用,还需要好好调教。”这样的人,不好好调教的话,以后他要使唤这人干点伤天害理的勾当,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想必三哥也有办法让他这辈子都乖乖跟在身边,生不出二心。”想让这样的人忠诚,也不是什么难事,本身就是极为忠厚之人。林千松这会儿是彻彻底底的羡慕嫉妒了,“八弟也想要这么一个心腹侍卫。”当初那小乞丐怎么偏偏进了三哥的轿子里,却不到他的轿子里来。
  “自己找去。”林青岩心情十分愉快,面上有一丝得意,“八弟,若非我是皇子,平反这事儿只怕还答应不下来,权力这种东西,好用地紧啊。”
  林千松眼神闪了闪,这会儿刚好那小侍卫回来了,他紧紧盯着小侍卫,心里酸酸的。
  
  自从三哥有了个心腹侍卫,林千松就一直寻思给自己也找个,只是既然要做心腹就一定要满意,他身为皇子,要求自然是高地高,平常人是看不上的,许久他都没遇见让人眼前一亮的。
  那年冬季闹雪灾,大雪连着下了三天三夜还没停歇,京城大雪漫天寸步难行。林千松以视察民情为理由出了宫,在城里头闲逛。机缘巧合,在这时候收到了个贴身小伴。
  那会儿到处都是白雪皑皑,林千松身披厚实柔软的皮袄,坐在一家酒楼的二楼。掌柜在桌子边放了好几个火炉,烤地屋里暖烘烘的。林千松挥退了一干下人,自己一个人在这儿,难得清静会儿。
  雪灾导致大量平民百姓流离失所,京城涌进了不少难民,这会儿街边就有不少衣衫褴褛的乞丐。林千松向窗户外望去,随意看了几眼后,视线被一个小乞丐吸引了去。倒不是那个小乞丐多么特别,只是他心里想着找个年纪相仿的伴儿,恰好窗外能看到的街上,就那一个小乞丐孤零零的。
  小乞丐在酒楼前面转了几圈,然后停在一个位置不停地抱着身子跺脚,这样过了许久,也没见有人和他走到一起,显然是独身一人。这种天气,一身难以蔽体的破烂,只怕撑不了多久。
  林千松唤来了下人,吩咐把那个小乞丐带进来。
  小乞丐没多久就给带上了只有林千松一人的二楼,他浑身冷地发抖,模样怯生生的。林千松上下打量了一下,问:“你家人呢?怎么你一人流落在街头。”
  “进京城的时候走散了,不知道去哪儿了。”小乞丐虽冷,站地倒挺直,睁大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面前身着华贵的同龄人。
  “你多大了。”林千松又问。
  “今年十三。”小乞丐说着,打了个喷嚏。
  “去给他洗个澡。”林千松吩咐边上的下人道,“换上干净的衣服,再叫掌柜备点吃的来,要有热汤。”
  “是,主子。”一身仆人打扮跟随出宫的太监应道,领着小乞丐离开。小乞丐乖乖地跟着,一步三回头,显然是对那个看起来很有地位的同龄人很好奇。
  当饭菜备齐,小乞丐刚好被洗干净送了回来,脸蛋红扑扑的,身子没方才那么僵硬了,脸上也多了分感激的情绪。挥退下人,林千松对小乞丐招手,道:“过来,你应该很久没吃东西了吧,来,先填饱肚子,完了我有些事要问你。”
  小乞丐眼馋地看了两眼满桌散发香味的佳肴,视线转向面前的小恩人,恭敬地敬了个礼,方才坐到椅子上。他显然是饿了许久,捧起饭碗就开始狼吞虎咽。眼见一碗饭就要没了,林千松干脆叫仆人弄一大海碗的饭过来。
  这一大海碗的饭,很快也给吃地要见底,不过好歹是把这小人的肚子给填饱了。小乞丐的进食速度开始放慢,最后端起汤碗喝了一大口热乎乎的鱼汤,这才满足地舒了一口气,还砸了砸嘴巴。
  林千松对眼前这人的模样还算满意,长地眉清目秀,看着就舒服,举止也很有礼貌。如果不是遭了灾,应该好家世中的孩儿。
  “谢谢你。”吃饱喝足,小乞丐的手放到桌下,看着对面的恩人,低声致谢。
  “你叫什么名字?”林千松问。
  “我叫谢严。”小乞丐答道。
  “怎么会流落此处?”
  “家里遭了雪灾,爹娘带着我和弟弟举家迁徙到了京城,没想到进城的时候人太多,我和爹娘弟弟走散了。”小乞丐说着,眼圈一红,“我在城里找了好久,还没有找到他们。”
  “我可以在城里发布告示,替你找你家人。”林千松道,“但是我有条件。”
  小乞丐紧紧盯着他。
  “如果没找到家人,你就得当我的侍卫。”
  小乞丐呆了呆,说:“我不知道恩公是什么身份,但是在恩公身边当侍卫……应该不缺人来做吧?”
  “不缺人。”林千松说,“但我想找一个贴心的,能和我一起长大那就更好了,对了,你会不会武功?”他自己一点武功也不会,看不出别人会不会武功。
  小乞丐摇摇头。
  “那你应该练过书吧?”林千松有些失望。
  小乞丐猛点头。

  夜夜偷香、28

  “那如果你没问题,我以后再找个会武功的人当侍卫,你就当我伴读好了。”没有武功果然还是不方便,但自己又对练武没兴趣,只好以后再花点时间,找会武功。眼前这个人看着还不错,收来或许以后能当个幕僚。
  “我可以学!”
  “你今年十三,现在开始学武迟了吧。”林千松道,“专精武功的人,都是几岁就开始习武,你就安心当我伴读,跟我念书吧。”
  小乞丐看着恩人有些失望的脸,感到很难过,便下了椅子,跑到恩人面前,拉住恩人的衣袖,道:“我可以学武功,真的,爹爹教我只要有恒心就什么事都能做成,恩人你要是希望,我就一定可以的。”恩人对他这么好,他要好好报答恩人,怎么可以让恩人失望。
  “你现在开始学,也只会成为个半吊子吧。”林千松想了想,觉得自己的习武并不熟悉,还是不要妄下定论为好,便道:“那行,我可以给你找个好师父,这么说你是答应我的条件了?”
  “嗯嗯!”
  “我要的可不是普通的侍卫。”林千松摆上严肃的面孔,“你听清楚,如果找到了,你就可以和你的家人团聚,我不会拦着,如果没有找到,你要从此舍弃你过往的一切,从今往后,我就是你唯一的主人,你要绝对绝对听从我的命令,我的话就是一切,如果我叫你往西边走,当今皇帝叫你往东边走,你要一点都不犹豫地往西边走。如果现在没找到你加油,以后却找到了,你不能跟他们相认,因为你已经是我的人了,除了我,你这辈子再没有其他值得上心的人物。”
  小乞丐呆了呆。
  “你仔细想想吧,你可以不答应我,我还是可以帮你发布告示。”这事不过是举手之劳,三哥替那小侍卫的家人平反,比在城里发布告示可难多了,不过眼前这个人也比不上那小侍卫就是了。
  过了良久,小乞丐看着林千松,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你给我洗澡,给我暖和的衣服穿,还给我饭吃,就算不帮我找爹娘和弟弟,我也会答应你。”他认真地说,“我会努力不让你失望的。”
  “我可能会让你去做你看不过去的事,真的愿意?”
  “愿意!”恩人要的是心腹侍卫,那他一定会认真习武,让自己变成一个高手,有任何危险都会第一时间挡在恩人面前!保护恩人不受一丁点伤害。
  “很好。”林千松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我先去吩咐官府发布告示,先不要这么快就答应,等一个月之后,若是发出去的告示没有收获,你再给我答复,届时我会赐你新的姓名,你将于过去的一切再无瓜葛。”
  “好!谢谢恩人!”
  
  又是一次高潮过后,林千松头靠在哥哥的胸口上,粗重地喘气。这会儿已经过了午夜,马车里满是缠绵淫靡的气息。
  “我累死了。”林千松道。面对三哥,此时又相互如此亲密,他忍不住有点怀念小时候,不禁语气里参了点撒娇的味道。“你这一身对付男人后庭花的功夫,究竟是哪来的?”他三哥小时候喜欢练武看书,长大了练武看书又盯着皇位,到底哪来的时间研究这些床上功夫。
  “八弟堂堂皇后之子,地位高脾气也高,我若不技术好些,你哪能满意。”林青岩戏谑道。
  “少打哈哈,我问的是哪学来的床上招数。”
  “我出宫的时日比你多,你说我是哪学来的?”林青岩道,“本身我就对男人感兴趣,熟悉这些并不奇怪。”
  “这对男人的兴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林千松颇为好奇,今日之前,他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三哥喜欢男人。
  “忘记了。”林青岩敷衍道。
  “那……你第一个感兴趣的男人是谁?”林千松眨了眨眼睛,“是我吧?”
  “嗯哼。”林青岩应地毫不忌讳,仿佛直至昨日前,从小对弟弟的相敬如宾算不上什么,“是你。”
  “三哥,你教我看清他人掩藏的心思,教我要对身边的每一个人知根知底,我尽心地学,却至今也猜不透你的心思。”林千松意义幽深地看着哥哥,“你的脑子里到底都装着些什么念头?我们都这样了,何不跟我敞敞心扉。”
  “说什么呢,最了解我的人,除了八弟还能有谁。”
  “也就了解那一层皮面而已。”林千松紧紧盯着旁边的人,“三哥,你与我一样,对二哥并无二心,小时候你对皇位也没什么念头,怎么忽然就对那个位置动心思了呢?”
  “你是不乐意我跟你二哥抢东西,还是不高兴我盯着皇位,忽略了你?”
  “我又不是深宫怨女,为何要不高兴你忽略我,再说是你早早对我有意思。”林千松哼了声,说,“也不是不喜欢你跟二哥争,只是不明白你忽然的转变。”
  三皇子一直很得皇帝重视,虽说小时对太子之位想法不大,但并非非要有当皇帝的心思才叫有雄心壮志,三皇子从小就与二皇子有单独的庭院,宫中众人皆认为二皇子最有望成为太子,而三皇子长大后,必然会成为皇帝最得力的心腹。
  十六岁那年,林青岩不再安于低调,开始大肆动作,显示出不低于二皇子的摄政能力。原本安慰的朝中局势,因此而动荡了好一阵。在林青岩变化之前,林千松一直没看出自己的三哥对皇位有兴致,这忽然的转变让他很惊讶好奇,但那时候他的询问,林青岩并未正面回应。
  ──人人都在旁敲侧击打听我的心思,除了二哥,你与我最为亲近,这问题,你不该问,我问你,若我与其他兄弟争皇位,你会助谁?
  那时候的林青岩是这么回应他的,林千松没有犹豫,回应是必然会助三哥。三哥什么都教他,就像他的半个父亲,只是有时候严厉起来很吓人,把人淹进水缸里都是小事。
  有时候,林千松会想,若是第一次被林千松压进水缸里收拾后,自己是去告状而不是半撒娇式地讨好三哥,后面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应该至少不会对三哥如此言听计从,等长到足够大才知道摆脱对三哥唯唯诺诺的姿态。

  夜夜偷香、29 H慎

  “没什么特别大的原因。”林青岩道,“你二哥并不怎么喜欢这辈子都窝在皇宫里,他想出宫,但又不愿就这么撂下皇宫里的摊子,便与我打了个赌,逼我往太子的位置走。”
  林千松皱了皱眉,说:“你俩兄弟怎么都爱这个毛病,一件事自己不高兴做,明明让别人来就行了。”
  “宁愿自己接着,也不愿交给没有能力的人,我与二哥确实都有这毛病。不过这关系到江山,岂能随意拱手让人。”不高兴打理这江山是一回事,把这江山让给他人是另一回事,不能相提并论。
  林千松一直对皇位没什么想法,便不再谈论这个话题,琢磨了一会儿,问:“三哥,我俩今后将是什么关系?”
  “你说呢?”
  “兄弟吧。”林千松道,“你自然是不肯当妻妾的,我也不肯,还不如当一对儿狗男男兄弟,这关系亲近人知道就行,公开来只会招惹麻烦。”他三哥难打发归难打发,这方面却对他不怎么管制,这样对双方都好。若是拘泥于情感,且不说双方的身份和公开后外人的眼光,他与三哥即便结成连理,有的也不过是麻烦。他堂堂八王爷,岂有当别人的老婆给别人守身的道理,天下俊男如此多,只踩在一条船未免太不明智。
  他有英俊小厮苏行风,又有从小陪到大的侍卫萧忘尘,若是这二人不方便,他还可以找三哥,这样的日子多逍遥。只不过现在侍卫那有些帐要算,小厮那回头估计也要想办法哄哄,美人多了也有些麻烦。
  “没必要想太多这些。”林青岩说,“享受便是。”他将弟弟抱进怀里,低头在弟弟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忽然又道:“这马车还是不够大,一些事不方便做。”
  “再大也要看路宽啊。”林千松道,“嫌马车不够大的话,等你当了皇帝,就赶紧把干朝的路给修修,一条也不能窄。”
  “去马车外头做不是就解决问题了?林锺知我心,不会让你那小厮靠地太近,免得他听到你的浪叫,误了我的好事。”林青岩说着,推开靠在自己身上的林千松,坐起身,接着拍拍弟弟的小腹,“今儿你这可吞了三哥不少精华。”
  “可惜还未成胎,就已经死于腹中。”林千松忍不住哈哈笑了两声,“这山间野外的,谁知道会有什么人经过,还是罢了,等回了宫,再在咱们干干净净的御花园里享乐,到时候三哥想大战几回合,八弟都奉陪。”苏行风会贴心地给他在地上垫个衣服,他三哥不一定会,指不定还会直接把他压在地上,他一点也不想自己光溜溜躺在野外的草地上。
  “也好。”林青岩压到弟弟身上,“那接下来,便继续在马车内吧。”
  “三哥,我累了,你从小习武,别欺负我这从小只念书的。”林千松是真累了,告饶道,“再说时间也完了,再不睡,明儿赶路会精神不佳。”
  “你我赶路是坐在马车里被伺候,要好精神有何用。”林青岩挑眉道,“八弟话说地这么利索,显然是还不怎么累,与三哥的第一夜,不累到说不出话可不行。”
  “来日方长啊,三哥。”林千松急道。他是真想睡觉了。
  “只争朝夕,等你满脸褶子,三哥就对你没兴趣了。”林青岩丢下这最后一句,吻住弟弟的嘴唇,紧跟着舌头探进去。嘴上缠绵着,他手上没闲着,一只手抓住林千松的性器,上上下下来回没搓几下,那玩意就开始挺高身子,变得精神抖擞。
  林千松“嗯嗯”了几声,心里头把三哥狠狠骂了几句,但很快放开了身,享受林青岩熟稔的前戏。没多久,原本微微泛着困意的身体恢复精神头,想要得到畅快的感觉一阵阵往上涌。
  林青岩松了嘴,林千松的性器顶端开始吐露淫液,把他的手给弄湿了。林青岩勾勾嘴角笑了笑,林千松的呼吸已经开始不均匀,他这弟弟懂得这事才没多久,自制力着实不行。
  “这不是精神头足着吗。”林青岩嘲笑道,“才这么一会儿,就把我的手都给弄湿了。”
  林千松哼了哼,说:“要做就快些。”
  “怎么教你的,别光躺着。”林青岩道。
  “就你事多。”林千松嘀咕道,撑起身,撞到林青岩身上,抱住对方,让双方变成他在身,林青岩在下的位置。他张开双腿跨在林青岩胯间,眼睛盯着哥哥,林千松一边挪着屁股,打算就这么把哥哥那令人爽快不已的东西吃进去。
  但由于看不见,他屁股晃来晃去都没成功让那根东西进去。
  “八弟的羞耻心哪去了。”林青岩忍不住笑道。
  “被你吃掉了。”林千松没脸没皮地应了声,又过了好一会儿没让那东西进去,只好撒手,抬起上身,以便自己能清楚看见林青岩的下体。他一只手抓住林青岩的命根子,对准自己的后穴,深呼吸了一口气,坐了下去。
  硬邦邦热乎乎的肉棒子撑开狭窄柔软的肉穴,清晰地感觉到身体被再一次打开,林千松激动地叹了一声。
  当那根东西完全埋进去,林千松忍不住呼吸地有些粗重,他抬眼,见到林青岩目光幽深地看着自己,便舔舔嘴唇,说:“三哥,要再来的是你,怎么这会却一动不动的。”他想期待三哥用力地干自己。
  “你的身体明摆着告诉我这次要自己主动。”林青岩道,“骑乘式也不错,你先动着,没力了就换我。”
  林千松元就满身情欲急切地想要失望,这会也懒得计较,这就开始一上一下地耸动身体。膝盖撑着床,用力撑起身体,让后穴里的东西几乎要从肠道里滑溜出来,紧接着散开力道,让身体落下去,屁股撞在林青岩的胯上。那根硕大的性器猛然全部扎进肠道深处,舒服地他不禁呻吟出声。

  夜夜偷香、30 H慎

  经过林青岩半个晚上的半调教式性爱,林千松在床事上的经验突飞猛进,耻意则节节败退,到现在已经是溃不成军。
  林青岩靠坐着,享受林千松的主动,看着自己的弟弟,嘴角咧着,愉快的笑容几乎止不住。他完全不需要动,下体的宝贝根就能尝到柔软肠穴带来的美妙滋味,那温热软绵的肉穴极其主动地盯紧他的宝贝老二,一吞一吐又吸又咬紧,哪有一点儿几个时辰前还对男男之事有些生疏的模样。
  只怕过不了多久,他与林千松做这事,就不能再保持如此的从容了。八弟这两张嘴,往后必然会越来越厉害。
  “啊……三哥……嗯哼。”林千松此时已经是香汗淋漓,直喘气,他忍不住叫道:“我要没力气了。”
  林青岩紧紧抱了一下林千松,在后者的嘴唇上亲吻了一口,接着松手,一翻身将林千松压在身下。他用力拍两下林千松的屁股,说:“张开点。”
  “不要打我,哼哼……”林千松没什么气势地抱怨了句,尽量把双腿张开到最大。
  原本两人的身体一直相连着,林青岩没给林千松准备时间,直接就着结合的姿势把弟弟翻转压下去。林千松感到体内那坏东西一下子像快要脱出去了似的,但却又没有完全离开他的身体,紧接着那东西一下子深深扎进他的肉穴深处,顶得他忍不住绷紧身体,浪叫了出来。
  将弟弟的迷乱姿态尽收眼底,林青岩笑在心里,开始用力狂攻。习武之人,即便是平常使点力,也比一般人的力气要大,更何况这回,林青岩有心让弟弟尝些更刺激的。
  “啊,三哥……啊啊──不要,太……呃啊──”林千松叫地几乎停不下来,体内的性器在嚣张地狂抽猛送,太凶狠了,干地他快感里甚至夹杂进了一些痛感。只是一些些倒还好,增添情趣,但那硕大坚硬的阴茎操干地太用力,弄地疼痛越来越高,几乎与快感持平。
  林千松张着嘴唉唉叫,喊爽也不是,喊不爽也不是,因为痛虽痛,但快感也是存在的。
  “唔,别,啊……三哥……呜呜啊啊……”
  那恶劣的肉棒用力捅进他的肠道,从他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摩擦而过,然后非常沉重地撞在他体内的深处。不仅如此,那坏家伙还要在肠道深处搅和个几圈才肯退出去。林千松又痛又舒服,脸上的表情时而像哭时而又像笑。
  “三哥,呜呜……服了,啊,你了,呜啊──”
  林青岩继续奋力抽送,林千松摇头晃脑地叫着,实在受不住了,只好双腿用力夹紧林青岩的腰部。但这样没有什么效果,他那点普通人的力气,哪斗得过从小练武的高手。林青岩不把夹在自己腰上的腿当回事,一个劲儿在弟弟的肉穴里放肆、享乐。
  林千松听到肉体相撞的声音,他的双腿再也使不上力,从林青岩的腰上软了下来。他张着嘴,不停地喘气、呻吟,这会儿已经不太能说得清楚语言。
  他想蜷缩起身体,因为体内的那根巨物让他感到一丝惊恐,感觉每一次捅入,那巨物都扎进去地太深了,总觉得再用力一点就会捅到肚子里。但这样势必要用力,从而会导致他的身体紧绷,在体内那根肉棒的狂操下,他的力气早就飞了,连收缩肠道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林千松只好将双手放到小腹上,有些惊心地感到似乎自己的手能感觉到体内的抽送,那根巨大凶猛的性器每一下都毫不留情,他贴着肚皮的手掌心几乎能碰到那根坏东西,两者之间仿佛只隔着一层皮肤。
  这感觉,着实吓人。
  林千松仰头尖叫,胯间一直挺立着无人抚慰的性器忽然喷出精液,手心里以及身体里的痛与快乐混合的感觉,带来太过强烈的刺激,这高潮来地他自己都没有防备,一下子就一泻千里,放在身上的两只手因为高潮而颤抖。
  林青岩还在埋头奋斗,但也没过久,便在林千松的身体里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悉数撒给了林千松,林千松哆嗦了一阵,直到体内的凶恶巨物彻底安静下来,才终于舒了一口气,接着开始大口大口喘气。
  林青岩抽出自己的性器,从一旁的箱子里拿出纸,给自己和林千松擦拭下体,做完这些,他躺到林千松身边,拉起被褥,盖住二人的身体。
  林千松往林青岩的胸膛上靠了靠。“三哥,我刚才被你弄地,感觉要给捅穿了似的,好吓人。”他在林青岩耳边,细声嘟囔道。
  “怎么,不舒服吗?”林青岩问。
  “舒服,但是不止舒服,还吓人啊。”林千松说,“太刺激了。”
  “更刺激的你不是早就经历过吗。”林青岩笑道,“萧忘尘与你做了吧,那小子武功与我不相伯仲,这方面又没个轻重,他与你的第一次,应该把你折腾地够呛。”
  林千松回想到被侍卫强上的那天,不由有些不快,恨恨说:“那个狗奴才,敢那样对待主子,等我找到他,看我怎么收拾他。”
  “他是怎么上了你的?”林青岩有些好奇地问,“萧忘尘跟我说他中了春药。”
  “中了春药,也不该对主子做那种事。”林千松道,“以下犯上就是以下犯上,中了什么药都是借口。”
  林青岩笑了笑,说:“萧忘尘从小对你有别样情愫,你对他来说,本身就一剂超级强力的春药,时至那日,他除了中药,估计心里还有不想再忍的想法吧。”
  “哼,狗奴才!”一说到那一日,林千松就不高兴。
  “不过那刺客倒也神奇,下什么不好,非要下春药。”
  “岂止春药,那刺客使了好几种毒药,否则我那王府哪有那么容易被人偷袭,使毒的那人死后,身上被扒下不少瓶瓶罐罐。”林千松冷笑道,“估计是见毒药对萧忘尘不管用,便动歪脑筋使了春药。”
  “针对下半身的药,再百毒不侵的男人也难以抵挡啊。”林青岩悠悠地评论。

  夜夜偷香、31

  林千松不想继续谈论春药毒药,但对脑子里忽然钻出来的另一个回忆很疑惑,便说:“三哥,既然你从小对我有歪心思,为何能容忍我身边有一个萧忘尘?当皇帝的人可不会这样,皇帝只会让窥视自己妃子的狂妄之徒永不超生,我虽不是你妃子,但也无法了解你这方面的放得开。”
  曾经他身边有萧忘尘,现在他身边又多了个苏行风,他一向超级难搞的三哥在这方面很由着他,一点也不介意他左拥右抱,原本他没当回事,这会忽然发现这事应该很值得惊讶才对。
  “我是你哥,但我要努力接父皇的位置,心思放不了太多在你身上,你身边有个武艺高强的衷心奴才,比较让人放心。”林青岩道,“你有自己的性格,又手握重兵,我哪管得住你,而且鸟儿一旦关进笼子里,就不招人喜欢了。我也并非完全任你乱来,苏行风那是个意外,既然是个忠厚老实之人,那就算了,多他一个不算难以容忍。”
  “若是苏行风除了我之外有别的心上人,我是不会这么宽宏大量的。”林千松说。
  林青岩笑了,说:“你把苏行风与萧忘尘完全当自己的人,他们要是另外有人,你肯定会不愿意。”
  “好吧,我知道了,我们是兄弟,不是谁的谁,只是关系相较别的兄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而已,我不管制着你,你也不管制我。”林千松停顿了片刻,改口道,“但你若是真的后宫三千佳丽,我难保到时会不会不吃醋。”
  他是萧忘尘这辈子唯一的主子,萧忘尘只能是他的,没有资格拥有别人,至于苏行风,那确实是他王爷心思作祟,不允许苏行风有自己以外的心上人。
  “我对三千佳丽兴致不大。”林青岩道,“这方面,我不管你太严,你也一样。”
  “行。”林千松点点头。
  他这三哥轻重分地比谁都清。
  林千松打了个呵欠,林青岩便道:“睡吧。”
  林千松“嗯哼”了一声,闭上眼睛。
  
  清晨,林青岩穿上衣服走出马车,正见到自己的好侍卫与那一脸不快的八弟小厮从不远处往马车跑,时间掌握地恰好。他愉悦地笑了笑,回到自己的马车上。
  “老爷。”侍卫跑到马车旁边,对车里的人道,“那人武功不错,底子深厚,只是实战经验不够,看来确实是刚出山入世之人。”
  “嗯,好。”林青岩道,“启程。”
  “是。”
  苏行风被缠了一个晚上,赤手空拳抵挡另一个拿了兵器的人的纠缠,这会儿累地不行。他气息粗重地赶回马车上,一掀开车帘,立即嗅到车内的气氛不对。
  马车里,林千松慵懒地斜躺着,闭着双眼,散乱的被褥只盖住了他部分身体,旁边放东西的箱子打开着,空气里有股淫靡的味道。
  “千松……”苏行风迟疑地叫了一声。
  林千松睁开眼睛,见到他,笑着招手。“你回来了。”他道,“被为难一晚上,累了吧,进来休息会儿,不急着赶路。”
  苏行风看到林千松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上,有些痕迹,那应该不是自己留下的。
  “是我的错觉吗,你好像……”苏行风有点问不下去,觉得直接这样说,对林千松有点侮辱,而且这事有点让人难以置信。但眼前看到的东西不可能是眼花,马车里还留着那润滑药膏的香味,他昨晚一夜未归,这里不应该有那样的香味。
  “我三哥昨晚在这里。”
  “你们……做了那事?”
  “做了。”林千松直言不讳道。
  苏行风一时接不下话,这二人是兄弟啊,怎么能做出这种事!眼前这人还一副自然而然的表情,好像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林千松的满不在意,弄地苏行风一肚子道德伦常的话说不出口。
  “杵着做什么,快进来坐着。”林千松又道,“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有大把的疑问,坐着跟我说话不是舒服些?”
  苏行风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走了进去,坐到床边上,看着床上躺着的人。
  “问吧。”林千松道。
  “为什么?”苏行风问。他一肚子问题,结果就说出来这三个字。
  “三哥从小对我有这想法。”林千松说,“我自己也是昨晚才知道。”
  “他可有逼迫你?”
  “没有。”
  “你是自愿的?你们是兄弟啊。”苏行风瞪大了双眼,“为什么,你们明知道和双方是兄弟,为什么还做得出这种事,还能如此坦然。难道贵族兄弟和平民家里的兄弟,有很大的不一样的吗!”
  “没什么不一样,我与他不是同一个娘,但有同一个爹,我们有血缘关系。”林千松答道,“只是我与他都比较没脸没皮而已,他对我有不属于兄弟的感情,我对他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感情,只是当时以为他没那想法,所以就一直搁着,直至昨夜。”
  苏行风的表情显示出他很难接受。“为什么这种违背道德的事,你说地如此轻松。”
  “因为我与他,皆不把世俗放在眼里。”
  “……好吧。”苏行风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才重又睁开,眼里含有想要竭力隐忍的痛苦与落寞,“既然你与你……哥哥表明了心迹,我便不应该再待在你身边,我这就离开。”
  林千松立即抓住苏行风的手,道:“不准!”
  “千松,且不说我继续留在这里会是多尴尬,你既然与你哥交心,就不该再留我,否则岂不是对不起你哥。”苏行风难受道,“……也对不起我。”苏行风是真的很受伤,他头一回喜欢上一个人,就接二连三遭遇打击。
  “我与三哥确实是做了,但关系上还是兄弟,他不会为了这个而抛弃皇位,我也不会因为这个而让自己与他成为众矢之的,他还是他,我还是我,只是兄弟之情中,多了另一份不可言说的关系。”林千松认真地道,“行风,是我负你,但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夜夜偷香、32

  “为什么?”
  “你早该知道,我不是个好人,我当初给了你机会离开,是你选择留下,现在你没机会再选择离不离开。”
  “你已经与他人做了这种事,为何还能如此理直气壮?”苏行风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面前这人,“我不过欠你二两银子,既然答应护送你直至见到血剑,我就继续当你小厮,等见到你那侍卫,我立即就走,你不必再拦我。”
  “我是王爷,我拈花惹草有什么关系,你这么生气,难道是因为你心里其实一直把我当成你的女人,我跟别人做让你觉得自己被戴绿了帽子?”林千松的神态强硬了起来,紧紧抓着苏行风的手腕,怎么也不放手,“我早忠告过你,我不会给你名分,也不会只有你一个男颜知己。”
  “你们是兄弟啊!”
  “我与三哥都没在意,你在意什么。”
  “……我说不过你。”苏行风抓抓脑袋,烦躁道,“我出去赶车。”
  林千松放了手,苏行风走了出去。林千松看着缓缓停止摇晃的帘子,外头传来吆喝的声音,接着马车开始行驶。他把被褥抓上来,盖到自己肩头上,眨着眼睛思考了好一会,才闭上眼睛重新睡觉。
  就让苏行风先静一静,刚下山进入尘世的淳朴之人,应当很难以接受这些凡尘俗子的浑事。
  
  马车又走了大约两个时辰,才到达林青岩昨夜所说的落脚之处。那是家乡间客栈,房屋极其简陋,四壁与床全是木头板子造的,屋里有一丁点动静,隔壁房都能听到。但简陋归简陋,客栈却不算小,加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脚下又是前往下一个城的必经之路,这里生意很是不错。
  林千松的马车太大,停在客栈前面挡路又挡门,林千松便吩咐苏行风把马车赶到远一点的地方。他转身打量客栈大堂,现在正是晌午,吃中饭的时候,大堂里有不少人在吃饭。林千松一眼望去,竟见到不少身带武器的人,应该是江湖人士。
  “三哥,这里怎么这么多江湖人?”林千松不解道,“这个客栈有什么稀奇不成。”
  “一家客栈而已。”林青岩道,“这里往南有一江湖势力,这里会有江湖人不奇怪。”
  林千松了然地点了点头,走进客栈,找了一处没人的桌椅坐上。小二勤快地跑了过来,林千松多看了两眼小二肩膀上发黑的毛巾,不禁皱了几下眉头。
  “上几道肉多的好菜来。”林青岩道,“这是我的跟班,带他去厨房,给我做的菜,要让他看着。”他转头示意,“林钟,过去,别让老爷们吃到不干净的东西。”
  “是。”林钟应道。
  “这,哦,好!。”小二呆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客官请跟我来。”
  林青岩这番挑剔的吩咐惹来旁边不少注目,他毫不在意,拎起桌上的茶壶,放在鼻尖闻了闻,很快又放回去,没有往杯里倒茶。
  这时候,赶车的苏行风回来了,他坐到远离林千松的凳子上,林千松眉一挑,朝他招手,道:“过来,你离我那么远怎么伺候我?坐我旁边来,要不就站着。”
  苏行风只好走过去,站在林千松身后,闷不吭声。林千松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等到饭菜上齐,他把面前的碗往一旁推了推,道:“坐下,喂我吃。”
  苏行风一愣,迟疑道:“在这里?”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林千松不高兴苏行风跟自己冷战,“快坐下。”
  苏行风眉头大皱,仍直挺挺地站着。
  “你要一个想着将来能在江湖走南闯北的年轻人,在一个有江湖人的地方喂你一个大男人吃饭,这不是在为难他吗。”林青岩说,“看他的表情,想必你们的关系还僵着,你这样做,岂不是会让关系更不好。”
  苏行风看了眼林青岩,别过头去,周围江湖人士时不时撇过来的眼神让他很尴尬。
  林千松挥挥手,道:“那就坐下来吃饭吧。”
  苏行风坐了下去,闷头吃饭。
  林千松转头,对林青岩说:“三哥,我们今天不会就在这里过夜吧?”
  “有何不可?”
  “还没我的马车舒适。”林千松嫌弃道,“这饭菜也没行风做的野味可口。”
  “出门在外,别这么挑三拣四。”何况他们还是白龙鱼服。
  “三哥比我也好不了多少,再说现在不过晌午,加紧赶路,应该能在明日之前赶到城里。”
  “好吧,吃了这顿饭就走。”林青岩摇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
  然而等到吃了那顿饭,准备重新上马车的时候,林千松的大马车却不见了。苏行风在马车原本停靠的位置找了几圈没有找到,拴着马的绳子被割断了。
  “我这就去找!”苏行风话落,立即运起轻功往更远的地方找去,快地林千松连制止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这急性子。”林千松叹道。他跑到街上,正好林青岩的马车缓缓行过来,他拦住车,跑了上去,和三哥挤在一块。“我的马车给人偷了。”他说,“三哥你让林钟停在路边等等,等会我的小厮。”
  林青岩命令林钟停车,屁股往一边挪了挪,让林千松坐地舒服些。
  “三哥,刚才你怎么会想在那客栈过夜,那客栈有什稀罕之处吗?”林千松闲的没事,便与三哥闲聊,这会儿除了三哥,也没人和他说话了,林钟从小就是个闷罐子,苏行风又在与他赌气。
  “这里行走江湖的人多,你那小厮又想着做个响当当的江湖人,那种地方可以让他了解江湖人江湖事。”
  “你问过我肯不肯放苏行风走,我也回答过,既然我不会放他走,又岂会真的让他去当个江湖人,自然也不会让他与那些人接触,三哥你这样不是在捣乱吗。”
  “抓地太紧反而会失人心。”
  “苏行风对我是真心,不会轻易像你说的那样。”
  “既然知道是真心,珍惜一点不是更好。”林青岩道:“何必老摆王爷的身份,放下点架子哄哄情人,有时效果奇佳。”

  夜夜偷香、33

  “三哥,苏行风是你的情敌,你一点不介意不说,还这么热心替我支招哄他,真是不明白你。”林千松嘀咕道,“我本来就是王爷,摆点架子有什么错,倒是他一副我给他戴了绿帽子的样子。”
  林青岩“啪”的一声撑开折扇,慢慢地扇着摇头晃脑道:“你这对待情人的水准,若非有个发了誓不能走的萧忘尘,到最后你恐怕会只剩三哥我一个能谈情说爱、贴心又知意的。”
  林千松简直想翻个白眼给他,把弟弟淹进水缸里半死不活才拉上来的人,也好意思说自己贴心又知意。“三哥,你这会教我要珍惜真心,为何小时候我真心喜欢你,你又不珍惜?”他紧紧看着三哥的眼睛,想从那深邃幽黑的眼眸里看出些自己能读懂的情绪来。
  林青岩的扇子继续摇了摇,忽然又“啪”的一声合上。他用扇子敲了敲弟弟的脑门,说:“八弟,你不懂感情。”
  “老爷,苏行风回来了。”外头林锺叫道。
  林青岩收回扇子,道:“你去吧。”
  林千松深深看了三哥一眼,起身弯腰走出三哥的马车。他看到苏行风跑到身边,后者抿着唇,绷着个脸。
  “马车在那边稍远的地方。”苏行风指向一个方向,“车里被人翻过,箱子里的银子被偷走了,马也不见了。”
  林千松摊开了手,说:“那现在我们是即没钱花又没马车代步了?”
  “对不起,是我的疏忽。”苏行风自责道,“我应该在车上看着的。”他没想到这个地方这么乱,吃顿饭的功夫,没有随身携带的钱财就被搜刮了。
  “无妨,我也没让你看着。”林千松不怎么在意,“江湖人多的地方就是乱,竟然敢动到我八王爷的头上,将来若是查出谁是小偷,你可要负责替我捉拿。”
  “一定会的。”苏行风说着,垂着脑袋,表情闷闷的。
  “走吧,我去跟我三哥挤挤,你和三哥侍卫坐在车外头,这样也能赶路。”林千松道,“到了下一个城,再买个新的马车。”
  “不在这里查小偷吗?”
  “现在不查,进了城我会下令让官府留意,我的马是名驹,身上有专属的记号,不难追查。”
  “好。”
  然而林青岩不想和弟弟挤一个马车,他吩咐林锺扔过去几锭银子,让林千松去找客栈老板买两匹马,接着让林锺鞭马赶路,施施然离去。林千松气地不行,但拿三哥没办法,只好将怀里的银子都给小厮收着。银子不算少,但对一个王爷来说有些寒碜了。
  还好客栈里正巧有两匹马,以前过路的人扔在这儿的,由于瘦弱、脚力不佳一直无人问津。苏行风买下了那两匹老马,自己与林千松一人一匹骑上。
  林千松骑惯了宝马名驹,这会儿哪骑地习惯这种普通人家都嫌弃的瘦马,他两手拉着缰绳眉头直皱,左看看右看看,大为不满,但若不骑,他又不可能用双脚去走到城里。好在马弱脾气小,他蹬蹬腿马就跑了起来,虽说不快,但总比自己走路舒坦。
  黄昏刚降临那会儿,林千松就受不了地停了下来。坏马自然是不配好鞍的,几个时辰下来,他的屁股疼地不行,继续赶路下去,只怕到了城里他的屁股也坏了。他下了马,用力拍拍又疼又麻的屁股,那不带一丁点快感的磨人又销魂的感觉让他不禁咬牙叫了出来。
  “找个地方坐一坐吧。”苏行风牵着马,想过去扶他。
  “我的屁股现在不想碰任何东西,包括我的裤子。”林千松颇为难受,说,“去找个能让我趴着的地方,干净点的。”
  苏行风应了声,让马就地停下,自己运气轻功往一个方向疾行,希望尽快找到能让林千松满意的地方。倒还真找着一处,那里是在几株大树下面,旁边有一条小河,水很清澈。苏行风搬来几块大石头,擦干净摆在一起,作林千松趴着休息的地方,接着把两匹马绑在树边。
  林千松露着屁股休息了会儿,开始不安分了,叫苏行风给自己宽衣解带,他要去河里洗澡。一个人在水里玩了会儿,他冲岸上的苏行风叫嚷:“行风,快来洗澡。”
  “等一下,我先生个火。”苏行风回道,他才刚刚弄来一堆干树枝。天气开始渐渐不那么炽热,晚上有时候还会觉得冷,他先生火,一会林千松上了岸直接就有火可以烤着,这样就不会有机会受寒。
  “不急着生火。”林千松往岸上泼了两道水,苏行风差点被泼到,只好把柴堆先放一边,走到水边。
  “你洗完了我再洗。”他蹲下来,说。
  “下来,这是命令,老爷的话你敢不听!”林千松板起了脸。
  苏行风无奈,只好下水,衣服都还穿在身上。林千松立即游过来,抓住苏行风的手臂,笑道:“就知道你又要别扭,跟女孩子似的,老喜欢玩矜持。”
  苏行风不说话,僵着身体。林千松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让他有些呼吸不顺,他尽力不想去思考这些。
  “你要知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想走也走不掉的。”林千松又说。
  “你没有武功,我想走,你拦不住。”苏行风别过头去,林千松的气息喷到了他的脸上,让他的脸有些发热。
  “这天下是林家的天下,你走不到哪去。”林千松说,“何必把关系弄地这么僵,你喜欢我,若是离了我,心里不难受吗。”
  “我现在心里也难受。”
  “若我是个普通人,兴许能让你不这么难受。”

  夜夜偷香、34

  “我不太懂当王爷的困扰,我理解你不可能与我真正在明面上有什么身份,你总归是要娶妻生子的,但我不理解你为何与自己的哥哥做这种事,还如此理所当然毫不在意。”苏行风说,“你说你不在意道德伦常,那就不谈这个,你要是喜欢我,为何要再与他人有这种关系,若是不喜欢我,为何又不让我走。”
  三妻四妾也就罢了,毕竟哪个有身份的男人没有个三妻四妾,但没听说过哪个有身份的有三四个男人,这样不是把他摆在娈童的位置上了吗。他一心一意对待林千松,不期望林千松同样这样对待自己,但不应该这样。
  林千松眼里的情绪微微有些暗了下来。“三哥不止是三哥,他还算是我半个师父,从小教我自立自强,摆脱无知小儿的性子,他对我的恩情,比起二两银子要多地多。”他道,“三哥要什么,我都会给,他要皇帝的位置,我就辅佐他登上那个位置,他要我的身体,我也不会躲介意,何况我说过,我小时候对他有不一般的感情。”
  “除了三哥,我的侍卫萧忘尘──就是你要找的血剑,也对我做过那事。”林千松看着苏行风的眼睛,继续说,“他为保护我而中了春药,藉此把我上了,那会儿我对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从未有过了解,事后萧忘尘便消失无踪,而我修养了好久。”
  “这是……一个误会吗?”苏行风有些不肯定地说,“毕竟他是中了春药,才对你出做那种事。”
  “他乃百毒不侵之躯,我才不信他对春药没有一点抵抗力,若非对我有异心,岂会对我做那种事。”林千松想起来就气,恨恨地说,“两个月后我才等到他的消息,立即就出了宫,准备亲自把他捉拿回宫,那之后没几天,就遇上你了。”
  苏行风睁大眼睛,说:“这个侍卫又是一个情敌吗?”他的情敌真多啊,明明喜欢上的不是什么天姿国色,也不是什么绝世佳人,连个女人都不算的。
  “我不会轻易饶恕他对我做过的事。”林千松说,“但他与我从小一起长大,他发了誓这辈子都必须在我身边当我的侍卫,最衷心的侍卫,所以虽然他做了出格的事,我会教训他,但不会赶走他。”
  “你三哥知道吗?”
  “知道。”
  “他不介意吗?”
  “说到底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有这么一个侍卫。”林千松低声笑了笑,说,“我很多东西都是学三哥的,他仿佛什么都会,宫里人人都敬重他。我原本以为宫里的太监、侍女也敬重我,后来我才发现这想法是错的。”
  “为什么?你不是八王爷吗?”
  “我那时还是个皇子,在宫里生活的人,心思不多是活不好的,我因为身份而天生受宠,但那感情跟敬重差太远了。”林千松忽然晃晃脑袋,皱了皱眉头,“我不太想说宫里的事,有些烦人。”
  “那就不说了。”苏行风说,“上岸去吧。”夜色越来越浓,周遭也越来越凉了。
  “你听明白了吗?”林千松仍旧紧盯着面前的人,“我不会允许你走,我不止有三哥,我还有个暗中爱慕我的侍卫。”
  苏行风叹了口气,无奈道:“你之前让我选择离开还是留下,你说你不会给我名分,也不会只有我一个,我选择留下,以为在出现别的与你有情的人时,我能够潇洒地放下并离去。”
  “三哥告诉我人的感情是很难勉强的。”林千松说,“但身为皇家的人,感情必须能够控制。”
  苏行风沉默了良久,忽然又问道:“那是不是对于现况你并非如表面那般习以为常,只是不得不控制住自己?”
  林千松瞪着他,大概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没有回答是还是不是,他这辈子好像极少出现过“不得不”这三个字。过了足够久,久到苏行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的时候,林千松打了个喷嚏,喷了面前的臂膀一片口水。
  “都叫你上岸了。”苏行风赶紧抱着林千松上了岸,拿起石头上的衣服给他披上,“我去生火,你先坐会儿。”
  “我还以为能赶紧把你哄高兴了,和我在水里玩一次。”林千松说。
  苏行风吃了一惊,但还是没多说什么,生火去了。火很快生了起来,他加了几把易燃的细柴,把火吹大。他的衣服湿了,不能拿来垫在地上,只好把旁边的干净石头搬过来,让林千松坐在上面烤火。
  “你坐。”林千松站着说,“我屁股还不舒服,你坐下来,让我趴到你腿上,你给我揉揉。”
  “揉揉?”
  “这个你会吧,揉揉屁股。”
  苏行风愣了一下,道:“好吧。”
  “你把自己身上的湿衣服脱了。”
  “哦。”
  一个只披了件上衣的男人趴在另一个光溜溜的男人腿上,要是有人经过,那可好看了。
  “师父看到要骂死我的。”苏行风无奈地说。他的两只手在林千松白嫩的屁股上按揉,他不是柳下惠,这样很容易产生不该有的反应。
  “长辈要是不高兴起来,那可难搞。”林千松说,“好在本王从小受尽宠爱,知道怎么哄长辈。”
  苏行风只是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硬了。”林千松说。他的屁股放在苏行风的大腿上,能清晰感觉到苏行风的反应,那根自制力实在不怎么样的东西完全无视主人的竭力忍耐,已经挺了起来,抵在林千松的皮肤上。
  “我觉得你是故意的。”苏行风说。他还在继续给林千松按摩屁股,但这会儿有些手抖。
  “你觉得是怎么样,那就是怎么样了。”林千松嘿嘿笑道,“但我也确实屁股不舒服,你别总在上边那一块活动,下去点。”
  “什么?”
  “屁股缝也不舒服,你扒开揉揉。”光在屁股蛋上面来回有什么用。
  “……”
  “怎么了?”
  “我刚才还在与你谈事,你忘了吗。”
  “我说地已经够多,接下来只剩你自己琢磨,皇家的人与普通百姓是不一样的,你记住这点。”

  夜夜偷香、35 H慎

  苏行风听了,低头沈思,手上的动作也慢了。林千松哪等得及,往身后伸过去一只手,抓住苏行风的手指头,探到臀缝里。他面上因为有些费劲而皱着眉头,因为看不到而只能摸索着。
  掌控着将苏行风的一根手指插进自己的后穴,林千松呻吟了一声。
  苏行风的脸有些发红,他没见过这么主动的人,太难应付了。
  “如果你遇见的不是我,而是一个矜持的姑娘家,那你们的夜晚该多凄惨啊。”林千松忍不住嘲笑道,“你再不动作,是等着我起来坐上去吗?”
  “矜持才好呢,哪能一天到晚想着这事。”苏行风说。事已至此,只有硬着头皮上,手指在温暖的肉穴里轻缓抽送,感受到手指被肠壁含着,苏行风的心跳地很快。
  “说地你现在不想似的。”林千松晃了晃腰,皮肤摩擦苏行风已经清醒的那话儿,他感到有什么液体被蹭到了自己身上,后穴忍不住舒服地一缩。
  苏行风说不过他,就闭了嘴,反正现在脑子里也乱地想不出什么好东西来,干脆专心致志在面前的白嫩屁股上。他又往那神秘肉洞里探进去一根手指,那里面好像欢迎似的,夹地他的手指紧紧的。
  林千松忍不住呻吟了两声,翘着屁股享受了一会,他道:“让我起来。”苏行风立即抽出手,扶他起身,惹得他难耐地咕哝了一声。林千松跨坐在苏行风的大腿上,自己的性器与苏行风的性器贴着,他两手一起抓住,一边上下摩擦,一边自己的身体也一上一下地运动,让两根性器互相磨蹭。
  苏行风感到舒服,忍不住环住林千松的腰,自己也跟着动了起来。但是他这样的姿势不太方便,动作的幅度很小。
  两个人的龟头都激动地吐出了渴望的淫液,经由手的摩擦把两根阴茎都弄湿了。林千松微微抬头与苏行风互相啃嘴、亲吻,原本披在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丢到了地上,他挺着胸膛,将胸膛往苏行风身上贴,两边乳首时不时会擦到对方身上。
  “唔……”苏行风难耐地哼了一声,“你的身体好热。”
  林千松笑了一声,放来两手,胸膛起伏着盯着苏行风,说:“石头上不好躺着,就用这样的姿势做吧,接下来难道还要我来忙活吗?”骑乘位确实很好由他来主动,但他今儿不想动了。
  苏行风呼吸有些粗了,环着林千松的腰的两手往下滑,滑到林千松的屁股底下,抓着林千松的两瓣屁股肉,一抬。他低头盯着下方,看着两人的下体,让自己的性器对准林千松的洞口,接着手上一用力,将林千松往自己身上按压下去──
  粗大的阴茎挤开穴口的软肉,长驱直入,迅速一直插到肠穴的深处。
  “啊──啊啊──”刚进去就立即开始的凶猛操干,让林千松情不自禁浪叫出声。巨大的性器在他体内来回冲撞,没有哪一下不是极其用力的,干地他高兴不已。
  苏行风没有林青岩那么多招数,只知道一个劲往里头冲,正合林千松的心意。
  “呜啊啊,好……啊啊──”林千松双手攀在苏行风肩头上,仰着头愉悦呻吟,“舒服,啊哈……”
  林千松的声音让苏行风下腹绷地更紧,干地不禁更加卖力。双手紧紧抓着林千松的屁股,他一边用力让林千松的屁股往自己身上压,一边下体也使劲往林千松的下体上撞,每一下,那柔软的肠穴都能带给他无伤的快感。
  “行,啊,风……慢点,哈……”林千松呻吟着,一边吐词不清道,“听……我说,啊啊──”
  苏行风听话地放慢了动作。
  林千松顿时感到身体好饥渴,忍着内心的瘙痒,他出了口长气,说:“男人那里有一个地方,唔……是最敏感的,你若能找着……”
  “怎么样?”苏行风听着好奇,忍不住又开始动了起来。
  “哼嗯……你说呢。”林千松舒服地哼哼,“不想看我彻底被你的,啊……坏东西,征服的样子?”
  “怎么找?”苏行风急问。
  “还能怎么找。”
  “怎么才算找到了?”这事儿,苏行风是从没听过。
  林千松在面前的胸膛上咬了一口,接着低声说:“你会知道的。”
  苏行风不再多说废话,重复刚才的抽插运动,只是这会儿不再是单纯地插进去抽出来,这回他每次都尽量选不一样的地方插,比如往软嫩的肠壁上撞,而非一个劲往深里去。
  “啊啊啊──”林千松忽然身体一绷,尖叫了出来。
  林千松身体的这一绷,肠道也跟着缩,那销魂的肉洞吸地苏行风差点泄了出来,他赶紧停下来把住精关,知道自己找到地方了。他欣喜若狂,记住那个地方,开始疯狂地往那里操干。
  抽出来,再狠狠干进去!已经硬地不像话的阴茎横冲直撞,撞开湿滑的肠壁,蛮狠地撞在深处那致命的一点上。开头几次撞上去,会让肠穴立即绞紧,咬地那根大个头坏家伙几乎欲仙欲死,到后面,撞到那里之后,肠穴无法再绞紧,而是变地毫无抵抗力,大概是因为主人林千松整个身体都被干地酥酥软软,提不起劲。
  “啊……好用力……啊啊……”林千松除了被掌控着的屁股,已经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苏行风身上,他承受每一次炙热凶恶的操干,每一次他都会无法克制地浪叫出来,“呜呜……啊啊──好快──啊,要死了──”
  “不会。”苏行风说。
  “怎么,啊……不会。”林千松眼角都蹦出了几粒泪花,“天,啊……呜呜……”
  “好舒服。”苏行风痛快地叫道,“好爽!”性爱这种事,为何总能如此让人痛快!

  夜夜偷香、36 H慎

  “好舒服。”苏行风痛快地叫道,“好爽!”性爱这种事,为何总能如此让人痛快!
  高频率的操干把肠道里不知是两人中谁的淫液给带了出来,弄湿了双方的下体。林千松的蛋囊时不时撞到苏行风的蛋囊上,又是一份别样的刺激。林千松爽地开心,原本想使出从三哥那学来的招,收缩肠道以配合苏行风的抽插,却惹来苏行风更加沉重狂乱的抽送,操地他除了张大嘴大叫外,什么也干不成。
  在没什么定力、又能轻易把自己干地意乱情迷的人面前,什么招都不好使啊。
  “慢,啊慢点……舒服……啊啊──好重──”林千松已经有些语无伦次,“我三哥,啊哈……还是你这样,好……啊啊……”
  “不准说你那个三哥。”苏行风听到就不高兴,陡然用力撞在那个地方上,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地林千松身子抖了一下,高叫了一声。
  “不说,啊,不说就是了!”林千松连忙告饶,“我没,唔哼……没力气了,啊……”他好想就这么瘫软下去,但来自下方的猛烈冲撞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耸一耸的,为了稳住他需要费一些劲。
  苏行风轻轻应了一声,分出一只手圈住林千松的腰,另一只手仍旧放在林千松的屁股上,期间动作一直没停,也没有放缓过。林千松软在苏行风的胸口,两臂酥软放在对方的肩上。肉体相互碰撞的声音在耳边飘摇,树林里此刻非常安静,只有他们在天地间胡搞乱搞的声音。
  “我要,啊……我要去了……”林千松张着嘴叫道,身体忍不住绷紧。肠道收缩,紧紧地咬住那根勇猛的巨棒,苏行风皱眉哼了一声,频更加频繁地让林千松的身体往自己的下体上撞。情欲勃发,是时候宣泄。
  林千松方才还觉得没力,这会却因为激情而主动动了起来,随着在自己体内行凶的那东西的频率,晃动自己的身体,甚至会尽量用下面那张嘴咬紧那根硕大的肉棒。
  性器被体贴地对待着,苏行风高兴地简直不知东南西北,只知道一个劲在林千松体内索取,不给选择余地地掠夺哪怕一丁点情欲,像不知饱是什么滋味的怪兽,除了尽情享用,不愿再去思考别的。
  林千松情难自制,一口咬在苏行风的肩头,还一直不撒口。没过多久,他便被苏行风干地射了出来,泄身持续了一会才停止。苏行风又接着干了十来下后,一个深沈的顶进,狠狠插到柔软的深处,这才将精液喷出来,精华全交给了面前这人。
  彻底的畅爽过后,苏行风仍旧坐着,搂着没力的林千松,脸在林千松的脸蛋上轻轻地来回厮磨。
  林千松闭着双眼,呼吸粗重,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我困了。”他说,半眯起眼睛,“那马鞍太硬了。”今儿个做一次就够,不想继续了。
  “先起来,穿上衣服。”苏行风柔声说。林千松应声,站了起来张开双臂,让小厮替自己擦干净身子、穿衣,接着他打了个呵欠,坐在了石头上,苏行风让了位置洗自己的衣服。
  石头上不好睡觉,林千松只好干坐着,看苏行风洗衣服、烤衣服。苏行风动作熟练利索,显然是经常做这些事,等他把衣服烤干了穿上,林千松已经扛不住睡意睡了过去。苏行风走到石头边,见林千松四仰八叉躺在石头上,双手双足都垂到地上,毫无皇亲国戚的高贵样子,不禁笑了笑。
  苏行风灭了篝火,解开马儿的绳索,接着抱起熟睡的林千松上马。他让林千松横着坐在自己身前,这样就不会磨地大腿不舒服,单手赶马,外带牵着另一匹马的缰绳。
  
  柳州。
  到达的时候是深夜,夜晚的城门紧闭不予通行,林千松急着见到据说扔在柳州的侍卫,直接亮了王爷的身份,吩咐不准外泄自己到来的消息,他便立即往城内赶去。
  林青岩与林千松一同进城,却在进城后不和林千松同一方向,曰:“已经是睡大觉的时候。”林千松不甚在意,与三哥半途分离。
  那是柳州城内小胜山上的一座小庙,看着并不是很破旧,但却没有什么外人。林千松、苏行风以及阿二赶到的时候,小庙外站着一个年纪与阿二相仿的男人。
  那人见林千松到来,单膝下跪,道:“王爷。”
  “阿大在里面?”林千松问。
  “在。”那人道。
  “你留在这里,谁来了都不许进。”林千松丢下两道命令,袖子一甩,大步跨了进去。
  “是!”那人道。
  跨过小庙大门,往内是寺庙大堂,大堂没有门。远看大堂里燃着几根蜡烛,火光暗淡,照地大堂有分阴森森的感觉。
  苏行风跟在林千松身后,看到大堂内跪着一个人,那应该就是林千松一直在找的侍卫、他一直在找的“血剑”。那人此时的姿势显得更像在等待林千松的到来,而不是被林千松逮住。那人低着头,苏行风看不见他的样子。
  “王爷。”那人叫了声,声音沈稳。
  走进大堂,林千松阴霾地盯着萧忘尘,大声下令道:“阿二,替本王好好教训这狗奴才,重打二十鞭子!”
  “是。”阿二得令,站到萧忘尘身后,抽出腰间软鞭。
  鞭子每一下都抽在跪着的人的背上,毫不含糊,一下一道血痕。苏行风有些看不过去,也不太明白事态现在的发展是怎么回事,张嘴想说几句,却被林千松抬手制止。
  “有事明日再说。”他这么说。
  苏行风只好闭嘴,看着眼前的景象,眉头紧皱。
  二十下鞭子打完,萧忘尘背上已经不忍目睹,本人却除了满头汗外,一声也没吭。苏行风看在眼里,不由心生佩服。
  “萧忘尘。”林千松开口,冷冷地说,“抬起头来,看着本王。”
  萧忘尘依言抬头,紧紧看着林千松。
  那是张十分英俊的面孔,长发扎成一束放在身后,薄唇抿着,眼眸深黑,里头仿佛没有任何情绪。

  夜夜偷香、37

  “谁给的你胆子,竟敢不经本王同意,私自出宫。”林千松大声质问。
  “回王爷,出宫是属下自己做的决定。”萧忘尘道。
  林千松面上一冷,差点又要发怒,他硬压了下来,接着问:“你为何不同本王商量,擅自做主?难道忘了谁是主子,谁是奴才!”
  “属下没有忘。”萧忘尘说,“属下罪该万死。”他一直直视着林千松,苏行风仔细盯着他的眼睛,却一直也看不出这人一丝情绪,不知这人是藏地太深,还是本身性格便是如此孤冷。
  “知道罪该万死,为何要去做。”
  “属下必须出宫。”
  “为什么!”
  “属下那日强上了王爷,心里迷惘,不敢面对王爷。”
  “你!”林千松气地直指侍卫的脑袋,“你明知你若不走,本王反而不会这么生气!”
  “属下不是怕受罚,而是迷惘往后属下与王爷的相处。”萧忘尘极有深意地看了苏行风一眼,“只是没想到,王爷会在不久之后,深知男男之事。”
  “那又如何,本王因你而改了兴趣,你一个奴才,还想在本王这里讨一个名分不成。”林千松冷笑道。
  “属下不敢。”
  苏行风感到一丝尴尬。
  “你出宫这段日子,有什么收获,说来听听。”林千松神态仍是王爷该有的威严,语言上却平静了许多,“三爷说你在追查那日行刺本王的幕后凶手,可有找着。”
  “禀王爷,找到了。”萧忘尘道。
  “谁?”林千松厉道,“是谁胆敢对本王不利!”
  “苦寒庄庄主,苏成。”
  这个苦寒庄,不久之前也在林青岩那听过。林千松问:“有何依据。”
  “大干王朝初建朝那时,苦寒庄就已经存在,我经由行刺那日死去之人身上追查,查到这个苦寒庄,得知那日行刺是苦寒庄暗中指使,还打探到其他一些消息,苦寒庄乃前朝朝廷暗中所建,用于搜罗天下事、网罗江湖人之用,虽然前朝已毁,苦寒庄按捺至今日,已在江湖上颇有势力。”
  “哼。”林千松冷道,“一帮不自量力的家伙。”
  苏行风在一旁等了许久,实在忍不住,忽然开口问道:“你就是‘血剑’对吗?你为何要杀害谦城一户苏姓人家一家二口?!”
  林千松看向他,萧忘尘也看了他一眼,接着视线移回林千松身上,没有说话。
  “回答他。”林千松说。
  萧忘尘改为盯着提问之人,目光森冷。“我在谦城所杀苏姓二人,是一父一子,父为苦寒庄南堂主,子为其父得力助手,这二人有谋反之心,我有何不能杀。”他道。
  “这不可能,我爹和我哥只是两个普通人,怎么会和苦寒庄惹上干系。”苏行风不相信。
  “苦寒庄庄主也姓苏。”萧忘尘说,“我没听说过苏武除了苏文以外,有其他的儿子,你是谁。”
  “苏行风。”苏行风说,情绪有些激动,林千松抬手按在他的肩上,他立即转头,看着身边的人,身体有些紧绷。
  “行风,你说你在山上随师父习武二十余年。”林千松说着,手在结实的肩膀上拍了拍,示意对方冷静,“期间有多少时间是和家人在一起的?”
  苏行风嘴巴抿紧,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爹在我四岁那年收养了我,让我称他为父,五岁那年把我送到师父那里,叫我安心练武。直至我这次下山,期间我……”他张着嘴,思考了许久,“偷偷下山了几次,但都被师父逮了回去。”
  “上山二十余年,与家人一面都没有再见过吗?”
  “我哥时常会与我往来书信,说家里的事情。”苏行风忙说,“所以我对家里的事也不是一点也不知晓。”
  “书信里能了解多少。”林千松说。
  苏行风也明白自己对家人了解太少,但那到底是对他有恩的养父和哥哥,仇人就在眼前,他却什么都不能做的感觉实在太糟糕。“我爹和我哥都是好人。”他无奈又恨,道,“若非如此,岂会好心收养我,待我如己出。”
  他难以相信自己的养父和哥哥会做谋反这种事,但他没有证据,仇人却有证据。
  “我没说你的父亲和哥哥是坏人,不管他们是怎么样的人,只要有叛国之心,便是死罪。”林千松一脸认真地道,“我是干朝的王爷,我不会放过任何参与谋反之人,行风,你该与我一样才对。”
  “我……”苏行风满心苦涩,几乎说不出话来,“那是……我家人啊。”
  “若是我的兄弟中有人图谋不轨,我必亲手将其捉拿定罪。”林千松说。
  大义灭亲的道理,苏行风自然理解,只是这事抛到自己身上,竟如此难受。他数月前就开始期待,心心念念着下山见着爹和兄长,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还在山上跑了很远摘了一大袋果子,就因为那果子特别甜,想跟父亲和哥哥分享。
  结果下山只看到空荡荡、乱糟糟的房子,和家人的死讯。
  “今夜就到这里,下山去找个客栈休息一晚。”林千松大声道,见苏行风立着不动,便对对方道:“行风,走吧。”
  “抱歉。”苏行风双手捂住脸,好一会才放开,看向林千松,“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林千松似在犹豫,但过了一会,他还是点了头,说:“好吧。”他转身离开。
  萧忘尘站了起来,仿佛背后什么事也没有般,忽略身上的鞭伤,跟随在林千松身后。他经过苏行风身边的时候,后者忽然感到背后一凉,一股阴冷的感觉忽然冒了上来。
  苏行风猛然转头,只看到萧忘尘离开的背影,他怔了一下。
  那个人很敌视他,苏行风感觉到了极其明显的恶意,那个人对林千松抱有超出主仆之间的感情,这份恶意不难理解。
  ……真是喜欢上了一个麻烦的对象啊。

  夜夜偷香、38

  侠客行──柳州鼎鼎有名的一家大客栈,名字颇惹人喜欢,客栈房子也气派,厨子的手艺也很不错。
  林千松进入这家客栈的时候,林青岩正在大堂的一张桌子上吃酒,见到弟弟来并不意外。他朝大门的方向招招手,吸引了林千松的注意力,林千松走了过来,坐下。
  “不听话的侍卫这不找着了吗,罚看来也罚了,何故还一脸不高兴。”林青岩给弟弟倒上一杯酒,递过去,一边问,“你那小厮呢。”
  “阿大所杀的人中有两个是行风的家人,他想一个人在山上静静,我就由他了。”林千松一口将杯中酒饮尽,道,“罚是罚了,不解我心头气。”
  林青岩笑了一下,说:“还在气什么?三哥替你出招,好好教训这奴才。”
  “我的奴才怎么管教,不牢三哥操心。”林千松说,“我今儿个累了,这就去休息了,三哥你随意。”他将第二杯酒饮尽,站了起来,道:“阿二,服侍我就寝。”
  “是。”阿二应道。
  那主仆二人离开,留林青岩接着坐在那,和一个刚受了罚、背上的伤引人频频侧目的侍卫。
  “坐着,别光杵着。”林青岩对他道,“不想去处理伤口,就陪我喝一杯。”
  萧忘尘坐了下来,仿佛看不见周围的目光。
  “老爷身边多了个人。”他低声道,“这不应该。”
  “没什么不应该的。”林青岩说,“既然你选择离开,就怪不了千松身边多出这么一个角色。”
  萧忘尘陷入沉默,苏行风的出现让他很意外和排斥,他擅自出宫三个月,为了追查幕后黑手也为了其他一些事,没想到老爷那里却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多了个这样的人。
  原本光是林青岩一个就够让他难以忍受的了。
  “要么忍,要么狠。”林青岩又说,“但你只是个奴才,没有狠的资格。”他说了一句听起来没什么意义的话。
  “你呢?”萧忘尘问,“甘心忍受多一个人?”
  “我看起来像很介意的样子吗?”林青岩勾着唇,站了起来,“这里的酒不错,早点把背上的伤处理一下,现在这样像什么话。”
  林青岩离开了,回了客栈里自己的房间。
  萧忘尘没过多久也离开了,不过不是回自己的房间。他只是个侍卫,没有属于自己的房间,主子在哪,他就跟到哪。以往都是他服侍林千松就寝的,脱衣服、叠被子之类的微不足道但他喜欢干的活计,林千松这次确实气地不轻。
  林千松的房间在二楼,萧忘尘坐在房间房顶上,身后是正在替他给背上的鞭伤上药的阿二。两个人都不是多话之人,期间相互沉默,直至上药结束,阿二离开。
  萧忘尘从房顶上跳了下来,进到了下面的房间里。林千松正沈睡着,他悄悄走过去,坐到床头,看着床上之人的睡颜,轻抚对方的发丝,动作和眼神都温柔地不行。
  他的主子。
  他无法完整占据的人。
  
  林千松还处于半梦半醒的阶段,感到自己窝在什么人腿上,有什么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肩上。他感到舒服,打了个小呵欠,又眯了会儿,才彻底清醒,睁开双眼。
  靠坐在床头的萧忘尘看着他,他也看到了萧忘尘。
  “伤怎么样了。”林千松平淡地问,他闻到了萧忘尘身上的药味。
  “无碍。”一如既往平静冷漠的语调。
  “我饿了。”林千松说,“去给我弄点粥来。”
  “好的。”萧忘尘让林千松从自己的大腿上离开,接着离开房间。他很快折返,手上端着一个碗。
  林千松这时已经下床,一身内衣坐在桌边。萧忘尘走过去,往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低头在热气腾腾的粥面上吹吹,用勺子舀了舀,接着送上一勺不是太烫口的肉粥到林千松面前,后者嘴一张,吃进口里。
  东西味道挺好,林千松心情也不错,背往后靠在椅背上,舒舒服服地享受舒适。萧忘尘打小就又是奴才又是侍卫地服侍他又守护他,他极其习惯萧忘尘随时随地在自己左右。
  “何时开始对我有非分之想的?”林千松忽然问。
  萧忘尘手上喂食的动作顿了一下,沉默好一会儿,大概是在思索。“第一天那时候。”他说。
  “一见锺情?”林千松嗤笑,“你倒藏地挺深,我从未看出你对我有那心思。”
  “那时懵懵懂懂,我自己也不知道。”萧忘尘说。
  至今仍清晰记得第一眼见到林千松的感觉,那时的林千松个头小小,白白又有点儿肥,身上披着干净又极显高贵的小皮袄,像个天上神仙派下来的金童。那时的萧忘尘被送进浴桶里洗澡的时候,心里整个就在想怎么报恩。
  他一点能用来报恩的资本都没有,连绵大雪,把房子都给埋了,举家迁徙结果却在半道上和家人失散。那时的萧忘尘陷入难以承受的绝望,家没有至少还有爹娘,他却没有好好跟住,连爹娘都丢了。
  偌大个天地,来去匆匆的人没有一个是与自己有关联的,他像一粒对谁都无足轻重的尘埃,只有饥饿与寒冷相伴,以及溢满了心间的惊慌失措。林千松这时候的相助,让萧忘尘几乎要痛哭出来。但他没有哭,至少没有在小恩人面前哭,那样很丢脸,还可能会让小恩人觉得自己是个软蛋。
  寻人布告贴满京城的大街小巷,长达一个月之久,却没有一点收获。
  萧忘尘早已做好了将自己从身到心奉献给小恩人的准备。林千松,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人。
  肉粥吃完了,肚子也饱了,林千松慵懒地靠在萧忘尘的胸膛上。往常他没有这样的习惯,他自己有舒适的太师椅和躺椅,但现在他对椅背没了兴趣,还是人身上舒服。
  “萧忘尘。”林千松忽然冷声说,“这次我就饶了你,不会再有下次。”
  “是,老爷。”萧忘尘应道。他双手伸到前头,环住身上之人的身体,头低下来,嘴唇在林千松耳边厮磨。林千松感受到了调情的信息,眼里的冷厉消了下去。
  萧忘尘伸舌头,在林千松的耳朵下边舔了舔,湿滑温热地触感让林千松垂下了眼帘。
  “好大的胆子。”王爷哼了声,“才刚饶你,你就放肆起来了。”这哼声里,没多少谴责的味道。


作家的话:
阿情的微薄有简体个人志信息,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哦。

  夜夜偷香、39 H慎

  萧忘尘没有就这一句话回应,一只手探到了林千松的胯间,后者只着一身内衣,他的手丝毫不费劲就探了进去,摸到了林千松的命根子。萧忘尘另一只手将林千松的脸往自己的方向掰,嘴唇咬在对方的嘴唇上。
  林千松的脖子扭地有些不舒服,但说不出话来,下体的手同时在让他感到舒爽。
  萧忘尘很快就松了嘴,覆在命根子上的手微微用力,林千松忍不住叹了一声。萧忘尘忽然想起离宫之前,借着春药对林千松做的那事,那时候的主子,身体可没这么敏感。
  看来他的主子这段时间,玩地挺凶。
  萧忘尘在林千松胯间的那只手忽然停止挑弄该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性器,改为向下滑去。他碰到了林千松的后穴穴口,那里有些轻颤,像是感觉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林千松被萧忘尘压地被迫上半身有些向下俯,萧忘尘的腿忽然张开,他因而变成了半悬挂在萧忘尘双腿间,屁股悬空,腿张开挂在身下的两条腿上。
  这姿势不是太舒服,林千松想说话,突然从穴口刺入的一根手指让他的话语变成了无意义的叫声。身体对情欲的渴望因为那一根手指的探入而变得极其明显,胯间的性器非常诚实地又肿胀了一分。
  那根粗糙的手指看来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还是温柔,刚进入后穴就长驱直入。接着很快又是一根指头探了进去,两根手指在柔软的肉穴里搅了一番,弄得林千松呼吸急促,然后往肉穴深处探去。
  “啊!”林千松忽然惊叫了一声。
  萧忘尘的手指抵到林千松体内极其敏感的那个地方上,激地后者差点跳起来。萧忘尘用另一只手手臂按着林千松,那只手同时还抓住林千松的阴茎,快速上下摩擦。埋在软嫩肉洞内的手指不停地在致命的那一点上顶撞、刮挠。前后的双重刺激让林千松一句话也说不出,张着嘴,仰着头,只能发出快感被控制的呜咽声。
  “啊,啊啊……别,啊……”
  当高潮即将来临之际,林千松迷乱地跟着后穴里的顶弄摆臀,并且大叫了起来。当射精那一刻,萧忘尘把他的头往下按,林千松的精液悉数喷到了自己的脸上,甚至嘴上也沾了一些。他有些失神,好一会儿才平复过来。
  一直沈静地引导主子表演的萧忘尘将埋在肉洞里的手抽了出来,林千松往后靠到他的胸膛上,喘了几口气。
  忽然,林千松转身,赏了萧忘尘一巴掌。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满腔怒火,厉道,“以为本王爱上与男人上床的滋味,就能把本王当妓女一般随意亵玩?萧忘尘,本王再怎么纵欲淫乐,都是你的主子,大干的王爷!”
  “属下知道。”萧忘尘说,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这叫知道?”林千松怒道,“方才你那做法里满满的侮辱,当本王体会不出?”萧忘尘从小是他的贴身侍卫,他岂会看不出他眼里的情绪。“你这种心思说是真心,让本王怎么接受?!”
  “王爷。”萧忘尘两手圈住林千松的腰,收紧,他的下巴抵在林千松的肩膀上,说:“做这种事,不就是一方用情欲征服另一方吗,征服本身不就是个带有侮辱意味的词语吗。”
  “你小时候怎么念的书。”林千松冷哼了声,“这事是两个人寻欢作乐,到你嘴里却变了个味。”
  萧忘尘十五岁后就没有再念过书,小恩人要一个武艺高强的侍卫,他就不惜任何代价,让自己成为一个武艺高强的侍卫。但这不妨碍他解读性爱这种东西。
  他总归是不想让林千松太生气,便道了个歉。林千松的怒火稍稍平复,再度靠进他的怀里。
  萧忘尘自己的那话儿已经硬地不像话,坐在那上面的林千松能感觉得到。他站了起来,面对萧忘尘,挑了挑眉头,说:“何不与我坦诚相待。”手指到底比不上男人那根宝贝,虽然同样能让人高潮,心理上却没那么满足。
  萧忘尘看着林千松,跟着站起来,脱掉一身衣物,连同佩剑。他走上前,一把抱起林千松,将其放到床上。林千松一路都非常安份,几乎可以说是乖巧的,躺在床上的时候,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萧忘尘,那眼神让人难以把持。
  萧忘尘眼眸幽黑,直接走粗暴途径撕开薄薄的内衣。林千松看到萧忘尘胯间的巨物,不禁有些脸红心跳,那真的是根狰狞巨物。他年幼时瘦瘦小小的小侍卫,究竟怎么长成现在这样的,让人十分不解。
  压到林千松身上,分开对方的双腿,萧忘尘将自己那话儿抵在那刚刚才被手指服侍过的地方,龟头在穴口蹭了蹭,忽然用力往肉穴中捅,一下就插进去一半多。
  “啊──”林千松痛地不行,巨大的东西进来地太突然了,“停,啊,慢点……别……呜啊啊──”
  萧忘尘两手抓着身下人的大腿,强硬地禁止对方合拢双腿。毫无上下尊卑之敬的强势进入,让林千松感觉不到什么快感,粗壮阴茎越往深处插入,他痛地越难以忍受。
  “萧忘尘!啊──”林千松用力打了两下萧忘尘的手臂,却撼动不了对方的动作。
  又一次用力地挺进,硕大性器终于整个埋进柔弱的肉洞里。
  “混帐……”林千松难受地挤出两个字。这真是一点快感也没有。
  萧忘尘感到口干,舔了舔嘴唇。记得初夜那一天,老爷这里因为不适应,甚至流血了。这会儿的反应看起来好多了。
  阴茎埋进窄紧的肉洞里,没沈静多久就开始运动,那东西的粗大让抽送的动作变得有些骇人。林千松几乎是用掐地抓紧萧忘尘的手臂,脸上的表情几乎扭曲。
  再怎么难受,在龟头撞到体内那一点的时候,林千松还是感觉到猛然冒出来的一股快感。他闭上眼睛眉头紧皱,痛与乐陡然混到一起的感觉难以言喻。

  夜夜偷香、40 H慎

  林千松想往后退,或许这样能让自己舒服点,但屁股却丝毫动不了。下体仿佛被萧忘尘的巨物给死死钉住了一般,不由他自己掌控。
  又是一次凶狠的抽出和插入,动作粗鲁直白地顶在敏感的地方,林千松忍不住叫了出来。叫声里有难受,又有颇耐人寻味的难耐。
  萧忘尘紧紧抓着林千松的大腿,手上非常用力,林千松完全没办法把腿闭合起来。萧忘尘不停地用下体撞击林千松的臀部,像打桩一般,用力、凶狠,像要把满腔的情绪都藉此发泄出来。肉体撞击肉体发出的“啪!啪!啪!”声音不绝于耳,没一会儿,林千松的屁股就被撞地红了。
  “啊……啊……呜呜……轻点……啊啊……”林千松呜咽,“太重,唔啊……混帐……”
  处于下方的人,被撞地身体不停地颤动。
  快感越来越浓厚,逐渐能与粗鲁带来的痛楚相互抗衡。萧忘尘那话儿忽然改为时不时顶在那敏感点上,时不时又避过那一点,插到肠穴深处。粗硬的阴茎贪婪地侵占柔软的肉穴,后者毫无反抗之力。
  猛烈抽送的同时,萧忘尘低头亲吻林千松的脸颊。那上面有残留的精液,以及一股仍旧明显的淫靡气息。他伸舌头舔了舔精液,听到身下人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发出难耐的声音,,看到对方脸上似哭非哭的表情,这一切都极其让人感到兴奋。
  萧忘尘又伸出舌尖,舔舐精液,接着吻住林千松的嘴,舌头伸进后者的口腔里。林千松尝到自己的精液的味道,那是很难以言喻的滋味。意识到吃了自己的精液,林千松内心浮起一股莫名的感觉,像是羞耻又像是兴奋。
  做爱的时候,一些令人羞耻的举动反而会是很好的调情剂。
  林千松的身体变得非常敏感,痛感几乎没了踪影,每一下粗暴的操干,都能带来极大的快感,以及一些隐隐的恐惧。恐惧如此沉重的力道,会不会下一次就把他给戳穿、干坏掉。
  “唔……啊……轻点……”
  萧忘尘盯着林千松的脸,认真地看着对方的表情从难耐变成了愉悦,逐渐拜服在情欲脚下,成为性爱的奴隶。他猛然一个用力的顶入,林千松身体一颤,仰头发出一声尖叫。
  “呜啊──要坏了──啊啊……”感觉那粗大的东西已经顶到了肚子,林千松不得不双手护在腹部上。脑子里满是情欲,已经无法思考这样下意识般的动作,到底能不能起到作用。
  萧忘尘又是恶劣的一个捅入,粗壮阴茎狠狠捅进肉洞极深的地方,林千松清楚地感觉到龟头隔着肚皮碰到了自己的手心。他“呜呜”地惨叫,身体被侵占到了极致,别说一收一缩配合律动,就是想获得下体的主导权都不能。
  “太深了……啊啊──慢……啊……”好深,太深了,仿佛身体一点秘密都没有,都被那恐怖的东西捅穿了似的。
  “怎么会。”萧忘尘在他耳边轻声说。
  他怎么舍得把王爷弄坏掉。
  “轻点,呜呜……”林千松难受地摇头晃脑,一边求饶。这不是痛苦地难受,这是快感太过份,无法完全承受导致的难受。
  求饶一点用也没有,侍卫不为所动,性器埋在主子体内,肆意妄为。龟头不停地在柔软的肠道里进进出出,频繁沉重撞击敏感的地方。每次那一点被撞到,林千松的身体就难以克制地一颤,双腿反射性地想夹紧,身体也跟着紧绷。但只是一会儿,这些快感刺激导致的反应,就被粗大的阴茎给冲散。那东西长驱直入,无视肠道的缩紧,气势汹汹地攻城略地,最后捅在核心的那一点上,引起又一次身体绷紧的反应。
  “啊啊啊──要……啊,被干坏了……呜呜……”太大了,太用力了,太快了,太深了。
  两人相连的地方已经被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淫液给弄地湿湿的,抽插中时常会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林千松的穴口被粗壮的阴茎撑地极开,紧紧包着那根巨物。
  林千松有些失神,他要高潮了,萧忘尘却慢了下来,动作也变轻了。
  “啊……呜……快点……干我……”林千松难耐地催促,这样他射不出来,他要体内的那东西用力操,把他的精液干出来。
  “老爷。”
  “呜啊,快啊……”
  “看你现在的样子。”萧忘尘说。
  “你……啊,快点。”射不出来很难受,林千松自己摆动下体,但这样一点也不爽。要火热的肉棒狠狠干到底才爽,玩弄他的敏感点才能高兴地射!他现在没心思去管萧忘尘的话,只想先舒爽地高潮一番。
  萧忘尘重新开始凶猛的操干,每一下都用力地撞在能让身下人疯狂的地方。没几下,林千松就尖叫着射了精,精华悉数喷在萧忘尘和自己的小腹上,林千松双眼一下子失了焦点,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萧忘尘还没射,林千松高潮过后,他仍旧在埋头猛干,不停地向脆弱的肠道索取。林千松被迫快速从高潮的余韵中退出来,不得不应付侍卫的凶狠侵略。
  “轻点,啊……”林千松才刚射过,现在没什么力气迎合,甚至连淫叫都嫌费劲。他推了推身上的人的胸膛,想让对方停一下,却遭到极深的一下捅进,痛地他忍不住呻吟。
  他才刚刚射过,没那么快开始又一回的性爱,快感一时半会上不来,痛感就趁虚而入。
  “痛啊……啊……”疼痛让林千松深刻感受到体内的那根东西有多巨大,轻易就能控制住他的身体,是痛还是爽,都掌握在他人手里。
  “怎么会。”萧忘尘说,“老爷刚才不是爽翻了吗。”
  这话让林千松想起方才高潮之前,萧忘尘说的话。他眼一瞪,想责怪胆大妄为的奴才,在自己体内胆大包天的东西却让他的话语变了个样。“混帐,唔……啊!”他最敏感的地方被别人掌握着,对方想让他难堪,实在是太容易了,“停,啊……我,啊啊──”
  “老爷在说什么?”萧忘尘明知故问,“是不是很舒服?”

  夜夜偷香、41 H慎

  “你,啊……慢点,唔啊……”也不算完全是难受的痛楚,毕竟林千松才刚刚射过,身体里有一些残余的愉悦,但暂时提不上来。
  无视主子不成句的语言,萧忘尘继续奋力埋头操干。紧紧包裹着他的命根子的肉穴,柔软又脆弱,简直是最诱人的温柔乡,好在他的定力极高,否则难以坚持到现在。
  每一次抽插都极其用力,狠狠地捅进去,捅到那脆弱的一点上,惹得身下之人呻吟出来,才满意地退出去。下一回又是如此凶狠,仿佛永远也无法填饱的怪兽,只知道一味地掠夺、享用。
  身体的感觉渐渐浮了起来,痛感遗憾地退了下去,快感占据主导,林千松的叫声变成愉悦的浪叫。
  “啊……慢点,嗯啊……太……快了……”
  强烈的快感和下体仿佛快要被捅穿的恐惧,让林千松感觉自己正躺在悬崖边沿,只要一个不慎,就会摔下去,粉身碎骨。
  “啊啊……好快……啊哈……”
  没有多余的挑弄,只是一个劲地操干,疯狂地抽送,林千松被干地眼泪都出来了,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去。他张嘴难以自制地浪叫,一会儿叫太重了轻点,一会儿又叫好舒服。宽敞的客栈房间,被淫声浪语完全充斥。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
  在侍卫的狂操猛干下,林千松又一次达到高潮,精液又一次弄湿了双方的下腹。萧忘尘仍然坚挺着,在主子射精的时候,依然埋在主子体内,卖力地律动。
  “你……啊……倒是……”林千松哭着说,“倒是射啊,呜呜……”
  射了两次,他没力气了,累得慌,但体内那根东西还在神勇地捣弄他的身体,弄得他又难受、又有一股说不出的感受,混杂在一起十分磨人。
  “快了。”萧忘尘说。
  要射早可以射了,他就是想看林千松承受不住的样子。他为了武功速成和百毒不侵,把自己浸在药汤里五年之久,现在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
  林千松第三次勃起,萧忘尘插地他忘情地连连浪叫的时候,终于高潮了。大量滚烫的精液喷进林千松的体内,灌满了他的肠道,烫地他直哆嗦,不住地发出嘶哑的呻吟,仿佛高潮的是自己一般激动。
  射精后,萧忘尘拔出自己微微软下去的东西,精液从洞口流了出来,流了好多。
  林千松终于能休息一会,然而他喘了几口气,就不耐起来了。他自己的那话儿还硬着呐,要休息,也得等他这回射了再休息。
  “你什么时候射不好。”林千松抱怨道,“非找这时候。”
  萧忘尘耸了耸肩,说:“老爷有点早泄。”
  “胡说八道!”林千松怒道,“分明就是你不正常!本王身体好地很,岂会有早泄的毛病!”
  “老爷都射了两次了。”萧忘尘的视线在林千松的胯下转了一圈。
  “我这才是正常人。”林千松恼羞斥道,“果真不该给你泡什么药水,竟给本王泡出来根淫棍。”
  “多谢老爷栽培。”
  “你怎么还没休息好。”林千松皱眉道。其实没多久,但他觉得很久了。
  “不着急。”萧忘尘压在林千松身上,轻轻啃了啃后者的下巴。
  “你不着急,本王着急,本王的命根子还立着。”林千松想推开身上的人,萧忘尘用力抱紧,不让他推开自己。他将自己那话儿抵到林千松的臀缝上,然后不动了。
  意思很明显,想舒服,就自己来。
  “明早本王定要好好惩罚你。”奴才不听话,主子很生气。
  林千松不是纠结之人,下体动了动,想让那根东西进来。但那东西现在是软的,对准了也进不了,老是在他湿滑滑的下体上滑来滑去,就是不插进去。好在林千松的动作极具挑逗,萧忘尘的阴茎很快勃起,硬了起来,他腰一挺,用力捅了进去。
  林千松没有防备,一下被干到敏感的地方,刺激地他猛然哭叫一声,竟就这样射了出来。
  萧忘尘看着陷入脑子空白状态的主子,没有给主子恢复过来的时间,径自开始抽送。肉穴因为主人刚刚才高潮,正是酥软无力的时候,完全无法抗拒巨物的侵入,只能一味地承受。
  “啊……”林千松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不要……等……唔啊……”
  他几乎能听到来自体内,自己的身体被撞击的沈闷声音,那么沉重。那根硕大的东西仿佛不干死他就不甘心,而他快要死了。
  “呜呜……难受……”林千松哭叫,“停一下……啊……”他已经射了三次,累地要死。
  萧忘尘不将主子的话放在心上,疯狂地在主子体内侵略。林千松总觉得小腹上时不时会出现一块小小的、细微但难以忽略的起伏,让人惊吓,是不是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将要破体而出,要把他给干坏了。
  当第四次勃起直到又射精,林千松的嗓子都哑了,浑身上下已经挤不出一丁点力气,攀在萧忘尘手臂上的力气都没有,身体软软地瘫着,双腿被架地大开,无力地承受侍卫凶狠的操干。
  他已经没力气叫了,但体内的那根东西总是想让他控制不住地叫出来,他连点反抗的话都说不出了。
  “累……唔……啊……”
  林千松的性器又勃起了,虽然已经没东西射了,但后穴的冲撞太猛烈,让他虽然疲累,快感还是不受控制地冒了上来。他简直想哭……他早就哭了,但一点同情也没有搏到。
  萧忘尘忽然抽出性器,林千松心里一喜,以为对方是打算就此结束。萧忘尘冲林千松笑了笑,将林千松翻了过来,让其趴伏在床上。他双手捧着林千松的臀部,性器猛然捅了进去。

  夜夜偷香、42 H慎

  “呜啊──”林千松难受地叫道,“呜呜……”他前方的性器被操地抖了抖,那是极其兴奋的表现。
  看出主子要受不了了,萧忘尘加快速度和力道,在软地不像话的肉洞里插进、抽出。林千松很快又射了出来,但只射出一些稀薄的精水,他已经没东西可以射了。但萧忘尘还在他后穴疯狂抽送,惹得他的身体根本无法休息。
  萧忘尘忽然就着插入的姿势,把林千松抱了起来,抱到床下。林千松上身被按在床上,下半身却在床外,屁股被抬地高高地,以方便萧忘尘操干。
  “不……啊……啊啊──停,呜啊啊──”
  在连续十几下针对肉穴内最敏感处的冲撞,才刚高潮过的林千松又一次高潮。但他真的射不出精液了,囊里的精华今晚全交代了出去。他感到一股奇异羞耻的感觉奔涌而来,他措手不及,来不及憋住,尿了出来。
  “啊啊啊啊──”
  他尿了。他被自己的侍卫操地失禁了。
  萧忘尘兴奋地低吼了出来,发狂似的又狂操了十几下,精液喷进林千松的体内。
  后面承受滚烫精液的冲击,前面尿液撒了好一会儿才结束,林千松怔怔地瞪大双眼。当萧忘尘终于结束射精,停止律动,林千松身子一歪,晕了过去。
  萧忘尘赶紧扶住林千松的身体,抽出自己的性器,紧紧盯着林千松的大开的屁股,看着那里一时半会合不拢的穴口,不停地流露出他灌进去的精液。精液流了好一会儿,终于不流了,他一只手探到林千松腹部上,使劲按压,精液又开始往外冒。当实在按压不出东西来,他才罢休。
  萧忘尘满足地将主子抱上床,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和林千松。
  他没有给林千松清洗身体。没那个必要,他喜欢林千松浑身上下都布满自己留下的痕迹。
  
  苏行风在山上破庙里待了一宿,第二天失魂落魄地下山,在街上遇到了正领着侍卫悠哉逛街的林青岩。他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对方,看了许久。
  林青岩自然是注意到了苏行风的视线,等了许久不见那人过来,便走上去,用折扇打了一下对方的脑门。
  “你干嘛打我。”苏行风摸了摸脑门,郁闷地说。他郁卒了一晚上,现在还沈浸在忧伤中,竟然莫名其妙给人打了一下。
  三王爷打人,从来不需要交代原因。林千松不理会这个问题,问道:“你为何一直盯着我看,该不会是想行刺我?”他说笑的,莫说自己,就是他侍卫那关,一般人都闯不过去。
  “我在想事情。”苏行风说,“你与我共享一个爱人,难道心里一点也没有芥蒂吗?”
  林青岩打开折扇,扇了扇,说:“这事不宜在此说,找个人少的地方,咱们慢慢讨论。”八弟还没醒,估计是萧忘尘昨晚玩过头了,林青岩正闲着无聊。
  他们进了一家酒楼,林锺给了掌柜一锭大银元宝,吩咐没有自家老爷的允许,任何人不准上二楼。掌柜捧着大银元宝,眼睛都笑眯了,连连点头,将几位财神迎了上去。
  林青岩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叫林锺跟在这里或者出去走走,自己随意,林锺选择出去转转。
  苏行风坐到林青岩对面的位置。
  “听说萧忘尘杀了你养父和养兄?”林青岩摇摇扇子,忽然问道。
  苏行风点点头,低声说:“他们是反贼。”虽然他很悲痛,但事实摆在眼前。
  林青岩古怪地笑了一下,改变话题,说:“你方才问我心里有没有芥蒂,两个人与我享用八弟,心里头芥蒂自然是有的,不过没深到哪去,并不碍事。”
  “他是你弟弟啊。”苏行风说,“你与千松一样,仿佛都不怎么看重这层关系。”
  “怎么会,若非这层关系,他哪会从小黏我黏地那么紧。”林青岩说,“若非他从小深得父皇喜爱,我也不会让他黏着。”
  苏行风一怔,细酌了片刻,说:“因为皇帝喜欢千松,你才让他跟着你的?”
  林青岩微微颌首,道:“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他够听话,但又有自己的性子。”宫里都是对自己低眉顺目、唯唯诺诺之人,看久了也厌,小千松在旁边,也算一道调剂。
  “哦……”苏行风有些出神。皇家的兄弟果真和普通人家的兄弟不一样,弟弟跟在身边,当哥哥竟不是欢喜与弟弟玩乐,却有诸多考虑。
  “后来对他的一些感情倒是真的。”林青岩又说,“当时挺让我吃惊的,本王如此淡定潇洒的人,竟然会喜欢上一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弟弟。”确认内心感情的当时,他自己都有点不置信。“我试着掩了一段时间,然而情爱这玩意果然麻烦,不是我说不想,就能不去想的东西。”
  “你就不再忍了?”苏行风问。
  “是的。”林青岩舒展了下肩膀,说,“我的身份位置得天独厚,这份感情无论如何都能有个好回应,不像你,也不像那萧忘尘,许了诺言,只能一辈子当个侍卫。”
  “那个萧忘尘是怎么回事?”苏行风对那人有些好奇。
  “他是十五岁那年,被千松从大雪天里捡回来的,千松救了他一条命,他便承诺这条命往后以恩人为尊,侍奉左右,绝无二心。”林青岩道,“但他还是起了些不该起的心思,又迟迟不敢告诉自个主子。”
  苏行风轻声道:“是个可怜之人。”
  “若非那年雪灾,他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只能说天意弄人。”林青岩云淡风轻道。
  “你看出他对你喜欢的弟弟有不一般的心思,就这么放之任之?”苏行风问道,“你刚才也说了,这份感情你可以有个好回应,原本可以不让事情变成这样。”这个人原本可以独占林千松。
  林青岩给自己倒了一壶茶,一边说:“他是有权有势又深得皇帝喜爱的八王爷,我是当今几个皇子中最有望成为太子、登上皇位的三王爷,我不会自毁前程,也不会擅自毁了他的前程。他有他要过的生活,我有我要打理的日子,犯不着因为感情使之大变。”

  夜夜偷香、43

  苏行风想说“可以不公开这份感情”,但仔细想想,明明相互喜欢,却在人前又要装作没有这回事,着实是件难办的事。
  最终他这么说:“你与千松,感情和身份都分得好清楚。”
  “那倒没有。”林青岩小啜了一口,“我到底是喜欢自己的弟弟,所以虽然不多他多作限制,却也不愿他与我走地太远。他虽是堂堂德王爷,有你又有那萧忘尘在旁陪伴,但若要问他最重要的人,答案只能是我。”
  苏行风微怔。
  “我没好心到把千松心里最重要的位置让给别人。”林青岩又道,“至于其他的,任你们抢去。”
  苏行风微微苦笑,说:“真奸诈啊。”
  “过奖。”林青岩谦虚道。
  “看来我永远也无法独占千松。”苏行风说,“那萧忘尘虽然只是个侍卫,在千松心里也是极其重要的人。”
  “一起长大的人,感情岂会不深厚。”林青岩说,“千松对萧忘尘也是有感情的,但他不会给萧忘尘任何名分,调情可以,上床可以,但仅止于这些。他捡来萧忘尘,就是为了有个贴身侍卫。”
  “让萧忘尘当爱人,不是也可以贴身保护他吗?”
  “他又不缺爱人。”林青岩说,笑了笑,“你觉得呢?”
  “……这倒是。”苏行风闷闷地说。
  “你无牵无挂,乃是自由之身,倒可以从千松那捞个侍寝的位子。”林青岩说,“千松也跟你提过了吧?”
  “我不要。”苏行风说,“堂堂男子汉,哪能当别人家的侍寝。”他宁愿不要这个名分。
  林青岩笑道:“我这弟弟,从小就是宠爱伴随左右,被养地性子乖张,看上什么东西,只能自己不要,不可能对方不肯,碰上他,算你倒霉。”当然,他这个三哥除外。
  让弟弟奈何得了自己,他这哥哥岂不是白当了。
  苏行风长叹了一口气,跟林青岩这一番交谈,没让自己高兴多少,反而更郁卒了。
  
  林千松幽幽醒来,感到浑身上下都疼地不行,特别是屁股,仿佛裂开了似的,疼地他禁不住龇牙咧嘴。
  窗户外的光线幽暗,现在应当已经是黄昏。他竟睡了整整一个白日。身上被子干干净净,屋里也没有昨夜失禁导致的味道,看来他在睡觉的时候,被人换了个房间。
  那胆大包天的混帐侍卫!
  “阿二……”屋里除了自己没有其他人,林千松叫了声。声音非常嘶哑难听,而且提不起音量,他不禁眉头一皱。
  好在自家侍卫耳力极佳,阿二从门外推门而入,站到床前,行了个小礼。
  “阿大呢?”林千松问。
  “回老爷,阿大久等你没醒,就离开了,说是去客栈厨房给你炖点润嗓子的汤。”阿二回道,“可要属下将他叫来?”
  “不用了。”林千松无力地摆摆手,“我让你查的东西,查到没有?”
  “查到了。”
  “靠过来跟我说。”
  “是。”阿二往床边走近两步,压低声音,说,“阿大擅自出宫,确实不止有追查凶手这一个原因,据我所查,阿大找到了他的亲生父母。”
  林千松冷哼了一声,说:“当年找了一个月不出现,竟这时候出来坏事。”
  “阿大的弟弟在那年雪灾中丧生,多年来两个老人只有相互为伴,甚为凄苦。”
  “阿大跟他父母见了面了?咳……”喉咙的不舒服让林千松忍不住咳了一下。
  “没有。”阿二说。
  “没有?怎会没有?”都知道了自己父母的下落,又得知他们孤苦无依,萧忘尘竟然会忍住不去看望?
  “阿大去过父母的住处,但没有与父母相认。”阿二说,“不知是为何。”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阿二很快离开了。
  林千松躺在床上,思索刚刚得到的消息。
  他很意外萧忘尘竟然在多年以后又知道了自己父母的下落,但更让他意外的是萧忘尘竟然在知道之后,没有与父母相认。毕竟萧忘尘与父母分离是出于意外,穷途末路之下才成为自己的侍卫,当有机会再次与父母团聚,他竟然会放弃。更何况他的弟弟已经没了,他父母如今只剩下他一个儿子。
  萧忘尘应该清楚,自己这么做,是完全断了父母的后路,是极其不孝的。
  思索间,萧忘尘进来了,手里头端着个正冒着热气的小碗。见到床上的人已经醒了,他笑了笑,走到床边,坐下。
  “我做了冰糖雪梨。”他说,“吃一点,对嗓子好。”
  林千松想教训他,但喉咙实在不舒服,就由侍卫协助着斜靠床头,吃了几口吹冷送到嘴边的甜汤,喉咙和饿极了的肚子顿时感到好了许多。
  “昨夜你挺舒服的啊。”嗓子不那么难受了,林千松这就开始追究昨晚上的事,“敢对本王如此肆意妄为,你是头一个。”就是他三哥也没那么干他。
  “属下太过忘情。”萧忘尘低声道,“请王爷大人大量,宽恕属下。”
  “我昨儿个才饶了你擅自出宫的罪过,当晚你就那样在我身上行乐,今日又要我宽恕。”林千松有些气,说,“有你这么当人奴才的?!”
  “忘情这事,实在难以控制。”萧忘尘说,“属下肖想王爷太久,情难自制。”
  “一会自个去阿二那领十鞭子,好好记住,这事不会再有下次。”林千松气道。
  “是。”萧忘尘应道,又舀了一勺甜汤,里头还有一小块梨肉。林千松张嘴,一口吞了下去。
  待吃了一半多的时候,林千松忽然问:“我来之前,反贼的事你进行到哪了?”
  “苦寒庄总部位于雁城,这里骑马赶去不须一天就能到。”
  “我若没来,你是不是就要一人独闯苦寒庄?”
  “闯倒不至于,原本的打算是偷潜进去,想法子取苦寒庄庄主项上人头。”萧忘尘说。
  “然后呢?”林千松追问。
  “回宫,呈给王爷。”
  “就这样?”
  “就这样。”
  林千松“嗯”了一声,萧忘尘闭口不提自己父母的事,他便也一句不提。静静享用煮地极到位的冰糖雪梨,直至吃完一整碗,林千松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伸了一个懒腰。
  就是下体的不适略有些影响心情。

  夜夜偷香、44

  让萧忘尘给自己穿上衣裳,林千松便打发了他去干别的事,自己走出卧室。下体的不适感让他行走的动作有些别扭,但他已经睡地足够,不想再睡了,只有尽量让自己行地端正。
  门外是二楼回廊,他双手撑着木头栏杆,向下观望,正巧看到苏行风和三哥一同走进客栈大门。
  林青岩注意到林千松,远远冲弟弟笑了笑,接着苏行风也看到了林千松,他的表情有些沈闷。林千松朝他勾了勾手指头,苏行风一怔,有些犹豫。见他没动静,林千松有些不耐地又挥了挥手,苏行风才向二楼走去,林青岩走在他旁边。
  “怎么你们两个走在一块。”林千松挑眉道,“干了些什么勾当?”
  “在那边的酒楼小酌了一番。”林青岩说,上下扫了两眼林千松,“萧忘尘那厮,玩地有些过了。”
  苏行风没听懂林青岩的话,没太放在心上,只是看着林千松。
  “罚了他了。”林千松说。
  林青岩微微颌首,说:“恐怕得要个两三天才能恢复吧。”
  “估计是。”林千松闷闷不乐地说。
  林青岩用扇子敲了敲旁边苏行风的肩膀,说:“去,好生照顾你家老爷,明日一早动身赶往雁城。”
  “啊?”苏行风有些不解,“去那做什么?”
  “苦寒庄的总部在雁城。”林千松替他解释,“去端了那帮反贼的窝。”
  苏行风了然地点头。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林青岩这就离开了。
  “你不舒服吗?”苏行风走上前,搀住林千松,见后者似乎有些步伐不稳,关切问道,“怎么了?”
  “昨天萧忘尘做了一夜……”林千松摆摆手,说,“不说了,那个混帐奴才,扶我回房。”
  苏行风这下听明白了,不禁有些尴尬,动作轻柔地将林千松搀扶进房间。林千松不想躺下,就让苏行风坐在椅子上,自己坐在苏行风大腿上休息。
  
  又是赶路。林千松这一趟出宫,着实走了不少地方。
  林青岩的马车在前,林千松另外买了一辆大马车,自己在车内舒舒服服睡觉,萧忘尘和苏行风则坐在车外。拿着马鞭的是萧忘尘,苏行风没事干,只好眼神往旁边的瞟,总觉得和旁边这人在一起很不自在。
  半道停在路边休息,萧忘尘前后左右贴身地照顾林千松,苏行风看了一会,觉得着实刺眼,只好撇过头去。
  雁城,不出一日就到了。
  一进城,一行人就感觉到这里比其他城市相对浓厚的江湖气息,路边摊里、街上有不少带刀佩剑的人士。苏行风好奇地张望,心里翻来覆去地想一些东西。
  到时已经是黄昏,一行人在一家客栈休息。
  客房里,苏行风与林千松以及林青岩围坐在桌边,边上站着两个王爷各自的几个侍卫。
  “直接抄家怎么就不行了?”林千松皱眉道,“八王爷和三王爷想抄谁的家,谁敢阻拦?”
  “民不与官斗,平民好抓,但混江湖的可得另当别论,苦寒庄在江湖武林颇具威望,庄主面上又是个乐善好施之人,我们直接带兵闯进去,二话不说抄人的家,不说庄里的人,雁城的江湖人恐怕也会阻拦。”林青岩说,“我可不高兴将人关进牢里后,来几个不懂状况又自以为是义举的爱管闲事之人闯进牢里捣乱。”
  “三哥何时怕了那些江湖混混。”林千松不快道。
  “三哥要争王位,自然要给父皇带去舒心的消息。”林青岩笑道,“不过是抄的时候多费点功夫而已,着什么急。”
  “你查个贪官花了不少时间了,父皇就不急着让你回去?”林千松问。
  “是时候急了,苦寒庄一抄,我就领着一帮反贼回京。”林青岩说,“本想让二哥代劳,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苦寒庄积蓄多年,必定油水丰厚,岂能让二哥都贪了去。”
  “二哥?”林千松眼一亮,“二哥在哪?二哥不是出家了吗,怎么给你代劳抄家这种事。”
  “表面上是出家,实际上是跑到江湖逍遥去了。”林青岩说,“不然堂堂一个二皇子国事不理,却跑出去跟人抢魔教教主的位置,这事说出去多给父皇丢脸。”
  林千松哑然了一阵,笑道:“二哥那家伙,脾气大,不喜欢别人当老大,又嫌宫里规矩多,干这事倒真不让我意外。”意外得知二哥的消息,林千松很开心。“三哥你该早点告诉我,我好找二哥玩去。”他微微抱怨。
  “你二哥忙地很。”林青岩遥遥扇子,看了眼欲语还休的苏行风,“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苏行风摇摇头,说:“没什么。”他只是吃惊一个王爷去当魔教教主,但想到这两人,又觉得没必要太惊讶。
  “那就这样,今天先休息。”林青岩道,“林锺,你与萧忘尘去先查探一番苦寒庄,看看最近苦寒庄有没有什么动作,萧忘尘,备好你这段时间查到的东西,到时可别出岔子。”
  “是。”林锺与萧忘尘领命,这就离去。
  一下子,屋里就只剩三人。
  林千松看了看外头的景色,夜幕已经完全拉了下来。若没这趟出宫,这时候他没事的话通常都在跟娇人温存,这会儿倒也可以留苏行风或者三哥过夜。不过前两天侍卫干地实在过火,他感到那地方还有些没恢复,但心里又有些痒痒。
  林青岩见到林千松脸上的表情,促狭笑道:“八弟,想什么呢,一脸的饱暖思淫欲。”
  “在想明天怎么做才能让三哥回京之后面上有光,而且光芒大盛。”林千松说。
  “方才你还一副麻烦的样子。”林青岩说。
  “哪有,怎么会。”林千松摆上认真的表情,“三哥的前途,就是弟弟的前途,千松自然不会怠慢。”
  “滑头。”林青岩骂道,“别以为三哥看不出你那点心思,真是放纵你太久,成天想着这事。”
  “三哥就不想吗?”林千松一脸含蓄,“我其实也没怎么想,前两天累坏了,哪那么多精力思考这个,三哥你早点休息,行风服侍我睡觉。”还是行风好,能解闷又温柔,想高兴一下又不伤身就属行风是最好的人选了。

  夜夜偷香、45 H慎

  林千松冲苏行风笑了笑,后者也温柔地冲他展露笑颜。
  “嗯,是休息的时候了。”林青岩站了起来,走到林千松身旁,双手搭在对方的肩头上,“上床去吧。”声音有些低低地,听起来极其暧昧。
  苏行风与林千松抬头看向他。
  “行风服侍我就好了。”林千松有些提心吊胆,“三哥你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呗。”
  “苏行风服侍你,你服侍三哥呗。”林青岩浅笑道,“这里床够大,躺三个人不碍事。”
  苏行风吃了一惊,说:“三个人……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另外有两个人和自己共享一个情人是一回事,情敌直接在床上和自己共享情人可又是另一回事了。
  “就是,你把我的行风当什么人,岂会和你同做这种下流勾当。”林千松装模作样斥道。他以前在妓院这么玩过,但那是玩别人,如今可是自己被玩。虽说自己也会爽到,但到底比和一个人做要累许多。
  “八弟真不想尝尝双龙?”林青岩双手从林千松的胸前滑下,滑到后者的小腹上,再往下就能碰到胯部,但他停了下来。他说:“想想两根巨龙在你体内的感觉。”
  “啧……”林千松一脸惊惧,“一定痛死了。”
  苏行风禁不住一手扶住额头,他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也无法形容那二人,只有满满的尴尬。自从认识了林千松,他的道德观频频受到攻击。
  “有三哥在。”
  “有你在才怕。”见三哥猛然挑起了眉,林千松有些无奈道,“你让行风也同意才算数。”
  话题忽然转椅到自己身上,苏行风两手一挡,说:“我这就走。”他还在纠结养父哥哥还有两个情敌的事,哪有心思做这种荒唐事。他这就要站起来,却被林千松一把拉住。
  林千松露出一个有点儿勾人的笑,站起来,坐到苏行风大腿上。苏行风怔了片刻,想到旁边还有另一个人,不自在地想推开身上的人。林千松手一圈,抱住他,微抬头吻住他的嘴唇。
  唇舌交缠。
  苏行风的手像在迟疑,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投降一般放了下去。
  两片嘴分离,两人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气息,林千松感到体内一阵骚动。他伸出舌尖,快速在苏行风湿润的嘴唇上舔了一下,他的屁股下有什么东西跟他的身体一样,在骚动。
  “我明日再来陪你可好?”苏行风苦笑,说,“或者让你三哥今晚回避一下。”
  “你看他答应不。”林千松说。
  林青岩重重地哼了一声。
  “我……不习惯。”苏行风说,“你们这种当王爷的高级玩乐,我不适应。”
  “你既然有心接受与两个情敌共存,也该能接受这事儿才对,不过是项消遣,而且还难得一尝。”林青岩今天是心血来潮想玩,不出几日他就要回京了,林千松却不会那么快回去,这之前就该好好放肆。
  “三哥,你别教坏行风。”林千松抱怨道,然后对苏行风说:“这事平民百姓也能做,哪有什么身份上的限制。”
  “千松……”苏行风极其无奈,“萧忘尘他……难不成也会答应参与眼前这种事吗?”那萧忘尘对林千松的占有欲不是一点半点,他再吃顿也看得出来。
  “主子想要的,奴才岂有不给的道理。”林青岩轻笑,“不过三龙还是过份了些。”二龙刚刚好,不多又不少。
  林千松笑而不语,扯开苏行风的衣领,低头在其琵琶骨上稍稍用力地咬了咬。接着他的一只手从低矮的衣领探进衣内,在结实的腹肌上摸了两把。苏行风本身就不是定力深厚之人,呼吸一促,苦恼地呻吟了一声,一副败在林千松手上的样子。
  “倒霉摊上这么个对象。”林青岩替苏行风把话给说了出来。
  林千松瞪了他一眼,林青岩笑了笑,走上前去,站在椅子后面,低头吻住林千松的嘴巴。林千松柔柔地哼了声,享受三哥舌头的高明技巧。
  苏行风被迫夹在二人中间,感到很难堪,然而不等他有所表示,还在接吻的林千松忽然拉开他的裤腰带,手迅速探进裤里。命根子被抓住,还是在这种窘迫的情景下,苏行风抖了一下,连忙想退,却被林青岩按住了肩膀,站不起来。
  “喂,呃……”苏行风话还没完全出口,性器被摩擦了几下,激烈的快感猛然冒上来,他一下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林千松的掌心贴着苏行风的阴茎,后者竭力想忍住内心奔涌的情欲。林青岩松了嘴,林千松勾唇笑了下,手使劲在苏行风性器上上下摩擦。苏行风闭上双眼,紧接着又睁开,表情满是难耐。
  林青岩单手抓住椅背,将椅子连同上头的两个人拎到了床边。
  “到床上去。”他说,“一张椅子如何容纳三个人。”
  真的要做这等淫乱之事了吗!苏行风脑中警铃大响,林千松的一根手指指腹在那龟头上一按,警铃瞬间就哑了。
  “千松。”苏行风忍不住轻声唤道。
  林青岩此刻脱衣服上了床,胯间的巨物已经傲然挺立。林千松也上了床,苏行风被拉着也上了去,坐在床头。林千松背对苏行风跨坐在对方胯上,双腿打开,林青岩此时靠了过来,林千松张嘴,含住林青岩的性器。
  起先只是含住龟头,口腔里的舌头舔弄龟头上的小孔,阴茎在林千松的嘴里胀大了一圈。他接着吞了近一半进嘴里,林千松不常为别人这么服务,吞地很辛苦。
  眼前的景色让人喷血,苏行风怔怔地看着,感觉头快要炸了。
  林千松的屁股在苏行风的胯间磨了磨,明显地提醒与示意,一边双手解自己的衣服。但他的手很抖,好一会都没把衣服脱下来。
  苏行风双手探到林千松身前,替他褪去衣物。他不太好意思脱自己的。他的手在林千松的胸口停留了一阵,然后下滑到对方的下腹,轻柔地抚摸那里的皮肤。接着他的手抓住林千松挺翘的阴茎,后者闷闷地哼了一声。

  夜夜偷香、46 3PH慎

  林青岩两手扶在林千松头上,其中一只手轻柔地抚摸林千松的头发。他静静地看着苏行风的动作。
  手里的性器直挺挺地,苏行风的手一抓上去,那东西立即激动地更硬了些。苏行风的大么指指腹放在龟头上,轻柔地按压小孔,小孔非常热情地迅速吐露淫液,林千松忍不住含糊地呻吟了出来。
  林千松忽然吐出嘴里的巨物,喘了几口气,说:“我衣衫里有润滑的。”
  林青岩笑了笑,没问怎么在自己衣衫里藏那东西。他下身一挺,勃发的性器又插了一半进林千松的嘴里,后者发出“呜呜”的声音。
  苏行风侧身将林千松的衣衫拿过来,翻找到里头的一个小瓶子,衣服扔回去。他扒下瓶塞,瓶子里的香味立即争先恐后钻了出来,那气味在鼻尖索绕,惹人心动。苏行风抬了抬林千松的屁股,将瓶里的粘稠液体悉数倒在自己掌心,接着赶紧贴到林千松的穴口,生怕浪费了一点。
  “唔……”下体私密部位被冰凉的液体和温热的手掌覆盖,林千松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苏行风的手指钻了进去。他定力不高,他的那话儿已经硬地有些疼了,但他不想弄地林千松不舒服。手指的探入让林千松的身体忽然紧绷了起来,感受到柔软的肠壁夹紧自己的手指,苏行风另一只手难耐地在自己的性器上摩擦了几下,同时又往肉穴内钻入一根手指。
  “嗯……哼……”林千松舒服地哼哼了声。手指能带来的舒服就只有一些些,却挠起了更多的瘙痒,林千松感到更难耐了,忍不住动了动屁股。
  林青岩一只手探下去,在林千松的一边乳头上用力掐了一把,掐地林千松身子猛地一缩。
  “急什么,不好好润滑,一会吃不了可别期望三哥救你。”他说。
  林千松说不了话,只有郁闷地又哼哼了声。
  苏行风忽然抽出手指,下体用力一挺,已经胀到极致的性器猛然插进林千松滑嫩的肉穴。同一时间,林青岩按住林千松的后脑勺,强制弟弟全部吞下自己的性器,直吞到根部。
  苏行风难以忍受地开始律动,用力撞击林千松的屁股。
  林千松前面后面都被深深地插了根东西,这感觉愉快里带着股难以掩饰地耻意。
  “瞧你们俩这点自制力。”林青岩满含嘲讽意味地说。他抽出被林千松的嘴服侍地很好的性器,林千松舔了舔湿湿的嘴唇,转头往后靠,吻住苏行风的嘴。
  苏行风尝到了自己和林千松以外的男人的味道,林千松甚至把舌头伸到了他嘴里。
  林青岩蹲下去,将林千松的双腿架地更开,林千松甚至痛叫了出来。他往已经含了一根巨物的肉穴里探进一根手指头,进去地有些困难,林千松眉头皱了起来,苏行风也动作也停了下来,两人唇舌分离了开来。林青岩的手指在里头轻柔地抽送、搅动,林千松紧皱的眉头渐渐舒缓了下来。
  趁此机会,林青岩将第二根指头插进去,林千松叫了一声。苏行风在林千松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几下,由自己的性器感受到手指的触感,心里和林千松一样紧张。
  林青岩忽然抽出手指,一手按着林千松的肩膀,一手抓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已经被一根大肉棒撑地很开的穴口,用力往里头挤。
  “啊……啊啊……”瞬间就感到下体撕裂般的疼痛,林千松痛叫了出来,眼泪也紧跟着出现。
  苏行风心疼极了,另一根巨物往柔软的穴道内缓慢却坚定地插入,他感到穴道变得极其拥挤。苏行风紧紧抱着在微微颤抖的林千松,以此安慰正承受从未承受过的可怕经历的爱人。
  “两根不行吧。”他忍不住说。
  “呜呜。”林千松难受地叫,“要坏了。”
  林青岩不为所动,猛然一个用力,性器全部插进已经撑到极致的肉洞。林千松仰头尖叫,苏行风不停地亲吻他的脸颊。
  “这不是很好吗。”林青岩轻松地说,吻了吻林千松的嘴唇。
  “痛死我了。”林千松说。他的眼泪都流下来了。
  “想更舒服,当然要多付出点才行。”林青岩云淡风气地说。“感觉怎么样。”这句话是对苏行风的。
  苏行风脸通红,低声说:“还好。”其实他很舒服,但不好意思说出口,毕竟林千松看起来很难受,他的这份快乐是建立在林千松的难受上的。
  “我感觉很好。”林青岩说,拍了拍林千松的屁股,林千松瞪了他一眼。
  林青岩笑了笑,开始浅浅的抽送。这样做惹得林千松敏感地绷紧身体,肠道跟着收缩,又惹得苏行风舒爽地闷哼了出来,忍不住一起开始浅浅的律动。
  两根巨物在自己体内,虽然动地很轻柔缓慢,仍旧让人感到非常难以承受。林千松眉头紧皱,额上一层薄汗。
  虽然提心吊胆,但这样温柔的抽送其实没给林千松带来什么伤害。那两根粗壮的阴茎渐渐胆大起来,不约而同动作加快,力道也更大了些。
  林千松清楚感觉到体内巨物的变化,忙叫:“不要……啊,慢点……要坏了。”
  “不会的。”苏行风在他耳边说。
  林青岩猛然一个用力地顶撞,精准地撞在肉穴内最致命的那一点上,林千松的声音立即变成了浪叫。
  “啊啊──那里,啊哈……”肠穴也不再一个劲地咬紧,变得松软了些,这样让里头的两根巨物能比较自在地活动了。
  苏行风跟着用力插进去,顶在同样的位置,又惹来林千松愉悦的呻吟。
  两个愉悦的主导者尝到甜头,开始像平常做爱一样,对着柔软的肉穴狂操猛干。林千松感到肚子快要被戳破似的,兴奋中含着一些惊惧。他双手抱着腹部,脑袋靠在林青岩的胸口上,承受一次又一次疯狂的捅入、抽出。
  一对一的时候,他可以很舒爽,同时还能和对方一起“共舞”,收缩肠道、跟着摆动腰杆、坐到对方的胯间含住那根巨物身子上上下下运动,哪样都行。然而当一对二的时候,那些都不好使了,他还是他,却被彻底压制着,除了承受,什么都不好干。

  夜夜偷香、47 3PH慎

  “唔……啊啊──要坏了……”林千松又是兴奋又是难过地淫叫,“啊啊……舒服……呜啊……就是那里,啊啊……”
  一会儿说要坏了,一会儿又喊舒服,叫人不知道拿他怎么办好。
  林青岩才懒得照顾林千松这时候的说出来的语言,心里自有分寸。苏行风原来还担心真的把林千松给弄坏了,到后面渐渐也放开了。两根硕大的性器在嫩滑的肉壁的包裹下,凶猛地进进出出。
  用力地干进去!不是撞在敏感的那一处,就是捅入了肠穴的深处。接着抽出来大部分,片刻不停地又狠狠捅进去!
  “呜呜,真的要坏了……”又是两滴泪珠从眼角滑下,林千松难耐地叫道,“真的……啊啊……”
  林青岩只是随意地哼了一声。
  “三哥,啊……”林千松呻吟道,“真的……唔啊……你摸摸……”
  林青岩下体动作不断,伸出一只手探到林千松的肚子上,惊奇地发现肚皮下竟真的有动静。像怀孕的人肚子里的宝宝在不安分地踢腿似的,时不时来一下。
  “好玩。”林青岩说。
  “好玩你个……呃啊,头!”自己摸到自己肚皮上的动静,林千松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又怕又有些……莫名其妙的感受。
  苏行风的两手也摸了过来,林青岩用力抽送,苏行风摸到了同样的东西,不由感到很高兴。
  “好像肚子里有宝宝。”他说。
  林千松简直想给说这话的人一个大爆栗,但在体内肆意掠夺的坏东西让他除了呻吟,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手上也提不起多大的劲,只好愤愤地作罢。
  “异想,啊……天开。”
   两根巨物在体内攻城略地,比平时一对一更多的快感如狂风大浪一般汹涌而来,林千松很快被干地丢盔弃甲,眼看就要高潮。林青岩眼疾手快,捏住他的性器,还用么指指腹按住顶端的马眼。
  “啊……不要……”林千松难受地说,“放开……唔啊啊……好难受……”苏行风绝不会这么恶劣,萧忘尘也一般不会这么干,就三哥喜欢这样!
  “自己一个人偷跑可不好。”林青岩说。
  “不……呜呜……”林千松不停地摇头晃脑,想射,想发泄,想登上快乐的顶端,却被堵在关口,射不出来,难受之极,“给我……啊啊……我要……让我射……”
  “这就给你。”林青岩手上不放,下体持续不断往柔软的肉洞里冲撞。苏行风和他一样,手掌贴着林千松的肚皮,感受那里的动静,一边可着劲儿攻击林千松的下体。
  “不……呜……我受不了了……啊啊……”林千松哭着告饶,“下次……啊……下次不来了……”
  苏行风忘情地咬了咬林千松的耳垂,在后者耳边温柔地说:“千松,你里面好软。”
  “谁的……啊啊……那里不是,唔……软的……”
  “特别特别软。”舒服死了,如果情欲能害人,他早已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林千松简直有些哭笑不得,但体内的东西让他笑不出来,反倒像哭。“你……啊你……多少……”他被操地说不清话,语无伦次,“才尝过……啊啊……轻点……多少……唔啊……”
  他想说“才尝过几个人后庭花的滋味,哪来的底气说这话”却无法完整地说出口。后穴被不停地操弄,快感堆积地越来越高,命根子却被捏着不许射。林千松的理智已经要彻底散了。
  速度和力道陡然增加,苏行风和林青岩都知道对方快了,不自觉相互配合了起来。两根巨物,同时进,同时出,干地林千松不停地浪叫。这样连操了好几十下,两人同时在林千松的肠穴内达到高潮。
  林青岩松手,林千松立即喷出精液。体内的两根阴茎射了多久,他就也射了多久的精。
  精液弄得林青岩的小腹一片狼藉,林千松肚子里的精液由于穴口被堵地严严实实,完全流不出去,一滴没漏地都在他肚子里。
  三人休息了片刻,林青岩用手掌按了按林千松的肚子,惹得后者极不舒服。
  “你干什么……”林千松抓住肚子上的手,眉头紧皱,“不舒服。”
  “你的肚子鼓起来了。”林青岩说。
  “哪有!”林千松赶忙低头,“才没有!”
  苏行风也好奇地探过来,不知是被那句话心理暗示了还是真的,他也觉得林千松的肚子有些鼓起来。
  “好像是真的。”他说。
  “胡说八道。”林千松骂道,想把肚皮上的手统统推开,奈何那两个人都有武功,还都沈醉在研究他的肚子上,他根本撼动不了肚皮上的四只手。
  “不知道一直装能装多少。”林青岩说。
  “你说什么?”林千松心里警铃大作。
  “应该能装不少。”苏行风脸有些红。
  “三哥,你看你。”林千松难过地指责,“把我的小厮给带坏了。”果然该把行风藏着掖着,不让让三哥接触,萧忘尘就是给彻底教坏的。
  “哪个男人在这方面不坏。”林青岩摆上坏笑的面孔,“往常你不也一样,三哥还能不知道你。”
  “行风原本醇厚朴实地很。”林千松抱怨道。
  “再说下去,你的小厮要无地自容了。”林青岩轻笑道。他这个方向,轻松能将林千松身后苏行风的表情动作尽收眼底。
  林千松转头,看到脸红的苏行风,忍不住失效。手伸过去攀着苏行风的肩膀,林千松撅嘴,苏行风会意,低头吻住他的嘴唇。
  那二人在自己面前吻地缠绵悱恻,林青岩哼了声,忽然拔出自己的性器。林千松和苏行风皆是身子一震,大量精液从穴口流出来,两人唇舌分离。苏行风皱皱眉,也将自己的性器抽了出来。
  林千松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胯间性器竟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不愧是八弟,好胃口。”林青岩夸赞道,“一次哪够。”
  “三哥,你饶了我吧。”林千松苦着脸,“一个个来还好,又两个一起,我真受不了。”

  夜夜偷香、48 3PH慎

  “你让一个干你,另一在一边干坐着?”林青岩说。
  “用嘴嘛。”林千松说。
  “上面的嘴到底不如下面的嘴在行。”林青岩挑剔道。
  苏行风忽然说:“我去别的房间睡觉吧。”今夜的事,到底是对他的冲击有些大。
  林千松眉一挑,转头看向身后的人,不快道:“行风,你干嘛老把我往外推?本王就那么不值得你争取?”不自觉又摆出王爷的口气。
  “不是。”苏行风忙道,“你不是不舒服吗,还是一个个来好。”
  “我那是唬他的,哎哟!”林千松咧嘴呲牙抱住忽然受了个爆栗的后脑勺。
  林青岩冷哼,说:“行风,咱两换换位置,老用一个方向,腻味。”
  苏行风看了看林千松,点点头。这下变成苏行风在林千松前方,林青岩在其后方,林千松倒挺高兴这样的位置变换。苏行风最温柔,他脸一变,苏行风就知道哄他。
  情欲很快高升,两根巨物又插进那柔软的穴道。肠道方才被两根阴茎好好“扩张”,又用两道精液好好“润滑”过,此时正是酥软的时候,两根巨物进入地比刚才容易许多。
  林千松也没刚才那么难受,果然第一次过后,第二次就轻车熟路了。
  “啊……嗯唔……”林千松呻吟了两声,张嘴,苏行风低头与他拥吻。
  林青岩低头在林千松肩头上轻轻地咬了咬,咬地林千松一点不痛,反而还有些痒痒。接着他离开林千松的肩膀,下体持续抽送,一只手猛然用力拍打在林千松的屁股上。
  “啊!”林千松不得不与苏行风分离,“干什么,啊!三哥,好痛……啊……”
  苏行风意外地看着他。
  林青岩连续用力拍打,打地林千松忍不住一阵阵收缩肠道,埋在那里头的两根肉棒被压迫地更加激动,动情地操干地更加卖力。
  “千松……啊。”苏行风舒服极了。
  “敢糊弄三哥,嗯?”林青岩在林千松背后哼道。
  频繁的肉体撞击声和同样频繁的打屁股声交织在了一起。
  “没有,啊──”林千松痛叫,“别,啊……好痛!”
  屁股挨打很痛,后穴被操很爽,痛爽缠在一起,闹地他好生难受。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林青岩道。
  苏行风看着这两兄弟,有些哭笑不得。
  “哪有,啊……三哥,呜呜……”林千松无奈地求饶,“饶了我……啊,饶了我吧……”
  屁股很快就红彤彤的了,可见下手的人打地一点也没含糊。
  “敢惹三哥,就别怪三哥不留情面。”林青岩说。
  “啊!三哥小心眼,啊……呜呜……弟弟随便一句呃啊……话,嗯……都记恨。”林千松被打地哇哇叫。
  林青岩接连“啪啪啪”打了好几下,打地林千松痛到极致又爽地不行,身体一颤,忍不住想射精。林青岩一手伸过去,迅速抓住弟弟的命根子,不让他射。
  又来了!林千松苦着脸求饶:“三哥,啊……我……啊啊,错了……”
  林青岩打够了,便不再打了,心神用在下体上,与埋在柔软肉穴的另一个巨物合伙使劲捣弄,干地林千松连连浪叫,胯间性器肿胀地不行,却无法射出来。
  “别……啊……让我射……”林千松难受地哀求,“行风……我难受……呜啊──”
  “再等会。”苏行风柔声说。
  “我现在……啊啊啊──”“就要”二字还没来得及出口,林青岩忽然对着那致命的地方蛮横一撞,操地林千松尖叫,一下子忘了要说什么话。“好重……啊啊──我不行……啊──”
  苏行风眉头紧皱,沉默着埋头苦干,撞地三人交合之间不停发出沈闷的声音。
  林青岩忽然松手,林千松淬不及防,射了出来。高潮带动后穴瞬间绞紧,咬地苏行风一个没防备,也跟着射了。林青岩连续快速抽插了十几下,精液才全部喷进深邃的肉洞里。
  林千松这下是真累了,瘫在苏行风怀里,喘着气,一句话都不想说。
  两个对一个,到底和一对一感觉很不一样。
  林青岩拔出自己还未全软的性器,苏行风也拔了出来,精液争先恐后往外流,这感觉惹得林千松哼了一声。
  “休息吧。”苏行风低声说。
  林千松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苏行风和林青岩有早起的习惯,大清早就起床了,林千松日上三竿才打着呵欠醒来。
  林锺和萧忘尘已经通知了本地的衙门,调来了兵力,也在客栈门口备好了轿子,林千松由苏行风服侍打理了一番,跨出客栈的大门。两个王爷四个侍卫,一长串官兵,浩浩荡荡往苦寒庄总部行去。
  
  时至黄昏,苦寒庄才上上下下彻底给抄干净。庄主寝室下有一地道,里头尽是金银财宝,林青岩一副大义凛然的架势,吩咐把财务全部搬走,一点也不留下。等到罪犯和官兵都离开,原本气势堂皇的苦寒庄就只剩一些不值钱的座椅,连墙上的挂画都给拿了下来。
  林青岩不想在外头耽误太久,第二天就打算回去。
  这天,为了恭送三哥,林千松起了个大早,穿地一身工工整整。
  “你何时回去?”林青岩问。他身后是轿子,一会乘轿子到衙门口,再换马车,与一干反贼一同返回京城。
  “我还地再玩会儿。”林千松说,“难得出宫一趟,左右拥抱都是美男子,岂能这么早就回宫让你与父皇差遣。”
  “别玩脱了。”林青岩好心忠告,“我,萧忘尘,苏行风,三个足以。”
  “堂堂八王爷,多要几个美男有何妨。”林千松不甚在意说,“三哥,这方面你不是不限制我的吗,怎么又管起来了。”
  “你当我真那么宽厚,之前不管你是因为你身边有萧忘尘看着,谁知道那厮非要擅自离开,平白让我多一个麻烦。”林青岩眉头微皱,说,“再多,我可要不乐意了。”

  夜夜偷香、49 终章

  林千松现在就开始不乐意了,嘀咕:“我又不是女人,非要遵从什么三从四德,我可是王爷,多几个情人有什么关系。三哥你将来会跟父皇一样后宫有三千佳丽,我也会跟其他出宫建府的兄弟一样,少说也有两三个侧室,咱两谈情人的数量,这不是在说笑话吗。”
  “历来皇帝后宫佳丽众多,但我到底要不要跟前人一样,还不一定。”林青岩说,拿扇子抵住弟弟心口,“八弟,感情这事,若是太过轻浮,可落不得好处。”
  他这八弟,其他的事都学地好好的,感情这事却从没机会学过,处理起来跟小孩玩游戏似的,没个轻重。
  林千松皱了皱鼻子,想说点什么,却又感到有些无话可说。
  林青岩忽然敲了敲他胸口,让他往客栈里看。林千松转头,看到苏行风正背着一个包袱走出客栈。
  苏行风走到林千松面前,脸上是有些歉意的微笑。
  “你这是干什么?”林千松眉头大皱,“为何背个包袱。”
  “我要走了。”苏行风说。
  林千松脸色大变,说:“走?去哪?你忘了我之前说过的话了?”
  “没忘。”苏行风认真地直视林千松,“我想了很久才决定的。”
  “你既然没忘,为何还决定要走?我不是说过你不能走吗!”林千松有些上火,“你是我小厮,没时效的!”
  “千松。”苏行风有些无奈地说,“我是认真的,我一下山就遇上你,又喜欢上你,但是……”他看看旁边的林青岩,“但是像这样的相处方式,我实在不适应。”三人一起虽然很舒服,但也很吓人。
  “你吃完本王就想走?!”林千松怒道。
  “千松。”林青岩开口道,“静下心来,好好说话。”
  林千松重重地哼了一声。
  “行风怎么会不想负责,只是你不想让我负责,只想与我行乐。”苏行风微微苦笑,“行风对你一片赤诚,愿意将你捧为掌上珠宝日日守候,心中再无他人,可你只把我当做左拥右抱之一。你是王爷,你肩头天生背负有责任,我不好要求你只有我一个,但我却连你对我究竟是何种心思都不清楚。”
  “还能有什么心思……”林千松的话语忽然消了下去,一时说不清自己究竟是哪种心思。他出宫路上遇上一个性子挺讨人喜欢的小子,想将其收在身边,竟然还要理由?
  “我想去给养父守孝,虽说养父和哥哥是有罪之人,但到底救过我一命,我不能不孝,至少守孝一年是要的。”苏行风说,“然后我想去走江湖,在山里我就一直期望闯荡江湖,江湖和我一样的人很多,没官府的人,一定很适合我,我一定要去闯闯看看。三年之后,你心里若仍有我一席之地,我就回来,待在你身边。”
  “你……这可是整整四年啊!”林千松气道,“为什么非要纠结我的心思,趁现在我高兴你在我身边,就好好地待着,不好吗?”
  苏行风摇摇头,说:“千松,我到底与你不是同一类人。”
  林千松瞪着他,使劲咬牙。
  左等右等没等到面前的人说话,苏行风又说:“我这就走了,千松,没有感情的相处不会长久,我这么做,是为我好,也是为你。”
  “四年过后,我还不是一样,左拥三哥右抱侍卫。”林千松说,“和你不走有什么两样。”
  “至少能确定我在你心里,和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苏行风说,“我迷迷糊糊就喜欢上你,然后跟你一直走到现在,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沈淀一下,应该能让我好好理清心里的感情。”这样做,林千松应该不会太苦,毕竟他还有两个人陪在身边,自己却是孑然一身。
  “我说过,我不想让你走,你武功再高也走不了,我身后是朝廷,想限制一个人还不容易。”
  “不会,你不是那么任性的人。”苏行风憨厚笑道。
  林千松没了话语,又找不到方法把人留住,思来想去,干脆闭嘴不说话。
  “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虽然萧忘尘能服侍好你,但一些事还是要自己也会做才好,万一他哪天没在你身边呢。”苏行风又道,“你哥要当皇帝,自然没时间来给你处理这些事情。”
  苏行风等了一会,林千松还是没有说话,不禁有些郁卒。
  “我真的走了啊,我会想你的。”他说道,转身往与身后走去。
  林千松瞪着那人的背影。
  走了没几步,苏行风回过头来,看着自己其实很不忍离去的人。“跟我说声再见吧。”他喊道。
  苏行风等了许久,还是没有等到回应,只好转头继续走,只是没之前那么昂首挺胸,看起来是受到了打击。又做了一段距离,他又回头,见林千松看着自己,却还是一句话也不说。
  这一段短短的路,苏行风频频回头,却一直没有听到心爱之人的一声“再见”。
  林千松一直望着,直到苏行风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忽然感到有些恍惚。
  “真坏。”林青岩说,“你这一招,估计能让他失落好些天。”
  “我又没有答应他走,为什么要说再见。”林千松冷哼道,明显非常不高兴。
  林青岩笑了笑,收起折扇,俯身过去,在弟弟耳边说:“随你,我也要走了,八弟,金銮殿上等你。”他转身,钻进八人大轿里。
  轿子走了。
  林千松盯着轿子离去的方向,有些头疼地扶额。
  这一下子,就走了两个人。三哥是回宫,苏行风离去着实让人非常意外。
  ──感情这事,若是太过轻浮,可落不得好处。
  他真的很轻浮吗?哪个王爷不是像他这样,见到一个喜欢的收一个。
  
  又是一天,林千松大中午还赖在床上,闷闷不乐地,不想起来。
  “老爷。”萧忘尘端了一些饭菜进来,说,“你早饭没吃,午饭别再耽搁了。”
  林千松在床上打了个滚。
  “老爷。”萧忘尘走到床边。
  “我烦。”林千松不耐烦地说。
  萧忘尘闭嘴,仍旧站在床边,林千松看着他,忽然翻身坐起来。
  眼前这人是从小和他有约定的侍卫,他在这人面前怎么摆架子都没问题,萧忘尘没有任何理由离开他,永远也会待在他身边,没有自由。林千松与萧忘尘一起长大,至今已经非常习惯萧忘尘的存在,就像习惯他的三哥。
  “你是我侍卫。”林千松说,“你可没理由去闯什么江湖。”
  “是的,老爷。”萧忘尘平静地说。
  林千松往前倒,靠进侍卫怀里。萧忘尘在床前蹲下来,让主子侧脸枕在自己肩头上,这样舒服点。
  “从十四岁那年冬天开始,你就一直陪着我。”林千松说。而如今,仍旧伴随在身边的,还是眼前这个人。
  林千松出生就是受宠王爷,除了王爷外没当过其他的,他想事情脱不开王爷这个身份,脱不开王爷的架子和脾气。皇帝皇后从小宠他,身边下属奴才从小捧他,唯一能让他服服帖帖的,只有林青岩。也就这个三哥说的话,他最听。
  和官员周旋,再和颜悦色也要有个王爷的谱。和情人相处,王爷的谱可就不好弹了。
  “我要听你的情史,晚点说给我听。”林千松再次说。
  “啊?”萧忘尘愣了下,“情史?”
  “嗯,先服侍我起床吃饭。”林千松走下床。
  萧忘尘站起身,替林千松穿衣服,一边问:“怎么忽然想到听这个?”
  “三哥嫌我不懂情爱。”林千松露出不快的表情,“我岂会不懂,但我是个王爷,为一个人意乱情迷神魂颠倒像什么话。”
  “身份是身份,怎么做还是看个人吧。”萧忘尘说,“老爷从小就听三爷的话,朝堂上是三爷的得力助手,但感情是私人的,指示不了的,也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身份就能说服的。”
  “你倒说地头头是道。”林千松说。
  萧忘尘沉默不语。
  “你想我怎么对你?”林千松问。
  “我是老爷的侍卫,一直都是,以后也是。”萧忘尘说。
  他替林千松穿好衣服,后者走到桌边坐下,他则站在林千松身侧。
  林千松早已习惯了萧忘尘的体贴服侍,萧忘尘除了武艺高强还有少言寡语的优点。有这个侍卫在,林千松就会很安心。和自家侍卫有床上关系,林千松丝毫不以为然,就像和哥哥跨出兄弟那条界,和相处没多久的纯情男子行乐,都是有些轻浮但犯不着太计较的事。这些都算不上是情,只是一个王爷的寻欢作乐。
  林千松一直没把感情当回事,一是他王爷的身份,若对某一个人太过投入,危害会大过益处;二是自己一向不屑。
  现在想来或许他是时候尝尝情爱是怎么样的……浅浅尝一下。滋味应该会很不错。就像苏行风在林子里那日对他说的心里话,让他感到特别受用。
  能把他伺候地最好的,非萧忘尘莫属。
  “交给你一个任务,跪下。”林千松摆出主子的姿态,“听好了。”
  萧忘尘立即在林千松身旁单膝跪下。
  “教本王谈恋爱。”林千松说。
  萧忘尘怔了怔,抬起了头。“这是……”他刚才好像出现了幻觉。
  “怎么,听不懂吗?”林千松说,“你暗恋本王多年,应该深谙此道才对。”
  “这倒没有……”他要是深谙此道,岂会恋地这么苦闷。
  林千松皱了下眉头,无所谓道:“无妨,还不快领命。”
  “属下领命。”萧忘尘站了起来。
  “再去拿副碗筷来,跟我一起吃饭。”林千松说,“吃了饭去你父母现在住的地方看看,两个老人无人照顾,实在可怜,你去给许久未见的爹娘好好打理一番,请个人照顾他们,过后仍是我的侍卫。”
  萧忘尘内心一震,没想到被知道了父母的事,很吃惊。更意外的是林千松竟然会让他这么做。
  “快去,饭菜要凉了。”林千松又道,“别让我久等。”
  “……谢老爷!”


作家的话:
追文辛苦了~

1
  欧阳锋走进兄长家的院门时,正见到他的侄儿低着头跪在院里的青石砖上,浑身湿透,连头发梢上都直往下淌水,单薄瘦削的身体打着寒战。
  他上前搀起那个仿佛刚从水里捞起来的少年,“克儿,又上哪去胡闹,惹你爹生气了。”
  欧阳克已经跪了小半日,正满脸不忿,乍然见了叔父,眼睛一亮,双手牢牢扯住欧阳锋的袖子,像是怕他随时会转身离开,神情七分欢喜三分埋怨,“叔叔,你都小半年没来了。”
  欧阳锋笑了笑,脱下外衣披在他身上,“这不是看你来了么?跟叔叔说说,怎么回事。”
  欧阳克一撇嘴,“早上去钓鱼,在湖边被水草绊了一下。”
  “那湖里水蛇儿多,以后少去。”欧阳锋说着,拆下欧阳克的发髻,替他掖干潮湿的头发。欧阳克乖乖地站着,任叔父摆弄自己的头发,细长的发带在手指上缠来缠去。春日的阳光洒满院落,照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他的兄长欧阳钧得了通报,在后堂等待许久不见兄弟,便自行迎了出来,见他们叔侄两个在一起有说有笑,不禁心中有些感慨。他素来秉性端正刻板,对己对人都是一般严厉,即便是独生爱子犯了错误,责罚起来也毫不容情。而这孩子打小性格顽劣,不服自己管教,反倒亲近他的叔叔,哪怕欧阳锋并不常来,欧阳克也是三天两头惦念着。
  欧阳锋正将自己半年来在江湖上的几桩遭遇当作故事说给欧阳克,逗他开心,见兄长来了,忙上前行礼道,“大哥。”而欧阳克见了父亲,原本喜悦的神情又冷了下来,站在欧阳锋身后一声不吭。
  欧阳钧叹了口气,向儿子一挥手道,“自己去房里换身衣服。”待欧阳克去得远了,兄弟两人并肩往后堂走去,互叙别情。
  他们两人一母同生,性格却是南辕北辙,欧阳钧年长七岁,自幼便少年老成,克己修身,从他给独子取名为“克”便可见一斑;而欧阳锋性情狂放,如野马般暴烈不羁,难得的是兄弟二人关系融洽,闲时常有走动,互通音信。
  欧阳钧虽为长兄,但常年醉心弈棋,于武学上看得甚淡;欧阳锋却是天生的武者,对武学的领悟远超常人,自十岁起跟随父亲修习欧阳世家的家传武功,十余年便有大成。他平素多与毒虫蛇蝎为伍,谙熟百毒,结合自身武功,威力倍增。因而年纪轻轻已在西域武林闯下偌大名声,前年华山论剑后,“西毒”称号更是广传中原武林。欧阳锋时年三十一岁,已俨然为西域群雄之首。
  兄弟俩在后堂说了一会话,欧阳克走了进来。他头发已细细擦干,重新挽了发髻,换了一身衣服,整个人显得精神了不少,恭恭敬敬地向父亲与叔父行礼。
  欧阳锋状似漫不经心地瞥了欧阳克一眼,向欧阳钧道,“大哥,我想接克儿去白驼山玩两日。”
  欧阳克叫了声叔叔,惊喜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欧阳钧无奈地朝欧阳锋笑道,“都是你把他宠坏了。”
  欧阳锋笑了笑,“我小时候,大哥对我也很照顾。”
  他惦念山上几条新近破壳的银环蛇,只住了一晚,次日用过早饭后便向兄嫂辞行。去马厩取了马出来,见欧阳克牵了一匹黑色小马在门口等他。这马是他去年送给欧阳克的生辰贺礼,取名墨子,极受欧阳克的喜爱。
  欧阳锋见他一副恨不得日行千里转瞬即至的模样,不禁朗笑着向他伸出手,“墨子可跟不上我的猎日,上来吧。”
  欧阳克上了马,坐在欧阳锋前面,胯下的赤色雄马似有灵性一般,无需主人号令便向西一路狂飙而去。
  欧阳锋这坐骑是千里挑一的纯种良驹,正值壮年,马背上驮着两个人一连跑上百里都不知疲倦。欧阳克只觉得耳旁风声呼啸作响,真如风驰电掣一般。他扭头对欧阳锋道,“叔叔,猎日送我成不成?”
  欧阳锋摸了摸马鬃,“好马性子都烈,一生只认一个主人。墨子还小,你好好养着,过个两年,未必就输给了猎日。”
  “真的?”欧阳克听了很是欢喜。
  “叔叔什么时候骗过你。”
  两人谈话间便已到了白驼山脚,猎日甩着尾巴打了个响鼻,有白衣仆从迎上来施礼,“山主。”
  欧阳锋嗯了一声,下得马来,又护着欧阳克下了马,指着他向众侍从道,“见过你们少主。”
  侍从们纷纷躬身行礼,欧阳克只觉得脑子里嗡地一声,脸涨得通红,手里抓着包袱,完全不知所措地望着身旁的叔父。
  欧阳锋待手下向欧阳克行过大礼后,搂着他的肩膀往山上走。他的住所建在半山腰,依着一处悬崖,险要而僻静。
  “喜欢这里么?”欧阳锋问道。
  “喜欢,”欧阳克在房前四处张望,赞道,“在这住一辈子都觉得不够。”
  “这座山是我的,也是你的,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欧阳克想起方才“少主”一说,心里怦怦直跳,问道,“叔叔,白驼山的少主……不应该是你的,你的……”
  “我的孩子?”欧阳锋走到他跟前,双手搭着他的肩膀,温言道,“你就是我的孩子。”
  “叔叔,”欧阳克欢喜得不知怎么办好,扑到欧阳锋的怀中,紧紧抱住对方。他虽然心里暗暗觉得自己是大人了,跟叔叔这么撒娇有点难为情,但叔父的怀抱温暖得令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便放任自己紧贴在欧阳锋胸前,藏起微微发烫的脸颊。
  欧阳锋素来性格粗犷,但对怀里这少年总有用不完的温柔,“来,叔叔带你去瞧你的住处,看看满不满意。”
  欧阳克抬起头,眼中有些失望,“我不和叔叔住一块儿么?”
  “就在那头,是一间别致小院,你会喜欢的。”
  欧阳克孩子气地摇头,“我不要,我要和你睡一间房。”
  欧阳锋摸了摸他的脸蛋,没辙地笑道,“你爹说得没错,我真是把你宠坏了。”
  2
  次日欧阳克起了个大早,但欧阳锋已不在房内。他还道是自己睡相不好,叔父去了别处睡,正自心中惴惴,所幸不多时便见欧阳锋从山上下来,手持一根铁杖,一身利落的短褐,显然是练功回来。
  欧阳克迎上去,“叔叔,你起得这么早。”
  欧阳锋揽着他的肩膀往屋里走,“功夫一日不练便会落下,偷不得懒啊。”
  欧阳克最是佩服叔父的武功,他的诸般行事早已名满西域,无论是武艺之独到或是处事之狠绝,都是西域武士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欧阳克对此从来百听不厌。
  “叔叔,我想跟你学武。”
  这话欧阳克过去几年中已对欧阳锋说过无数次,每次都被他一笑而过,因此原本只是不抱希望地随口一提,却见欧阳锋转过头来望了他一眼,笑道,“嗯,克儿长大了。”
  “叔叔!”欧阳克一听有门,忙伸手扯住欧阳锋的衣服,发亮的眼神中满是央求之意。
  欧阳锋安抚道,“我昨日说了,我的就是你的,叔叔的这身功夫,只要你想学,自然会一样一样教你。”
  “多谢叔叔!”
  “高兴了?那跟叔父用早膳去,我这山上自种的小萝卜,你还没尝过吧。”
  “甜不甜?”
  “你尝了就知道了。”
  两人进屋,桌上已摆好热粥和几味冷菜,欧阳克果然对其中那道腌萝卜丝情有独钟,欧阳锋答应以后每日早餐都给他备一碟,直到他吃腻为止。
  吃饱喝足后,欧阳克跟着叔父到了院子里,有些兴奋地问道,“叔叔,是不是要教我武功了?”
  “这么心急?”欧阳锋笑道,“学武先要拜师。”
  话音刚落,欧阳克便乖巧地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向欧阳锋磕了八个响头。
  欧阳锋扶他起身,“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传人了。克儿,你要知道,咱们欧阳家的武功,历代皆为单传。这些年来,叔叔一直在等你长大。”
  欧阳克听到单传二字,不由得心中暗喜。他倒不是怕有旁人也学了叔父的功夫,日后胜过自己,只是想道,这样叔父是我一个人的了。
  欧阳锋见他眼梢眉角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问道,“在高兴什么?”
  “没什么,”欧阳克冲他笑道,“还是叔叔最疼我。”想了想又道,“磕了头是不是要改叫师父了。”
  “傻孩子,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欧阳锋伸手轻揉他的额头,“称谓不过是虚名罢了。”
  欧阳克这才放心,“叫师父太凶,还是叫叔叔好。叔叔,我已经拜师了,什么时候能开始学?”
  “今天。”
  欧阳锋当晚修书给兄长,告知自己已收欧阳克为徒一事,并向他致歉。欧阳钧虽觉意外,但凡事出人意表正是欧阳锋的一贯作风,又格外疼宠克儿,诸事都不会亏了他,也便顺水推舟地应可了。
  那年欧阳克十二岁,在白驼山一住就是四年。欧阳锋虽宠侄儿,但在教授督促他的武功进度上甚是严苛,责备起来丝毫不假辞色。欧阳克勤学苦练,虽称不上有所小成,但在同龄人中已是翘楚。
  欧阳锋不似兄长琴棋书画诸般涉猎,他毕生大部分时间都用在精研武学之上,因而除了粗通音律,其余都是门外汉。因此又从中原重金聘来名师教欧阳克念书,用他的话来说便是“叔叔是个只懂武功的粗人,总不能让克儿也一样”。
  因此欧阳克长到十六岁,俨然已是谈吐不俗的风雅之士。文武双全、人品俊逸的白驼山少主,声名已在西域武林传开。
  只是他私下仍旧依赖叔父,平日里朝夕相处,同吃同住,与少年时一般无二。欧阳锋本就喜欢欧阳克与自己亲近,又见他年长后越加勤勉懂事,心中欣慰,因而这些生活细节一概依他。
  这日欧阳克吃过晚饭,趁着天色尚早,去见教他书画的曹师傅。曹师傅正在画窗前一丛曼陀罗,余晖脉脉,甚是安谧。欧阳克看他画了一会,便与他打了招呼,自行去书架上翻看藏书。
  他与曹师傅甚是交好,这些藏书也是大都看过的,忽然翻到一本眼生的画册,便顺手打开。
  欧阳克熟知曹公画风,此本画册分明出自他的手笔。然而画中所绘尽是鱼水之欢,更有数张画页分明是男子交合,姿态各异又淫靡不堪,看得他面红耳赤,心中怦怦直跳。
  他将画册放回原处,胡乱寻了个理由先行告退。回到住处推开房门,撞见欧阳锋正在沐浴。他正待离去,欧阳锋已听到动静,叫了声克儿,欧阳克只得应了,埋着头进了房间。
  欧阳锋裹了下身走出来,“不是去曹师傅那儿,怎么又回来了?”
  欧阳克支吾道,“曹师傅在忙,我便回来了,白天有些累,想歇会。”他微微偏过头去,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悄悄打量叔父精壮的身躯。
  欧阳锋伸手为其搭脉,见他脉象有些急乱,像是受了惊。但欧阳克不说,他也就不再追问,关切道,“那你先休息,叔叔去蛇楼看一看,过会便来陪你。”
  欧阳克点点头,草草沐浴更衣后,脑中昏昏沉沉,到了床上倒头便睡。
  不知沉睡了多久,他开始做梦。梦中他仿佛成了白日所见那些春画儿中的人,被一名赤身裸体的高大壮汉压在身下,衣物被一件件粗暴地撕去,直至自己浑身上下被剥得赤条条地。对方肆意抚摸他的肌肤,连下身私处都被男人的手指亵玩。他越是挣扎,粗长的手指便探得越深,他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只听到那健壮男子在他耳旁轻声说道,“克儿,你真浪。”
  他猛地从梦中惊醒,只觉浑身虚脱无力,连里衣都被汗湿,更令他心惊的是自己裆部濡湿了一大片,后穴空虚地一张一缩,像是在渴望什么。
  欧阳锋睡觉时也甚是警觉,几乎与侄儿同时醒来,见到欧阳克这副大汗淋漓的萎顿模样,搂着他的肩膀问道,“做噩梦了?”
  欧阳克因欧阳锋的亲昵动作而浑身一颤,本能地伸手挡住下身濡湿的那处,喘息着不说话。
  欧阳锋看在眼里,稍加思索便即恍然,连方才晚饭后欧阳克的反常也一并猜了个大概,不由笑道,“原来是我的克儿长大了。”
  欧阳克还没完全从方才淫靡的梦境中回过神来,几乎不敢直面叔父,低低叫了一声叔叔。
  “克儿大了,以后就不能和叔叔同房了。”欧阳锋打趣道,起身取了干净衣物给他,又道,“我去给你打水来擦身。”
  欧阳克望着叔父的背影,心中又羞又愧。叔父是这世上待自己最好的人,自己却在梦中不知廉耻地意淫他。
  用欧阳锋打回的水擦了擦身体,换过衣物,欧阳克站在床前低着头对欧阳锋道,“叔叔,我,我……”他本想说我回自己房里睡,可他从到白驼山的第一夜起便是与叔父同寝,欧阳锋原本给他安排的小院他连门都没进过,又哪里来自己房里一说。他心里乱糟糟地,又是沮丧,又是酸涩。
  欧阳锋安慰他道,“这是男儿皆有的寻常之事,克儿不必放在心上。若是觉得不自在,今晚暂且将就一夜,明天我再叫人给你收拾别的房间吧。”
  欧阳克点点头,闷闷不乐。他躺在欧阳锋身旁,想着自己乱糟糟的心事,一夜未曾合眼。
  3
  欧阳锋发现他的宝贝侄儿近日似乎有些刻意疏远他,练武时再也不扑到自己怀里撒娇卖乖要自己夸赞,闲时也不黏在自己身边说笑玩闹,即便一日三餐叔侄俩仍旧在一块吃,欧阳克也总是回避着他的眼神,表现出一副故意为之的生疏冷漠。
  欧阳锋有些不快,更多的是纳闷。他的克儿向来懂事,又素来与自己无话不说,怎么会忽然间换了一个人似的,避自己如洪水猛兽。他明里暗里变着法儿试探了多次,始终无法从欧阳克口中套出一点有价值的话来。
  而另一边,欧阳克自己也不好受。他终于从前所未有的混乱中理出了头绪:自己对叔父的孺慕之情已不知从何时起变了质。在他眼中,欧阳锋不再只是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百般宠溺呵护的叔父,而是一个只在自己面前收敛浑身煞气,只对自己温柔备至的,值得自己倾心相爱之人。
  但是这个万中无一的男人,终究不是自己能够觊觎的。
  而当他发现这一事实时,他的世界里已经只容得下欧阳锋。
  他不知如何控制感情,只能控制自己的言行。可他白日苦苦克制,到了夜晚,梦境反而越发狂放恣意起来。
  在梦中,他的叔父对他的动作一回比一回过分,到后来,性欲旺盛的壮汉早已不满足于玩弄侄儿的肉柱,更不满足于仅仅用手指抽插他的小穴,而是粗蛮地掰开他的双腿,直接用胯下的巨物奸干他。有时这样淫秽不堪的春梦会持续整晚,整整一个晚上他都被叔父压在身下肆意奸淫,粗长的巨茎像是永远不知疲倦似的在他体内抽插戳刺,一刻都不曾停歇。身上的壮汉似乎对他不剩一丝叔侄情意,全然将其当作发泄兽欲的对象。没有温柔的爱抚,没有体贴的话语,只是一味凶狠地蹂躏他娇嫩的小穴,夸他又骚又浪,真该把他锁在床上,天天含男人的肉棒。他越是哭叫哀求,那根凶猛的巨物就捣弄得越狠。欧阳克每次醒来非但泄出精水,连后穴都有隐隐的湿意,仿佛真的被男人狠肏了一夜。
  白天欧阳锋待他一如往昔,周到体贴,嘘寒问暖,一切都无可挑剔,这更加令欧阳克在自己绝望的单恋中愈陷愈深。虽然在梦里他总是如守贞的处子般拼死挣扎,可在内心深处,不管他如何逃避,如何羞愧于自己的邪念,都无法遏制那份禁忌的快感。每晚临睡前,他都会在脑中温习对方在前一晚的梦境中是如何粗暴地把自己压在身下,如何用胯下阳物一遍遍狠干自己的小穴,然后在无限自责中期待,今晚男人会如何变本加厉地肏弄自己。
  他从不知自己是如此淫荡之人,不知羞耻地渴求自己的叔父来破自己的童男之身,幻想他胯下那根肉棒是什么滋味,若是插进自己小穴里,会不会让自己欲仙欲死。他不知道自己是天性如此,还是苦恋欧阳锋不得而在心底迸发的异态。
  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自渎,将自己的手假想成叔父的手,爱抚浑身的肌肤和性器,令自己因快感而轻颤,两颗粉色的乳尖在手指的捻弄下发硬挺立,口中叫着叔叔到达高潮。他甚至曾试图探索自己后方那个隐秘的小穴,有好几次指尖已触到穴口,终究因为太过羞耻而作罢。
  夜晚的睡眠不足与精气耗损明显地影响了他白日练功的进展,连原本已经练熟的招式也失了自信的神采,气势上大打折扣。
  欧阳锋想要斥责他,却又不知从何责起,侄儿的黑眼圈和无精打采的模样,更是令他心疼又无奈。从来都宠爱有加的侄儿无缘无故对自己关上了心扉,自己却无从得知他的少年心事,名震天下的老江湖第一次遇到了难题。
  不知不觉叔侄俩人分房而睡已三月有余,这天晚上,欧阳锋配完蛇药回屋,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一时觉得索然无味。双足仿佛不受他的控制,欧阳锋转眼便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侄儿独居的小院里。他对自己说道,虽然克儿已经睡下,离他近些也是好的。这样想着,他朝房门又走近了一步。
  出乎他意料的是,欧阳克此时似乎并未入睡。欧阳锋内功深湛,听力自然极为敏锐,站在屋外便听见房内侄儿急促的呼吸和低哑含糊的说话声,有时声音分不清是叹息还是呻吟,莫名地令欧阳锋心中一荡。
  他试了试窗户,有一扇居然并未关严。他轻轻推开,纵身跃入屋内,丝毫没有惊动床上躺着的人。他心中自嘲道,堂堂白驼山主,居然在自己的地盘上做出这番形同贼子的行径来,简直像是受了谁的蛊惑一般。
  屋内没有掌灯,只有透过薄薄的窗户纸映入的微弱月光。欧阳锋将自己隐藏在床边的一片阴影中,而他的克儿此时此刻仰面躺在床上,那模样令他浑身剧震,如同被点了周身要穴般动弹不得。
  只见欧阳克的白色亵裤褪至脚踝,毫无遮掩地赤裸着下身,被自己右手揉搓的性器挺得笔直。上衣掀起,另一只手爱抚着正急促起伏的胸膛。口中还低声呢喃着,“叔叔,摸我这里……”
  俊美的少年衣衫不整地一边自渎一边渴求自己,这副香艳至极的画面令欧阳锋猝不及防。
  他一贯痴迷武学,于女色上看得甚淡。年少时曾与大嫂稀里糊涂地有过几日鱼水之欢,后来便有了欧阳克。他俩名为叔侄,实则父子。这个秘密仅有他与大嫂二人知晓,欧阳克父子全然不知。
  此时亲眼看见亲生爱儿对自己心怀欲念、渴望与自己欢爱的淫靡模样,本该勃然大怒,可常年对房事满不在乎的欧阳锋却迅速地硬了。
  从小由我宠着的宝贝,长大了在床上自然也应当由我来疼爱。欧阳锋对自己说。
  而眼下欧阳克已经快要高潮,只是还差着一点什么。他一只手伸到后方,按揉小穴的穴口,急喘着道,“叔叔,我里面好痒,求你……”
  “求我什么?”欧阳锋再也忍不住,从黑暗中轻步迈出,在欧阳克耳旁低声问道。
  欧阳克这辈子还没受到过这么大的惊吓,脑中一片空白,浑身一颤,射了出来。他慌忙扯过方才踢到一旁的薄毯,胡乱盖在自己身上,“叔叔,你,你……”
  心中最难以启齿的秘密暴露在他最不想告知的人面前,欧阳克恨不得直接晕过去,逃开如此难堪的境地。叔父看到自己竟然在背地里对他怀有如此下流不堪的念头,一定怒不可遏,将他当场驱逐下山也有可能,若是与叔父生生分开,还不如今日死在他的掌下。
  想到这里,欧阳克坐起身,在被窝内蜷缩成一团,哽咽道,“叔叔,你杀了我吧。”
  欧阳锋靠着床沿坐下,伸手抚摸他的脸庞,“乖孩子,说什么傻话。叔叔怎么舍得?”
  欧阳锋越是和颜悦色,欧阳克越是感到害怕绝望,伏在欧阳锋怀中大哭,“叔叔,求求你,不要讨厌我。”
  欧阳锋抚摸着他的后背,安慰道,“别哭,叔叔疼你还来不及。”
  欧阳克哭得大声,完全没有听清欧阳锋在说什么,自顾自地呜咽道,“叔叔,我以后再也不了,求你别赶我走。我会听话,什么都听你的。”
  欧阳锋抱着他温言款款,却怎么哄都哄不好。他拉了欧阳克的手覆在自己下身,“克儿,什么都听叔叔的?”
  欧阳克摸到叔父阳具的轮廓,触及处又热又硬,不由得脸都红了,窝在欧阳锋怀里不起来。心跳得几乎要从口中跃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叔叔对自己有感觉,即便只是身体上的,也好过自己预期太多。
  他仍旧小声抽泣着,抬头看了看叔父,“叔叔,你……”
  欧阳锋将侄儿搂在怀里,语气如往常一样亲昵,“克儿,你想叔叔,怎么不同叔叔说。”
  欧阳克被他抱着,只觉得浑身发软,脑子里还在那胡思乱想,他既然硬了,为什么不先把我……先把我办了,泄一泄火,还做这水磨工夫。想到这里他闷闷地说道,“可叔叔又不想我。”
  “谁说不想?叔叔现在就想在这张床上好好疼爱克儿。”
  4
  欧阳克的脸烫得都要烧起来,“骗人。”
  孩子气的话令欧阳锋失笑,“你自己说,叔叔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你亲我。”
  被欧阳克湿漉漉的双眼盯了半晌,欧阳锋早已有些按捺不住,被欧阳克用话语这样一撩拨,哪里还受得了,低头便噙住欧阳克的双唇,厮磨他柔软的唇瓣。少年青涩又火热地纠缠上来,献出自己的唇舌和口中的津涎给叔叔品尝。欧阳锋被彻底撩起了兴,将他按倒在床上,覆在侄儿身上继续亲他,舌头从他微启的口中长驱直入,享受少年甘美的津液,一刻也舍不得与他分开。
  欧阳克从未被叔叔这样索求过,心里的幸福像陈年美酒般满溢出来,整个人已然醉了,双手抱住欧阳锋筋肉结实起伏有力的后背,放纵自己沉浸在这一刻的无限满足中。
  欧阳锋直吻得怀中少年喘不过气来,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他。
  欧阳克喘道,“叔叔,每天晚上,我都梦见你。”
  欧阳锋犹自小口小口地啄着侄儿被自己亲肿的嘴唇,问道,“梦见我什么?”
  欧阳克支吾了一阵,才答道,“梦见你欺负我。”
  欧阳锋笑了,“怎么欺负你?”
  “就……”欧阳克不知是在埋怨还是在撒娇,“我都哭着求你,说我不行了,你还不放过我,还是,还是一个劲地弄我……”
  “克儿每天都做这样的梦?你就这么想被叔叔弄哭?”欧阳锋呼吸渐渐加粗,低头啃咬他的脖子,“被克儿这么一说,我也想瞧瞧克儿在我身下被我弄到又哭又叫的样子。乖孩子,我们这就来试一试好不好?”
  爱慕已久的人向自己求欢,欧阳克简直心花怒放,他刚泄了一次,浑身上下都敏感得不得了,顺从地被欧阳锋脱去亵衣亵裤,赤裸光滑的肌肤稍加爱抚便呻吟出声,“叔叔不准欺负我。”
  “一会叔叔弄得你舒服了,只怕你还会求我欺负得狠些。”欧阳锋说着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健壮强悍的身躯,看得欧阳克脸红心跳,暗想,便是这副身体每晚折腾得自己死去活来。
  欧阳锋伸手拽了欧阳克的手按到自己下身,“克儿来看看叔叔这根大不大。”
  欧阳克第一次触摸旁人的性器,比起方才隔着衣物碰触又是另一番感觉。欧阳锋这根阳具生得极大,茎身又粗又长,笔直挺立,前段微翘,龟头饱胀,模样又是威风又是狰狞。
  “待会叔叔就用这根大屌让克儿爽得直哭,”欧阳锋握着巨茎掂了掂,硕大的龟头已经滴下水来。看得欧阳克下身酥麻,恨不得立刻掰开自己小穴将这根肉柱吞进去,尝一尝滋味。
  欧阳锋看懂了侄儿急切的眼神,安抚地亲了亲他的嘴,“先让叔叔试试你这个小洞有多紧。”
  欧阳克刚刚射出的精水尚沾在他的小腹未及擦去,欧阳锋指尖捞了些白液,便去造访侄儿的后径。欧阳克虽然在梦里早就被叔父翻来覆去肏干了无数回,到底不过是荒唐春梦,不能与眼下真刀真枪的相比,他浑身绷紧,低声道,“叔叔,我有些怕。”
  欧阳锋掰开他浑圆的臀瓣,手指探至他那处幽闭的穴口,就着手上蘸的精液画圈般地揉弄,“乖,别怕,克儿是第一次,起先难免有些疼,等大屌把你小洞里面干松软,你就能尝到快活滋味了。”他又逗侄儿道,“叔叔还怕你一旦尝到被肏的极乐滋味,以后天天缠着要叔叔喂你吃肉棒。”
  欧阳锋嘴上调笑着,手里也没停下,将穴口揉得稍稍松软,便将手指小心探入进去。
  欧阳克原本被他揉弄得软瘫在床上,但是后穴乍然被异物侵入,感觉颇不习惯,不由得本能地缩紧小穴。欧阳锋诱哄道,“克儿放松些,你的小洞这么紧,只怕叔叔待会要用大屌多磨几下才成。”
  欧阳克心里又是怕又是期待,还有几分羞意。浑身赤裸裸地展露在叔父面前,双腿淫浪地大开,小穴紧紧地夹着男人在穴内探索扩张的手指,真是要多放荡有多放荡。
  就着精液的润滑,手指在小穴内的进出渐渐顺畅。欧阳克也渐渐放松,不再对叔父掩饰自己对他的渴求,只当自己凭空赚来这一晌之欢。他闭眼感受着叔父的手指深入到后穴深处,后庭被悉心扩张,并不觉多少疼痛,只是有些微酸胀。
  手指抽出后,欧阳克只觉小穴里空虚得发痒,下身不禁难耐地扭动,穴口饥渴地张开,恨不得有一根粗棒捅进来狠狠搅弄,好止一止他此时体内的痒。
  正在难受之时,他感到有什么湿热的硬物抵上穴口,却不急于刺入,只是一味在穴口徘徊,像逗弄,更像是引诱。
  欧阳克再也受不了了,他忍着羞耻掰开自己饥渴得发狂的小穴,恳求道,“叔叔不要磨外面了,求叔叔插进来磨我里面,克儿里面要痒死了……”
  少年袒露的风情淫荡又自然,纵然欧阳锋定力再强也已到了极限,他低头在欧阳克唇上亲了亲,“睁开眼,看叔叔怎么欺负你。”
  欧阳克感觉到粗大的肉棍缓缓插进自己小穴,下身有些胀痛,心里羞耻得不行,但一想到终于得偿夙愿,与爱慕已久的叔父交为一体,又觉得心满意足。他睁开眼看着下身,小穴已将硕大的龟头含入,穴口将肉柱箍得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肉柱犹自一分一分地往深处挺进,欧阳锋揉着侄儿娇嫩丰满的臀肉,问道,“克儿,疼不疼?”
  疼自然是疼的,未经人事的后庭第一次被阳物插入侵犯,况且这阳物的尺寸又是如此惊人。但欧阳克并不在乎这些微疼痛,他更渴望的是欧阳锋将整根阳具都顶入他的穴内,然后像无数个梦中那样狠干他一夜,最好再将滚烫的精液灌满这个连自己都觉得淫荡不堪的小穴,仿佛这样就能印证他们属于彼此。
  因此他诚实地答道,“是叔叔给的疼,克儿喜欢。”
  欧阳锋呼吸一窒,猛地将阳茎插入大半截,“今天是叔叔给克儿开苞的日子,我可不想第一晚就把你干死。”
  欧阳克眼里隐隐有泪光,不知是不是因为疼痛,“叔叔,你干死我吧,免得侄儿心里再受煎熬。”
  欧阳锋终于将整根阳茎都捅入紧窄的穴内,他稍吁一口气,在欧阳克的额头上亲了亲,“尝了这么大的肉棒,克儿怎么还舍得死?你现在是叔叔的人了,叔叔疼你一辈子。”
  欧阳克知道叔父承诺的分量,他此刻心中的欢喜更甚多年前欧阳锋接他来白驼山那日。得偿心愿的满足之后,就该满足自己亟需对方滋润的身体了。
  欧阳锋在他耳旁轻声说道,“克儿喜不喜欢叔叔的大屌,要是喜欢,这根大屌以后就只进克儿的小洞。”
  欧阳克双臂抱住叔父,修长的大腿勾住欧阳锋雄健有力的腰,急切地应道,“喜欢的。”顿了顿,又颇为孩子气地嘟嘴,“叔叔,你已经要了我,不准再要其他人。”
  “乖。”欧阳锋嘉奖地亲吻他的双唇,在火热的穴内小幅抽插阳具。
  欧阳克的后穴仿佛因欧阳锋的动作更加瘙痒难耐,他挺起胸膛,紧贴着叔父肌肉健硕的火热胸膛,小穴不自觉地把含着的粗大男根箍得更紧,呻吟道,“叔叔,克儿也是你一个人的,随……随你怎么弄我。”
  欧阳锋被侄儿的主动取悦了,他调笑着亲吻对方的肩头,“叔叔刚才说了,要用大屌把克儿弄哭。”
  5
  欧阳锋说罢,方才在侄儿体内徐徐抽插的阳物顿时凶狠起来,一下一下对准穴心重重捣弄,将穴肉磨得通红。后穴被撑大到极限,欧阳克疼得死死咬住下唇,发出低低的闷哼。然而与亲生叔父肌肤相亲又令他有种悖德的快感,叔父的阳具在他体内嵌得越深,这种心理上的快感就越强烈,越是在肉体上渴望叔父,恨不得被他的阳物牢牢钉在这床上。
  欧阳锋几乎被侄儿湿热的小穴勾去了魂,一口气猛插了数百下,每下都直捣穴心,欧阳克只觉小穴被干得发麻,已经不觉得如何疼痛,后庭深处在叔父持续的进犯下,酸麻中生出些瘙痒,只有被坚硬如铁的巨杵不停狠捣才能止痒。
  “叔叔,叔叔……”欧阳克初尝云雨便体味到了极乐,不由纵声吟叫,呼唤那个正挺着阳具在自己小穴里耕耘的健壮男子。
  “克儿舒服了?”欧阳锋问道。侄儿的小洞被他干得汁水淋漓,连自己的阴毛上都沾湿了一大片,嫣红的媚肉随着阳茎的抽插翻进翻出,画面淫靡到极致。
  “舒……舒服……刚才好疼,为什么现在这么,这么快活……”欧阳克爽得连前方的性器都有了反应,竟然未经爱抚,单凭后穴被插干便硬了起来。
  欧阳锋捉了他的手伸到下身,让他摸自己被阳具肏得正欢的淫穴,“看到没有,叔叔把你这个浪穴里的淫水都干出来了,有了这些淫水,大屌肏得越狠,你就越是快活。”
  欧阳克手指摸到自己穴口一片湿黏,淫乱地含着一根又粗又烫的肉棒,又听叔父在耳旁说出这样露骨的话语,羞耻得眼睛都红了,几乎就要哭出来,“我怎么,怎么会有……”
  “怎么会有这么多淫水?”欧阳锋爱极了侄儿这副明明羞愤欲死却又渴望被自己狠干的模样,有力的双手钳住他的腰肢,阳具在穴内一阵猛插,在侄儿耳旁喘道,“乖克儿,宝贝,因为你生来就是给我干的。”
  耳旁不断传来的淫言秽语似乎令欧阳克更有快感,他下身不自觉地扭动着迎合身上壮男的插干,非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才罢休,口中喘息呻吟声不断,“叔叔,我,我好痒……”
  欧阳锋低咒一声,下身挺动得更猛,阴囊拍得侄儿的臀部啪啪作响,“第一次被男人干怎么就这么浪,还嫌叔叔肏得不够狠?”
  “不是,不是那里,”欧阳克被叔叔顶得眼前发黑,几乎透不过气,在他身下徒劳地挣扎,委屈道,“是胸口痒。”
  原来欧阳克与叔父胸膛贴着胸膛,少年胸前两颗粉嫩的乳头被摩擦得充血挺立,像是等待男人摘撷的果实。欧阳锋放缓下身的动作,伸手捻住侄儿的乳尖,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揉搓,“是这里痒?”
  欧阳锋的指腹上长着厚厚的茧子,亵玩欧阳克乳头时令他觉得十分舒服,大腿曲起,内侧在叔叔的腰际下意识地蹭来蹭去,“对,就是这里……叔叔,再重些。”
  欧阳锋俯下身,张口含住了一颗小乳头用力吸舔,火热的舌头在乳尖上来回刷过,牙齿不时轻轻啃咬。从未被如此爱抚过的乳粒在男人的口中肿胀得更加厉害,少年全身最敏感的地方都被欧阳锋掌控着,所有的快感都源自他的叔父,而他已完全沉沦在其中。
  他顾不得羞耻地恳求欧阳锋吸他另一侧乳头,欧阳锋却只伸出手指,用指腹搓揉红嫩的乳尖,“宝贝信不信,一会叔叔肏得再狠些,你这里就会喷出汁来,要是不马上吸掉,就会喷个不停。”
  欧阳克咬着嘴唇,伸手从两人性器交合处蘸了淫水抹在那颗被叔父故意冷落的乳尖上,将其染上一层淫靡的水光,“已经、已经被叔叔肏出汁来了……叔叔,求你快吸……”
  “克儿,你这副样子,真让叔叔想把你整个吃下去。”欧阳锋低头将那颗湿漉漉的乳头含在嘴里吸得又红又肿,淫水的滋味在口腔中化开,令他加倍亢奋,兽欲越发不可收拾,一根巨茎勇不可挡,直捣得水声渍渍,整个小穴都已湿透,肉棒将榨出的汁水带出体外,顺着臀部一直流到床榻上。
  欧阳克的两粒乳尖被轮番吸咬,肿得不成样子,又疼又爽的感觉令他哀叫求饶,“叔叔,
  “真是不乖,刚才还哭着求叔叔吸,转眼又不乐意了。”
  欧阳克忙道,“不,不是不乐意……是里面的汁被叔叔吸完了,没有了……”
  “才几口就没了?叔叔还没喝够怎么办。”
  “克儿还有……下面,还有好多水……”
  “喂叔叔喝。”欧阳锋命令道。
  欧阳克手都颤了,好容易探到下方,指尖捞了清液,伸到叔父嘴边。欧阳锋张口将欧阳克的手指含入,吞吐数下,又低头深深吻住侄儿,“真甜,克儿自己也尝尝。”
  欧阳克一被叔叔亲吻就觉饥渴异常,亟需对方将津涎度给自己,好滋润滋润干涸的唇舌。连早已春水泛滥的小穴都夹得更紧,像是索求肉棒吐出精液浇灌自己。
  欧阳锋深吸口气,在已经开始痉挛的后穴中一阵疾猛抽插,火热的精水自铃口喷涌而出,浇射在敏感的墙壁上。身下的少年也随之哀叫着射了出来,高潮中的后穴犹自紧紧箍住深嵌其中的阳具不放。
  欧阳锋享受着侄儿肠肉一松一紧地吸吮自己刚刚发泄过的肉棒,低头亲他泪痕未干的俊脸。“克儿尽兴了?”
  欧阳克初次鱼水便尝到如同濒死的极致快感,此时尚未从高潮中缓过劲来,双目失神地望着叔父,喘息声像方才一样甜腻。
  直到欧阳锋将阳具从他体内小心退出,大量精水涌出的感觉才令他回过神来,“叔叔……”
  欧阳锋低笑着安慰,用一旁的衣物将两人下身草草擦拭,“我去叫人烧些热水来,给克儿好好洗个澡才行。”
  欧阳克原本用毯子蒙着头装死,听见叔父要走,伸出手来紧紧拽住他的手腕,“叔叔陪我。”
  “好,叔叔陪你,不过你得先将脑袋钻出来,叔叔都看不见克儿了。”
  欧阳克面红耳赤地掀了毯子,窝到欧阳锋胸前,埋住自己发烫的脸。
  “疼吗?”欧阳锋搂着他的腰,小声问他。
  “……”欧阳克支吾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明天早课可起不来了。”
  欧阳锋在他额头上亲了亲,莞尔笑道,“真是乖孩子。”他顿了顿,续道,“叔叔陪你,逃了明日的早课。”
  完。
  谢谢小肉肉大大,恭喜番外平坑。
  感谢每一位看文的GN,这篇很短不过还算圆满,希望不算坑爹。
  承蒙LS几位GN不弃,旧文已发,不过因为不是新坑所以不用这个ID了。

攻:張無忌
受:宋青書
大教主與俠二代



清晨的陽光融去武當山間的朝露,現出滿山青翠。一位長身玉立的青年,手牽一匹白色駿馬,往山上紫霄宮而來。
宮門前數十名十六七歲的少年正在舞刀弄槍,一見來人,無不滿臉喜色,紛紛拋下兵刃迎上前去。
“宋師兄,你人還沒回來,消息早就傳遍咱們全派上下啦!”
這名姓宋的青年微微一笑,“什麼消息。”
“玉面孟嘗宋青書生擒魔教教主張無忌,這難道不是近日江湖上的頭一樁俠義之事?師兄,這回你可把張師兄給比下去啦!快給我們說說你是如何贏他的。”
幾位弟子都是少年心性,圍住宋青書你一言我一語地問個不停。
宋青書從容笑道,“你們張師兄還在後頭,明教教主拜山,場面工夫還是要的,我先行一步去叩見太師父、爹爹和眾位師叔,師弟們剛才問的,待我回來再一一細說,這樣也不會誤了你們的早課。如果沒有記錯,今日初九,督課的是俞二叔……”
話音未落,眾少年不約而同地“啊”了一聲,一哄而散,打拳的打拳,練劍的練劍,口中呼喝聲不斷,好一派熱火朝天的模樣。
宋青書莞爾搖頭,取下馬背上的行李,將馬韁繩遞給看門的小道童,自行往後院而去。
張三豐仍在閉關,宋青書在他院門外磕了頭,便去見自己的父親和師叔們。宋青書此番下山一去便是小半載,只有書信與江湖上玉面孟嘗的俠名傳回武當。因而諸俠見了宋青書均是欣喜。一番互敘別情後,宋遠橋問道,“青書,這次你和無忌鬧的是哪一出?”
宋青書笑了笑,“沒什麼,只是無忌師弟一片孝心,身在明教,時時掛念諸位尊長,便約我一道回紫霄宮探望。”
“回來便回來,如何弄出這麼大動靜?”
“爹爹,現如今六大派與明教關係緊張,無忌師弟身份特殊,若是公然來訪,對武當與明教兩方都有不利。因此我二人商議之下,演了這一齣戲,真假虛實,讓其他各派自去猜疑。”
宋遠橋歎道,“明教群龍無首已久,去年無忌在光明頂一戰成名,任了教主,如今教中魔邪之氣大減,在江湖上好生興旺。無忌年紀輕輕,管理偌大一個教派,定然是無比艱辛。”
殷梨亭插嘴道,“大哥說得對,這回可得留他多住上幾日,自從光明頂別過,我還沒見過他。無忌現下在哪?”
宋青書道,“眼下大約已至宮門口,過會便來拜見。”
宋遠橋輕撚鬍鬚,唔了一聲,“讓小童收拾間客房出來。”
“爹爹,無忌師弟與我們是一家人,如何讓他去住‘客’房?我隔壁房間空著,讓他住那便是。”
宋遠橋點頭道,“也好,你們兄弟之間正該多多切磋。青書,你此行辛苦,先回屋歇息吧。”
宋青書點頭稱是,別過尊長後回到自己的房間,先沐浴更衣,洗去一身風霜,又在久違的床上舒舒服服地一覺睡到中午,這才不慌不忙地起身去造訪自己的鄰居。
隔壁房門虛掩著,宋青書推開門,只見江湖傳聞被他生擒的魔教教主正盤腿坐在床上,顯得甚是安分。
宋青書開口道,“去見過我爹爹和師叔他們了?”
教主點頭道,“大伯說我難得回來,讓你帶我在山上多玩幾日。”
“那你怎麼回答?”
“我說一切聽大伯和宋師兄的。”
宋青書雙臂抱胸,哼了一聲,“你也就肯在爹爹和師叔們面前叫我師兄。”
“青書,其實——”
“行了!”宋青書打斷他,“我們是不是應該來算一算帳?”
張無忌歎道,“青書,我以為你已經消氣了。”說著站起身來,伸臂想去抱他。
宋青書忙後退兩步,瞪了張無忌一眼,“不准動,我還沒原諒你。”
張無忌只得站在原地,無奈地笑道,“江湖上可都說宋少俠是出了名的好脾氣。”
宋青書解下腰帶將張無忌的雙手反綁在背後,挑眉一笑,“現在知道江湖傳聞的不可信了?”
“是啊,小心眼,脾氣壞,一肚子主意,見什麼人說什麼話,八面玲瓏,也不知哪一面才是宋少俠真正的樣子。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普天之下,能讓我心甘情願束手就擒的,也只有宋少俠一人。”
“別以為多說兩句好聽的,我就會放過你。你我都清楚,你隨我上山不過是哄我開心罷了。”
“現在全天下都知道,我是宋少俠的階下囚,怎麼——”
“等一下,”宋青書突然打斷他,嘴角微揚,“剛才那句話我愛聽,再說一遍。”
“什麼?”張無忌本能地問道,隨即反應過來,望著眼前的青年,有些局促地說道,“青書,你知道的,其實我早已是你的階——”
宋青書貼近張無忌身前,雙臂勾住他的脖子,將他餘下兩字用嘴唇堵住。熱烈的親吻交換著熟悉的氣息,從四唇交觸的一瞬間起仿佛就已經難捨難分,一個親吻就纏綿到地老天荒。
兩人不知吻了多久才依依不捨地分開,張無忌一時間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像打雷一樣在耳中轟然作響,眼前這張露出三分邪氣笑容的臉龐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俊美得令他移不開眼睛。
“張教主,我臨時決定原諒你半個時辰,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張無忌呼吸陡然加粗,胸膛劇烈起伏著,眼睜睜看著對方解開自己腰帶,衣襟隨即敞開,露出寬厚結實的胸肌。宋青書將手掌貼上他的胸膛來回撫摸,“昨天的印子居然已經消得乾乾淨淨。”一副甚是惋惜的語氣。
“宋少俠若有雅興,在下願隨時恭候。只求宋少俠給個痛快,莫像前幾日那樣折磨。”
宋青書三日前在徽州與張無忌半真半假地打了一架,將其“擒獲”,一徑押往武當。沿途有不少盯梢的江湖人士,宋青書演戲務求逼真,外加他本來就想讓張無忌吃點苦頭,於是白天將張無忌捆成粽子丟在馬車裡,到了晚上就點住他的穴道,扒了他的衣服百般挑逗。或是在他胸前吮出一個個紅印子,或是騎坐在他身上自瀆,將對方情欲完全勾起後,卻事不關己地坐到一旁,津津有味地觀賞他性欲勃發卻不得滿足的難耐模樣和臉上強自忍受的性感表情。
“區區點穴哪裡困得住張教主,你若像現在自行衝開穴道,我武功低微敵不過你,還不是只能任你逞英雄?”三言兩句,竟將堂堂明教教主說成色中餓鬼一般。
張無忌歎了口氣,“衝開穴道容易,只是這樣一來,再讓宋少俠展顏就難了。”
宋青書眼角微露笑意,“張教主如此深明事理,此時就不封你的穴道了。還望張教主手下留情,可別扯斷我的腰帶。”說罷半靠著桌沿,伸手拽住張無忌的衣襟,將其拉至自己跟前, “張教主,你可知這裡以前是什麼地方。”
“正要請宋少俠指教。”
“我七年前搬來這裡住,在此之前,這幾間都是思過室。”宋青書神情矜傲地看著他,“把你關在這裡,是讓你好好反思你的過錯。你知錯了麼?”
張無忌竭力為自己辯解,“青書,我與周姑娘當真沒什麼。只是我幼年時曾在漢水上受過她的恩情,心中感激。”
宋青書皺眉道,“什麼恩情,說清楚些。”
張無忌心裡直叫苦,母親臨終前說好看的女子最會騙人,誰料好看的男子也一樣能教人萬劫不復。宋青書容貌俊雅,風度翩翩,在武林不知惹下多少相思,就連自己也……唉,這且不必多說了,待到自己與他好了之後,方知他私底下如此錙銖必較。自己只是與幼年恩人單獨說了會話,就引得他這番折騰,幾乎要將自己碾在腳下;若是知道周芷若曾給自己喂過飯,還不知要怎樣大動干戈。可自己不僅對他的任性妄為全盤接受,甚至不顧自己聲譽地助他名滿江湖,純屬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又怨得了誰?
張無忌想到這裡,心中暗暗歎了口氣。待要胡亂編個因由,一來也難騙過這人精,二來自己也不願對他說謊,只得老老實實地將自己昔年在漢水巧遇明教教眾常遇春和船家孤女周芷若之事大致說與宋青書聽。當年張三豐將張無忌託付給常遇春後,帶著周芷若上了峨眉,此事宋青書是知道的。他聽完張無忌一席話,挑眉戲謔道,“這一飯之恩,果然應當好好報答才是。張教主有沒有考慮以身相許啊。”
張無忌苦著臉,“宋少俠快別開這樣玩笑了。”
“那……”宋青書在張無忌耳旁輕聲說道,“許給了我,也不算辱沒張教主吧。”他褪下衣衫,扔在桌上,露出如玉般的肌膚,常年練武的身材勻稱修長,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充滿力量的美感。張無忌迷戀地吻上他的下巴,嘴唇在他的脖頸肩頭久久流連,宋青書微微仰起頭,任對方濕熱的呼吸溫暖自己的鎖骨。
張無忌扮了三天俘虜,下巴上已然冒出胡渣,宋青書覺得有些刺癢,輕笑著說了句“真紮人”,又伸手扳住他的下巴細細打量,故意作出一副嫌棄的表情,“第一次見到你時,也是這副鬍子邋遢的樣子。”
“鄉野村夫曾阿牛,自然比不上宋少俠的豐神俊朗。”儘管光線暗淡,張無忌仍能看清自己在對方肩頭鎖骨一帶新印下的赤痕,心中悸動,忍不住低聲說道,“青書,讓我抱一抱你。”
宋青書恩賜般地解開縛住張無忌的衣帶,重獲自由的雙手終於得以肆意撫摸眼前光滑緊致的肌膚,從腰背到大腿來回摩挲,像是怎麼也摸不夠。
宋青書半坐在桌沿,身體後仰,雙手撐住桌子,修長的腿勾著張無忌貼近自己跟前,“這礙事的衣服,莫非還要等我來幫你脫?”
張無忌三兩下胡亂扯掉衣服,要不是此時所在多有不便,直接撕了了事。宋青書滿意地伸手在他胸前背後又摸又捏,仿佛在查驗自己的所有物,“讓我摸摸,養了你三天,有沒有把你餓瘦了。”
“宋少俠明知故問。”
宋青書低低一笑,伸手探至他下方,“這裡也瘦了麼。”
任何血氣方剛的男子都經不起心上人這樣摸,張無忌本就已被撩起了情欲,此時下身陽具在宋青書手中愈發脹大。
張無忌聲音沙啞地迫近他,“宋少俠驗完貨了?”
“嗯,還算有點斤兩。”宋青書技巧地套弄著他的性器,“先讓你快活快活,忍了這些天快憋不下去了吧。”他手上加了一分力,“我裡面那麼緊,就你現在這樣,會不會一插進去就泄了。”
宋青書的語調中充滿誘惑,張無忌憶及對方那處銷魂的所在先前是如何將自己的陽具夾得死緊,又是如何被自己插得淫水直流,下身強烈的快感直貫頭頂,終究未能撐上太久,只一盞茶的工夫便在宋青書的撫慰下繳了械,蓄積多日的滾燙濃精盡數激射在對方的小腹上。
宋青書用食指指腹撈了少許,含入口中,“果然是好幾日的分量,張教主這下可舒服了?”張無忌低頭吻他,含含糊糊地說道,“多謝宋少俠。”
“張教主要怎麼謝我?”
“自然是傾我所有,直到宋少俠盡興為止了。”
宋青書被他親得有些喘,閉著眼摸到他的手,將其按在自己漸漸興奮的性器上,張無忌順著他的意思溫柔地撫弄著,拇指不時撥弄頂端,刺激它分泌出濕液。他心裡暗道,用手摸哪有前兩次把他插射出來過癮。
而此時宋青書口中逸出低低的呻吟,不知是滿意于對方的愛撫,還是在渴求更多。
張無忌低頭打量,手中的性器已完全勃起,越來越硬,滾燙的肉柱直直地挺立著,龜頭濕潤飽滿,昭示著主人旺盛的情欲。他覺得宋青書連陽具都生得比他標緻,一絲不掛呈現在他面前的樣子簡直活色生香,讓人欲念迭起,恨不得將其一口一口吃個乾淨。
此時的宋青書卻有些不滿,他扳起張無忌的頭,迫得他對上自己的眼睛,“怎麼不親我了,我下面更好看麼?”
張無忌湊上去吻他的唇,“宋少俠哪裡都好看。”
宋青書微微張嘴,讓對方的舌頭侵入口中,舌尖與舌尖相互挑逗糾纏,連舌根處都被刺激得溢出更多津涎,沿著嘴角往下淌。
“我還以為你會說,被你壓著幹的時候最好看。”
聽到宋青書這話,張無忌呼出的氣息更加滾燙,幾乎有些發狠地將他的唇瓣吮咬得通紅腫脹,手掌來回撫摸他大腿內側的敏感肌膚,宋青書一雙修長的大腿隨之輕顫,卻分得更開,露出腿間那處秘穴。
張無忌不禁伸出手指輕揉穴口,嬌嫩的穴口敏感地收縮。宋青書一隻手支撐住身體,另一隻手向後伸到自己脫下的那堆衣物上一陣摸索,翻出一隻白瓷小瓶,遞給張無忌。
兩人幾番雲雨,張無忌自然知道這是什麼,他打開瓶塞,“沒想到宋少俠隨身還帶著它。”
“這是我的誠意,張教主可明白。”
“銘感於心。”張無忌將瓶內膏液在手上倒少許,濕潤的手指畫圈地按摩穴口,待到它漸漸鬆軟便探入穴中。明明曾放縱恣情地吞吐過巨碩粗壯的陽物,卻仍緊窒得仿佛未經人事,溫熱的腸肉在異物的侵入刺激下不停蠕動,將手指緊緊包裹住。
隨著體內手指根數的增加,宋青書覺得有些發脹,他深深吸了口氣,放鬆自己緊窄的甬道,好讓手指更順暢地給小穴潤滑擴張。
油膏很快在火熱的小穴中化為清液,三根手指如陽物般在小穴內自如地抽插頂撞,旋轉摩擦著腸壁,插得深了甚至能頂到敏感點。宋青書只覺快感連連,若不是神智尚余一絲清明,顧及到自己身在何處,此時便要放縱地叫出聲來。他那情潮湧動的臉龐看得張無忌口乾舌燥,下身剛剛發洩過,不知不覺又硬了起來,直挺挺地對準對方正含著自己手指的小穴。
宋青書的小穴已經饑渴到了極點,區區手指完全滿足不了他,反而將他體內積蓄多日的欲念一併激發出來,調情的戲碼已經演得差不多了,此時的他只想被男人粗大的陽具狠狠肏上一千下一萬下,榨出他小穴內的淫汁,將他幹到失控,幹到筋疲力盡。
他緊咬著嘴唇,竭力克制著情欲,強作鎮靜地對張無忌挑釁道,“張教主身上,只剩一雙手頂用了麼。”
“怎麼敢讓宋少俠失望,”張無忌拔出手指,握住粗長的性器,龜頭在濕漉漉的穴口磨了幾下,隨即緩慢頂開,一點點進入到小穴深處。龜頭太過飽脹,將窄小的穴口完全撐開,宋青書難耐又歡愉地悶哼出聲,手指抓住襯在身下的衣物,閉著眼感受那根火熱粗壯的男根推擠摩擦腸壁時給自己帶來的強烈滿足感。
性器幾乎是一插進去就被又濕又熱的肉壁緊緊咬住,卻仍如巨刃般來勢洶洶地往深處捅入,直到張無忌胯部抵著他白嫩的翹臀,“這麼深,宋少俠可滿意了?”
粗硬的陽物已經整根嵌入穴中,將腸道撐開到極致,小穴內的飽脹感令宋青書本能地扭腰,又抬起雙腿,將臀間那處含著男根的肉穴完全展露在張無忌眼前,喘息著命令道,“再,再掰開一些。”
宋青書的主動總是令張無忌頭腦發熱,他雙手掰開對方兩瓣渾圓飽滿的臀瓣,胯部前挺,將陽具又深入了幾分,此時兩人的下體已完全貼合在一起,不留絲毫縫隙。宋青書滿足地自口中逸出呻吟,一隻手勾上張無忌的脖子,“張教主這便出招吧,若能把我下面幹穿了,也是張教主的神威——唔……啊……”
未等宋青書說完,張無忌便已開始在他體內衝撞,性器和他的精神一樣極度亢奮,在小穴內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完全抽出又全部捅進,每一下都朝著腸道深處攻擊。
粗壯的陽具在股間飛快地進出,穴口被撞得發麻,裡面卻越來越癢,一波波接踵而至的快感令宋青書本地渴求更多,那個混蛋明明知道自己穴裡最癢最敏感的地方在哪裡,卻每次都故作不知,非要等自己被情欲折磨得死去活來,說出一堆淫言浪語,才肯大發慈悲地把自己乾爽幹高潮。
張無忌將性器抽出寸許,伸手摸了摸被插得濕淋淋的穴口,宋青書喘道,“裡面是不是濕透了。”
張無忌低頭看了看順著股間一直淌到底下的衣服上的汁水,“嗯,連衣服都濕了。”
“別,別停下……我就喜歡被你幹得穴裡都是淫水……張教主辛勞榨出來的水,自己不嘗嘗麼。”說著,宋青書將手伸至下方激烈交合處,指尖略略沾了些許,徑直伸到張無忌面前。
張無忌毫不猶豫地將他的手指含入口中吸舔,舌尖一遍遍掃過他的指縫,下身性器像得了什麼訊息一般,狂猛地抽插早已被自己幹得濕滑的小穴,宋青書幾乎重心不穩,驚喘著抽出手指,環抱住他寬厚的後背,再也壓抑不住的媚叫一聲緊連一聲,聽得張無忌渾身骨頭都要酥軟。
張無忌雙手托起宋青書的臀部,示意對方將另一只用以支撐的手也摟住自己脖子,“青書,抱緊我。”隨即抬腰挺胯,性器在火熱的穴中快速地抽送,碩大的龜頭朝著他最敏感的那點一遍遍猛烈頂撞。宋青書此時全身重量都懸在張無忌身上,後穴深深含著陽物,前方性器又隨之在對方結實平坦的腹肌上不住摩擦,前後兩處的雙重快感令他忍不住失聲哀叫,“姓張的,你……你幹死我了……”腸道失控地一陣痙攣,渾身抽搐著射出精水,噴得張無忌小腹上一片乳白色。
張無忌見他已經被自己插得泄了身,也便不再強鎖精關,將性器插到小穴最深處,用滾燙的精液澆灌他饑渴的身體。
宋青書無力地靠在張無忌肩頭,只覺這性事遠比練上半天刀劍更加累人。這廝的懷裡倒是溫暖可靠,令人一時不想動彈。
張無忌一手環住宋青書的腰,另一隻手從桌上取了方才墊在他身下的那件藏青色裡衣——橫豎已經沾汙了,不如拿來擦身。



張無忌正要將性器自宋青書體內抽出,卻被宋青書伸腿纏住,“不忙。”
張無忌愣了愣,道,“我給你擦身。”
“更加不忙。”宋青書勾著張無忌脖子調笑道,“吸了張教主的精氣,總要慢慢回味一下這難得的滋味。”
張無忌親了親他的下巴,正待發話,忽然聽到有人走進這個小院,腳步凝滯,多半是第三代的年輕弟子。他附在宋青書耳旁低聲道,“有人來了。”
宋青書挑了挑眉,神情不慌不忙,仿佛一點也不怕被人撞破自己與魔教教主悖德的私情,壞了自己在武林中的名聲。
果然腳步聲在門口停下,來人輕叩隔壁宋青書房門,朗聲叫道,“宋師兄!宋師兄!”
宋青書輕咳一聲,應道,“是文師弟麼?”
那文姓少年歡然道,“啊,原來宋師兄在張師兄房裡。”伴隨窸窣的腳步聲,隔著窗紙隱隱可見一條人影來到了張無忌房外,這回卻不再敲門,只繼續說道,“宋師兄,咱們的功課做完啦,等你來給我們講江湖上的事,還有……嘻嘻,張師兄一道來吧。”
宋青書知道師弟們定是要他說自己“力擒”張無忌之事,便笑著允道,“知道了,你先去,我們這就來。”
屋外少年應了一聲,高高興興地先行離去。
張無忌這才舒了口氣。雖然知道來人在屋外無法看到他們,仍是驚出一身冷汗。兩人大白天赤身裸體地摟抱在一起,自己腰間為宋青書雙腿所纏,剛剛射過的陽具尚深埋在對方體內,這副淫亂的情形倘若給第三人看到,又豈是只有青書與自己兩人身敗名裂這麼簡單。想到這裡,張無忌心中不由大是慚愧,暗暗責怪自己定力不足,輕易被宋青書迷得神魂顛倒,理智全失。
宋青書與師弟應答之際,眼神始終不離張無忌,對方剛才僵硬的動作和緊張的神情引得他又起了戲弄之心,伸手挑著他的下巴,夾著陽具的後穴緊了緊,“若是他早來半刻,把張教主嚇得從此不舉,那我武當真不知拿什麼來賠了。”
“……宋少俠端方大氣,張某佩服。”
“張教主性情中人,宋某也佩服。”宋青書笑道,“不過張教主,我們還要這樣互相吹捧下去麼,若是遲遲不過去,師弟們又要來催了。”
張無忌緩過神來,將下身小心地抽離宋青書身體。宋青書喘息著收縮後穴,卻仍阻不住體內的精水汩汩流出,乳白色的稠液漫上張無忌墊在下方的深色衣衫,顯得格外情色。
宋青書坦然地讓張無忌為他擦拭身體,一邊與他開著玩笑,“張教主,貴教中如有什麼雙修秘笈,可不要藏私啊。”
“敝教秘笈上書,與武當弟子雙修,事半功倍。”
“原來張教主與我歡好只是為此,好深的心機,竟連我也騙過了。去我房裡拿兩身乾淨衣服。”當然,趁著換衣服之時,宋青書免不了又對張無忌挑逗誘惑,兩人險些又擦槍走火。宋青書歎道,“大白天便是這樣不能盡興。罷了,待會再找補回來。”
待到兩人終於穿戴完畢,體面地來到前廳,師弟們早已眼巴巴地等得脖子發酸。
將二人推了上座,一群少年便圍在他們周圍,這個說要聽武林怪談,那個說要聽宋師兄鋤奸,宋青書果然是“出了名的好脾氣”,對於師弟們的七嘴八舌竟是有問必答,滴水不漏。至於大家最感興趣的“武當少俠大戰魔教教主”,自然是春秋筆法一切意會。
張無忌雖然與少年們初見,但他與武當素有淵源,加之氣度謙和,待人真誠,不像是傳聞所說的大魔頭,倒比眉清目秀的宋青書更像是個縱橫江湖的俠客。他此生除了十年前曾隨雙親在武當盤桓過數日,再未感受過同門師兄弟的溫情。少年們你一句張師兄我一句張師兄,著實親近,令他心中感動不已,竟一改平日的不善言辭,與他們談得十分投機。
不覺已近黃昏,宋青書揉著腰站起身來,“時候不早,明日再說吧。”
馬上便有乖巧的師弟問道,“宋師兄腰酸?怪我們,說得興起就忘了時辰。師兄一路辛苦,該多休息才是。”
宋青書微笑道,“不妨事。”說著有意無意地朝張無忌看了一眼。
張無忌自然明白宋青書為什麼揉腰。想到他方才那銷魂樣,不禁心口一熱,將目光避開,竟是不敢看他。
兩人別過眾師弟,沿小路折返。路過一片茂密竹林,宋青書拽了張無忌手臂,將他往林子深處拉,一徑來到一塊高大的青灰色假山石後。
“青書,你——”張無忌話音未落,便被宋青書猛地一推,後背重重撞在凹凸不平的假山上,溫暖的身體隨即迫近,嘴唇不容置疑地吻上去,再不讓他有暇多說一個字。
張無忌隱隱覺得不妥,但本能已驅使他緊緊摟住宋青書的腰,激烈地回吻他,與他爭奪唇舌間的主導權。晚風透過窸窣的竹葉,灌入兩人的衣領長袖,反將他們的肌膚烘得越發滾燙。
宋青書吻得情動,喘息間伸手便去拉扯張無忌的腰帶,張無忌在宋青書的調教下對性事已然熱絡了許多,但若在此地親熱,豈非野合?想到這裡,他仗著腦中最後一絲清明,勉力伸手攔住對方的動作。
宋青書不滿地抬頭看著他,張無忌竭力作出鎮靜的模樣,“宋少俠不是腰酸?”
“閑坐著說話就腰酸,與張教主共赴巫山便精神百倍。”
“不敢當……青,青書!”不待張無忌反應,宋青書的手已經毫無顧忌地伸到他的胯下,隔著布料撫弄他的分身。張無忌呼吸一滯,搭上宋青書那只手,卻不知自己是不是當真要阻止。
“剛才有位大英雄說要讓在下盡興為止,莫非只是隨口說說?”宋青書附在張無忌耳旁低聲說道,“如何是好,我當真了。”
清雅低軟的嗓音傳入耳中,張無忌腦子裡轟地一聲,眼前這位宋少俠總有辦法令他失去自製力,淪為情欲的奴隸——不,是宋少俠的奴隸。他伸臂摟住宋青書的腰,微微低頭吻上對方的唇,雙方都急切地掠奪彼此的呼吸,唇齒間的戰役激蕩出熱得發燙的氣息。
衣角糾纏著衣角,髮鬢磨蹭著髮鬢,兩人磕磕絆絆地掩入假山中央一處窄洞中,直吻得天昏地暗,嘴唇都紅腫起來,張無忌輕撫宋青書的鬢髮,低喘道,“我用手……讓你舒服便是了。”
宋青書勾住他的脖子,貼上他的胸膛,輕道,“張教主不插進來麼。”
“青書,你別、別……”到底是光天化日,張無忌豈能“無忌”,但此刻暖玉溫香入懷抱,又萬萬不捨得推開。
“我還以為張教主喜歡插我那裡,把我幹得又哭又叫地向教主大人求饒呢。——唔,我求饒過麼?”
張無忌緊抱住宋青書,在他額頭上狠狠親了一下,“是我向宋少俠求饒才是。”
這話便是服了軟了,宋青書輕笑出聲,他自然知道張無忌臉皮薄,不可無止境地逗弄撩撥下去,決定暫時放他一馬,便親了親他的下巴,順勢說道,“既然張教主認了輸,那就依教主方才所言行事吧。”
張無忌伸手為宋青書寬衣解帶,期間宋青書仍舊纏在張無忌身上放肆挑逗,直到褻褲半褪,前胸敞開,眉眼間滿是露骨的春情。張無忌只覺下身陣陣發緊,猶自約束自己的欲念,偏過頭去吻他的耳根,回避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溫熱的手撫上對方的性器,拇指輕輕揉弄已經濕潤的頂端。
宋青書舒展著身體靠在張無忌肩頭,克制地低喘淺吟,仿佛一首只有張無忌一人能聽見的勾魂曲,在他耳畔娓娓作響,侵蝕他殘存的理智。
陽物在對方手中越發滾燙粗大,頂端飽脹的龜頭在手指刺激下不住地吐著清液,宋青書抬起頭,慵懶地瞥了張無忌一眼,將他強抑情欲的神情盡收眼底。“張教主熱情好客固然可敬,也別冷落了自家兄弟。”說著便去解張無忌的褲頭,伸手摸進襠裡,隨後抬頭沖張無忌曖昧一笑。
張無忌的臉上頓時燒了起來。只用手服侍宋青書,這是自己說的。可現在被宋青書握在手中的那根肉棒堅硬如鐵,一點沒有安分的樣子,倒像是蓄勢待發,隨時準備插入某處緊窄的幽穴中狠狠肏弄,一逞淫欲。
“青書,別……”張無忌想要阻止,但語氣連自己都覺得口是心非,眼睜睜地看著宋青書掏出自己的性器,將兩根陽具熨帖在一起。
“你不是說讓我舒服麼?我便是要和你貼在一塊才舒服。”宋青書說著,用自己性器的頂端去摩擦張無忌的陽具,將龜頭裡吐出的濕液塗抹在對方柱身。兩根濕漉漉的粗長肉棒交疊在一處,彼此依偎相擦,畫面竟比直接交合顯得還要淫亂。柱身上的淫液早已分不清屬於誰,龜頭不時抵到對方的陰毛,更增快感。
兩根陽物俱是粗大,宋青書單手難以照顧周全,張無忌伸手將兩枚龜頭握在一起揉弄,碾出更多汁水。他也已動了情,手指摸到肉根處,不時還輕撫囊袋,甚至探到對方更加私密的後方,恨不得掰開他的雙腿,好好瞧一瞧那個剛剛吞食過自己陽物的小穴,看看穴口有沒有被自己幹得又紅又腫,有沒有自己匆忙之際未擦乾淨的殘餘精液,有沒有貪婪地一張一縮,渴求自己的性器再狠狠搗弄一番。
兩人呼吸漸漸急促,胸中欲火正熾之時,不遠處忽然傳來腳步與交談聲,“小半年沒見,宋師兄真是越來越有俠客風範了,真想跟他一塊兒去闖江湖。”
“就你小子還想闖江湖?跑江湖還差不多!哎,你覺得宋師兄和咱們這位張師兄誰更像大俠?”
“張師兄不是魔……魔那個,咳,怎麼是大俠。”
“說你傻還不承認,那是騙騙外人的,要不然,張師兄還能跟咱們有說有笑?早給師父他們用鐵鍊捆著關起來了!”
兩個少年有說有笑地往假山方向走來,張無忌僵硬地緊摟住宋青書,後背貼著石頭,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宋青書饒有興趣地聽著兩位師弟的談話,湊上去跟張無忌咬耳朵,“把你用鐵鍊捆著關起來,每天除了我,你誰也見不著。張教主,你說好不好?”
張無忌臉紅了,瞪大眼睛示意宋青書禁言,若被聽到可如何是好。殊不知他越正經,宋青書便越想撩撥他,讓這個素有君子自持之風的一教之主在自己帶給他的情欲前低頭,只為自己失控。他伸出舌尖,輕舔張無忌的耳垂。
張無忌渾身一震,胸膛劇烈起伏,耳垂屬他敏感帶,被對方又濕又熱的軟舌挑弄吸舔,快感便如過電一般,何況數十步之外尚有師兄弟在,如此“危險”境地,令他觸感加倍敏銳,更滋生了一種偷情的禁忌快感。
這時宋青書下身小幅挺動,兩根陽物緩緩摩擦,張無忌只覺得自己性器脹痛得更加厲害,他竭力壓抑著自己的喘息,幾乎要被逼得背誦九陽真經來分散注意力。
所幸那毫不知情的兩位少年終於漸漸走遠,仍然不停議論他們的張師兄和宋師兄,還好他們永遠不會知道,他們口中那兩個響噹噹的人物,正衣衫不整地緊貼在一起行那淫穢之事。
張無忌此時才將腦袋靠在身後巨石上,大大地舒了口氣,覺得過去種種刀光劍影的險境,都比不過這一刻的驚心動魄。
宋青書手上又套弄了一陣,兩根陽物相繼泄了。他從懷裡摸出手帕來擦拭,口中不忘調笑道,“張教主這麼容易緊張,未免有失大俠風範。”
“我是魔頭,不是大俠。”張無忌低頭望著宋青書俊美的臉龐,只覺情絲蝕骨,連心口都隱隱作痛,“青書,你……你真是要命。”
“我只要張教主的命,別人的,沒什麼稀罕。”宋青書清理了一番,重新穿戴妥當,又是一位風度翩翩的美男子。他抬起頭,正對上張無忌專注望著自己的眼神,微笑道,“在看什麼?”
張無忌話到嘴邊,似乎想說什麼,又頓了頓,臉上多了幾分笑意,“看宋少俠的花容月貌。”
“多謝張教主青眼有加,張教主也一樣傾國傾城。”宋青書垂眸給張無忌系好腰帶,“走吧。”
兩人用過了晚飯,趁著好月色在山間散步,揀些不相干的瑣事閒聊,或是互相開開無傷大雅的玩笑。張無忌心中說不出的寧靜與滿足,只願一生都能如此相伴,永無兵戈。
各自回房後,張無忌便更衣睡下。他幼年時深受寒毒纏身之苦,後諳熟醫術,對身體休養極為注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甚是規律。
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聽見牆壁“喀喀”作響。像張無忌這樣武功修為深厚者,稍有異響便會警醒。他翻身下床,循聲而去,在與宋青書房間共有的那堵牆上看到一扇尺餘寬的小窗。他方才所聽見的,正是手指輕叩窗櫺的聲響。
張無忌推開窗,試探地出聲,“青書?”
對面黑黢黢的房間裡傳來熟悉的聲音,懶洋洋地應道,“睡不著。”
張無忌並未因對方無故攪了自己的好眠而心生不快,好脾氣地問道,“要不要過來坐坐,說說話。”
“白天看了你一整天,看得厭了,不想看。”
“那……”
“不如陪我玩會。”
張無忌本能覺得對方口中的“玩”有些不懷好意,但他從來拒絕不了宋青書。
“玩什麼?”
宋青書低聲笑了笑,問道,“你穿著衣服麼?”
“自然。”
“我方才躺在床上遲遲沒有睡意,左右無事,便假想張教主深夜投懷送抱,為我寬衣解帶。所以此刻我身上只披著一件外衣,其他什麼都沒有穿。”
張無忌聞之只覺心中一陣悲憤,又來勾引我。再想到自己在對方面前可笑的自製力,不由得更加悲憤。
一段裸露修長的手臂有意無意地在小窗前一閃而過,借著屋外漏進來的幾星月光,張無忌看得真真切切,暗想道,他當真一絲不掛。
他閉著眼都能想像得出宋青書現在的模樣,但他仍舊直直地盯著眼前這堵牆,仿佛目光能穿透厚厚的磚壁,看到宋青書懶散地倚在牆上,白日束起的髮髻解散開來,長長的頭髮一直垂到腰際,半掩著袒露的胸膛。肩頭草草地披著一件外衣,儘管衣不蔽體,眉宇間從容的神情,令他比平日裡更有種高高在上的氣度。對了,此時他的嘴角多半還有一絲笑意,因為自己強自壓抑的呼吸已經出賣了自己。
他幾乎在自己腦中勾勒的宋青書面前迷了心智,半晌才回過神來,道,“宋少俠英雄本色,佩服佩服。”
“不如讓我也來為教主大人寬衣,也好一睹張教主的風采。”宋青書低聲誘道,“此時你的手便是我的手了。”
張無忌手指緩緩觸及自己衣襟,一點一點地將睡衣解開,袒露出來的皮膚越來越燙,竟覺得比宋青書從前親手脫自己的衣服更加刺激。
此時宋青書果然如張無忌所想一般倚著牆,嘴角含笑,傾聽隔壁衣衫窸窣的聲響和偶爾摻雜的輕微喘息聲。
“現下張教主和我之間已經毫無隔閡,”宋青書輕喘了口氣,仿佛當真與張無忌兩人裸裎相對,胸膛緊貼著胸膛,“你身上可比我暖和得多。”
張無忌後背貼牆而立,冰涼的牆壁並不能令他好受多少,渾身火熱,胸膛中的熊熊欲火因為沒有發洩之地而鬱結,他伸手胡亂撫摸著自己胸前,宋青書的喘息聲近在咫尺,仿佛能感受到他唇齒間的熱情。
“青書……”
他一生中的所有情愛癡欲都由宋青書主導,他低喚著對方的名字,渴望宋青書同過去的每一次一樣,引導他,陪伴他,將他從這難以忍受的欲念中救贖出來。
“張教主,你硬了麼。”
“硬了。”張無忌誠實地回答。他胯下的陽物已經高高翹起,迫不及待地渴求著撫慰。
“想不想幹我。”
“想。”張無忌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他深深懊悔答應陪宋青書玩這個遊戲,恨不得沖到隔壁踹開房門,把房裡那個赤身裸體的俊美男子壓在地上,掰開他的雙腿,將自己勃起的陽莖捅進他的小穴,往深處搗弄上一千回一萬回,榨出豐沛的淫汁來狠狠地殺一殺欲火。要幹得他在自己身下哭叫不休,下面泄了一次又一次,教他再也不敢這樣不知死活地誘惑自己。
宋青書在牆的另一面輕笑出聲,像是對張無忌的反應極為滿意。
張無忌情欲纏身,腦中越來越不清醒,咬牙道,“宋青書,我真想……真想幹死你。”
“那你還等什麼?”宋青書喘道,話語中滿是纏綿入骨的媚態,“嗯……我那裡濕了,就等你插進來……”
張無忌伸手握住性器快速套弄,頂端已經急不可耐地淌水,他想像自己正在對方緊窒的體內進出,饑渴的腸壁吸著自己不放。
“進,進來了……張教主今天怎麼這麼粗魯,一下子就幹得這麼深……”宋青書喘道。
張無忌幾乎被宋青書銷魂的聲音激得精關失守,儘管只是自瀆,卻有種別樣的快感。仿佛宋青書此時正伏跪在自己身下,讓自己從背後插入,一邊責怪自己幹得深,一邊自動掰開豐滿的翹臀,露出濕淋淋的穴口,要自己將陽具一直挺進到最深的地方。
“張教主,輕,輕一些,別把我下面幹腫了……”對方的聲音時斷時歇,像是真在求饒一般。
張無忌手指摸著飽脹的龜頭,濕潤的柱身已經亢奮得青筋畢露,“太輕只怕委屈了宋少俠。”
“既然如此,張教主也不必見外,只管往……啊啊……那裡,不行了……”
宋青書的叫聲太過酥軟動聽,張無忌快要忍不住射精的欲望,他轉過身正對著牆壁,一隻手扒住窗沿,另一隻手持續愛撫陽具。強烈快感中恍惚覺得有人扳起他的手指,與他十指交纏。他終於松了精關,熱流盡數釋放在自己手中。
只聽得宋青書用渾若無事的口吻說道,“我困了。多謝張教主相伴良宵,別忘把窗關上。祝君好夢。”
神智逐漸回來,張無忌低頭望著滿手粘膩,心中又酸又甜,說不出什麼滋味。



次日破曉時分,宋青書便來敲門。張無忌半宿沒睡好,一個勁打著哈欠。宋青書靠在床頭看他穿鞋,戲謔道,“武功蓋世的張教主也愛睡懶覺,這可不能讓小師弟們知道,否則以後叫他們晨起練功可更是難上加難了。”
張無忌努力分辯道,“我平時很少睡懶覺,青書,你,你知道的。”
宋青書雙手抱胸,挑眉笑道,“知道什麼?我不知道。”
張無忌疊完被子,轉身抱住宋青書,“宋少俠可不能忘了昨晚在下陪你熬夜的情誼。”
“昨晚?”宋青書撫摸著他的衣襟,“昨晚我把手指當成張教主的器物,弄了一回之後便睡了,所以不明白張教主的話是什麼意思。”
張無忌聽他寧可自瀆也不尋自己真刀真槍地幹一場,心中簡直要嘔血。又想到昨夜那人勾引自己時,竟是將手指插在……插在那裡,難怪叫得那麼媚意入骨,幾乎將他的魂整個兒都勾了去。
想到這裡,張無忌狠狠地親了上去,心道,以後說什麼也要讓青書當面弄給自己看一回。
宋青書微啟嘴唇,勾住對方舌尖糾纏,將對方口中火熱的氣息一併吞下。清晨的初吻令他雙眸熠熠生輝,唇邊眼角的風情豔如朝霞之色,張無忌不禁怦然心動,收緊懷抱,再度吻上他的唇。
宋青書舒展眉宇,笑納了對方溫柔的親吻。一番唇舌纏綿後,轉而正色道,“張教主,每天這樣荒淫無道是不對的。”
張無忌道,“正要請教。”
兩人並肩去前面用早飯,一路清風朗朗,竹徑通幽,不時有鳥兒撲棱著翅膀,在碧玉似地枝頭婉轉低吟,真宛如仙家道場。
張無忌只覺武當山千好萬好,便是山上的粥食也比別處好吃。若能選擇,他寧可不要做什麼明教教主,只求回到武當,不拘拜在哪位師伯叔門下,每日早起,與師兄弟們一道勤勤懇懇地練劍打拳。
可他也深知,自己既然肩上已經擔了明教這副擔子,便再也難脫干係。縱然自己沒有呼風喚雨的野心,卻也難免明爭暗鬥,這便是所謂的江湖。自己這次小住武當,即便只得一時半刻的平靜清閒,也已是神仙般的日子。不由心中歎道,若能終老於此,不知有多大的福氣。
正在莫名惆悵之際,捧在手裡的粥碗冷不防被對面伸過來的一雙筷子敲了敲,叮叮兩聲輕響,
他這才回過神來。宋青書瞪了他一眼,往他碗裡夾了一隻剛出籠的饅頭,又白又大,熱騰騰地,擋住張無忌半張臉。
張無忌低頭咬了口饅頭,“青書,你吃完了?”
宋青書似笑非笑,“若是等你來喂我,怕是只有冷粥冷面吃了。”
張無忌將頭藏得更低,與宋少俠鬥智鬥勇鬥嘴的日子何時是個頭啊!
宋青書這回倒是見好就收,不再逗他,將一碟豆腐絲和一碟醃竹筍往他跟前推了推,單手撐著下巴,笑吟吟地看他埋頭大吃。
接下來一連數日都是這般平淡度過,無非是與宋青書遊山玩水,耳鬢廝磨,偶爾切磋武藝,真正是悠閒自在。
張無忌每日都不忘去見師伯叔們,請教些江湖見聞、拳腳武功,也將自己當年如何治癒寒毒,如何在蝶穀學醫,如何機緣巧合練了九陽真經,一一道來,諸俠無不慨歎他的奇遇。
這天說到天下局勢,此時宋室淪亡,華夏已陷入元人之手,武當山雖暫得一方清靜,然而亂世之中焉能獨存?
張無忌正提及明教的抗元主張,窗外飛進一隻灰鴿,圓腦袋,短尾巴,眼珠子烏溜溜地,張無忌打了個呼哨,那鴿子飛到他跟前,尖嘴蹭著他的衣角,顯得甚是機靈。他伸手將綁在灰鴿的左腳上的一節細竹管取下,向眾人解釋道,“這是教內的信鴿。”說著從細竹管裡取出一張紙條來看,頓時神色大變。
宋遠橋問道,“可是教內有急事?”
張無忌道,“我們有兄弟探得消息,韃子抓了十幾位峨眉派的前輩,秘密押往大都。”
莫聲谷急性,從張無忌手中奪過紙條,卻只見上面劃了幾個畫符,竟無一個漢字,想來是明教內部的暗號。
張無忌道,“此事干係重大,還請各位師伯師叔示下。”
宋遠橋撚須思忖,道,“既然韃子做得隱秘,我們暫時也不宜打草驚蛇。”
“大師伯,那我先去查探虛實,同時派人去峨眉報信。”
宋遠橋點頭道,“我們與峨眉素來交好,既然得知此事,自然不能置身事外,叫青書隨你同去。事不宜遲,這便動身吧。”
張無忌應道,“青書師兄在房裡睡覺,我去叫他。”
宋遠橋聽得直皺眉,“大白天地睡什麼覺,這小子是越來越不像話。”
張無忌回到房裡,宋青書果然在他床上睡得正香,薄被滑至腰際,赤裸的上身紅豔成片。
張無忌給他掖了掖被子,實在不忍叫醒他,苦於正事急迫,只得俯下身在他光滑的肩頭親了親。宋青書低低唔了一聲,閉著眼,口齒不清地含糊道,“拉完家常了?”
“嗯,”張無忌細密的親吻一直延伸到宋青書的唇邊,“有沒有舒服些?”
宋青書不置可否地又唔了一聲,從被窩裡伸出胳膊,勾著他的脖子不放,張無忌只得踢了鞋子,和衣躺到床上,讓宋少俠舒舒服服地枕在自己胸前。
宋青書沒睡醒的時候有些粘人,不像平日裡在張無忌面前那般強勢,難得表現出的依賴令張無忌受寵若驚,手臂環在他的腰間,另一隻手輕撫他睡得有些散亂的長髮。
可惜這般溫存只得片刻,宋青書開口道,“說吧。”
張無忌一愣,“說什麼?”
“說你預備對我說的事。”說著抬頭瞟了他一眼,“諒你也不敢沒事來弄醒我。”
我是不敢,張無忌心道,我只敢弄哭你。不過他很快趕去腦中綺念,將方才之事告知宋青書,又道,“你爹讓你跟我一起去。”
“峨眉派,”宋青書冷哼一聲,“難怪張大教主這麼心急。這英雄救美的事,何必拉上我?”
張無忌急道,“青書,你到現在還信不過我?”
宋青書沉默片刻,道,“我是信不過我自己。”伸手推了他一把,“起來,我要穿衣。”
兩人匆匆收拾了行裝,快馬加鞭趕赴京城大都。明教弟子遍佈天下,張無忌將教內聖火標記印在衣角,一進城門便有弟子上前來對切口,得知是教主親至,忙不迭地將二人請到大都的分壇議事。
二人到了分壇,便有一人迎上前來,口稱教主,拜倒在張無忌跟前。張無忌連忙將他扶起,道,“範右使,多日不見!”
來人正是明教左右光明使者之一的光明右使範遙,他歡喜道,“屬下一直掛念教主……”又將目光轉向張無忌身旁,他從未見過宋青書,只覺這位俊朗不凡的青年有些面生,不由問道,“這位是?”
張無忌“失手被擒”之前與兩位光明使者通過氣,否則堂堂一教之主淪為俘虜,明教豈會按兵不動?左右無人,張無忌便直言道,“這是武當派的宋青書,宋少俠。青書……青書師兄,這位是敝教光明右使,范遙先生。”
范遙素來機敏,見二人如此情形,心下便已明白了七八分,他又是個愛開玩笑的,此時便笑道,“恭喜教主。”
張無忌奇道,“喜從何來?”
“教主前幾日不慎著了武當派的道,屬下原本正在集結人馬打上武當山去,迎回教主;誰知今日便見到教主將武當赫赫有名的宋少俠手到擒來,一雪前恥,實在是可喜可賀。”
張無忌大為尷尬,偷偷看了旁邊人一眼。宋青書在人前素有君子之稱,進退得宜,從不失半分禮節,這回也大發慈悲地替張無忌解了圍,“說來不怕范先生見笑,在下與貴教張教主之前有些小誤會,這才將他請上武當。我倆按輩分還算師兄弟,如今誤會已經說開,在下也已跟張教主賠過不是。”
範遙方才不過小小揶揄一下自家教主,不敢當真令他難堪,這會兒趕緊順著臺階下,“宋少俠客氣了,教主平時和咱們在一塊時,也時常提及武當同門。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先前胡說八道,還望宋少俠多多包涵,不要放在心上。”
宋青書謙笑道,“這個自然,我們武林一脈,本就該同氣連枝。這不,在下聽說峨眉派之事,也趕來略盡綿力,聽候張教主差遣了。”
張無忌習慣了宋青書在自己面前的隨性妄為,見了他那端方文雅的江湖形象便暗暗忍俊不禁,聽他點了自己的名,忙乾咳一聲,正色道,“這怎麼敢當。範右使,你可有打探到什麼消息?宋師兄是自己人,你直說便是。”
說到正事,範遙也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向張無忌回稟道,“屬下奉教主之命,扮作花刺子模國的頭陀打入韃子的汝陽王府。初七夜間,見到幾輛馬車秘密駛進王府,形跡可疑,我便暗中留神,聽得府裡人誇口,這次抓來峨眉派十數名好手,包括掌門滅絕師太,卻又關起來不打不殺,要她心甘情願拿倚天劍來換這十幾條人命。”
“好哇,韃子也想插手咱們武林中的事了?”張無忌面色凝重,“滅絕掌門武藝極高,怎麼會輕易落入韃子手裡?定然是他們用了什麼卑劣歹毒的法子。”
“嘿嘿!‘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韃子強佔了咱們漢人天下,燒殺搶掠,可又有幾個漢人服他們?這倚天劍、屠龍刀的傳說,想來也讓他們頗為心動了。”
宋青書道,“咱們武林各派可謂是唇亡齒寒,這次韃子盯上峨眉,下次說不定就敢來挑釁少林武當。倚天劍自然不能交出去,人質也是一定要救回來的。范先生,不知她們眼下被困於何處?”
“在西城的萬安寺。”
“得先摸摸韃子的底,”宋青書道,“我今晚先去探一探。”
張無忌忙道,“我與你同去。”
宋青書似笑非笑地看他,“莫非張教主對在下有什麼不放心的?”
“自然不是……”
“那麼有勞范先生指點一下路徑。”
三人計議完畢,範遙命人收拾兩間上房給教主和宋少俠住。到了房內,張無忌仍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宋青書笑道,“張教主何故愁眉苦臉啊。”
“青書,韃子若是鐵了心要倚天劍,那萬安寺定然是重兵把守,我看還是——”
“我只是去探探虛實,又不是一個人沖進去救人,”宋青書嘴角微揚,“張教主就這麼緊張我?”
“峨眉派自然要救,可我更不想你有絲毫閃失。對了,宋少俠方才說跟我賠過不是,我怎麼一點也不記得?”
“這麼斤斤計較,”宋青書笑著在他臉上吻了一記,“大不了我先欠著,回來再補就是了。”
當晚,張無忌分別修書給峨眉與明教總壇,備述此事。他想韃子人多勢眾,單憑他與宋青書、範遙三人恐難成事,少說也要將教內“五散人”等好手調來,共商大計。
萬安寺距此地並不甚遠,滿打滿算兩個時辰也足夠往返了。誰知宋青書直到三更天仍未回來,張無忌心神不定,背著手在房間裡不停繞圈。范遙為免汝陽王府的人生疑,一早便回去了,眼下他身邊連個合計的人都沒有,心中越想越自責,怪自己讓宋青書一人去冒險。又等了小半個時辰,再也按捺不住,去馬廄裡牽了一匹快馬,徑直往城西而去。
那萬安寺樓高四層,遠遠便可望見,寺後一座寶塔燈火通明,便是在夜間也瞧得真切。張無忌不敢太過張揚,數裡地外便下了馬,展開輕功,片刻便潛至寺前。果見戒備森嚴,門口便守著二三十人,塔上更是每一層都看到人影來來回回。
張無忌尋思,那寶塔上守衛如此嚴密,峨眉派的人多半就囚禁在內,不知青書在哪裡?他不動聲色地悄悄退開,繞至寺廟後院,施展武當派的梯雲縱,越牆而入。
後院房舍眾多,距離寶塔尚有一段距離。居中一座大殿的長窗內亮著燈,張無忌起了查探之心,閃身到了殿外。那大殿門口敞開,殿內佛像前明晃晃地點著一排巨燭,一位錦衣青年正對著佛像,束手而立,好整以暇。
張無忌見了那背影,索性不再隱藏身形,大步自正門邁入殿內。
那人聽見腳步聲,轉過頭來,臉上微露笑意,似乎並不意外這位不速之客的到來,“張教主,別來無恙。”
張無忌抱拳道,“趙姑娘。”
此人正是汝陽王的獨生愛女,人稱紹敏郡主,漢名趙敏。她此時作男裝打扮,眉目間甚是風流英俊,“張教主駕臨,不知有何貴幹?我在殿內一點動靜都沒聽見,當真是好身手。”
張無忌之前曾與她打過幾次交道,深知她雖然容貌俊俏,卻是個狠角色,手下籠絡了不少江湖能人,極是難纏。
“我來找人。”
趙敏笑了笑,“我這裡有峨眉派的小美人和武當派的俏郎君,不知張教主是來找哪一位?”
此話說得無禮,然而張無忌心頭一震,也顧不得計較,暗想,青書果然已落入此人手中。臉上仍是不動聲色,“趙姑娘,我知道你是個爽快人,不必明知故問。”
“好吧,張教主,不過我有一事好奇。那武當派的宋青書,前幾日才將你擒上武當,怎麼今日你反倒來救他?”
張無忌語氣平淡地答道,“些許誤會,已然冰釋前嫌。何況我教對武林中各派均無惡意。”
“張教主的意思是我有惡意?”
張無忌不置可否。
趙敏也不生氣,臉上的笑容裡有幾分自負,“人都在後面那座塔內,不敢虧待他們。張教主若想帶走他們,不妨憑真本事。”
張無忌拱了拱手,“多謝告知,改日再訪。”
張無忌怏怏回返,心中揪然不樂,忽然聽到身後有故意放輕的腳步聲,顯然不想讓他聽見。那人腳程迅捷,片刻便已逼近,當是輕功卓絕的高手。他不知來者是敵是友,暗運內息,腳下也加快,卻並不將其甩開,不管身後那人如何發力追趕,兩人始終相隔丈餘。
行了半柱香的工夫,後方那人哈哈大笑,不再刻意掩藏氣息,朗聲叫道,“無忌,你的輕功當真厲害,哈哈,老頭兒趕不上啦!”
張無忌猛地停住腳步,回頭驚喜地迎上去,“外公!”
來人正是位列明教四大護法之一的白眉鷹王殷天正,長眉勝雪,身材高大魁梧,滿臉笑容地拍了拍張無忌的肩膀,“好孩子,咱們好些日子沒見了,外公想你得緊。”
張無忌上前與殷天正並肩徐行,道,“外公久駐江南,孩兒在光明頂也時常思念你和舅舅。舅舅他一向可好?”
殷天正樂呵呵地撚著鬍鬚,“好,好。無忌,你堂堂教主,怎麼突然跑到大都來了?又深夜一個人在這裡瞎晃?”
張無忌將前情與殷天正大致說了,殷天正性情剛直,生平最痛恨元人,聽到張無忌這樣一說,哪裡還按捺得住,叫道,“好哇,元狗將爪子伸到武林來了,忒也小瞧我們。我原是來大都見一位老友,可巧遇上你,無忌,我看你莫等總壇支援了,路途遙遠,遲則生變,如何等得起?不如明晚你我再探萬安寺,由範右使接應。老夫不信這幫元狗奈何得了我們!”
殷天正字字句句擲地有聲,聽得張無忌心中豪情頓起,當即叫好。
次日,範遙趁空又溜出王府來找張無忌,見到殷天正,老友相逢自免不了一番寒暄敘舊。範遙又將自己新探得的消息告知張殷二人,“教主,殷兄,原來峨眉派那群尼姑之所以被一網打盡,是中了一種名叫‘悲酥清風’的毒藥。”
張無忌少年時熟讀《毒經》,天下百毒無所不曉,毒經記載,悲酥清風系昔年西夏國的秘制毒水,中毒者淚流不止,曰“悲”,渾身動彈不得,曰“酥”,毒氣無色無臭,曰“清風”。後經前朝姑蘇慕容氏添補改進,更少了刺目流淚的氣息,令中毒者不知不覺便著了道。只是此毒配方失傳已久,不知如何被元人獲得。
張無忌思忖道,“韃子既會下毒,自然也有解藥,咱們需設法取來。”
范遙道,“教主所言極是。眼下我方只有三人,寡不敵眾,除非將解藥給峨眉派的大尼姑小尼姑服了,對了,還有宋少俠,”他天生邪性,對名門正派殊無好感,所幸看在教主面上對宋青書還有幾分客氣,“待他們恢復了內力,一起沖將出來,咱們裡應外合,攻韃子個措手不及。”
張無忌、殷天正均覺此計不錯,張無忌想了想,道,“只是我昨日闖了萬安寺,韃子一定會加派人手。”
範遙道,“那倒不必擔心,咱們只須在汝陽王府放一把火,衛兵定會趕回王府救援,大夥兒也好趁亂離開萬安寺。”
殷天正一拍大腿,“範右使說得不錯,今晚咱們便依此行事。”
是夜,張無忌與殷天正換了夜行衣,潛至王府。范遙已趁趙敏不在,到她房裡盜瞭解藥,等候在王府後門。
“教主,屬下剛才探得,人質在寶塔第十二層。”范遙的情報令張無忌大喜,“範右使,你這回真是居功至偉。”他接過範遙手中的小瓷瓶,借著掛在後門上的兩盞燈籠,勉強可見那瓶身上寫著八個篆字,“悲酥清風,嗅之即解”。一揭開瓶蓋,便有一股難聞臭味直沖鼻腔,殷天正與範遙以袖掩鼻,大皺眉頭,“這麼臭,莫不是上當了?”
張無忌卻神情一松,“悲酥清風的解藥確是臭的,以毒攻毒,方能奏效。範右使,請你便留在府中,伺機放火。我與外公去萬安寺救人。”
范遙點頭道,“請教主放心。”




張無忌與殷天正趕到萬安寺,果然守衛森嚴,寺裡寺週邊得鐵桶一般,昨夜無人把守的後門也無機可乘。兩人等了一會,便見西南方隱隱有紅光盈天,正是汝陽王府的方向。張無忌喜道,“範右使甚是神速,看來我們片刻便可入寺了。”
此時萬安寺內傳出喧嘩嘈雜之聲,寺門大開,眾多兵士匆匆湧出,直奔王府而去。張殷二人趁亂混入寺中,竟是無人察覺。
轉眼到了寶塔跟前,那塔共十三層,除了頂層,每一層都有燈火人影,殷天正道,“無忌,我去吸引韃子的注意力,你趁勢沖上去。”說罷大喝一聲躍至塔前,白眉黑衣,威風凜凜。他雖然年長,但武學修為已是登峰造極,成名絕技鷹爪擒拿手乃百餘年來武林一絕,當世罕逢對手。
此時趙敏已趕去王府,萬安寺內群龍無首,塔下亂作一團,塔上的守衛紛紛下來支援。張無忌趁機進入寶塔,他輕功絕頂,尋常武夫如何攔得住他,更多人壓根沒把那一晃而過的黑影放在心上,只道是自己眼花。
第十二層上守衛最多,見有人闖入,便即一擁而上。張無忌只求救人,不願戀戰,幾步便逼近囚牢。卻見周芷若站在門口,雙手扳著鐵欄,身後十幾位女尼和俗家弟子均是癱軟在地,一動不動。張無忌迎上去,壓低聲音道,“芷若,是我!”
周芷若驚喜道,“無忌哥哥!”
“你怎麼沒中毒?”張無忌問道,一手格開跟前衛兵的攻擊,等不及聽周芷若回答,另一手自懷中摸出解藥扔給她,“快給其他人嗅一嗅,即可解毒!”
此時又有十層、十一層的衛兵前來救援,好在峨眉眾人嗅瞭解藥,已能自如行走,雖然功力短時間內無法完全恢復,但尚可自保。掌門滅絕師太用倚天劍將牢門口的鐵鎖劈開,眾人沖將出來,硬是在蒙古兵中殺出一條路。
張無忌目光所及之處不見宋青書,心中焦急,高聲喊道,“列位可有看到武當派的宋青書宋少俠?”
身旁有人答道,“似乎單獨關押在我們隔壁!”
張無忌不及道謝便趕過去,果然見到另一間囚牢中倚牆半坐著一人,他喚了一聲“青書”,那人一動不動地坐在牆角陰影之中,沒有回應。他心中焦急,抽出腰間白虹劍,斬斷鐵鎖進入牢房,三兩步到了那人跟前,不是宋青書又是誰?張無忌松了口氣,一把將他摟住,滿心歉疚地柔聲道,“青書,我來了。”
宋青書渾身軟綿綿地任他摟著,慵懶的嗓音顯得有些低啞,“張教主——”
門口忽然傳來清亮溫柔的聲音,“無忌哥哥,多謝你的解藥。”張無忌扭過頭去,見周芷若站在門口,一手持劍,一手拿著那只小瓶。他本想起身去接,心念一動,道,“芷若,你將瓶子擲過來便是。對了,我外公白眉鷹王在塔下接應,請代為轉告讓他先走。”
周芷若應了一聲,將瓶子扔給張無忌,轉身揮劍擋開蒙古兵的長槍,又陷入混戰中去。
張無忌拔開瓶塞,將瓶口放在宋青書鼻子底下聞。宋青書被這刺鼻的臭味嗆得臉都皺起來,眼睛和嘴都閉得緊緊地。
張無忌將小瓶揣回兜裡,低頭打量宋青書。懸在半空的心到現在總算放了下來,他掛念了對方一天一夜,終於又見到他活生生地出現在自己眼前了,只是那從未有過的虛弱萎頓還是令他心疼不已。他肚子裡有一千一萬句話想說,可又一句都說不上來,只是緊抱住對方,仿佛抱著失而復得的珍寶。
宋青書的口氣卻似乎顯得不太友好,“雖然張教主來救我只不過是順便,在下還是要感謝張教主的救命之恩。現在是不是可以把我放開了?”
張無忌一懵,心中暗暗納悶,又怎麼了。然而眼下時間地點都不對,即便他是威震四方的明教教主,也不想在這裡處理自己的感情問題。他箍住宋青書肩頭的手臂緊了緊,“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宋青書卻並不配合,“我走不動,你背我。”
張無忌無奈,認命地轉過身,“宋少俠上來吧。”
此時廝殺聲漸弱,峨眉眾人已沖了下去,張無忌負了宋青書走到樓梯口,背上那人忽道,“往上走。”
張無忌抬頭望瞭望黑黢黢的寶塔頂層,道,“上去作什麼?”
宋青書不吭聲。僵持片刻,還是張無忌讓了步,背著他往塔頂而去。
頂層空無一人,借著窗外的月光,勉強得見這一層是寺內貯藏書冊典籍之處。兩人進了一間書室,張無忌將宋青書放下,倆人靠在一個書櫃旁,面對著面。
張無忌緊盯著眼前的人,眉宇微皺,嘴唇緊抿,神情間有些鬱鬱不振。他知道宋青書涵養功夫甚好,不是輕易喜怒無常之人,因此他若是顯得不高興,那就是當真很不高興了。
他耐心地等了好一會,宋青書才開口道,“我是故意被擒的。”
“什麼?!”張無忌萬萬料想不到宋青書如此語出驚人,“為什麼?”
宋青書盯著張無忌身後的無邊黑暗兀自出神,“我想瞧瞧,我和……和其他人一起失陷,你先救哪一個。”
張無忌愣在當場,心頭發澀,他歎了口氣,伸臂將宋青書抱在懷中,“青書,你平日裡比我機敏十倍百倍,怎麼會這麼傻?”
他的青書是驕傲的,自信的,顧盼間的神采足以令整個江湖相形失色。名揚天下的宋青書,不該這樣黯然失落,在情字之前不存理智。
他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我把解藥先給了旁人,這個我甘願受罰,回去任你處置。可是青書,我該怎麼做,才能真正安你的心?”
宋青書搖了搖頭,低聲說道,“這獨佔欲,當真是可怕不過。我先前說想將你囚禁起來,這話可不全是開玩笑。有時我變得連自己都認不出自己。我變著法誘惑你,可當你抵受不住誘惑與我歡好,又忍不住猜測你只是喜歡我的身體……”
“青書,”張無忌在他耳旁說道,“你哪裡都好,我都、都喜歡。”
宋青書抬眼看他,神情有些莫測,一副“雖然你的情話說得實在差勁,但我還是勉為其難聽一聽”的模樣。
張無忌自打與宋青書在一起後,除了平日裡倆人的調笑之語,鮮少這樣一本正經地表白,正經得連他自己都有些緊張,“怪我平時做得還不夠好,才讓你生出那些錯覺來,青書,我以後再不會讓你有一分一毫的難過。其實……你每回對我示好,誘、誘惑我的時候,你不知道我心裡有多歡喜,簡直是……覺得自己是世上最有福氣的人。”
說罷他低頭吻上宋青書,纏綿廝磨著,一點一點溫暖他微涼的唇瓣,無關欲念,只是用這個親吻安撫對方,向他訴說自己的心意。我這麼溫柔地對你,你說我愛不愛你。
張無忌難得的主動果然令宋青書心情好轉,甚至和對方開起了玩笑,“張教主真是色膽包天,在佛門聖地也敢胡來。”
張無忌著魔般地注視著宋青書眼角一抹淡淡的笑意,配合著應道,“我的色膽不都是宋少俠教出來的麼,如今學有所成,宋少俠該當欣慰才是。”
宋青書眼中漸漸恢復神采,嘴角微揚,“再說句好聽的,我就原諒你。”
張無忌一心要哄他高興,假意想了想,故作為難道,“可宋少俠之前教我的甜言蜜語,我都說完了,不如宋少俠再教我兩句?”
“罷了,就再教你一招,這時候應該這樣……”宋青書抓住他的衣襟,深深地吻了上去。心無芥蒂後的親吻很快激起了雙方的情欲,張無忌拱手將控制權讓給宋青書,任他將舌頭伸入自己口中,霸道而急切地橫掃每一寸地方。體內的熱逐漸漫延,像他們之前的每一場由親吻開始的纏綿一樣,往往這個時候,張無忌還會有一點殘餘的理智,“青書,這兒不安全。”
“嗯?”簡單的一個音節,不容拒絕又充滿誘惑。
於是張無忌最後的這點理智也被徹底扼殺。
窗外仍是喊殺聲四起,兩人卻衣衫不整地在書櫃的角落裡忘情地擁抱親吻,宋青書在張無忌耳旁低聲說道,“韃子只道我們都逃了出去,絕想不到還會有人留在這裡。眼下,只怕你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了。”
張無忌喘息聲漸粗,手掌探入宋青書的衣服裡,來回撫摸他的背脊,只覺得觸感如綢緞一般光滑,怎麼摸都嫌不夠,“正……正合我意。”
“真乖,”宋青書緊貼著他的胸膛,充滿魅惑的笑意裡帶了一絲邪氣,“讓做哥哥的好好疼你。”說著手指輕撫他胸前緊致結實的肌肉,張口在他脖頸肩頭處咬下一個個印記,笑道,“說是出去救人,卻帶了一身桃花印子回來,張教主,你說你的屬下會怎麼想你?”
張無忌被他按在牆上,衣服剝得零零落落,宋青書的每一個動作都令他的呼吸愈加紊亂,“我就說……對頭厲害,中了他的美人計。”
“張教主智勇雙全,也會中計?”
張無忌半真半假地歎了口氣,“我是屢敗屢戰,屢戰屢敗……”
宋青書又在對方脖子上啃出一圈牙印,嗤笑道,“那張教主服不服了?”
“自然是心悅誠服。”張無忌摟在宋青書腰際的手悄然向下,隔著夜行衣在他臀瓣上不輕不重地徐徐揉捏,宋青書不曾防備,腰裡一軟,靠在他身上輕喘出聲,“張教主在摸哪裡。”
張無忌低頭吻他的臉,手指已經伸到他的臀縫,隔著布料來回摩擦,“哪裡軟摸哪裡。”
“那我這兒這麼硬,張教主是不會感興趣的了……”宋青書下身貼上他的大腿根部,輕輕磨蹭,“而且,張教主自己似乎也硬起來了,怎麼辦?”
“不妨事,一會把宋少俠插射,等宋少俠射得一滴不剩,自然就軟下來了。”
宋青書往常與張無忌親熱時,為了助興,更露骨的話也說過,只是這一回是張無忌說給他聽,比之過去更有情動的感覺。他任張無忌吻遍自己的臉龐和脖頸,剝去自己下身的衣物,輕笑著說道,“張無忌,你學壞了。”
“那你喜不喜歡?”張無忌在他耳旁悄悄問道,灼熱的氣息幾乎要將他一起點燃。
宋青書毫無遮掩的下身暴露在空氣中,卻只覺得自己身體越來越燙,不由得伸手勾住張無忌的脖子,要他抱住自己,“你若說到做到,我才喜歡。”
張無忌不再說話,他火熱又溫柔的吻封住了彼此未盡的話語,胸膛與胸膛緊貼在一起,生滿繭子的手掌不住撫著對方光滑的肌膚。宋青書只覺得欲火更旺,渾身加倍敏感,這裡尚未滿足,這要命的手便已移到別處,簡直恨不得他多生幾雙手來摸自己。
過去在床上調情,他要張無忌從自己的頭吻到腳,張無忌便當真從他的額前眉心一直吻到腳尖,不曾漏過他全身任何一寸肌膚,如此溫柔的膜拜令他渾身為之顫抖,幾乎在這親吻之下便能到達高潮。
此時張無忌的親吻已經移到他的鎖骨一帶,雙手在他腰臀之間輕輕揉捏,令他安心,也令他渴望更多。他的頭靠在背後的書櫃上,口中無意識地逸出低低的呻吟,宛轉的聲音裡充滿歡愉,直白地索取張無忌進一步的動作。
宋青書上衣未曾完全脫去,但胸襟大敞,露出兩顆嬌嫩的乳頭。張無忌最愛聽他每次被自己玩弄乳頭時發出的媚人叫聲,羞恥又興奮。他一隻手試探地伸至宋青書下身,輕握住那根已經勃起的性器,一隻手搭在對方腰間,將呈現在自己眼前的那顆乳粒含入口中。
宋青書的身體隨之敏感地輕顫,與其說像是要躲開,更像是挺起胸,好讓對方含得更深。老套的欲拒還迎,卻讓張無忌血脈賁張,他更加用力地吸舔小巧的乳頭,直至它在濕熱的口腔中發脹挺立,舌尖又抵著硬粒按進乳暈中,不時打著圈兒,將那乳頭折磨得紅腫不堪。這些技巧都是宋青書過去一點一點教他,又反過來讓自己陷入更深的欲海之中。
在張無忌手中被好好疼愛的性器也硬得發脹,頂端淅淅瀝瀝地溢出水來,上面和下面的雙重快感刺激得宋青書神情恍惚,閉著眼睛,口中胡亂叫著重些輕些。快感越是強烈,越是不能容忍些微的不滿足,他伸手去撫摸自己另一邊乳粒,卻被張無忌難得強硬地攔下,用自己的手取而代之。粗糙的指腹撚住嬌嫩的乳粒研磨拉扯,給與兩顆乳頭一般無二的甜蜜折磨。
“啊……別,別弄了……”宋青書雙膝發軟,幾乎站立不穩。他的腰間被張無忌的雙手牢牢箍住,帶著欲火的親吻沿著腹肌一路向下,舌尖在肚臍和腹股溝處挑逗滯留,將宋青書全身的欲念一齊彙聚到下半身,昂揚直挺的性器無比亢奮,硬得不能再硬。
宋青書忽然覺得那幾欲勃發的分身陷入一處濕熱綿軟之地,他掙扎著睜開眼睛,低頭望去,這一望幾乎將他全部神智化為烏有,只見張無忌半跪在他面前,上半身赤裸著,口中含著他的性器,緩緩吞吐。
這是張無忌頭一回為他做口活兒,自然免不了有些生澀,但足以取悅宋青書。任他平時嘴上多麼不饒人,在情欲的控制下也只能發出不知所云的囈語。
“不,不成了……我……啊啊……”他的雙手伸向虛無的黑暗中,徒勞地想要抓住什麼,又收回自己胸前,胡亂撫摸自己裸露的胸膛,撚弄紅腫的乳頭,赤裸的腳踝抵在張無忌的後背上用力磨蹭。
張無忌抬眼望著他下意識的豔靡動作,只覺春色滿眼,他雙手在宋青書小腹和大腿根部來回愛撫,努力放鬆喉部的肌肉,口中的性器含得更深,將對方送至更加洶湧的欲潮之中。
無論是肉體或是心靈上的快感都是如此直接而強烈,宋青書恨不得整個人都化作一泓春水,融進張無忌的體內,從此合二為一,永不分離。
他感覺自己快要到達極限,兩條大腿打著顫,根部開始痙攣,他想叫張無忌讓開,可張著嘴一個字也叫不出。不一會兒,一股股精水便沖將出來,盡數射在張無忌口中,他絲毫不嫌髒,一滴不漏地吃了個乾淨。
宋青書半睜著眼,喘著粗氣,伸出一隻手將張無忌拉起。高大健壯的身體罩了上來,溫暖的體溫和熟悉的氣息令他無比安心。他抬手抹去張無忌嘴角一抹白液,將指尖含入口中,“嘗嘗自己什麼味兒。”
張無忌摟住宋青書的腰,將下巴擱在他的肩上,卻被他扳過頭來接吻。精液的味道並不如何好,在他唇舌強制性的侵佔下卻如口服的春藥一般,將二人的情欲催化得越加濃稠。
宋青書一隻手探至張無忌胯下,不輕不重地摸了一把,意有所指地說道,“還是張教主的滋味更加銷魂。”
張無忌方才為宋青書吹簫,自己本就遲遲未曾發洩,又被意中人這樣觸碰,陽具更是脹痛難耐。所幸他的忍耐力平日在與宋青書誘惑與被誘惑的攻防戰中多少有了些長進,否則早就一泄如注,白白惹對方笑話一場。
他後背抵著牆,深吸了口氣,平復一下呼吸,聲音有些沙啞地問道,“累不累?”
宋青書自然地靠在他身上,道,“有一點。”
“你中的毒雖然已解,終究傷身,我一會兒回去抓藥,給你調理調理。”
宋青書話語裡隱隱有一絲笑意,“只給我一個人?”
張無忌聽出他的弦外之音,臉上不禁也露出笑容,“自然只顧你一個。”
宋青書故意擠兌他,“哦?張教主不是向來澤被天下,惠及蒼生麼。”
“宋少俠又來取笑。”
“好罷,我不取笑你,我來扶危濟困,成不成?”宋青書說著,曲起右膝磨蹭張無忌的性器,“你這裡,快不行了吧?”
張無忌呼吸一滯,汗都要下來了,“青書,別……”
宋青書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方才誰說要插到我射不出來為止?”
張無忌如實道,“我不想累著你。”
宋青書嗤了一聲,在張無忌耳旁吹了口熱氣。張無忌耳根被灼燒得直發燙,將摟在他腰裡的手臂緊了緊,“青書,你,你好好地,別亂動。”另一隻手伸入襠內,握住自己性器套弄。雖說軟玉溫香在懷,張無忌卻只想儘快射出來,好帶這難纏的祖宗回去。
只是宋青書若是聽了張無忌的話乖乖待著,那便不是宋青書了。“張教主越來越小家子氣,這有什麼好遮掩的。怎麼,怕我強要你?”說著不待張無忌攔阻便去拉扯他的褲帶,露出粗長的陽物,肉柱周身青筋凸出,龜頭飽脹,已呈亢奮之勢。
“自己用手有什麼趣味,”宋青書將手伸至他的胯下,手指沒入濃密的毛髮中,摩挲他陽莖的根部,“我裡面又熱又緊,張教主當真不想插進來?”
他半倚在張無忌身上,見對方雙目微閉,緊咬牙關,一副深陷欲念又壓抑克制的模樣,忍不住湊上去吻他輕顫的嘴角,手掌愛撫他肌肉結實緊致的胸腹,輕聲誘道,“你方才只顧了我前面,可我後面穴裡還是癢得不行,張教主,你管不管?”




眼前之人玉面薄唇,眉梢眼角盡是風流,張無忌哪裡還說得出半個“不”字,他惡狠狠地把宋青書按倒在地上,“怎麼管。”
宋青書髮髻散亂地橫臥在地,赤裸的肌膚映襯在墨色的夜行衣上瑩白勝雪,雙腿大開,沖張無忌做了一個口型,分明是“幹我”二字。
張無忌瞬間氣血翻騰,性器直挺挺地抵著宋青書的後穴,濕潤的龜頭將穴口塗抹得水光一片。宋青書剛泄了精,身體正敏感,被張無忌一激,下半身都酥麻了,腰肢無意識地輕扭著,穴口難耐地開合,想要將緊貼著它的碩大龜頭一口吞入。
“快……快插進來。”他一隻手掰開自己臀瓣,另一隻手握住張無忌的陽具,急於將其往裡送,仿佛再遲一分就要饑渴而死。
張無忌覺得自己尚未精盡人亡就要先暴血而死了,他捉住宋青書的手,“青書,等一下。先要……先要把裡面弄軟。”
宋青書此時極是不耐煩,單刀直入固然疼痛,但偶爾為之也未嘗不是情趣,更何況箭在弦上,哪裡還顧得了這許多?可張無忌對此向來很固執,擴張潤滑的環節必不可少,漏了一環也不行。宋青書也著實佩服他,在欲火焚身的時候還能壓抑欲望,耐著性子完成又長又磨人的前戲,當真是男兒中的男兒。
此時手頭沒有潤滑的脂膏,一時權宜,便用體液替代,張無忌將一根手指插入宋青書後穴,雖然進入有些滯澀,但火熱的腸壁旋即將其裹住,蠕動著將手指吸緊。他又加了一根進去,尋到宋青書體內最敏感的地方,雙指微微曲起,指尖戳刺那要命的一點。
宋青書閉著眼睛,享受地喘息著。儘管手指論粗長均不如胯下陽物,抵著敏感點抽插仍是快感連連,這前戲又源于張無忌的體貼,自然更令他受用。他雙腿分得更開,腰部挺起,迎合對方手指的插幹。
正當快感一波強過一波,漸漸侵蝕他的神智時,忽然聽到寶塔下遠遠地有聲音送上來,“小王爺,我對王爺一片赤膽忠心,天地可鑒。你若不信,我只好撞死在這石像前,以示清白了。”
萬安寺內原本鬧成一片,這幾句話卻蓋過了所有喧嘩聲,顯然是說話者用丹田之氣吐出,意在讓塔上之人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張無忌知道事情生變,自是不能再與宋青書纏綿下去,他深吸了口氣,將手指自宋青書體內小心抽出,卻聽得宋青書罵了一聲,“媽的,哪個王八蛋?!”
張無忌在明教與群豪相處,各地鄉罵都聽得慣了,卻是頭一回聽宋青書罵人,失笑之際,又生出些無奈,情熱之時被人硬生生打斷自然令人不快,但敢在這龍潭虎穴胡天胡地,也是他們過於托大。
他低頭在宋青書額前安撫地吻了吻,“是範右使。大約是韃子又回來了,叫咱們快走。”
宋青書勾著張無忌的脖子,修長的大腿纏上對方的腰,皺眉道,“不走。”
“青書,”張無忌哄勸道,“我回去好好陪你。”
“不走。”宋青書嘴上仍說著不走,終究還是坐起身來穿衣。張無忌已經將自己身上收拾妥當,半跪在宋青書背後,為他重新挽好髮髻。
宋青書猶自咬牙,“這領頭的韃子實在可惱,無端壞我好事,非宰了他不可。”
“範右使叫他‘小王爺’,多半是那汝陽王的世子王保保。”張無忌打趣道,“青書,你若能殺了他,也是大功一件,到那時該叫你宋大俠了。”
宋青書不屑地哼了一聲,理了理衣襟,隔著窗戶往外探望,道,“人倒來得不少。”
張無忌也湊過來往下看了一眼,道,“若要將他們一舉殲滅,自是萬難,今晚我們只求脫身,改日再來尋這幫韃子們的晦氣。”說罷將手中白虹劍遞給宋青書,“你的劍被收去了吧?”
宋青書也不與他客氣,接過寶劍,道,“我們先悄悄到得底層,再一塊兒沖出去。我走前門,你走塔後,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張無忌點頭應允。自他任明教教主以來,明教與各名門正派的關係漸漸有所緩和,卻也鮮少有什麼往來合作。因而張無忌與宋青書兩人,還是頭一回同仇敵愾,並肩而戰。
兩人凝神屏氣,放輕腳步,一路到了底層。張無忌靠在前門邊,從懷裡摸出兩根鐵尺一般的黑牌,正是明教聖火令。他扭過頭去,與宋青書對視一眼,二人心意相通,同時大喝一聲,躍出寶塔。
蒙古兵見死寂的寶塔內忽然躍出人來,先是一驚,又見不過區區二人,便又放下心來,再發現這二人武功高強,普通兵士紛紛大亂陣腳,毫無還手之力,任其衝殺。
刀光劍影之際,張無忌餘光瞥見一名騎著高頭大馬的軍官,舉劍喝罵不休,知道那人就是王保保,心下不禁有些遺憾,終究機會難得。他舉起聖火令蕩開一柄長槍,施展輕功,提氣又躍出三四丈遠。
此時忽然聽到背後一陣大嘩,他心中一凜,掛念宋青書安危,循著聲音回返過去。一見塔下情景,驚得幾乎靈魂出竅:宋青書雙足點在王保保馬背上,手中利劍已然穿透對方鎧甲,刺了他一個透心涼。不遠處的兵士紛紛搭弓射箭,要將這行刺世子的狂徒射落馬下。
張無忌心急如焚,顧不得什麼聖物不聖物,將手中兩枚聖火令先後擲出,擋開七八支羽箭,卻終究有兩支紮入宋青書上身。待他趕到之時,堪堪來得及將受傷墜馬的宋青書接在懷中。
此時王保保斃命,蒙古兵亂成一團,張無忌心系宋青書傷勢,雙方均是無心戀戰。張無忌單手抱住宋青書,驚險地將包圍圈沖出一道口子,逃離萬安寺。
僥倖他的馬還在寺外的林子裡,嘴裡嚼著一根草打瞌睡。張無忌將宋青書小心翼翼地抱上馬背,共騎一乘。他不敢放馬跑得太快,只怕顛簸之余惡化宋青書的傷口。宋青書身中兩箭,居然還笑得出來,靠在張無忌胸前輕輕咳嗽,“張教主,叫一聲大俠來聽聽。”
“青書,你……你別說話,放鬆些,靠我身上。”張無忌一手摟住他,另一手捏著韁繩,手心裡盡是汗。他少年時在蝴蝶穀養病,前來求蝴蝶谷主人胡青牛治病療傷之人不計其數,他也時常從旁協助一二,什麼樣兇殘的傷勢都見得多了。平心而論,這兩箭雖然紮得深,但並未傷及宋青書的心肺要害,可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但張無忌只覺眼前所見是從未有過的驚心動魄,仿佛這兩箭紮在自己心上。
他繞了幾條彎道,揀小路走,將追兵遠遠甩開,回到分舵時已是天光大亮。張無忌當即取了清水金瘡藥等物給宋青書拔箭治傷,他手腳極快,片刻已將箭頭起出,傷口清洗上藥包裹一氣呵成。
宋青書躺在床上,雖然疼得臉色發白,尚有心情與張無忌開玩笑,“張教主,不,是張大夫,你醫術這麼好,不如到武當來,這樣我們師兄弟平常有個頭疼發熱的,也不必下山尋醫了。我管吃管住管工錢,你看怎麼樣?”
張無忌雙手浸在臉盆裡,沾在手上的鮮血一絲一絲地化入清水中,看得他一時有些發怔,聽到宋青書的問話才回過神來,強打精神笑道,“宋少俠出我多少工錢啊?”
他背對著宋青書,因而對方看不到他神情有異,續道,“一個月一吊錢。”
“這麼少?”張無忌用傻愣愣的口氣說道,“那不成,一吊錢還不夠我給我媳婦買花戴。”
“你媳婦是誰?”
張無忌擦乾淨手,走到床前坐下,在他額前摸了摸,低聲道,“我媳婦可是個大英雄。”
宋青書笑了笑,一隻手放在他的大腿上,“那你為什麼看起來不太高興。”
張無忌握住他的手,沉默片刻,道,“不消幾日,江湖上便會傳開你昨夜的事蹟,我自然代為歡喜,甚至比我自己得了這功績更加歡喜;可看著你這一身傷,心裡又……青書,我如今也想把你關起來了。”
“關起來不妨,還望張教主體諒我是病號,免了鐵鍊刑具。”宋青書說笑了兩句,見張無忌始終鬱鬱,小指在他掌心刮了刮,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太衝動?我只是覺得機會難得,值得一試。唉,是我太過自負了些,原以為能全身而退。”
“青書,你這份膽氣,我好生佩服。只是下一回,我必定與你一同進退,即便是搏命,那也沒什麼可怕的。”
“是——”宋青書拖長音調道,“我知道張大教主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我受傷。”
張無忌望著宋青書憔悴的臉色和胸前層層纏裹的白布,點了點頭,心裡默默補充道,我更怕你受傷的時候,我不在你身邊。
“過去還真沒受過這麼重的傷,可別教爹爹他們知道了才好。”宋青書故意要引張無忌心疼,讓他無心多想其他,便示弱道,“傷口有些疼,你親親我。”
張無忌果然流露出關切的神情,小心避開他的傷處,低頭溫柔地吻他,為他的嘴唇添上一抹血色。
“怎麼疼法,是不是我裹得太緊?”張無忌醫術盡得胡青牛真傳,無奈關心則亂,一舉一動都不自信起來。
宋青書唔了一聲,示意自己好得很,張無忌在他發幹的下唇上吮了吮,道,“瞧我,還真是亂得什麼都忘了,我去給你倒水來喝。”說罷起身倒了一盞茶水回來,宋青書道,“用嘴喂我。”
倘若在平時,宋青書這樣與他調情,張無忌勢必先為難一陣,甚至徒勞地希望宋少俠收回成命,當然這些都不會改變最後的結果。
此時張無忌倒是毫無異議地端起水來喝了一口,低頭貼上宋青書的唇,待他張口,便將茶水哺入。只是不敢深吻,怕招得宋青書興起,牽引到傷處。
喂完最後一口,張無忌在宋青書重又水潤的唇上流連片刻,似乎不舍。四唇即將分開的一瞬間,宋青書按住張無忌的後腦,在他嘴上重重親了一口,戲謔道,“平日裡千金難求張教主投懷送抱,這傷受得值了。”
張無忌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青書,我以後會……會多主動些,只要你喜歡。”
宋青書心中暗喜,問道,“我這傷得多久才好?”
張無忌坐直了身,正色道,“先躺一個月再說。”
“這麼久?”宋青書眨了眨眼,“那張教主陪我禁欲吧。”
張無忌乾咳了一聲,起身給他蓋好薄毯,“我……我去煎藥。”
宋青書伸手拉住張無忌的衣服,“張教主不再親會兒?”
“回來再——”張無忌不假思索,順著宋青書的話說到一半方才省悟,拿他沒轍地搖頭失笑,替他掖了掖被角,轉身出門,“你先歇一歇。”
次日,宋青書怕父親擔心,口述了一封書信,由張無忌代筆,借明教的傳輸管道儘快地送去武當山。
張無忌封起書信,開玩笑地說道,“大師伯不會以為明教扣押了你,寫信哄騙他吧。”
宋青書半真半假地抱怨道,“他信你多過信我,平日裡總在我面前誇你忠厚老實,要我多學著點。”
張無忌想像了一下宋青書“忠厚老實”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
宋青書佯怒道,“我忠厚些老實些有什麼不好?張教主有什麼不滿意?”
“不敢不敢,”張無忌笑道,“不過青書,你現在這樣就很好。”
“我現在怎樣?”
“嗯,就是……”張無忌想了想,只覺得宋青書在自己眼裡種種之好實在三言兩語述說不盡,索性道,“就是你哪裡都很好,我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宋青書挑眉笑道,“奴役你的樣子麼?”
張無忌開的藥方甚是管用,他又不惜工本選用最上等的藥材,宋青書的傷口好得很快。張無忌包辦他的一切日常起居,從早到晚幾乎寸步不離,堪稱無微不至。為了照顧他起夜,每晚名正言順地同床共枕,只是張無忌當真如宋青書那日戲言的“陪我禁欲”,從不越雷池一步,便是親吻也小心翼翼,唯恐觸及傷口。
殷天正又來看過他一次,大手一揮要把孫女殷離許給張無忌,說是親上加親。張無忌連連擺手,一臉誠惶誠恐,直道匈奴未滅何以家為,又被宋青書好一番揶揄。
范遙那日在汝陽王府縱火時露了行跡,王保保心下起疑,將其帶至萬安寺。他見到殷天正的身影,卻不見張無忌,故而出聲示警。王保保既死,趙敏也並不如何信任他,範遙索性一走了之,回到教中。他不必再扮作頭陀,便恢復了慣常的儒生打扮,雖已年逾四旬,仍是一派瀟灑俊雅。
光明頂先前接了張無忌的書信,五散人和青翼蝠王韋一笑當即日夜兼程趕往大都,半路上便聽到江湖上紛紛傳揚宋青書刺殺王保保之事,更是摩拳擦掌,只恨馬兒腳程太慢,不能日行千里。甫一到大都分舵,見過張無忌之後便主動請纓要再去尋韃子的晦氣,周顛更是大呼小叫,拍著胸脯說定將那勞什子汝陽王的首級提來。
宋遠橋也很快給宋青書回了信,信中稱許了兒子,但也怪他太過衝動,要他好好養傷,下次再與張無忌一起回武當時,別再把人捆起來了。
宋青書的傷勢一天好過一天,已經不用將胸膛裹得嚴嚴實實,只是留下兩個深色的疤痕。這日清晨,他醒來甚早,沒了睡意,扭頭打量張無忌,雙手放在大腿兩側,睡得規規矩矩。自他受傷以來,兩人雖形影不離,但礙於傷勢,每日不過點水淺吻,甚少狎昵。
他傷在右肩,張無忌怕睡著時不慎碰著他傷口,這一陣每晚都睡他左側。宋青書左臂撐著半坐起身,低下頭,嘴唇自張無忌的額前輕滑過他英挺的鼻子,又在他嘴上啃了一口,“行了,還裝睡。”
張無忌也不反駁,睜開眼睛微笑地看著他,伸手輕輕揉捏他的右肩,“傷口不疼了吧,肩膀酸不酸?”
宋青書動了動右胳膊,“嗯,還成。就是有些使不上勁。”
“不著急,這帖藥再吃兩天,我換個調理的方子,慢慢恢復,不會影響你以後用劍。”
“每天都灌我吃那麼苦的藥,張教主今天說什麼也得多給些甜頭,不然……”
“不然怎樣?”
宋青書長腿一勾,騎跨到張無忌身上,俯下身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不然今天還捆你。”
張無忌舉手討饒,“宋少俠明鑒,我媳婦身體初愈,我得加倍小心地服侍他,還望宋少俠網開一面。”
宋青書輕笑道,“張教主,你還記不記得自己那晚在萬安寺誇下的海口?”
張無忌一怔,“什麼?”
“你說,”宋青書將手伸進張無忌褲內,撥了撥他胯下沉睡的陽物,“要插得我射不出來為止。”
張無忌愛撫著宋青書的大腿,“既然宋少俠舊話重提,在下今日便連本帶利一道還了。”
宋青書低頭吻他,滿頭青絲垂下,半掩住寬鬆裡衣內的無限風情。張無忌伸手抽去他腰間的衣帶,衣襟隨之敞開,露出白玉似地肌膚,只是右側肩膀和胸前兩個傷疤甚是刺目。
張無忌脫去他的衣物,問道,“青書,你傷剛好,右半邊身子不宜太過用力,待會小心些。”
宋青書趴在他身上,下身輕輕摩擦,道,“你插深些,把我插牢了,我就不會亂動了。”
張無忌這段時日一直清心寡欲,哪裡經得起宋青書話語和身體的雙重撩撥,胯下巨物不多時便有了反應,襠部撐得老高。
他喘道,“青,青書,等一下,先讓我去拿潤滑的膏藥。”
“不讓。”宋青書情欲漸濃,親吻愛撫尚且忙不過來,哪裡肯放他起身。
張無忌自不敢硬將他推開,只得將他抱起,任他吻住自己,挑開自己的牙關,勾纏火熱的舌頭。他沉浸在宋青書的熱情中幾乎分不清東西左右,勉強走到牆角的木櫃前,取出一隻黑瓷小瓶。
宋青書吻得喘息不停,這才大發慈悲地暫時放過張無忌,從他手中接過瓶子,揭開蓋子聞了聞,“有股淡香,這是什麼藥?”
張無忌抱著他回到床上,將他壓在身下親吻,粗熱的性器硬邦邦地抵著他的小腹,“前幾日給你煎藥時,閑來無事配的,滋潤助興。”
宋青書笑道,“連春藥都用上了,張教主還真是越來越……”
“嗯?”張無忌吻著他的下巴,一手摟他的腰,另一隻手在他臀瓣上揉捏。
宋青書輕喘著續道,“……禽獸。”
張無忌解開自己的衣帶,“眼下還是衣冠禽獸,脫光了才算是真正的禽獸。”
宋青書笑著催他,“那就快脫。”
張無忌除去衣衫,露出精壯的身軀,矯健如豹,將宋青書牢牢按在身下,低下頭親吻舔咬他的脖頸,像是在享用戰利品一般,欲望中帶了幾分征服的意味。
宋青書愛他在情欲支配下的失控和偶爾的粗暴,毫不介懷地讓出控制權,任張無忌在他脖間鎖骨處啃咬出一個個專屬的印記。他們的下身都已挺立,兩根同樣興奮的肉柱緊貼在一起,淫靡地彼此磨蹭。宋青書伸手握住張無忌的性器,龜頭抵著自己的囊袋摩擦,將下身弄得一片粘膩。
張無忌喘著粗氣道,“讓我來。”說著將兩根火熱的陽具一起握入掌中搓弄,比起宋青書方才的褻玩挑逗,他手上的力度更強,快感也更強。
宋青書只覺欲望蓄積已久,撐不了太多時間,傳至耳中的粗重喘息告訴他,張無忌也是如此。性器被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宋青書越來越抑制不住呻吟,他喘息著對張無忌說道,“射我臉上。”
張無忌抬頭望著宋青書,只道自己幻聽了。他將兩枚飽脹的龜頭合在掌中積壓,強烈的快感讓雙方均是一顫,宋青書忍著射精的欲望,催促道,“快,快射給我,我要和你一起射。”
兩人過去歡好,情到濃時,嘴對嘴地餵食精液也是常有,但鬧得再瘋也不曾……張無忌的腦中一片空白,本能地起身跪到宋青書面前,右手快速地來回套弄性器,乳白色的精液噴湧而出,盡數射在宋青書陷入情欲的俊美臉龐上。宋青書張開嘴,承接張無忌射出的精水,同時下身也在自己的愛撫下泄了出來。



宋青書潮紅的臉上沾了星星點點的白濁,情色到無以復加。他伸出舌尖來舔了舔嘴角,像是滿意剛才的滋味,又像是還沒吃夠那濃精。張無忌看得口乾舌燥,用龜頭將精液塗抹在他的嘴唇上。宋青書微微張口,吮吻著紫紅色的龜頭,將張無忌陽物上殘餘的精水吃得乾乾淨淨。精水濃烈的氣息令他身體更加敏感,一陣低低呻吟,下身又擠出幾滴白液。
張無忌俯下身,“好吃麼?”
宋青書仍在輕輕喘息,他伸手沾了臉上的精液,含入口中,“嗯,許久沒嘗你的味道。”他唇上那層淫靡的水光實在誘人不過,看得張無忌忍不住低頭吻了上去,將水潤的唇瓣廝磨得通紅。
張無忌吻過他的唇,又將自己方才射在宋青書臉上的精液一一舔淨,宋青書輕喘出聲,扳過張無忌的下巴,舌尖勾入他的口中,“留一些我。”直吻得嘖嘖出聲,嘴角溢出汁水來。
宋青書閉著眼睛,微微仰頭,任張無忌從他的喉結一直吻到胸前的傷疤,“別親那兒,癢。”
張無忌伸出手指輕撫被他舔濕的兩道疤痕,道,“宋少俠,看來你身上又多了兩處敏感要害。”
“你親哪兒不是要害?”宋青書將方才自瀆時沾的滿手精液抹在自己胸前,“舔我。”
兩枚乳粒水亮水亮地,極是招人。張無忌含住傷疤下方那顆又吸又舔,將那紅粒吸得發硬,宋青書不禁叫出聲來,“啊啊……”腰肢登時軟了,雙腿更是難耐地勾纏上張無忌的腰背,顯得極是受用。
張無忌又轉到另一側,吸得更加賣力,將兩顆乳頭吸得一般紅腫才甘休。他起身湊到宋青書耳旁,手指撚著腫脹的乳頭搓揉,“青書。”
“嗯?”
“給我生個孩子。”
宋青書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抬起右腿挑逗地蹭著張無忌,“那得看你有沒有這能耐,你若能把我下面射滿了,我再考慮。”
張無忌將手探至他下方,輕按穴口,“你說我有沒有這能耐?”說罷不待宋青書回答,便拿過方才那瓶膏藥,倒出些乳白色的凝膏,用手指蘸了,插入他的穴中。
私處些微的濕涼之意令宋青書稍稍皺起眉頭,張無忌安撫地在他眉間吻了吻,“不是這膏藥涼,是你裡面太熱了。”
“你都還沒插進來幹我,哪裡就熱了。”宋青書放鬆著身體,讓手指更順暢地進出自己緊窄的後穴,“我說張教主,不,張師弟——”他的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令張無忌不禁心下惴惴,只要宋青書露出這樣的笑容,九成九是要損他。
果然只聽得宋青書續道,“你跟了我這麼久,這房中術可算有了些長進,不枉了我這做師兄的平日裡言傳身教。只要你在床上多說兩句討我喜歡,可不比什麼春藥都助興?”最後一句帶了喘息,因為此時張無忌加了一根手指,抽插的速度也更快了。
宋青書將雙腿分得更開,露出隱隱有些水意的穴口,“張教主再說兩句。”
“說什麼?”張無忌有點沒跟上宋青書的思路,他為對方潤滑擴張時總是很專心致志,生怕一分心,力度輕重拿捏得不好,會讓宋青書不舒服。
宋青書倒是一副心安理得悠閒享受的模樣,“像你方才那樣說就好,譬如我裡面濕不濕,緊不緊,你喜不喜歡,想不想馬上幹我。”
“青書,你這樣特意讓我說,我……”張無忌不自然地咳了一聲,避開他的目光,“我一句都說不上來了。”
宋青書忍不住笑了笑,“也罷,不逼你了。不過張教主,你給我下面抹了這許多,似乎沒什麼用處。”
張無忌以為他感到不適,忙抽出手指,在穴口按了按,問道,“怎麼?”
“坊間不都說春藥教人春情大動,急欲交歡?”宋青書舒展開身體,道,“我是想與張教主大戰三百六十回合,可那是因為張教主本人太過可口的緣故,並非藥物之功。”
張無忌放下心來,道,“請宋少俠聽小的解釋,我只是加了幾味活血的藥草汁液,交歡時更敏感盡興。春藥傷身,小人豈敢加害宋少俠?”
宋青書嗯了一聲,在張無忌胸口拍了拍,“讓我在上面。”
張無忌依言躺了下來,讓宋青書跨騎到自己身上,一隻手護在他腰上,另一隻手給他揉了揉右肩,不放心地說道,“宋少俠,小心玉體。”
“再囉嗦,你這裡可硬不起來了。”宋青書左手背過身過去握住張無忌的性器,手中的肉柱片刻前才泄過一次,此時又已半勃起。他將柱身抵著自己臀縫摩擦,清晰地感覺到陽具逐漸亢奮挺立,根根青筋凸起,飽滿的頭冠邊緣擦過他尾椎處,一陣酥麻感自背脊直傳入頭頂。
他口中溢出快慰的輕歎聲,又微微翹起臀來,讓陽具貼著他濕滑一片的股間輕蹭,龜頭擦過濕淋淋的穴口,不時抵到兩枚囊袋,二人雙雙難耐地低喘呻吟。
張無忌雙手托住宋青書光滑又彈性的臀瓣,不住擠壓揉捏,宋青書喘息著,擺動腰臀迎合他的動作,“張教主摸上癮了?”
“嗯,好摸。”
宋青書被他摸得舒服,嘴上卻仍是毫不留情地打擊他,“出息。最末流的色鬼才摸人屁股。”
張無忌知道宋青書越是損他,心中其實越是愛他,何況自己被他損慣了,自然也不以為意,手上繼續又摸又揉不亦樂乎,順口道,“末流色鬼能摸得到宋少俠的屁股?”
宋青書笑著俯身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宋少俠又如何?遇上你,也只能和你一道做一對不入流的色鬼了。”說著將左手中陽物抵著自己穴口,穴口早已濕透,只待那同樣亢奮的性器深深捅入,將小穴幹得更濕。
張無忌掰開他的臀瓣,牽動了穴口也微微張開一絲縫隙,將龜頭緩緩含入。宋青書慣用右手,此時換作左手頗覺不太習慣,這觀音坐蓮的體位,陽具插入時需費些水磨工夫,進進出出,宋青書臉上微露忍耐之色,雙眼緊閉,放鬆著下身,將碩偉的陽物一分一分地含入。
俊秀出塵的美男子一絲不掛地騎坐在自己身上,主動將自己堅硬如鐵的陽具納入體內,這畫面香豔之極,張無忌想起從前宋青書給他看過的春宮畫冊,心道,畫裡的人,哪及得上你一根頭髮。
他倆許久不曾交歡,宋青書的後穴雖已被張無忌妥善地擴張過,仍是太過緊窒,陽具一插進去便被濕熱的腸壁緊緊夾住,待到整根沒入,宋青書雙臀終於貼上張無忌胯部的恥毛,他將身體大部分重量都壓在張無忌身上,舒了口氣,“張教主,你可真大。”
張無忌怕他待會情動時忘形,弄疼傷口,伸手與他右手十指交纏,輕聲道,“青書,放輕鬆些,我來。”
宋青書故意縮了縮小穴,“怎麼,張教主嫌我裡面太緊,輕易便泄了麼。”
張無忌再沉得住氣,聽到心上人調侃自己“輕易便泄”,自然氣悶,暗暗腹誹道,也不知被我插得輕易便泄的是哪個。
他忍不住挺動腰胯,原本安分的性器忽然兇猛,對準宋青書體內深處狠狠撞去。宋青書不禁啊地一聲叫了出來,與張無忌交纏的右手手指根根收緊,左手也在他胳膊上勒出道道紅痕。他在張無忌耳旁喘息道,“你今天不把我幹暢快,我可不放你出——”
一句話尚未說完,張無忌便如接了軍令的將軍,將無堅不摧的戰矛一次次紮入仇敵的體內,一隻手用力扳住宋青書的臀,在上面留下屬於自己的指痕,對宋青書來說這些微的疼痛根本不算疼痛,反而令他快感更強,“啊……好深……”
“要不要再深些?”張無忌問道,他不需要等待宋青書回答便知道,對方一定會說“要”。巨碩的肉棒直直捅進腸道,連最難以想像的深處也被無情地侵佔。
宋青書喘息著勉力說道,“張教主,你倒是越來越——啊啊……”尚未說完便轉為綿長宛轉的呻吟,飽滿的龜頭抵著敏感的一點死死研磨,絲毫不給他說話的餘地,宋青書腦中一片空白,腰裡直發軟,肉壁縮得死緊,不曾停歇的呻吟聲中媚意漸濃。
伴隨著又一陣狂插猛頂,張無忌粗喘著啞聲問道,“越來越怎樣?”
宋青書的喘息聲愈發淩亂,“你插得這麼狠,我哪記得剛才的話?”他扭擺著腰臀,迎合張無忌的抽插,小穴已被張無忌紫紅色的陽具幹得通紅,連穴口都被磨得發麻,前端的性器亢奮得直淌水,隨著身體劇烈的起伏一彈一彈,頂端不時刷過張無忌的小腹,連淫水都滴落在他身上。
他深陷情欲中的模樣也令張無忌亢奮到極致,胯部挺動得更加劇烈,陽具將小穴插得水聲四起,將肉體拍擊的聲響襯得越發淫靡不堪。
宋青書被他插得幾乎喘不過氣,連呻吟都急促起來,對準小穴一下一下狠搗的陽具似乎比他還瞭解自己這副身體,每一下都幹在他最瘙癢的地方,為他帶來強烈的快感,並且令他渴望肉棒的下一次挺進。
宋青書上身挺得筆直,微仰著頭,披散的長髮有幾絲黏在汗濕的胸前,撩人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他後方格外敏感,總是比前方先到,張無忌又狠插了一陣,只覺濕熱的小穴驟然縮緊,將性器死死箍住,只聽得宋青書媚聲叫道,“啊啊……緩,緩一緩……”
張無忌果然慢了下來,稍稍放輕力道,宋青書終於得以緩口氣,他上身前傾,貼在張無忌胸前,額頭抵著他的肩窩,口中仍是不住地低喘。
張無忌了然地伸臂攬住他,輕撫他的後背,在他頭髮上親了親,“是不是到了。”
宋青書趴在他身上唔了一聲,後方的高潮總要持續好一陣,他尚未從中平復過來,高潮後的聲音慵懶中帶了幾分沙啞,“很舒服。”
張無忌上身溫柔地抱著他,下身的進犯卻是一刻不曾停歇,儘管速度放緩,深度還是一如既往,一隻手愛撫著宋青書的大腿,拇指在根部內側的肌膚上輕輕摩挲。
宋青書維持著方才的姿勢,上身與張無忌貼在一起,臀部高高翹起,被他不住地往上頂。
“啊……”宋青書低啞地輕叫出聲,喘著氣笑道,“張教主還真是一刻都不放過我。”
“這是自然,誰叫春宵一刻值千金呢,”張無忌伸手摸到他的臀間,手指按壓穴口周圍與會陰一帶,“宋少俠,我這禽獸還要不要再禽獸些?”
宋青書被他摸得快感連連,不由得舒服地閉上眼,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一切全憑張教主做主。”
張無忌在他手感頗佳的臀上捏了一把,雙手緊抓住他的腰,下身挺動,性器猛力地捅進小穴深處,宋青書的臀瓣也一次次迎向他的胯部,小穴饑渴地含食青筋畢露的男根,像是總也吃不夠似的,才露出半截又將整根吞入,越是粗壯越是讓它興奮,仿佛那被搗得濕淋淋的小洞生來便是為了承受這根巨大陽莖的肏幹。
宋青書只覺今日的快感格外持久而強烈,然而此時張無忌的進犯一次比一次兇暴,令他腦中無暇去想這究竟是不是那藥物的緣故。胸前紅腫的乳頭抵著他胸膛的肌肉,因張無忌的動作而上上下下磨個不停,已經腫得不成樣子。他的雙眼漸漸失去焦距,口中熱氣呼在張無忌臉上,不時本能地湊上去與對方接吻。
不知饜足的小穴興奮地吸著肉棒,早已顧不得穴中越來越豐沛的汁水,任其在抽插時被擠出身體,將兩人性器交合之處弄得又濕又粘,狼藉一片,連被恥毛紮得通紅的臀瓣上也濕搭搭地,滿是快感與被征服的印記。
宋青書被插得忘神,無意識地將手伸到胯下,想去套弄自己的性器,被張無忌強硬地擋下,猙獰的肉棒在小穴內肆意搗弄,連靡紅的媚肉都隨之被翻出又頂入。宋青書被幹得後面又到了一次,綿長的呻吟聲不絕於耳,連喘息中都帶了哭音。
只是這一回張無忌沒有再放緩抽送的速度等他平復,陽具在蠕動不止的小穴內無情地攻城掠地,對準敏感點狠狠頂撞,高潮中的小穴被幹得越發緊窒,痙攣的腸壁抽搐加劇。一系列的強烈刺激令宋青書禁不住失聲高叫,手指緊緊抓住張無忌的手臂,連指甲都嵌入他的皮膚。
“青書,”張無忌在他耳旁蠱惑道,“答應我,給我生個孩子。”
“好,我答應你,”宋青書雙目渙散,面色潮紅,快要被快感逼入絕境,恍惚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都射給我,全部射進來……我,我給你生。”
宋青書的話語令張無忌也迷失了理智,呼吸加粗,下身陽具脹得更大,雙手抱著他的雙臀又是一陣狂搗猛幹,宋青書終於抑制不住快感,尖叫著地射了出來,精水沾濕張無忌的小腹。極致的高潮同時,一股股滾燙的精液也澆灌在他痙攣的小穴深處。
張無忌輕輕吻了吻他,“宋少俠,好好含著。”
宋青書見張無忌一臉笑容,仿佛得逞了什麼,知道是在笑自己方才被他幹到失神,下意識地跟著他說那生孩子的胡話,不禁哼了一聲,“便宜了你。”
“能與宋少俠一晌貪歡,已是莫大的便宜。”張無忌伸手將宋青書額前的汗抹去,又搭上他的肩膀,“這裡如何?”
宋青書晃了晃右肩,“無礙。”他方才叫了太久,嗓音有些嘶啞,便清了清喉嚨,續道,“張教主果然憋了太久,戰力令人刮目相看。”
“多謝宋少俠誇獎,”張無忌的性器仍插在他體內,維持著方才的姿勢,伸手扯過薄被將兩人一起裹住,“那藥好不好?”
“嗯,還成。”宋青書射精後有些倦意,靠在他胸膛上打了個哈欠,“晚上再用。”
看來晚上又有一場惡仗要打了,張無忌默默地想。他伸手撫了撫宋青書的頭髮,“叫那麼厲害,該嗓子疼了吧?我起來給你倒些熱茶潤潤喉嚨。”
“怎麼,張教主不愛聽我叫。”宋青書挑眉佯怒道。
“並非不愛,實是宋少俠的聲音總能教人理智淪喪,獸性大發,在下不敢多聽。”張無忌一本正經地答道。
“這還差不多,”宋青書輕笑道,“在武當總怕隔牆有耳,不敢太過放肆,到今天才算盡興。”
他身體慢慢前挪,小心地將疲軟的性器自他後穴內退出,穴口不及收縮,一股乳白色的精水溢出體外,流得到處都是。
“含不住了,”宋青書在張無忌耳旁輕聲道。張無忌被他低啞撩人的聲音勾得險些又招架不住,翻身將他壓在身下,掰開他的雙腿,手指捅入腿間那正汩汩地往外淌水的密穴,穴口已被他方才幹得鬆軟,輕易便納入手指。張無忌將手指模擬性器抽插的動作在穴內進出,擠出更多汁水,浸入下方的褥子裡。
“還好,沒腫起來。”張無忌抽出手指,在穴口又揉了幾圈。
宋青書喘道,“不要了。我要起來吃飯,被張教主蹂躪了一早上,這會都餓了。”
張無忌笑著吻了吻他,草草擦拭了一下自己身上,披了外衣起身倒水給他清理。他習慣了最近一段時日每天早晨起來為宋青書著衣,沒有多想便取了衣服來服侍他穿上。
宋青書直到張無忌將他衣襟整好,系上腰帶,這才笑道,“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張教主真是把我寵壞了。”
張無忌這才反應過來,宋青書已然痊癒,並不需要再由自己事無巨細地為他打理日常生活起居,手上動作不由一頓。宋青書伸手按住他的手背,“明日仍替我穿吧。”
“能夠有幸服侍宋少俠,是小的福氣。”二人相視一笑,盡在不言中。
梳洗完畢,慢悠悠地吃了白粥,佐餐的一碟小蝦皮很得宋青書青睞,一個勁盯著吃。
張無忌就著白煮蛋和另外幾碟小菜喝完了粥,剛剛放下碗筷,便聽得範遙在門外喊道,“教主,教主。”
張無忌對宋青書道,“我出去看看。”來到門口,範遙將一封裝幀考究的書信呈給他,道,“韃子派人送來的,莫非是勸降書?”
張無忌撕開封口,抽出薄薄一頁信箋,寥寥數行小字。張無忌看過後隨手將紙箋遞給範遙,笑道,“好大的口氣!”
原來張無忌那日以聖火令為暗器,為宋青書擋下羽箭,後急於帶他脫身,來不及撿回那兩枚聖火令,當夜便被趙敏收了去。前些日子她忙於操心長兄的喪事,暫且放了他們一馬。如今喪事告一段落,便與他們算帳來了。她雖不知這刻有奇怪文字的鐵牌是何物,料想定是明教中的重要物件,可以坐地起價。便致信給張無忌,稱若將加害家兄的兇手交給她,她便當場歸還鐵牌,既往不咎。言外之意,若不將人交出,勢必要有一番腥風血雨。
范遙道,“不必理會這妖女的狂言,咱們先將聖物奪回。教主意下如何?”
張無忌點點頭,“我去會一會她。”
忽然背後傳來懶洋洋的話音,“你要去會誰?”



張無忌回過頭,只見宋青書雙手抱胸,意態閒散地靠在門框上望著自己,無端有些氣短,“青書,你……你吃完了。”
宋青書嗯了一聲,“你要去見那韃子郡主?”
範遙見此情形,當即選了明哲保身,“教主,屬下尚有它事,先行告退。”不待張無忌發話,便拱手退下,留自家教主一人面對這難纏的宋少俠。
宋青書的口吻仍是帶了幾分懶散,神情也看不出高興或是生氣,“你和她有什麼瓜葛,說。”
張無忌忙道,“青書,我——”
“過來。”
張無忌慢吞吞地往宋青書跟前走去,心道,我與那趙姑娘統共見過沒幾次,又是對頭,不動起手來就算客氣了,他也太過小心眼。唉,橫豎我問心無愧,任他說兩句便是了。
宋青書伸手一把揪住張無忌的前襟,在他耳旁語氣不善地說道,“張教主,不要我對你客氣,你卻當作福氣。”
張無忌正要分說自己與趙敏絕無曖昧,卻聽得宋青書續道,“你打算瞞過我,獨自去見那韃子,你就不怕她布下天羅地網,守株待兔?”
“青書……”
“你以為我又在吃醋了,是不是?”宋青書重又雙手抱胸,恢復了方才的姿勢,挑眉戲謔道,“還是我沒有吃醋,反倒令張教主悵然若失了?”
張無忌重重歎了口氣,伸手搭上他的肩,“宋少俠總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下。”
宋青書輕輕笑了笑,攤開右手伸到張無忌面前,“把信給我看看。”
張無忌老老實實地將信箋交了出來。宋青書展信閱後,問道,“那鐵牌是何物,竟與我等值並論。”
“那是我教歷任教主傳代的聖物‘聖火令’,見聖火令如見教主。”
宋青書回想那晚的情形,張無忌置此物於不顧,救下自己一條性命,心下甚慰,調笑道,“既然此物如此重要,張教主便把我交出去吧。”
“宋少俠價值連城,韃子開價太低,毫無誠意。”
“原來張教主把我養在這裡,是要囤積居奇。”
張無忌煞有介事地拱了拱手,謙道,“好說,好說。”
宋青書思忖片刻,道,“我與你一同去。”
張無忌愣了愣,隨即搖頭道,“你傷勢初愈,還需靜養。”
宋青書神情間流露出幾分自矜倨傲,“無妨,我宋青書還不至於因為這點傷就廢了。”
張無忌知道對方從來不是弱者,自己也服他這股韌勁,歎了口氣,心道,罷了,若有變故,想來自己尚能一力護他周全。
次日,張無忌與宋青書二人便前往趙敏信上所說的綠柳山莊赴約,范遙、韋一笑和五散人帶領一隊人馬在五裡地外接應,約定若一個時辰不見兩人回返,便去山莊要人。
那綠柳山莊在城南,方圓頗大,周圍有小河環繞,河邊兩排垂柳迎風搖曳,宛然綽約的江南風貌。
趙敏一身漢家男子裝扮,手中一柄摺扇,神采奕奕地在莊門口迎接。見到張、宋二人,上前行禮,微笑道,“張教主與宋少俠今日大駕光臨,敝處真是蓬蓽生輝。”一臉春風滿面,全沒對待弑兄仇人的殺氣。
宋青書含笑還禮,語意謙和,與趙敏寒暄了幾句,相談甚歡。張無忌也跟著拱了拱手,沒有多說什麼,三人一道進了莊子。
趙敏引著二人一路穿廊過院,便到了這綠柳莊的後花園。園中山石古樸,清溪瀉雪,景致頗為清雅。水閣中已安排了酒席,趙敏請他二人入座,親自為他們斟了酒,道,“這陳年的紹興女貞酒,不知可入二位的口?”說罷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口喝幹。
張無忌見她絲毫不與己方提及正事,上來便要自己喝酒,心中正暗自防備,一旁宋青書已端起酒杯來喝,還展顏贊道,“好酒,怕是已藏了近二十年了。”
趙敏笑道,“宋少俠好見識,此酒正是一十八年的陳釀。”
三人邊飲酒邊吃菜,席間說些武林軼事,賓主和睦,竟似多年好友一般。
水閣四周的池塘裡種著幾株白色的花卉,花朵似水仙,只是花瓣大些,香氣隨風而散,滿園中盡是這優雅的清芬。
少時,有家丁捧上一柄大刀,趙敏微笑道,“二位見多識廣,可知此刀來歷?”
宋青書還倒罷了,張無忌一見刀鞘,頓時神色大變,顧不得禮節,一把奪過那刀,拿到手中卻又是一愣,“怎麼這麼輕?”拔刀出鞘,竟是一把木刀,檀香木刀。
趙敏笑盈盈地說道,“貴教謝法王的寶刀,小女子是一直傾慕的。只是去年謝法王和寶刀盡歸少林,世人再無緣得見,我只得命人打一口‘假屠龍刀’,聊以自慰。如今刀鞘已成,刀身尚在鍛造,故此暫用木刀替代,唬一唬人。”
張無忌道,“在下還真險些被唬住。”
坐在一旁的宋青書忽然手上一抖,杯中半杯酒潑在了桌上,他笑了笑,道,“想是久未飲酒,酒量差了,有些頭暈。”
張無忌大驚,心道,青書酒量不輸於我,不過喝了幾小杯,哪裡至於頭暈,莫非中了毒?可我怎地毫無感覺。他心中焦急異常,不禁朝水閣外望去,察看離開的捷徑。
當他看到水中那幾株花兒時頓時省悟,起身躍出水閣,踏水而行,將那花兒連根拔起。
張無忌回到水閣之中,伸手去攙扶宋青書,此時趙敏哈哈大笑,道,“來時容易去時難!”足尖在地上點了幾下,張無忌只覺腳下一空,心知不妙,危急關頭來不及多說,他伸手點了宋青書幾處大穴,摟住他雙雙墜下。
張無忌雙足點地的一瞬間,只聽得頭頂上啪地一聲響,那翻板已然合上,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宋青書咳嗽一聲,道,“張無忌,你幹什麼點我穴道。”
張無忌的口氣難得凝重,“青書,你先別運氣調息,我給你解開穴道,再與你慢慢說。”
“莫非我頭暈是中了毒?”
“嗯。”張無忌抱著宋青書挨牆而坐,為他推宮過血,解釋道,“那酒菜中確然無毒,怪我一時無察,那水仙模樣的花叫‘醉仙靈芙’,假屠龍刀用海底的‘奇鯪香木’所制,兩者本身無毒,但香氣混在一起便成劇毒,若運息用功,即時侵入心肺經脈。”
“果然歹毒,”宋青書哼了一聲道,“那你方才去采那醉仙靈芙……”
“該花的球莖正是解藥。”張無忌從懷裡摸出那支花來,黑暗中摸索著尋到那細長的根須,須上生滿了顆顆小球,不由松了口氣,“還好沒有被擠壞。”
他摘下兩枚小球,循聲塞入宋青書口中,道,“本該化水服用,眼下只能權宜了,味道想必有些苦澀。”
宋青書將那兩枚小球輕輕咬破,抿在口中,一股苦味溢滿口腔,他臉上一僵,伸手扳過張無忌狠狠親上去,唇舌纏綿許久,這才籲了口氣,道,“多謝張教主同甘共苦之誼。”
張無忌無奈地笑笑,道,“你靜躺會,待毒性消解。”
宋青書渾身乏力,靠在張無忌身上,道,“你怎麼沒有中毒。”
“我有九陽神功護體,諸毒不侵。改日我將九陽真經教你,補足咱們武當九陽功的缺漏。”張無忌素來將武當視為至親,若無去年光明頂的變故,自己原該歸於武當。平日裡若無旁人,他便一口一個“咱們武當”。
宋青書聽他說得赤誠,心中一暖,道,“我資質平平,連太師父的一成功夫都及不上。本門武學博大精深,我日日苦練,只求十年內能有一兩樣技藝服眾,哪裡還有餘裕去學其他神功?”
張無忌方才未及細想便脫口而出,而後覺得似有不妥,聽宋青書婉言謝絕,心中暗想,修習別派武功原是武林大忌,可若有機緣修習絕學,天下又有幾人能抗拒得了?他明明知道,只要他一句話,我便會毫不猶豫地將九陽真經雙手奉上。青書他便是……便是這樣好。
他心中轉了幾道心思,嘴上卻仍談笑自若,“太師父武功當世第一,你我聯手也在他手下撐不了幾招。只是宋少俠,你如今也是武當翹楚,劍術精妙,天下皆知,方才之話未免過謙了。”
宋青書莞爾一笑,“我若不自謙,又怎能聽到你這般誇我。”
兩人藝高人膽大,雖深陷敵牢,猶自有說有笑。
宋青書揉了揉自己太陽穴,道,“我好些了。”
張無忌歡喜道,“果然對症。頭還暈麼?”
“不暈了,但還是沒什麼力氣。”
“你再歇一陣,我且上去看看那道門。”說罷張無忌施展“壁虎遊牆功”,三兩下便到了頂上,伸手去摸那翻板,只覺堅硬無比,當是由銅鐵所鑄,用機括扣死。他用力推去,翻板紋絲不動,四壁也都是一片光滑堅硬,竟摸不到一絲細縫。
他又喊了兩聲,“趙姑娘!趙姑娘!”
宋青書在下面笑道,“我們在裡面絲毫聽不出外界的動靜,想來裡面不管怎麼喊,外面也是一樣聽不見。”
張無忌重又躍下,歎道,“真是棘手。”
宋青書倒是鎮定自若,“張教主稍安勿躁,既然一時半會出不去,不如坐下玩會。”
張無忌只得挨著宋青書坐了下來,隨口道,“玩什麼。”
宋青書貼了過來,低笑道,“這裡要什麼沒什麼,除了你我,你說還有什麼可以玩?”
張無忌本能地伸臂將他摟住,“青書……”
“眼下我正渾身無力,只能任由你擺佈,張教主不想抓住這難得的良機麼?”
張無忌覺得在這危機四伏之處應當全神貫注,時時不可放鬆警惕,然而被宋青書這麼一勾,他又不爭氣地敗下陣來。
地牢內暗無天日,聽覺與觸覺變得格外敏銳。宋青書躺在地上,張無忌胡亂地吻著他,親到哪是哪。宋青書忍不住笑出聲來,“張教主,你在親哪裡。”
“哪裡都親。”張無忌低頭又吻了上去,這回精准地尋著了他的唇。
宋青書回吻著他,口中的苦澀味早已淡去,彼此交換的氣息甘甜又熱烈。
“親我下麵。”
張無忌隔著衣物揉弄他的分身,“這裡麼。”
宋青書喘道,“嗯……後面也要親。”
“好,先親前面。”張無忌覆到宋青書身上,為他寬衣解帶。宋青書看不見張無忌的動作,不知道他下一步會觸碰自己什麼地方,因而對他的每一下親吻與愛撫都充滿了未知的期盼。
他感覺到對方溫暖的手掌撫上自己的大腿,在腿根處來回撫弄,他本能地分開雙腿,邀請更進一步的親昵。
溫暖的嘴唇並不急於撫慰宋青書最饑渴之處,而是沿著他修長的腿緩緩往下,細密的親吻一直延續到腳踝,腳尖,甚至將他渾圓的腳趾含入口中,用牙齒輕輕噬咬。被噬咬的地方有一絲酥麻之感,如此狎昵之舉令宋青書渾身興奮得發熱,喘息聲也愈發銷魂。
正在動情之際,性器忽然陷入一片濕熱之地,宋青書下身不禁輕顫,挺起腰部迎合張無忌的吞吐,將性器送得更深,很快被舔粗舔硬,將口腔內撐得滿滿當當。津涎順著嘴角淌下,柔軟的舌頭舔弄著龜頭,頂端不住分泌出液體。
宋青書在快感下呻吟連連,雙腿忍不住想併攏摩擦,卻被張無忌的手強硬地扳開,將他的陽具吞吐得更加賣力。前方越是舒爽暢快,後穴便越覺空虛難挨,宋青書不由伸手去摸自己私處,在會陰與穴口一帶按壓揉弄,恨不得將手指捅進那饑渴的小穴裡去插它一插。
張無忌將宋青書的性器吐出,代以右手撫弄,道,“宋少俠是不是後面難受了。”
“嗯,你快點……舔我後面,癢得不行了。”
張無忌道,“那請宋少俠先翻過身來。”
宋青書依言翻過身,跪趴在張無忌面前。他在性事上極富征服欲,平日裡甚少用這暗含臣服意味的姿勢,不過偶爾為之也是情趣,何況此時張無忌看不見自己。
張無忌伸手揉捏他挺翹的雙臀,低頭在臀瓣上輕輕啃咬,心中微感遺憾,看不到自己在宋青書身上留下的印記。宋青書將腰沉下,臀部高高翹起,“還……還要。”
臀瓣很快被舔得濕漉漉地,舌尖又挑弄著臀間的凹陷,輕舔穴口的道道褶皺。宋青書渾身軟得幾乎支撐不住身體,與被堅硬陽具肏弄時截然不同的酥麻快感從張無忌舔舐的地方一直延伸到大腿,腿根處幾乎興奮至痙攣,小穴也隨著舌頭的動作一開一合,“嗯……再舔進來一點。”
張無忌雙手將面前兩瓣臀肉掰開,濕軟的舌頭刺入被舔鬆軟的穴口,腸壁敏感地蠕動著,任他舔弄褻玩。宋青書只覺得自己其他感覺在這無垠黑暗中全部喪失,只感覺得到自己的穴內被柔軟又熱情的舌頭一點一點侵佔,每一寸地方都被周到地關照,原本濕的地方更濕,原本熱的地方更熱,他甚至能聽到舌頭在自己穴內攪動時帶出的淫水聲響。
情欲正濃時這種淫靡的聲音更增欲念,偏偏張無忌還伸出手指去揉摸自己的會陰,幾乎令宋青書被極致的快感擊潰。
“別,別停下,把我舔射出來……”
舌頭頓時像得了號令一般,舔得更快更用力,腸肉不住地抽搐,穴口本能地縮緊,卻被張無忌強制地扳開,不准它合攏。
宋青書壓抑的呻吟中已帶了哭音,眼看便要在張無忌的舔弄下到達情欲巔峰,忽然感到後穴一陣空虛,那讓他欲仙欲死的火熱舌頭竟毫無徵兆地離他而去。宋青書心中著惱,他此刻腦中惟一的念頭便是後方還差一點點刺激便能高潮,而即將到達高潮時突然失去一切的感覺令他無法忍受。儘管看不見,他仍是習慣性地回轉過頭去,被情欲熏得低啞的聲音中難得帶了幾分急躁,“姓張的,你在幹什麼?!”
話音剛落,一樣碩大渾圓的硬物抵上瀕臨高潮的小穴,無論形狀或觸感都是宋青書再熟悉不過,那硬物頂端在穴口磨了兩下,便強硬地擠了進去,隨即大幅抽插。縮緊的腸壁被粗暴地摩擦,敏感點更是被毫不留情地抵著一直狠幹到發麻。與方才的柔軟截然不同的堅硬觸覺令宋青書渾身戰慄,後穴越是被兇狠瘋狂地搗弄,他的臀部就撅得越高,迎接那不斷蔓延至全身的快感。
“啊啊……”宋青書終於忍不住失態地哭叫出聲,卻讓張無忌更加亢奮,沉睡在他血液內的嗜欲本能終於徹底蘇醒,深埋在對方體內的陽莖脹得更大,越發激烈地撞擊著他的臀部。此時的張無忌已經記不得此時跪伏在自己胯下的是誰,他只想完全征服這具身體,讓對方每一寸肌膚都沾上自己的氣息,在自己勇猛的肏幹下如癡如醉,淪陷在只有自己能帶給他的情欲狂潮中,仿佛一旦離開自己的陽具和精水就活不下去。
張無忌的嘴唇從宋青書的肩頭脖頸一路探尋,直到狠狠廝磨蹂躪那張正不斷發出勾魂呻吟的嘴,將那充滿欲望的聲響堵回喉嚨。暗無天日的幽閉空間中一時只餘兩人下身相連處的抽插撞擊聲、隨之傳出的粘膩水聲,和被死死堵在喉嚨中的沉悶呻吟。
宋青書渾身大汗淋漓,手指死死地抓住身下的衣物,渾然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耳旁恍惚聽到有人說道,“青書,等我一起射。”
抽送的力度一次比一次狂猛迅烈,腸道被粗壯的男根肏得越來越緊,從深處開始不斷抽搐。宋青書伸出右手去探摸下身,穴口被粗壯的性器撐到最大,褶皺被完全撫平,深嵌在穴中的那根肉棒青筋畢露,燙人得不可思議,每一下都捅得又狠又深,根部粗硬的恥毛一次次紮得自己私處發麻,令他酥軟得幾乎要癱倒在地。他的指尖摸到了性器激烈交合處溢出的淫水,平時坦然承歡的身體意外地感到一陣羞恥,小穴箍得死緊,張無忌頭皮發麻,感覺快要高潮,便雙手固定住他的腰,提氣狠插了幾十下,將陽具深深捅進小穴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連著一股激射入宋青書的穴內。
此時宋青書已是大腿發顫,雙膝跪得酸麻,被幹到叫也叫不出,嘴角不自禁地溢出津涎,下身也隨之射了出來。他泄了精之後又是疲憊又是滿足,籲出一口氣,就此失去知覺。
宋青書醒來時只覺身上暖融融地,雖然酸軟乏力,但渾身乾爽,顯然是已被妥善清理過。他微微睜開眼睛,又連忙閉上。方才在黑暗中待了許久,乍然重見陽光,竟有些不適應。他在鬆軟的被窩裡舒舒服服地翻了個身,喉中輕輕咕噥了一聲,“什麼時辰了。”
張無忌坐在床邊看書,見他醒了,伸手為他掖了掖被子,答道,“快申時了。”
宋青書微覺訝異,“我暈了這麼久?”
“我點了你的睡穴。”張無忌怕他生氣,忙解釋道,“你剛解毒便行房事,我摸你脈象虛浮不穩,怕有變故,便暫且點了你的穴,回來後又用金針祛除你體內未盡的寒毒。”
“好你個張無忌,我自問平日裡待你不薄,你今天一天就點了我兩次穴,真是欺人太甚,你去院子裡自行了斷吧。”
宋青書這樣說了,張無忌便知道他並未當真動氣,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臉上露出笑容,“斷哪裡?只怕你不捨得。”
“還嬉皮笑臉,”宋青書佯怒道,“我被你弄得渾身都疼了。”
“明明是宋少俠說任我擺佈。”雖然這樣說著,張無忌仍是將手伸進被窩替他按摩周身。
宋青書享受地打了個哈欠,又問道,“後來又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張無忌如實道,“範右使他們來了,迫那妖女開了機關,放軟梯下來,我便抱著你上去了。哦,他們問你身體如何,怎麼暈了過去,我說你傷體初愈,又被暗算中毒,地牢裡氣悶,一時支撐不住。”
宋青書誇張地擺了個痛苦的神情,“好了,這下他們都知道武當宋青書是個嬌滴滴的病秧子。”
“怎麼會,宋少俠力拔千鈞神勇無敵,早已名滿江湖。”
“唔……我腰裡還酸,你手往上些。嗯,就是那兒。”宋青書滿意地閉眼道,“那張教主一切都擺平了?”
“多謝宋少俠關懷。”張無忌道,“忙完這一陣,可以多陪宋少俠一些時日。”
宋青書臉上有了笑意,“是麼,那好,等我再歇過兩天,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你猜。”



宋青書在明教大都分舵一住便是月餘,竟比他今年在武當山待的日子還長些。張無忌樂得將他養在身邊,便是一連幾個時辰蹲在灶房煎藥也甘之如飴。
宋青書的氣色一日好過一日,先前瘦削的下巴也圓潤了些。這都要怪張無忌,每日都變著樣端出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要他一樣樣吃個乾淨。兩人為此還小有爭議,這個說“藥補不如食補”,那個說“養傷不是養膘”,只是這一回,張教主難得地占了上風。
宋青書傷大好後,便邀張無忌一同南下,張無忌自是欣然應允,問及去往何處,宋青書卻總笑而不答。
自大都往南,風物日漸秀麗,兩人不急著趕路,放馬徐行,倒也逍遙自在。
這日是四月初十,兩人已至河南洛陽境內。宋青書這才笑道,“洛陽牡丹甲天下,張教主,我請你賞花。”
張無忌原本對風花雪月興趣寥寥,諸般花草在他眼中統共分為兩種:可入藥與不可入藥。然而洛陽牡丹畢竟名聲在外,恁是俗人也知曉好歹;更何況宋青書邀他賞花,他豈有不領情之理?
宋青書對洛陽地形似乎熟門熟路,帶著張無忌抄小路拐了幾個彎,便來到一座道觀前。門前的青磚石路兩旁種著幾株高大的銀杏樹,枝繁葉茂,周遭甚是清幽安寧。這道觀看起來頗有些年紀,建築古樸大氣,與武當紫霄宮相比,並不遜色多少。
張無忌在門口石樁上拴了馬,抬頭見大門口正上方的牌匾上寫著“清虛觀”三個字。“清虛觀,清虛觀……”他將這名字反復念了幾遍,思索道,“總覺得耳熟,定是在哪裡聽到過。”
宋青書不以為意,“這也是一處有名的道場,比我們紫霄宮還古老些,你便是聽說過也不足怪。”
張無忌點點頭,肚子裡猶在暗自念叨這名字。
二人談話間繞至後門,眼前為之一亮。只見方圓數畝都種滿各色牡丹,姚黃魏紫,爭奇鬥妍,令人目不暇接。這滿園怒放的牡丹朵朵飽滿,直有碗口大小,或豔麗或素雅的花瓣層層疊疊,團簇在一塊,渾然一股華貴天成的傲然氣勢,簡直是主宰天地的無上王者。莫說是伸手去觸碰,便是湊得近些,也教人在它面前自慚形穢。
張無忌過去也曾在書畫上見過此花模樣,但直到此時親眼所見,方始意識到即便是世上最出眾的畫師,也難以繪出這丰采的萬中之一。
所謂國色當如是。
“我四歲時,爹爹帶我來過這兒一回,十六歲時我又獨自來過一回,這回……”宋青書轉過頭看了張無忌一眼,笑道,“這回是帶你來。”
張無忌聽了,不禁伸手握住宋青書的手,道,“你若喜歡,以後我們每年這個時候都來。”
宋青書輕輕歎了口氣,“天下這麼大,每一處河山都有不同風光。只怕我與你窮此一生,也走不完十之一二。”言下之意,便是許了對方一生為伴。
張無忌心中一陣激蕩,連與宋青書交握住的那只手都在微微發顫。
手心裡卻被宋青書用指甲輕輕刮了一下,“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張教主,可別辜負了這天時地利人和。”
張無忌此時心裡快活得上了天,只想將身邊之人狠狠抱在懷中,連彼此的血肉都融為一體,即便眼下宋青書要他做再出格再為難的事,他也絕不會說半個“不”字。他望著宋青書,眼睛一眨不眨,咧著嘴只知道笑。
“受寵若驚了?”宋青書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又不自覺地被張無忌歡喜的模樣感染,嘴角也勾起好看的弧度,纏綿地吻上他的唇。
二人正在溫存之際,不遠處忽然隱約傳來一陣女子笑聲,他們連忙分開,閃到身旁一棵巨樹後方。
人影片刻已至視野之中,竟是熟人。一身淺粉色衫子的是周芷若,身旁那位俊俏的公子哥兒……嗯,不是公子,是趙敏。兩個姑娘手挽著手一路走來,有說有笑,甚是親熱。
張無忌不禁奇道,“咦。”
“咦什麼。”
“原來芷若和趙姑娘成了好朋友。”
“這也值得大驚小怪,我與你也是好朋友。”
張無忌一時語塞,頓了頓又道,“青書,我們要不要過去與她們打個招呼?”
“不准你去,你已經是我的好朋友了,”宋青書戲謔道,“過來,跟上我。”
張無忌老老實實地跟著宋青書來到附近一處更為僻靜的牡丹園,園中央有座小亭子,六角重簷,甚是精緻。宋青書滿意地點了點頭,攜了張無忌往亭子走去,笑著問道,“張教主怕不怕。”
“美色當前,再怕也要壯著膽子。”
兩人說笑間進了亭子,宋青書將張無忌壓在一根柱子上親吻,低聲道,“別怕,怕了硬不起來,我就不要你了。這裡不會有人來。”
張無忌解開他的腰帶,伸手撫上他的胸口,“嗯,我喜歡這裡。”
他原是說喜歡這花園,宋青書卻捉了他的手探往自己腿間,“我還以為你更喜歡這裡。”
張無忌順勢摸了一把,道,“知我者宋少俠也。”他素來正派,學人家浪蕩子色迷迷的模樣,倒有三分可愛。宋青書幾乎要笑出聲來,又不忍傷他自尊,便順勢趴在他肩頭,湊過去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
張無忌摟住宋青書的腰,溫柔地吻他的鬢髮,“宋少俠,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宋青書懶洋洋地將下巴擱在他肩上,伸手撥弄一朵伸到他們跟前的牡丹,“既是不情之請,便不必開口了。”
張無忌果然閉了嘴,宋青書抬頭看他一臉“可我真的很想說”的神情,笑道,“說吧。”
張無忌附在宋青書耳旁低聲說了,宋青書挑眉道,“張教主,你倒不跟我客氣。房中術尚未出師,便生懈怠之心,張教主還想不想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了。”他眼角含笑,嘴上卻說得吝嗇,“也罷,看在你我情分上,就給張教主三分面子,只此一次。”
張無忌眼睛一亮,露出歡喜無限的滿足笑容,在宋青書臉上親了親,“青書,你待我真好。”
宋青書此時上衣半敞,露出白玉一般的肌膚,他伸手抽去插在髮髻上的青木簪,滿頭黑髮如墨色飛瀑傾瀉而下,肆意鋪陳的風情竟將滿園的春色都比了下去。
張無忌伸手接過宋青書手中的簪子,用簪尾細細描摹對方的眉宇五官,每劃過一處便吻一下,專注的眼神中只剩愛戀,再容不下其它。
輕柔的吻落上宋青書的唇時,宋青書伸臂勾住張無忌的脖子,加深這親吻,直到自己完全占了上風才甘休。“張教主還看不看了?”
“嗯。”
宋青書除去自己下身衣物,上衣仍是半敞著,又將手伸入張無忌懷中,摸出一隻小巧的黑瓷瓶來。張無忌脫下外衣,鋪在腳下的灰磚地上,宋青書握著小瓶躺了下來,膝蓋曲起,雙腿向兩邊分開,沉睡的性器安靜地伏在小腹之上,露出下方那處窄小穴口,甚是誘人。
他右手蘸了些瓶中的乳白色膏藥,指尖在穴口揉了揉,緩緩伸入。張無忌單膝跪在宋青書腿間,淫靡畫面盡收眼底。濕潤的手指插在穴內,被饑渴的穴口緊吮住不放,修長的手指插得越深,小穴就縮得越緊。
宋青書從未在張無忌面前以如此放浪的姿勢自瀆,這小洞自從開了葷,是一日比一日貪吃,不過三兩天沒嘗到男根的滋味,便饑不擇食地連自己的手指也不放過,肉壁裹得緊緊地,一個勁往裡吸,像足足餓了一整年似的。
他雖然閉著眼睛,卻仍能感覺到張無忌的雙目時時緊盯著自己的私處,他下身本就敏感,又如此直截了當地暴露在對方熾熱如火的目光下,令他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張無忌強硬地扳開。宋青書有些焦躁,喘息聲漸響,只覺小穴深處更加瘙癢難耐。他又添了一根手指,抽插得更加快猛,仿佛被張無忌目光操控著,用手指姦淫自己。
小穴很快被插出水來,宋青書喘道,“張教主,好不好看?”
張無忌原本只想觀賞宋青書自瀆時的銷魂模樣,可美景當前,他忍不住也加入進來,俯下身子,將宋青書的雙腿掰得更開,低頭啃咬他大腿根部內側的嫩肉。
宋青書忍不住叫出聲來,連性器都硬了起來,頂端溢出的清液將小腹塗得一片濕粘,後穴內已是三根手指進出,穴口濕得不成樣子。張無忌伸出舌頭,在宋青書的手指與穴口的結合處舔了舔,濕軟溫熱的觸覺令宋青書下身如過電般一陣酥麻,他的手指勾起穴口,露出一絲縫隙,將那根靈活的舌頭放了進來,舔舐那已被自己插得發熱的嫣紅媚肉。
後穴裡雙重的快感令宋青書渾身戰慄,也渴望更多。“別……別只舔後面。”綿軟中帶了三分媚意的聲音對張無忌來說真是百聽不厭,他將舌頭從緊致的後穴中退出,轉而進攻兩枚陰囊和肉柱,甚至將飽滿的囊袋整個含入口中,舌苔從粗長的陽具根部一直往上舔弄,到達頂端時將龜頭含住用力一吸,宋青書忍不住失聲叫道,“啊……夠了,我不想這麼快就射,你……你先插進來。”說著抽出手指,穴口一開一合地邀請著對方的深入侵佔。
溫熱的唇舌暫且放過了宋青書,張無忌直起身來,脫去礙事的衣物,胯下粗壯的性器已然兇相畢露,根根青筋暴凸,猙獰地對著宋青書那濕淋淋的穴口。
宋青書卻也喘息著坐起身來,雙膝跪在衣服上,左肘支著欄杆,右手探出去夠那枝最近的紅牡丹。張無忌健壯修長的身軀已然欺了上來,撩開他披散在背後的長長烏髮,露出線條優美的裸背,熱烈的吻順著宋青書的脖頸與肩頭,自背脊緩緩往下,滾燙的呼吸令身下這具敏感之極的軀體為之輕顫。唇舌交替膜拜著光滑的肌膚,在後背上烙下一個個濕潤的梅花印記。
當宋青書的手指拗斷那韌勁十足的枝條,將這朵碩大的牡丹納入手中時,張無忌的吻堪堪落到他的尾椎處,舌尖開始侵入臀縫。宋青書不禁渾身一軟,連花朵都險些脫手。
張無忌火熱的胸膛始終緊貼著宋青書的身體,後者在他胸膛與雙臂構建的牢籠內費力地翻轉過身,握著花朵的手伸過去勾住他的脖子,狠狠地親上張無忌的嘴唇,仿佛要將他體內的精氣自口中吸入,潤澤自己饑渴難耐的肉體。
激烈的親吻令雙方一時都氣喘吁吁,宋青書在張無忌身下躺了下來,摘了幾片嫩紅色的花瓣,隨意地灑在自己胸口,道,“張教主喂我。”
宋青書原本白皙的肌膚在情欲的薰陶下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嬌嫩豔麗的花瓣點綴其上,是張無忌生平從未見過的香豔勾魂。他低頭銜起一片花瓣,嘴唇輕擦過宋青書的乳尖,引得身下人又是一聲輕喘。
宋青書張口接住那花瓣,與張無忌一人一半分食了,又道,“還要。”張無忌又喂他,他還花樣百出,時而要張無忌將花瓣抿濕了哺給自己,時而要張無忌先將完整的花瓣咬成小塊,粘在舌尖,自己再將舌頭探入對方口中去勾纏。
他倒玩得高興,張無忌胯下陽物早已是忍無可忍,他伸手在宋青書臀肉上捏了一把,示意對方將雙腿分開,又握住堅硬如鐵的性器,頂端抵著依然濕潤的穴口草草磨了兩下,便一鼓作氣地捅了進去,宋青書“啊”地一聲叫了出來,渾身一顫,胸膛本能地向上弓起,花瓣隨之簌簌落下。
宋青書雙腿夾緊張無忌有力的腰,連帶小穴也將深嵌在其中的陽具夾得死緊,下半身的重量幾乎一起掛在張無忌身上,張無忌在宋青書唇上吻了吻,道,“宋少俠可不能一味貪吃點心,反而誤了主食。”說罷雙手托住他渾圓彈性的臀瓣,挺動腰杆在臀間小幅抽插。
宋青書調笑道,“我很好養活的,張教主喂我吃什麼,我便吃什麼;張教主喂我哪裡,我便用哪裡吃。”隨著對方一陣狠搗猛幹,浪淫調情的話語很快被不絕於耳的縱情呻吟取代,宋青書清晰地感覺到後穴內緊窒的腸壁被粗壯的肉棒強悍地撐開,緊密地不留一絲縫隙,充實飽脹的快感令腸肉不自覺地蠕動著,越發賣力地吸吮擠壓這根給自己帶來無上愉悅的陽莖。
張無忌對準小穴深處一連狠插了四五百下才漸漸放緩下來,讓對方喘一口氣,宋青書卻似乎並不領情,“怎麼,才上了三兩道菜便偷工憊懶,張教主,你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讓宋少俠餓著肚子是在下的不是,這就上菜,管保宋少俠胃口大開,吃了還想吃。”
方才張無忌將他幹得舒爽無比,說不出的暢快銷魂滋味。偏生此時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卡在腸道窄處,碩大龜頭熟練地尋到了小穴內的敏感點,抵著那點不住研磨。一陣酥麻的快感襲遍全身,卻也令他始終與極致的高潮咫尺相望,明明就差一點點,卻怎麼也夠不到。
宋青書幾乎要在這溫柔的折磨下崩潰,恨不得那根兇狠的肉棒能持續不斷地猛肏自己的小穴,好將這不知饜足的小穴杵搗出更多淫汁浪水,緩解一下小穴深處那越來越難耐的瘙癢饑渴。而那該千刀萬剮的小賊還不知死活地在自己耳旁絮絮說道,“這道菜宋少俠喜不喜歡?”
宋青書恨得咬牙切齒,連眼角都紅了,“姓張的,你有種!”
姓張的當然不敢真的讓宋少俠動氣,他安撫地在宋青書眉間親了親,不再多話,全部的精力都聚集到下身性器的狂猛進犯。他握住宋青書的腳踝,將他修長的雙腿高高扳起,方便自己的抽插。
靠近穴口的媚肉已被磨得通紅,那淫靡的顏色隨著肉棒的進出時隱時現,抽插時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淫亂到不可思議。此時兩人都已失去理智,只是在情欲本能的操縱下身體交纏在一起,亢奮的性器已經把小穴肏得紅腫不堪,卻仍在一次次地將其搗開深入,不知疲倦地戳刺到難以想像的深處,給雙方帶來尖銳強烈的無上快感。
宋青書目光渙散,幾乎已經透不過氣,連呻吟聲都開始嘶啞,顯然已是瀕臨高潮。張無忌俯下身來,給他度了幾口氣,又溫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淚水。宋青書渾身一陣劇顫,前方性器徑直射了出來,後穴隨即痙攣抽搐,腸壁裹住肉棒擠壓,滾燙的精水激射在腸道深處,宋青書在這般強烈的刺激下幾乎又要暈厥過去,張無忌將他抱了起來,小口小口地輕啄他微啟的唇,低聲喚他,“青書,青書。”
宋青書大汗淋漓,滿頭長髮盡皆汗濕,整個人像剛從荷花池裡撈出來一般,閉著眼,虛脫地靠在張無忌身上。
“青書,我先給你穿衣,這裡風大。”
宋青書低低地唔了一聲,紋絲不動。張無忌只得從自己內衣上撕下一條白布,將宋青書頭髮與身體擦乾,又為他穿戴妥當,以指代梳,束了個髮髻。
宋青書這才漸漸清醒,只是臉上紅潮未退,雙眸半垂,仍是一臉媚意。
張無忌自行穿好衣服,牽了他的手道,“我們走吧。”
兩人出了亭子,繞過這片牡丹,信步在街上閒逛。張無忌見宋青書懶懶地沒什麼精神,知道他平日性事後喜歡睡覺,便提議道,“青書,我們回客棧去?”
宋青書搖搖頭,“在外面吹吹風還舒服些。”
“你便是貪涼。”
兩人不知不覺走進一條長長的窄巷之中,遠遠望去,巷子盡頭有綠竹搖曳。宋青書愛竹,當下便來了幾分興致,道,“我們去看看。”
忽然一陣清風徐來,不知什麼地方響起錚錚的琴音,霽月光風,清雅天然。
宋青書站在竹林前,靜靜地聽那人奏完一曲,這才開口對張無忌道,“不知是何等的世外高人,方能奏出這般豁達的琴曲。”
這時從他們身邊走過一位挑著柴禾的老樵夫,一口洛陽土音,道,“彈琴的後生是我們洛陽城有名的琴師,大夥兒叫他綠竹君,年紀可小,還不到二十歲。前兩年不知什麼王府派人來請他,他偏是不去,只願在這裡做個篾匠,閒時彈琴吹簫,咱們附近人都愛聽。”說著,便哼著方才綠竹君所奏的曲調,一路晃晃悠悠地去了。
宋青書歎道,“琴簫為伴,不問世事,果然是神仙般的日子。”語氣中流露出一絲神往。
張無忌道,“青書,你若喜歡,我們便退隱江湖,也尋一處這樣幽靜的所在,種一大片竹子,你天天彈琴給我聽。”
宋青書微微一笑,“你又知道我會彈。”
張無忌道,“我見你房裡有一把琴。”
宋青書嗯了一聲,“小時候學過,彈了兩年,琴聲中總有揮之不去的殺意,爹爹說我不成器,便只叫我一門心思練武了。”他頓了頓,續道,“江湖事,天下事,你我肩上都扛著擔子,哪裡就能這樣退隱了。”
張無忌朝身旁簌簌作響的翠綠竹叢望去,想到不久後二人又要各奔東西,飽受聚少離多的相思之苦,不由重重歎了口氣,心中一片澀然。
兩人對彼此的深情一般無二,宋青書又怎會不知對方所想,他伸出一隻手搭在張無忌肩頭,趁著四下無人,在他嘴上親了一口。
張無忌狠狠地抱了抱他,“過兩天,我讓鴿子捎信給你。”
“好。”


正文完


注:
1.“悲酥清風”出自《天龍八部》。
2.綠柳山莊的地理座標及內部構造與原著有異。
3.洛陽清虛觀是原著中謝遜原本打算暗殺宋遠橋的地方。
4.張教主與宋少俠關於“不情之請”的對話在原著中屬於宋少俠和滅絕師太。
5.綠竹君即《笑傲江湖》中的綠竹翁。



崩壞小劇場

又是一年除夕,張無忌與宋青書在紫霄宮裡到處張貼窗花,臉上均是喜氣洋洋。張無忌自幼在海外冰火島長大,回到中土又飽受顛沛流離之苦,長到二十餘歲,還未正經過過年。
上個月宋青書給他寫信,要他回武當過年。他早早將教內事務安排妥當,冬月十五大清早便叩響了紫霄宮的大門。這幾日跟著宋青書置辦年貨,忙裡忙外,興奮得像少年人一般。
這時宋遠橋摸著鬍子走過來,眯起眼睛盯著剪紙上的蓮花蓮子圖案看了一會兒,道,“青書,過了年你就二十八了……”
張無忌還沒反應過來,宋青書的臉已經綠了,“爹!”
宋遠橋慢條斯理地續道,“等過完年,爹去峨眉派為你說親,你看那周芷若姑娘如何?”
張無忌的臉也綠了。
宋青書將手中尚未貼完的一疊剪紙塞給張無忌,轉身跪倒在宋遠橋面前,“爹,孩兒是受!”



前傳 從光明頂到武當山 (上)

叱年吒月,武林頭一樁大事,當屬少林、武當、峨眉、崆峒、昆侖、華山六大派聯手,圍攻明教總壇光明頂。那一役六大派精英盡出,重創明教,原本能將其一舉剿滅,卻有一名武功卓絕的少年橫空出世,以一己之力擋住天下英雄的去路。
那少年寡不敵眾,被天下第一利器倚天劍刺中右側肺葉,生死之際,武當殷六俠認出他竟是其師兄五俠張翠山的遺孤張無忌。至親相認,天大的紛爭仇殺也都拋在腦後。六大派的圍剿之舉登時風流雲散,明教得以延續一線生機。
武當派素來最重情義,五俠英年早逝,師兄弟們都將其子張無忌視如己出,一別十年,見他長成了胸襟寬廣,武藝高強的錚錚男兒,無不欣慰歡喜。只是光明頂終究屬明教總壇,門戶有別,各派不便久留,當下,七俠之首宋遠橋囑託愛子宋青書暫留此地,看顧張無忌。
宋青書比張無忌略長幾歲,在江湖上已經歷練了不少時日,因為生得俊美軒昂,為人又慷慨重義,扶危濟困,便有了“玉面孟嘗”的稱號。
張無忌十年前在武當小住時,不巧宋青書剛被父親派遣下山,因而錯過。此番在光明頂,才是二人正經的初次相見。
宋青書平日裡常聽尊長談及自己這個師弟,多年來在心中存了好奇,如今見他生得高高大大,粗衣布衫鬍子拉渣,樣貌看起來殊不起眼,卻有一身不知從哪裡學來的驚人武藝,年紀輕輕便勝過自己,令人不可小覷。
他心中轉著各種心思,面上卻是滴水不漏。吃喝更衣換藥,件件都顧得周全。待張無忌精神好轉,便陪坐在他榻前,與他說些武當山上的趣事,溫言可親。兩人言談投機,很快熟稔起來,當真親如兄弟一般。
張無忌出生在海外冰火島,自幼與父母、義父相依為命,自歸中土後,便只在武當有過家的溫暖,因而對這個清秀俊逸、眉目含笑的師兄一上來便有幾分親近之意,又蒙他連日貼心照料,衣不解帶,寸步不離,更是感激於心。張無忌不善言辭,卻在心中不知不覺暗生了幾分依戀。
宋青書之前見張無忌獨戰六大派時,以武止戈,光明磊落,言談舉止無不謙和得體,大有俠義之風,哪裡像是初涉江湖的新手。然而與他熟了才知道,他其實很容易害羞,有時自己一句無心的戲謔之言都惹得他滿臉通紅,到底只不過是個年方二十的弱冠少年。
宋青書自幼家教嚴格,宋遠橋處處以“俠”字來約束他,因此他不管在什麼人面前,從來都是謙沖有禮,端方規矩。前輩稱許他,平輩親近他,後輩崇拜他,凡是認識宋青書的,沒有一個人不喜歡他。
他起先也將張無忌與自己其他師弟們一般看待,在其面前扮演溫和可親的兄長形象。這個角色他已演了近二十年,早已爛熟於心,他甚至知道用怎樣的眼神、怎樣的笑容、怎樣的話語來讓一個後輩少年更快地對自己產生相見恨晚的由衷好感。
而這個相識不久的師弟,也果然如自己預料一般,沒幾日便將“宋師兄”視為至親之人。宋青書對此習以為常,並沒有當真將他放在心上。
然而沒過多久,宋青書便察覺對方對自己的好感竟是滿腔傾慕之思,張無忌秉性單純赤誠,面對宋青書時眼神中的情意絲毫不懂得掩飾,令宋青書暗暗心驚。更令他心驚的是,自己對此非但不覺反感,還頗有幾分欣然得意。
他仍舊周到地照顧張無忌的日常起居,只是漸漸不再刻意掩藏自己的本性。在張無忌面前,自己不必戴上那副“名門子弟”的面具,重複那些早就說得厭煩的套話。宋青書無端覺得,不管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張無忌都絕不會討厭他。
過了旬余,張無忌劍傷初愈,已能坐起。他有九陽神功護體,內力已回復到六七成。這日宋青書見他精神不壞,便提議道,“張師弟,閑來無事,不如我給你剃須。”
張無忌摸了摸下巴和兩腮,知道自己一臉亂蓬蓬的鬍子,模樣實在好不到哪兒去,與宋青書更是雲泥之別,不由得臉紅道,“這怎麼過意得去?”
宋青書覺得張無忌那明明害羞無措又強自鎮定的模樣甚是有趣,便時常逗他。
“張師弟,你眼下是明教的大恩人,名揚天下的大英雄,若再這麼動不動臉紅,那可如何是好。”
“宋師兄你又開我玩笑。”
宋青書笑著起身道,“我去拿刀子和水來。”
張無忌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脖子挺得直直地,下巴仰起。宋青書坐在他身旁,手中薄刃輕輕刮過他的腮邊。兩人靠得近,張無忌臉上感覺到對方溫暖的呼吸,沒來由地有些緊張,便是被倚天劍透胸穿過時,心臟也不曾跳得這麼厲害。
剃完須,張無忌又擦了把臉,露出清爽英俊的面目來,宋青書不禁一怔,笑著贊道,“好俊的師弟。”
張無忌沒了鬍子的遮掩,臉紅得更加明顯,雙腿發僵,簡直坐都坐不住了。
宋青書含笑在他肩上拍了拍,“好了好了,不和你說笑了。你先躺下歇息一會兒,我去看看藥煎好了沒有。”說罷,他徑直出了房門,轉身將門帶上。兩道門合上的一瞬間,宋青書自中間的縫隙中分明看到張無忌專注凝望自己的目光。他只作不知,輕輕將門叩上。
直到朦朧的人影自窗紙上完全消失,張無忌才收回目光,靠在床頭發呆。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想到方才宋青書指尖輕輕拂過自己臉龐,撚去沾在臉上的短須,那溫熱的觸覺一經回味,又將胸腔中那顆心催逼得劇跳起來。
他尚不知情為何物,便已情絲入骨。
當天晚上,明教光明左使楊逍與青翼蝠王韋一笑等人前來探病。宋青書為避嫌,早早回房休息。他為方便就近看顧張無忌,就住在隔壁一間房。約莫半個時辰後,方聽到隔壁門響,明教諸人告辭離去。他心中暗想,前幾日來探病的,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便走了,怎麼這回待了這許久工夫。
此時便聽到隔壁張無忌叫他。宋青書臉上不覺露出笑容,暗道,到底是少年心性,藏不住事,多半是要將他們的來意告訴我。
推門進去,果見張無忌雙眉緊皺,神情凝重。
“怎麼了?”
張無忌抬頭道,“宋師兄,坐。”
宋青書在他身旁坐下,問道,“怎麼板著臉?”
張無忌苦惱道,“他們要我做明教教主。”
宋青書心道,果然。他笑了笑,“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張無忌急了,“那怎麼成?我原想等傷一好,便隨你回武當去的。”
宋青書半開玩笑道,“跟我回武當,就只能乖乖當我的小師弟,聽我使喚,武功練得不勤,我可是要打的。若是留下來當這天下第一大教的教主,那就威風八面、威震江湖了,連我見了你,也要客客氣氣地說,‘張教主,別來無恙’。你選哪個?”
張無忌脫口而出,“自然選前者。”他頓了頓,又道,“太師父當年反復叮囑我,不得加入明教。”
宋青書知道太師父因昔年五叔之死對明教始終心懷芥蒂,張無忌父親是武當門下,母親卻隸屬明教分支天鷹教,身份特殊,若是當了教主,武當派與明教從此便能盡釋前嫌,未嘗不是好事。這小子性情好,人品正,若能帶領明教重歸正道,更是再好不過。
想到這裡,宋青書便開口道,“太師父不是迂腐不化之人,他老人家那裡,我會去代你分說清楚。你為明教豁出半條性命,難得他們現在都服你,與其日後又在武林興風作浪,不如由你來好好管著。”
張無忌原本對這教主之位殊無興趣,滿腦子盡在想著如何推脫,可宋青書這樣一說,不由他不重新認真地考慮。
宋青書右手輕搭在張無忌肩頭,又道,“我是外人,明教找誰做教主,原是與我無關,只是你是我師弟,我自然希望你早日出人頭地,在江湖上闖下萬兒來。明教與武當派早日化干戈為玉帛,五叔五嬸在天有靈,也會感到安慰。”
張無忌想到當年父母慘死的場面,心中一痛,低聲道,“宋師兄,你說得是。”
宋青書見他黯然的神情,暗暗責怪自己提及他的雙親,忙說些玩笑話分他的心,“等你做了教主,以後我在江湖上與人喝酒吹牛,說到現任明教教主是我師兄弟,豈不也面上有光。”
張無忌笑了笑,眉宇一松,像是終於了卻心中一件懸而未決的大難事,伸手握住宋青書的手,“宋師兄,多虧有你。”
宋青書微笑道,“不必與我客氣。”
宋青書次日早晨端了早飯去敲隔壁的門,半晌無人應答,推門一看,張無忌竟然不在房裡。他將盛著早飯的食盤放在桌上,正自狐疑,轉身便見張無忌從門外走了進來。他一身短打,臉上冒汗,微微喘著氣,見了宋青書便歡喜地招呼道,“宋師兄早。”
“這才幾天,就能下地了?”宋青書迎上前去,一隻手輕按他的前襟,“讓我看看你的傷。”
那傷口先前用繃帶裹住時,每次都是宋青書為他換藥,前幾日拆了繃帶,仍是每日例行察看一次才放心。
看過傷口後,兩人在桌前坐下,張無忌道,“躺了這麼久,骨頭都生銹了,原該起來活動活動,我剛去院子裡打了一套拳。”
宋青書喝了一口粥,慢條斯理道,“既然你傷勢已無大礙,我也差不多該告辭了。”
張無忌嘴裡半塊饅頭頓時變得苦澀不堪,他勉強將其咽下肚去,道,“你,你不再多留……”說到一半便說不下去了,宋青書早晚要回武當,自己便是再多留他一日兩日,乃至十天半月,又有何用。他恨不得對宋青書說我不做什麼教主了,你回武當,我也隨你回武當,你去刀山火海,我也跟著你。
他腦中一片混亂,甚至理不清自己心中強烈情緒的來源。
宋青書歎了口氣,道,“不是我急著走,無忌,你即將即位教主,明教上下都忙著張羅,我留在這裡,多有不便。”
這是宋青書頭一回喚他“無忌”,張無忌心中又是歡喜,又是酸澀,待要說什麼,卻又一句都說不上來。
兩人默默地吃完了早飯,宋青書起身道,“我去房裡收拾行李。”
張無忌也猛地站了起來,一把拉住宋青書的手,宋青書轉過頭望著他,他重重地喘息著,臉漲得通紅,眼神中滿是求懇、期待……和愛慕。
宋青書站在原地靜靜地等了片刻,終於還是走到他跟前,“除了拉我的手,你便不會其他了麼。”說罷扳住張無忌的下巴,在他唇上輕輕一觸,這便是他們一生的盟約。
張無忌張開雙臂笨拙地抱住他,一顆心歡喜得要炸開,前些日子鬱結在心頭的迷惘和苦惱一下子煙消雲散,解藥就是宋青書那個輕柔到幾乎不能稱之為親吻的親吻。
張無忌在宋青書耳旁輕聲叫道,“宋師兄。”
宋青書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道,“還叫我師兄麼。”
張無忌的臉又漲紅了,“青……青書。”
“嗯,”宋青書笑道,“下回見你,就得叫你張教主了。”
兩人都是頭一回嘗到兩情相悅的滋味,心中說不出的快活。正在耳鬢廝磨之際,忽然聽到東面哨聲大作,再過片刻,西面和南面也響起同樣的哨音。二人心知有異,推門而出,正遇上匆匆趕來的楊逍和韋一笑,張無忌當即問道,“可是山下有敵情?”
楊逍道,“正是光明頂山下傳來的警訊。”
張無忌道,“六大派自重身份,絕不會去而複返,此時來犯的多半是些妄圖趁火打劫的匪幫。”
楊逍點頭道,“弟兄們都在前些日子的惡戰中掛了彩,倘若對方人多,卻是棘手。”
此時山下哨聲此起彼伏,響個不停,白眉鷹王殷天正、五散人等也都由人抬了進來,他們原都是一等一的頂尖高手,可惜傷勢未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干三流的小幫會在自己的地盤上耀武揚威。
又有兩人疾奔過來,渾身浴血,其中一人在眾首領面前重重跌倒,沒了動靜,旁邊那人連忙伸手去扶,卻也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張無忌上前察看那名失去知覺的漢子,松了口氣道,“這位大哥是殺脫了力,暈了過去,身上有幾處刀劍傷,僥倖沒有傷在致命的部位。”
另一人喘道,“山下來攻的是巨鯨幫、海沙派、神拳門、三門幫、巫山幫……”他話音未落,一旁的殷天正便氣得直拍大腿,罵道,“盡是些他媽的跳樑小丑!”
情勢危急,眾人均是一籌莫展,張無忌忽然靈機一動,道,“我有一個主意,咱們去秘道內暫且躲避,那裡易守難攻,即便敵人發現,一時也攻不進去。”
眾人面面相覷,竟是一個也不做聲。還是楊逍打破沉默道,“此計甚妙,便請張大俠與宋大俠先行進入,我等隨後便至。”
張無忌觀此情形,知道眾人不願與自己同往,便正色道,“莫非各位前輩以為我貪生怕死,大敵當前會獨自偷生?”
楊逍道,“張大俠有所不知,這光明頂上的秘道,只有教主方能進入,擅闖者死。你與宋大俠不屬本教,不必守此規矩。”他頓了頓,又道,“除非是教主親自下令,讓我們退入秘道,那麼大夥定會遵從教主號令,不敢有違。”
張無忌望了身旁宋青書一眼,想起他方才勸服自己的一番話,把心一橫,朗聲道,“那在下就斗膽暫攝明教教主職位,誓與列位共渡今日之難關。”
在場明教上下眾人登時大喜,張無忌無論武功還是為人,均是眾望所歸,今日由他繼任教主,統領明教,當真是令人大為振奮。
張無忌望著眼前眾人歡呼的歡呼,拜倒的拜倒,連忙還禮道,“各位請起。事不宜遲,楊左使,請你傳令,本教上下,全數退入秘道。”
此時外面已是喊殺盈天,敵人逐漸逼近。楊逍當即傳出令去,撤回守禦各處的教眾,命洪水、烈火二旗斷後,燒毀房舍,作出逃跑的假相,其餘各人均退入秘道。
秘道中有石室無數,眾人依著地圖所示,有序安住。此番又是有備而來,帶足了糧食清水,便是住上一兩個月也不在話下。這秘道原是明教禁地,眾人各自安靜養息,誰也不敢擅自喧嘩走動。
張無忌與宋青書共住一室,兩人點了火柱照明,將糧食清水擺在桌上,便在石凳上分別坐下歇息。宋青書笑道,“張教主方才發號施令,真是好生威風。”
張無忌將手中盛水的皮囊遞給宋青書,宋青書搖頭示意不渴。張無忌內疚道,“青書,委屈你待在這裡,我心中過意不去。”
宋青書並不在意,“多陪你一陣,也沒什麼不好。”燭火忽明忽暗,他那帶著笑意的眼神卻無比清晰地映在張無忌的眼中,蠱惑著初嘗愛情滋味的少年一步一步靠近他。
張無忌俯下身來,一手輕捧宋青書的臉龐,稍作遲疑,便覆上了對方的唇。他動作生澀,全無吻技可言,全憑著本能在廝磨噬咬。
宋青書推了他一把,“輕點,啃破了皮,豈不教人笑話。”他緩緩站起身,將張無忌逼退到石桌與牆壁間的狹小空隙中,低聲問道,“有沒有親過別人。”
張無忌忙道,“自然沒有!”
宋青書抿了抿被啃得腫起來的嘴唇,笑道,“我想也是。”
張無忌鼓起勇氣問道,“青書,那你呢?”
宋青書挑眉看他,張無忌知趣地不再多問。
“我是你師兄,以後這種事都要聽我的。”
“嗯。”
“不要說嗯。”
“青書,我,我自然什麼都聽你的。”
“再親一次,慢些……把舌頭伸進來。”
張無忌在武學上的領悟能力一樣適用於此道,當他再一次吻上宋青書時,對方已經無暇埋怨不滿。張無忌將舌頭探入宋青書口中,汲取甘甜的津涎,甚至含住宋青書的舌尖吸吮,他有力的雙臂緊緊抱住宋青書,兩具年輕的軀體熨帖在一起,直吻得天昏地暗,雙雙忘卻了時刻。
當他感覺到下身的反應時,不由得渾身一僵,本能地想要與宋青書分開。宋青書與他緊靠在一起,對方身體再細微的變化也是一清二楚。他伸手在張無忌胯下摸了一把,低低笑了一聲,道,“這樣便害臊了,那你以後還和不和我睡覺?”
石室內霎時靜得只余張無忌粗重的喘息聲,角落處光線昏暗,他大半張臉都掩藏在陰影中。然而宋青書看都不用看便知道,此時他臉上一定燒得通紅,多半紅得能滴出血來。
初涉紅塵的純情少年哪裡見過這樣的風情,一個眼波,足以令他萬劫不復。
宋青書輕揉幾下,那未經人事的性器便完全硬挺起來,在襠裡隆起一大塊。他在張無忌耳旁低聲問道,“從前自己弄過麼?”
張無忌搖搖頭。
宋青書嘴角微揚,“以後我們不在一塊兒的時候,允許你一邊想我一邊自己用手弄出來。”
“青,青書……”
“看著我。”宋青書話音不高,語氣也只懶懶地,卻透著不容置喙的強勢,“今天教你的,都要給我好好記住。下一回,我會考查你。”
在這樣的宋青書面前,初出茅廬的張無忌毫無反抗之力,他對情事的認知還是一張白紙,等待宋青書在紙上潑染出最刻骨銘心的靡麗之色。
張無忌漸趨粗重的呼吸令宋青書甚是滿意,他伸手探入對方的褻褲,輕握住那根已經脹大的陽具,拇指在龜頭上揉了揉,“跟你人一樣,塊頭不小。”
張無忌過了整整二十年清心寡欲的日子,莫說是被翻紅浪鴛鴦交頸,就連自瀆也遠在他的認知範圍之外。他身兼乾坤大挪移和九陽神功兩大絕學,當世已罕逢敵手,卻在這陌生的快感前不知所措。
他本能地抱住宋青書,在對方脖頸和臉上不住親吻,連呼出的每一絲氣都是滾燙的,高高翹起的下身頭一回被人愛撫,更是漲痛欲泄,宋青書那修長的手指簡直是在點火,他已經分辨不出此時究竟是痛苦還是快活,只會呼呼粗喘,性器在對方極富技巧的套弄下射出濃稠的白液,沾得宋青書手上到處都是。
張無忌在泄了之後腦中一片空白,便是當初乾坤大挪移神功大成,真氣貫通四肢百骸,也比不上方才高潮時那勢如狂潮的洶湧快感。宋青書望著他呆呆地大喘氣的模樣,笑吟吟地親吻他的嘴角,以示安撫。
待張無忌回過神來,不禁臉上發燙,啞著嗓子說道,“我給你擦乾淨。”
宋青書也不推拒,任張無忌取了濕巾來為他擦手,口中兀自調笑道,“到底是童男子,半盞茶的工夫便繳械了。”
張無忌羞窘得只想用縮骨功鑽到桌子底下去。
“你是病人,今天暫且放過你。”宋青書擦乾淨了手,微微潮濕的指尖輕觸他的臉龐,微笑道,“再親我一下。”


從光明頂到武當山 (下)

秘道中不見天日,轉眼半月有餘,張無忌的傷漸漸好了,只在胸口留下一道一寸來長的疤。其餘眾人日日加緊練功養傷,不敢有絲毫懈怠,只等時機一道便沖出去將來犯之敵一舉殲滅,以雪前恥。
明教自波斯傳入中土百餘年,乃是當今第一大教派,卻被人攻入總壇,這般奇恥大辱,自是人人心中都憋著一口怨氣。滯留在光明頂上的只是些二三流的小幫會,待明教眾人自秘道悄悄潛出,包圍光明頂時,他們全無還手之力,當真如砧板上的魚肉一般,任群雄宰割。若非張無忌事先有令儘量少傷人命,殺紅了眼的明教眾人絕不會在光明頂上留下活口。
宋青書身份特殊,張無忌特意讓他暫留秘道等候,避免遭人誤會,捲入明教與其他門派的紛爭之中。待大功告成後,再去將他接出來。
宋青書在秘道中待了這些天,驟然重見天日,只覺得陽光太過刺目,他伸手擋住雙眼,環顧四周,光明頂上一片廢墟,屍橫遍野,更有明教教眾熱熱鬧鬧地伐木蓋屋,生火煮飯,不禁歎道,“明教百廢待興,張教主,以後多多辛苦了。”
臨別在即,張無忌望著眼前長身玉立的俊美青年,很想再抱一抱他,終究不敢在人前造次,只道,“我會儘快來武當看你。”
宋青書笑著在他肩上拍了拍,說了聲“保重”,便背了行囊飄然而去。
他也不急著趕回武當,在昆侖山下的牧民處買了一匹駿馬,順著甘涼大道一路徐行。沿途結交江湖朋友,行俠仗義,聽一些言不由衷或是真心實意的溢美之辭,再拱拱手回幾句謙遜的客套話,他又是那個談吐俊雅,神采不凡的宋少俠了。
閒時想到少年那飽含情意的目光,心中方得片刻輕鬆,甚至忍不住會心微笑。
他在外面又待了幾個月,期間有關明教的傳聞不絕於耳。甚至無需刻意打聽,便能在江湖茶肆聽到各種關於明教重整旗鼓,士氣興旺的說法,那新任教主的形貌,也在口口相傳之間從瘦弱少年變為濃眉粗髯的九尺大漢,再到朱發碧眼的西域妖人,手持一柄雙頭狼牙棒,打得六大派鬼哭狼嚎。引得宋青書足足樂了幾天,尋思下次見到張無忌時定要以此好好取笑他一番。
宋青書回到武當山時,距離兩人分別已經半年有餘,剛踏進紫霄宮的大門,便有師弟上來塞給他一個布包,說包裡物事均是有人陸續送來,指明是“武當派宋少俠親啟”。
宋青書有些疑惑地抱著布包回到自己房中,打開包裹,雪片般的信劄紛紛揚揚而下,最上面幾封直接從桌角滑落到了地上。宋青書彎腰撿起,只見每一封都用火漆封住,右下角有一個用朱砂繪就的火焰圖案,他想了想便即明白,嘴角微揚,“他倒會假公濟私。”
宋青書大致數了數,統共竟有二十余封信,平均下來大約十來日便有一封。他當即拆看了兩封,均是張無忌述說自己在教內的近況,多半時間是留在光明頂處理教內冗雜事務,身為一教之主,自然無需再親自出去找人晦氣。言辭規矩刻板,隻字不提風月之事,僅在信末殷殷關切宋青書的身體安康,也不過寥寥數語。若非他將具體教務略過不談,這些信件簡直如同述職呈報一般。宋青書低聲笑駡了一句“傻瓜”,將信箋按原來的褶痕折好收起,連同那些未及拆封的信劄一道鎖進櫃中,想到坊間那些關於他的離奇的傳聞,又不禁好笑。
宋青書次日便親自去驛站給張無忌寄了回信,信中空無一字,只夾了兩片竹葉,是他清晨新摘下的嫩尖,翠綠欲滴。
在武當山的日子可比在江湖漂泊要清閒適意得多,沒有風餐露宿,沒有劍拔弩張,終日便是練武打坐,內外兼修。宋青書每日看一封張無忌的書信,便如同他在自己身旁說話一般,倒也不寂寞。
這日中午,正是天朗氣清,宋青書開著窗子,坐在窗前的書桌旁看信。看完一封,覺得有些困乏,便以雙臂當枕,趴在桌上小寐。
不知過了多久,他坐起身來,打了個呵欠,揉揉眼睛,見窗前立著一個身材高大,濃眉俊目的少年,正滿面笑容地看著自己,也不知已經在窗外站了多久。
宋青書又驚又喜,眼波熠熠,嘴角不自覺地揚起,道,“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叫醒我。”
張無忌走近一步,道,“也才剛到,先去見了師伯師叔他們,宋大伯說你多半在房間裡,我就過來了。”他余光覷到宋青書胳膊肘下露出一角紙箋,認得是自己寫給他的信,心中暗自竊喜。隨即又將目光移回宋青書的俊顏,他的臉頰上睡出一小灘紅紅的印子,十分可愛,看得張無忌更是有如百爪撓心,只想將久違的心上人好好地擁入懷中,一親芳澤。
他這樣想著,臉上便不自覺地露出溫柔的神情來,道,“青書,你頭髮有些亂了,我給你重新梳一梳。”
宋青書笑道,“那你進來。”他原本最是禮數周全,此時高興過了頭,竟然忘了叫張無忌進屋說話,張無忌也毫無芥蒂地垂手站在窗外,兩人便這樣隔著窗戶傻傻地說了好一陣話。
宋青書起身給張無忌開門,在門口便被他一把抱住。少年的身上攜著千里之外的大漠風沙氣息,溫暖的懷抱卻如此熟悉,令人眷戀。兩人靜靜相擁,一時都不說話,只覺得心中一片寧靜安樂,仿佛彼此從未有過別離。
宋青書推了推他,“不是說給我梳頭?”
張無忌笑著應了一聲。宋青書解了髮髻,轉身關上窗戶,隨意地坐在桌前,將一把木梳遞給身後的張無忌。
宋青書及腰的長髮本就順滑,張無忌為他細細地梳理了一遍,俯下身在他頭頂吻了吻,低喚了一聲,“青書。”
宋青書起身抱住他,笑著問道,“想不想我?”
張無忌點點頭,“我恨不得插了翅膀飛過來看你,可是教內事務冗繁,一時又實在走不開。這幾日終於得了喘息的工夫,我才有空趕來。”
宋青書望著他眼中的血絲,道,“你一定沒日沒夜地趕路了,過來在我床上睡一會。”
張無忌道,“青書,有你在,我怎麼睡得著。”
宋青書忍俊不禁,佯怒道,“張教主的意思是我礙了你的眼?”
“不,不,青書,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張無忌忙道,“我只是——”
宋青書吻住了他,道,“是麼,那我誤會張教主了,在下給你賠不是。”說著伸出手,隔著衣服挑逗地撫摸他的胸膛。張無忌久未有肌膚之親,登時呼吸一滯,一把捉住宋青書的手,結巴道,“青,青書……”
“半年多了,怎麼還是這樣沒有長進,”宋青書笑著抽去他的衣帶,貼上他的身體,悄聲問道,“這段時日有沒有過別人?”
張無忌搖搖頭,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撫上宋青書披散的長髮,低頭在他肩頭親了親。
宋青書大腿曲起,膝蓋輕蹭張無忌的胯下,話音中有些笑意,又有些誘惑,“那有沒有想著我,自己碰這裡。”
張無忌俊朗的臉龐刷地赤紅,手指連宋青書的發梢都不敢碰了,局促地往後退了一小步,眼神直往牆角落裡瞟,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宋青書又往前緊逼了一步,笑容更加曖昧,“是不是想我脫光衣服的樣子。”他解了自己的腰帶,與張無忌的纏在一處,打了個結,拋在床上,又一寸一寸緩緩褪去身上衣物,口中熱氣噴上張無忌紅透的耳根,低笑道,“張教主再這樣臉紅下去,我可就不給你看了。”
張無忌自與宋青書在光明頂一別,心中便無時以忘,那個修長挺拔的身影竟是一刻都不曾在眼前淡去。夜間一闔上眼睛,便看到那姿容俊美的男子緊貼在自己身上,口中說著輕薄的話語,靈巧的手指肆意在自己身上游走,喚起自己苦苦壓抑的情欲。
他覺得自己腦中的念頭實在不堪,卻又克制不住地一遍遍去想。他的功夫有九陽真經打底,內功根基深厚,多年來本是清心寡欲,殊無雜念,卻對宋青書一見傾心,自此再也不能自拔。他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有時想得狠了,便用手草草發洩一回。過後又有負罪感深深壓在心上,覺得自己只該敬他愛他,便加倍忙於教內事務,不眠不休,迫得自己無暇妄動綺念,當真是受盡了相思的煎熬。
如今意中人真真切切地靠在自己身上,衣衫半敞,眉眼間盡是風流勾魂之色,唇邊的笑意更是如春岸細柳,柳梢兒一下一下輕輕撥動自己心上的弦。張無忌情不自禁地伸臂擁住他,吻住那令自己朝思暮想的雙唇。廝磨溫存良久,張無忌方輕聲說道,“青書,我真想你。”
宋青書見他說得情意深摯,心中感動,也一改戲謔調情的語調,道,“我也是一樣。”
兩人又擁吻了一陣,漸漸退向床榻,宋青書輕輕一推,張無忌毫無反抗地倒在床上,他順勢壓了上去,雙腿分開跪坐在對方身上,道,“張無忌,你是想幹我,還是想被我幹。”
他的長髮鋪展下來,幾絲發梢蹭著張無忌的脖頸,一雙亮眸中情欲暗湧,口中又說著這樣粗俗的話語,令張無忌氣血翻飛,當即翻身將宋青書按倒在身下,狂亂無序地親吻著他半裸的肌膚,撕扯他身上僅剩的衣物。
宋青書察覺到張無忌下身已然勃起,索性舒展身體任他親了一陣,這才問道,“張教主,你會不會?”
張無忌不舍地在他鎖骨上又印了一枚印子,喘息著點了點頭。宋青書道,“那你先說說看。”
此時宋青書渾身上下已不著片縷,被張無忌方才一頓猛親,也有了反應,性器微微抬頭。
張無忌屏住呼吸,伸手緩緩探至宋青書臀間,道,“這裡。”
宋青書分開雙腿,露出臀間那處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密穴,笑道,“你倒聰明。”他雙手枕在腦後,擺了個門戶大開的姿勢,道,“別直接插進來。”
張無忌想了想,道,“我有金創藥,很溫潤的凝膏。”
宋青書笑駡道,“怎麼,莫非張教主那根還真是狼牙棒不成。”他見張無忌耳根後面又開始泛紅,便又勾起大腿在對方身上蹭了蹭,道,“罷了,金創藥就金創藥,你去拿來。輕些,不准弄疼我。”
也不知為什麼,宋青書帶著幾分頤指氣使的語調聽在張無忌耳中竟覺得格外受用,心甘情願供他驅策。
張無忌取來膏藥,脫去衣衫,露出精壯的身軀,用手指蘸了些許,小心翼翼地觸及宋青書下身那個幽閉的穴口。他目不轉睛地盯著穴口,神情又是一臉鄭重,哪裡有魚水之歡的樣子,倒像是在對病人施回春妙手一般。宋青書瞧得有趣,右腳勾過去,腳趾撥弄對方粗長亢奮的陽具,又順著柱身滑到根部磨蹭兩枚飽脹的囊袋。
張無忌手指尚未探入穴中,頭上便已經冒出汗來,竟是比宋青書還緊張,“青書,你,你別動。”
宋青書道,“怎麼,只許你碰我,不准我碰你?張教主在床上原來這樣霸道。”
張無忌哪裡說得過宋青書,只能任由他輕薄褻玩,將自己撩撥得欲火大熾。他一手掰開宋青書的臀瓣,那蘸了膏藥的手便輕輕揉按穴口,待它略微鬆開,便即緩緩推入。
不過進了一根指節,宋青書便大皺眉頭,也沒有心思逗弄張無忌了,他深吸了口氣,竭力放鬆身體。張無忌目光始終不離他的臉龐,見狀忙問道,“疼不疼?”
宋青書道,“還成。你別停下,接著進來。”
“嗯,我慢些,”張無忌將手指再推進幾分,其餘手指輕揉穴口,道,“若是疼了千萬告訴我。”
宋青書輕輕哼了一聲,不知是覺出疼了還是壓根不屑多說。
張無忌終於將整根手指都插到底,只覺得宋青書體內又熱又緊,若是將自己下面那根插進去,不知是怎般銷魂滋味。他緩緩抽插著手指,那膏藥遇熱便即化開,濕漉漉地,更方便手指的進出。
“青書,怎麼樣?”
宋青書輕喘道,“疼是不疼,只覺得略微有一些脹。”
“我再慢一點。”張無忌俯下身在他大腿根部親了親,手掌溫柔地愛撫了幾個來回,又在穴內添了一根手指。
宋青書閉了眼,清晰地感覺到張無忌長了繭子的指頭在自己體內進出,隨著抽插更是傳出陣陣粘膩水聲,更增滿室淫靡氛圍。
張無忌的手指偶然觸及一點時,感覺到宋青書輕顫了一下,呼吸加促,慌得他停下手上的動作,一動也不敢動,“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宋青書喉中咕噥了一聲,低聲道,“剛才那裡,再來一下。”
張無忌這才放下心,憑著記憶,指尖又抵著方才那點輕輕研磨,宋青書一陣低低呻吟,顯得痛苦又歡愉,此時手指已加至三根,宋青書道,“差不多了。”
張無忌將手指自已然濕滑的小穴中抽出,扶著下身脹痛的性器,頂端抵上未及閉攏的穴口,提了口氣,一下子便將龜頭整個捅了進去。那紫紅色的龜頭渾圓碩大,遠非三根手指可比,宋青書忍不住叫出聲來,小穴本能地縮緊,阻住異物的繼續侵入。
張無忌被宋青書穴口的媚肉夾得頭皮一麻,卻見宋青書難受的模樣,不由心疼道,“我先退出來。”
“你是叫我白白疼這一遭?”宋青書喘道,“你再說一遍試試。”
張無忌也知道此時自己已是騎虎難下,只能進不能退,只得親了親他,道,“青書,你且忍一忍。”說罷將陽具慢慢地抵入小穴深處。頭一回看著濕淋淋的小穴將自己的性器一點一點吞噬,張無忌只覺一陣口乾舌燥。
直到粗長的性器整根沒入穴中,他才長出一口氣,俯下身抱住宋青書,吻去他頭上滲出的虛汗,道,“好了。”
宋青書弱聲道,“都……都進去了?”
“嗯,”張無忌捉了他的手伸到兩人交合處,宋青書果然摸到自己緊小的穴口箍著對方那根粗壯火熱的陽莖,幾乎貼著他胯下濃密的恥毛,饒是他在張無忌面前以情事主導者自居,此時也不禁一陣臉紅心跳。
張無忌甫一進入便被宋青書的穴肉吸得緊緊地,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直灌四肢百骸,同時後背上一陣銳意的疼痛,乃是方才被宋青書十指抓傷。
些許小傷對張無忌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他只在乎宋青書此時的感受。若是這般交合令他如此難以忍受,自己定然不會勉強他。
宋青書似乎緩過勁來了,伸手撫上自己的性器套弄,低聲說道,“你動吧,頂我剛才那裡。”他對上張無忌關切的目光,嘴角微露笑意,“第一回難免吃一點苦頭,以後漸漸就好了。”
張無忌心中滿是柔情愛意,低頭吻他的唇邊,下身挺動,性器在對方小穴中小幅抽送。飽脹的龜頭很快尋著方才那處敏感所在,徑直對準那點不住頂弄。他顧及對方身體,強抑住在對方體內狠肏一通的衝動,體貼地將動作放輕放緩,不時與宋青書交換一個淺吻。
宋青書雙腿勾住他的腰,小穴深處傳來的快感漸漸蓋過了起先時的少許鈍痛,甚至隱約有種瘙癢難耐的感覺,只覺體內那根肉棒插得還不夠深,肏得還不夠狠,張無忌的體貼這會反倒變成了甜蜜的折磨。
他不由挺起腰,迎合對方的進犯,好讓小穴將男根吃得更深,口中出聲催促道,“快……再深些……”
張無忌初試雲雨,只為體諒對方才強自克制,如今聽到宋青書這樣赤裸裸的邀請,哪裡還忍得下去。他雙手捏住對方臀瓣,用力掰開,粗壯有力的肉棒一下一下深深撞入通紅的小穴,汩汩淫水自穴口溢出,連床上新鋪的被褥都濡濕了一片。
“啊——”宋青書不由自主地叫道,“我,我不行了……”
張無忌正埋頭狠幹,聽到宋青書的叫聲,強自放慢速度,陽具插在穴中不動,喘道,“青書——”
宋青書正陷入迷亂的欲望之中,生生被張無忌此舉打斷,著實難受,情欲衝動之下竟忍不住摑了他一掌,“笨蛋!這種時候不管我說什麼,都別停下來,你幹得越狠,我越喜歡,明白了麼?”
他喘息著說完,張無忌便雙目赤紅地狠狠吻了上去,挺動胯部用力頂撞他的臀部,碩大的龜頭一次次搗開腸道,罔顧宋青書難耐的扭動掙扎,抽送的幅度越來越大,簡直是將他往死裡幹。
宋青書渾身遍佈誘人的紅潮,幾縷青絲粘膩在白皙的肌膚上,說不出的香豔情色,前方的分身無需愛撫——他也無暇再去愛撫——便亢奮到無以復加,頂端直往外溢水,他口中的呻吟聲也漸趨嘶啞,“太深了……裡面受不了了……”
有了方才的教訓,張無忌不敢怠慢,性器一陣快速抽動,將敏感點撞到發麻。宋青書後穴裡驟然縮得死緊,將陽具一陣吮吸擠壓,張無忌猝無防備,被緊窒火熱的腸道生生夾射出來,滾燙至極的精水一滴不漏地灌注進敏感的腸道,宋青書被燙得又是一陣吟叫,痙攣從小穴深處一直延續到大腿根部,也抽搐著泄了出來。
張無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仍是覆在宋青書身上,直直地望著他。宋青書渾身發軟無力,
疲憊得幾乎睜不開眼睛,他勉強抬手撫上張無忌方才挨打的那一側臉,喘息著問道,“還疼麼?”
張無忌搖搖頭,低頭吻他的眉心。此刻他只關心一件事,就是自己有沒有令宋青書滿意,可此事又萬難啟齒,因此他只是一味在宋青書臉上身上細細地親吻,一言不發。
宋青書像是察覺了他的心思,扳過他的頭來正對著自己,道,“張教主是不是有話問我?”
張無忌臉上又止不住地燒起來,方才在欲望驅使下迸發出的狠勁早已不知所蹤,他呆了一陣,埋頭不自然地說道,“我,我先拔出來。”
宋青書微笑道,“好吧,張教主權勢傾天,我可得罪不起你。”


全文終


   
一輩子的青春痘
© 雞蛋盆栽 2019.
http://andersena.blog.fc2.com/

RSS / 管理ページ

* 提供 *
templated by AL2